第117章 廢棄廠房
王雪的車是一輛深藍色的SUV，這個品牌不算什麼豪華車，不過保養得很好。看來要麼是剛洗過，要麼平常就比較乾淨，車裡面也沒什麼裝飾，只有后座放著兩個箱子。這輛車上只有寧書和王雪兩人。
從學校到約定的地點，開車四十分鐘。路上幾人沒怎麼說話，王雪專注開車，寧書隨便看著窗外的街景。
這輛車上只有她跟寧書兩人，另外三人在馬克的另一輛車上。
「嘿，哥們，你姐不會看上那小子了吧。」坐在另一輛車上後排的布里斯用胳膊肘了肘旁邊坐著的王浩。
「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是什麼人，肯定是有事。」
前排正在開車的馬克看了眼後視鏡，跟在前面的suv插嘴道：「嘿嘿，這個哥們估計身份可不一般，那天我看到…」
另一輛車上，直到車子駛出市區進入北郊公路王雪才開口說話。
「我弟弟當時的事，謝謝你。我當時有點事，走的比較著急。」
「小事而已。」寧書說道。
「對你可能是小事，對他可不是。」王雪語氣很平靜。
「王浩有點太天真了。他真的相信世界上有奇蹟有神秘事物。那些東西只是我一開始騙騙他的，我有些事確實需要他來幫忙。」
寧書沒說話，他有點搞不懂這女人什麼意思，畢竟她說的話感覺跟昨天有點前後矛盾。
「你不信？」她接著說。
「我確實相信有什麼未解之謎。」王雪說，「但我不信簡單的答案。外星人超能力什麼的，這些東西說出來當藉口太方便了，只是一些人為行為的掩蓋而已。」
她看了寧書一眼。「比如你那塊金屬片。可能是某種實驗設備殘片，來自某個私人研究機構或軍事項目。這世界上人為的秘密比超自然的秘密多得多。」
「說的有道理，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東西，我曾經…算了，馬上到了。」她突然不說了。
寧書有點無語，他最煩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不過他也懶得問了，反正就是過來跑著玩的，就當浪費時間了。
車子拐進一條支路後路況變得變差，突然顛簸起來。前方出現鏽跡斑斑的鐵絲網圍欄，裡面是一片廢棄的建築群。
這裡是一個化工廠舊址。
王雪把車停在圍欄外一片空地上。兩人下車。
眼前是一片衰敗景象，大概五棟廠房，外牆已經露出暗紅色的磚。窗戶大部分破碎，地上雜草叢生，有些地方草都已經齊腰高了。
兩人下了車，後面一輛車也很快停下，後面三人也下來。空氣里有股淡淡的鐵鏽味，這裡看起來廢棄了一段時間，起碼有個幾年吧反正，氣味已經很重了。
圍欄有個缺口，足夠人鑽進去。王雪帶頭鑽過去。
她指著最高的一個廠房，頂部有個鏽蝕的金屬架。
「進去看看？」馬克問道。
「行。」
幾人走向中間。這裡大門早就沒了，只剩下空蕩蕩的門框。裡面光線很暗，只有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
地面堆著雜物，還有破碎的玻璃容器。牆壁上還有塗鴉，像是有些街頭潮流年輕人來這裡探秘過。
王雪走得很慢，目光掃過周圍的每一處細節。
她在尋找痕跡，走到廠房中央時，他停下腳步。
「這裡有問題。」她說。
王浩走過來瞅了瞅：「怎麼了姐？」
她蹲下身，手指在地面厚厚的灰塵上輕輕拂過。
「這裡最近幾天有人來過。」她說道。
「最近幾天？這種地方可能經常會有一些年輕人來玩探秘遊戲吧。」王浩隨口道。
寧書臉色卻在這時變了一下，托米歐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老闆，有幾個人到了哥市的一處地下研究所據點上，被我的種子感應到了，我的能力有限沒法看清他們是什麼人，不過我可以發動能力，要處理掉他們嗎？」
「不用，我也在。」寧書回答道。
「行…啊？是有什麼發現嗎…我…老闆抱歉我…」托米歐這邊還在跟小隊成員在哥市的一處臨時據點裡打牌，知道寧書帶人去了他調查過的地方後，心裡突然有點緊張，他有點擔心是自己漏掉了什麼細節，目前哥市他就找到了那一個研究所，下面也是正常的一些普通設備，沒有任何人影和有用的信息。
「完了。」托米歐看著手裡的好牌突然沒了心情。
「怎麼了托米歐？」一旁的麗凱察覺到了他的表情。
他們從當時在霓虹見證到托米歐的實力，加上後面托米歐甚至有優於他們的消息來源，他們已經徹底成為夥伴了。
當然他們也已經服下了寧書的新型種，只不過還沒被激活，並且因為托米歐的掩蓋和寧書的命令，他們並不知道寧書的存在，只知道托米歐背後還有其他人。
「沒事…」托米歐有點冒冷汗了。
寧書透過種子感應到托米歐這邊的情況也是有點無語。「沒事，跟你沒啥關係，你乾的很好。我就碰巧來這邊看看而已。」
得到準話後托米歐不再擔心什麼，不過寧書這邊就有了些反應。
王雪在地上一直在摸索著什麼。她沿著有明顯痕跡的地方不斷尋找。
她好像是摸到了什麼。發出一聲驚呼。地面突然出現某種高頻振動，混凝土表面的孔隙排列改變了方向，形成了一圈圈極淡的同心圓紋路，直徑大約兩米。
只不過這些東西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只有寧書的眼睛能捕捉到那種細微的光反射差異。
「這裡有什麼？」王雪察覺到了剛才手上的震感，蹲下來仔細看。
「我的手摸到了震動感。」她說，「某種設備在這裡啟動過，產生高頻振動，改變了地面表層的結構。」
「設備？什麼樣的設備？」另外幾人也蹭了過來。
「不知道。」王雪站起身環顧四周，「但從痕跡看設備應該不大，可以變化移動。而且……」她走到廠房角落，那裡堆著一些破木板，木板下有個東西在反光。
她搬開木板。
下面是個金屬圓盤，直徑三十厘米左右，銀灰色。
「這是…」王雪走過來，看清後眼睛睜大起來。
她沒說話，手指在圓盤表面摸索。觸感冰涼，更像某種陶瓷或複合材料的質感。表面沒有任何按鈕或接口，光滑得像鏡子。
寧書這邊已經皺起眉頭了。
不管是剛才的振動，還是一旁的金屬圓盤，他之前通過托米歐的信息了解過，這是地下研究所的進入開關，需要兩個機關共同認證權限才可以，並非只是密碼鎖。不是擁有權限的生化人無法打開。只不過這種鎖的內部信息好像比較落後，甚至連紅櫻麗凱等人都能直接解開。也可能是那個所謂的博士根本沒把這些叛徒當一回事。
下面那個東西還好說，不容易發現，上面那個裸露出來的圓盤，顯然是托米歐前幾天來過時忘記收拾，又或者說本來就是用來釣魚的，只不過來的是寧書。
自己還好…可這幾個普通人…寧書看了在地上仍然在仔細看的王雪，她在用隨手的工具鑿著旁邊的地面，居然發現旁邊的地面居然連一點渣子都不會掉。
「姐…要不我們報警吧…這地方明顯不對。」王浩幾人也在旁邊看著，他們似乎無法理解這種地方居然有那麼奇怪的東西。
只不過王雪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說話了。
寧書包括托米歐都還沒找到俄州現在的生化人，如果真的報警的話，寧書不知道這種事會是誰來處理。
一般來說，他們可以隨意處理封閉一些隱秘的事情，到現在托米歐處理的也只是一些生化人和外圍人員，甚至都沒弄懂他們這種機制是怎麼運行的，就像是世界規則一般，事情發展起來的話，一定會有人為他們擦屁股。
從學校到約定的地點，開車四十分鐘。路上幾人沒怎麼說話，王雪專注開車，寧書隨便看著窗外的街景。
這輛車上只有她跟寧書兩人，另外三人在馬克的另一輛車上。
「嘿，哥們，你姐不會看上那小子了吧。」坐在另一輛車上後排的布里斯用胳膊肘了肘旁邊坐著的王浩。
「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是什麼人，肯定是有事。」
前排正在開車的馬克看了眼後視鏡，跟在前面的suv插嘴道：「嘿嘿，這個哥們估計身份可不一般，那天我看到…」
另一輛車上，直到車子駛出市區進入北郊公路王雪才開口說話。
「我弟弟當時的事，謝謝你。我當時有點事，走的比較著急。」
「小事而已。」寧書說道。
「對你可能是小事，對他可不是。」王雪語氣很平靜。
「王浩有點太天真了。他真的相信世界上有奇蹟有神秘事物。那些東西只是我一開始騙騙他的，我有些事確實需要他來幫忙。」
寧書沒說話，他有點搞不懂這女人什麼意思，畢竟她說的話感覺跟昨天有點前後矛盾。
「你不信？」她接著說。
「我確實相信有什麼未解之謎。」王雪說，「但我不信簡單的答案。外星人超能力什麼的，這些東西說出來當藉口太方便了，只是一些人為行為的掩蓋而已。」
她看了寧書一眼。「比如你那塊金屬片。可能是某種實驗設備殘片，來自某個私人研究機構或軍事項目。這世界上人為的秘密比超自然的秘密多得多。」
「說的有道理，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東西，我曾經…算了，馬上到了。」她突然不說了。
寧書有點無語，他最煩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不過他也懶得問了，反正就是過來跑著玩的，就當浪費時間了。
車子拐進一條支路後路況變得變差，突然顛簸起來。前方出現鏽跡斑斑的鐵絲網圍欄，裡面是一片廢棄的建築群。
這裡是一個化工廠舊址。
王雪把車停在圍欄外一片空地上。兩人下車。
眼前是一片衰敗景象，大概五棟廠房，外牆已經露出暗紅色的磚。窗戶大部分破碎，地上雜草叢生，有些地方草都已經齊腰高了。
兩人下了車，後面一輛車也很快停下，後面三人也下來。空氣里有股淡淡的鐵鏽味，這裡看起來廢棄了一段時間，起碼有個幾年吧反正，氣味已經很重了。
圍欄有個缺口，足夠人鑽進去。王雪帶頭鑽過去。
她指著最高的一個廠房，頂部有個鏽蝕的金屬架。
「進去看看？」馬克問道。
「行。」
幾人走向中間。這裡大門早就沒了，只剩下空蕩蕩的門框。裡面光線很暗，只有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
地面堆著雜物，還有破碎的玻璃容器。牆壁上還有塗鴉，像是有些街頭潮流年輕人來這裡探秘過。
王雪走得很慢，目光掃過周圍的每一處細節。
她在尋找痕跡，走到廠房中央時，他停下腳步。
「這裡有問題。」她說。
王浩走過來瞅了瞅：「怎麼了姐？」
她蹲下身，手指在地面厚厚的灰塵上輕輕拂過。
「這裡最近幾天有人來過。」她說道。
「最近幾天？這種地方可能經常會有一些年輕人來玩探秘遊戲吧。」王浩隨口道。
寧書臉色卻在這時變了一下，托米歐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老闆，有幾個人到了哥市的一處地下研究所據點上，被我的種子感應到了，我的能力有限沒法看清他們是什麼人，不過我可以發動能力，要處理掉他們嗎？」
「不用，我也在。」寧書回答道。
「行…啊？是有什麼發現嗎…我…老闆抱歉我…」托米歐這邊還在跟小隊成員在哥市的一處臨時據點裡打牌，知道寧書帶人去了他調查過的地方後，心裡突然有點緊張，他有點擔心是自己漏掉了什麼細節，目前哥市他就找到了那一個研究所，下面也是正常的一些普通設備，沒有任何人影和有用的信息。
「完了。」托米歐看著手裡的好牌突然沒了心情。
「怎麼了托米歐？」一旁的麗凱察覺到了他的表情。
他們從當時在霓虹見證到托米歐的實力，加上後面托米歐甚至有優於他們的消息來源，他們已經徹底成為夥伴了。
當然他們也已經服下了寧書的新型種，只不過還沒被激活，並且因為托米歐的掩蓋和寧書的命令，他們並不知道寧書的存在，只知道托米歐背後還有其他人。
「沒事…」托米歐有點冒冷汗了。
寧書透過種子感應到托米歐這邊的情況也是有點無語。「沒事，跟你沒啥關係，你乾的很好。我就碰巧來這邊看看而已。」
得到準話後托米歐不再擔心什麼，不過寧書這邊就有了些反應。
王雪在地上一直在摸索著什麼。她沿著有明顯痕跡的地方不斷尋找。
她好像是摸到了什麼。發出一聲驚呼。地面突然出現某種高頻振動，混凝土表面的孔隙排列改變了方向，形成了一圈圈極淡的同心圓紋路，直徑大約兩米。
只不過這些東西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只有寧書的眼睛能捕捉到那種細微的光反射差異。
「這裡有什麼？」王雪察覺到了剛才手上的震感，蹲下來仔細看。
「我的手摸到了震動感。」她說，「某種設備在這裡啟動過，產生高頻振動，改變了地面表層的結構。」
「設備？什麼樣的設備？」另外幾人也蹭了過來。
「不知道。」王雪站起身環顧四周，「但從痕跡看設備應該不大，可以變化移動。而且……」她走到廠房角落，那裡堆著一些破木板，木板下有個東西在反光。
她搬開木板。
下面是個金屬圓盤，直徑三十厘米左右，銀灰色。
「這是…」王雪走過來，看清後眼睛睜大起來。
她沒說話，手指在圓盤表面摸索。觸感冰涼，更像某種陶瓷或複合材料的質感。表面沒有任何按鈕或接口，光滑得像鏡子。
寧書這邊已經皺起眉頭了。
不管是剛才的振動，還是一旁的金屬圓盤，他之前通過托米歐的信息了解過，這是地下研究所的進入開關，需要兩個機關共同認證權限才可以，並非只是密碼鎖。不是擁有權限的生化人無法打開。只不過這種鎖的內部信息好像比較落後，甚至連紅櫻麗凱等人都能直接解開。也可能是那個所謂的博士根本沒把這些叛徒當一回事。
下面那個東西還好說，不容易發現，上面那個裸露出來的圓盤，顯然是托米歐前幾天來過時忘記收拾，又或者說本來就是用來釣魚的，只不過來的是寧書。
自己還好…可這幾個普通人…寧書看了在地上仍然在仔細看的王雪，她在用隨手的工具鑿著旁邊的地面，居然發現旁邊的地面居然連一點渣子都不會掉。
「姐…要不我們報警吧…這地方明顯不對。」王浩幾人也在旁邊看著，他們似乎無法理解這種地方居然有那麼奇怪的東西。
只不過王雪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說話了。
寧書包括托米歐都還沒找到俄州現在的生化人，如果真的報警的話，寧書不知道這種事會是誰來處理。
一般來說，他們可以隨意處理封閉一些隱秘的事情，到現在托米歐處理的也只是一些生化人和外圍人員，甚至都沒弄懂他們這種機制是怎麼運行的，就像是世界規則一般，事情發展起來的話，一定會有人為他們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