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真正的差距
虛擬宇宙，幻源道場深處，一座巍峨大殿靜靜懸浮。
當恆星級學員們正在激烈角逐時，這座大殿內，數道氣息如淵的身影正透過層層空間，注視著考核中的每一個細節。
他們隨意盤坐，周身流轉的法則波動卻讓整片虛空都為之震顫。其中一位白須垂膝的老者輕咦一聲，眼中閃過訝異：
「這個顧行，何時入的道場？竟能將金、風雙系法則領悟到如此境地，為何此前從未聽聞？」
侍立一旁的工作人員躬身回稟：「稟鷹羽王，顧行是三年前通過特招入道場。當時記錄顯示他年僅十六，行星級九階，九重金之領域。此後三年，再無任何訊息流出。」
話音剛落，另一位封王不朽猛地睜大雙眼：「十六歲？九重領域？你的意思是，他現在十九歲，就已經跨過了法則門檻？」
殿內諸位不朽強者眼中皆掠過一絲驚異。以顧行考核時展現的從容來看，這絕非初窺門徑，分明跨過本源法則門檻。
畢竟他連秘法都未曾動用，僅憑純粹的法則感悟，就輕描淡寫地擊潰了第三關的虛擬對手！
「如此天賦，恐怕道場內唯有你那徒弟艾辰能夠比肩了。你說呢，光劍王？」
被稱為光劍王的老者金髮披肩，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顧行的身影。他腦海中浮現出三年前的一幕——源華尊者親臨時的威嚴聲音仿佛仍在耳畔迴響：
「光劍，你家族從摩瀾星購得的那個奴隸，已被我收入門下。」
「是，尊者！」
光劍王眸光微動，輕聲嘆道：「艾辰......恐怕也難以與之相提並論。」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艾辰作為幻源道場、乃至整個幻源宇宙國千萬年來的第一天才，其天賦之卓絕眾所周知。不足百歲便已跨入時間與光線雙系本源法則門檻，即便放眼全宇宙的天才戰，也是奪魁的熱門人選。如今竟有人說有人能超越艾辰，怎能不讓人震驚？
「此言是否過譽了？艾辰可是上位法則入門，這顧行不過雙下位法則，差距猶在。就算他年紀尚輕，論潛力至多與艾辰相當。」
「還是說......」
......
四個時辰後，廣場上零零散散出現了千餘道身影。這些都是通過了第三關考核的第一梯隊天驕。
他們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那個隨意癱坐在地的年輕身影。
考核廣場上，千餘道目光若有若無地聚焦在那個癱坐在地的年輕身影上。
「聽說了嗎？他就是第一個通過第三關的......」
「比艾辰還快？這怎麼可能！」
「馬修說的，應該不假。」
人群中，一個藍皮膚的身影正興奮地手舞足蹈。馬修湊到顧行身邊，壓低聲音卻掩不住得意：「顧行，你真是我的福星！艾辰已經往這邊看了三次，三次啊！」
顧行無奈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遠處那道倩影。艾辰靜靜地站在人群邊緣，潔白的羽翼輕輕收攏，那雙清澈的眸子偶爾掃過這邊，帶著幾分探究。
馬修繼續喋喋不休：「你說你這麼強，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幸虧我沒找你去決鬥空間對戰，不然非得被你打得鼻青臉腫不可。」
「無妨，待會還有機會。」
馬修聞言一愣，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
不等他辯解，衡華的身影再度出現在眾人面前。
「恭喜諸位通過第一層考核。接下來進行第二層一對一決戰。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被隨機匹配的兩人同時出現在擂台上。顧行第一輪的對手，是初鋒。
第一輪擂台。
當初鋒看到對面的顧行時，握著衍神兵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他也聽說了剛才傳開的消息。
「第一個通過第三關......比艾辰還快......」
初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暗金色長棍在他身前分化成九柄金色小劍，劍身震顫間發出清脆的鳴響。
「初鋒。」他沉聲報上姓名，聲音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乾澀。
顧行執劍行禮：「顧行，見過初鋒師兄。」
「請！」
初鋒不敢怠慢，九柄金劍瞬間排列成玄妙的魚形陣列。銳利的金之法則在劍陣中流轉，化作一道道實質般的金色流光。
「這是衍神兵！精神念師！」
顧行心中一動。這是他第一次對陣精神念師，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九大神兵之一的衍神，羅峰使用的神兵！
「幻劍式！」
劍魚陣列撕裂長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襲而去。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波紋。
面對掌握幻劍式的精神念師，顧行終於稍稍認真。裂空劍悠然出鞘，劍光亮起的剎那，整個擂台的風之法則都為之雀躍。
「風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看似平淡的劍光。然而當初鋒的劍魚陣列與這道劍光相遇時，卻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融。
初鋒瞳孔猛縮，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感覺喉間一涼。
「顧行，勝！」
如果說第一場對決還讓顧行提起幾分精神，那麼第二場就只是隨意一擊便結束了戰鬥。
第二場的對手並未真正跨入法則門檻，能夠通過第三關考核，也只是因為考核中的虛擬對手對法則的運用尚且生疏。這樣的對手，自然不敵在領域境界沉浸多年的天才。
第三場、第四場同樣如此，顧行再未遇到上屆排名前百的天才。
直到第五場，他終於遇到了一個排名靠前的熟人——馬修！
兩人剛出現在擂台上，馬修就一臉無奈地哀嘆：「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差？六十多人，偏偏讓我遇上了你。」
話雖如此，作為常年穩居排行榜前列的天才，馬修自有其傲氣。即便自知不敵，也絕不會輕易認輸。
「來吧！讓我看看我們之間真正的差距！」
鎏金戰錘在他手中浮現，滋滋電光在錘面上跳躍閃爍，強橫的威壓讓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真正的差距麼......」顧行輕聲自語。
「你說什麼？」馬修沒有聽清，但心底莫名湧起一絲不安。
顧行沒有回答，劍鋒直指馬修。風之法則在劍刃上狂涌而出，頃刻間就將馬修周身的雷霆法則壓制回體內。
馬修瞳孔驟縮，嘴唇微微顫抖：「這、這是何等程度的法則感悟？」
「風起！」
「別起了！我認......」
劍光如星河倒卷，先於他的話語，已然抵至他的咽喉。
「顧行，勝！」
當恆星級學員們正在激烈角逐時，這座大殿內，數道氣息如淵的身影正透過層層空間，注視著考核中的每一個細節。
他們隨意盤坐，周身流轉的法則波動卻讓整片虛空都為之震顫。其中一位白須垂膝的老者輕咦一聲，眼中閃過訝異：
「這個顧行，何時入的道場？竟能將金、風雙系法則領悟到如此境地，為何此前從未聽聞？」
侍立一旁的工作人員躬身回稟：「稟鷹羽王，顧行是三年前通過特招入道場。當時記錄顯示他年僅十六，行星級九階，九重金之領域。此後三年，再無任何訊息流出。」
話音剛落，另一位封王不朽猛地睜大雙眼：「十六歲？九重領域？你的意思是，他現在十九歲，就已經跨過了法則門檻？」
殿內諸位不朽強者眼中皆掠過一絲驚異。以顧行考核時展現的從容來看，這絕非初窺門徑，分明跨過本源法則門檻。
畢竟他連秘法都未曾動用，僅憑純粹的法則感悟，就輕描淡寫地擊潰了第三關的虛擬對手！
「如此天賦，恐怕道場內唯有你那徒弟艾辰能夠比肩了。你說呢，光劍王？」
被稱為光劍王的老者金髮披肩，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顧行的身影。他腦海中浮現出三年前的一幕——源華尊者親臨時的威嚴聲音仿佛仍在耳畔迴響：
「光劍，你家族從摩瀾星購得的那個奴隸，已被我收入門下。」
「是，尊者！」
光劍王眸光微動，輕聲嘆道：「艾辰......恐怕也難以與之相提並論。」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艾辰作為幻源道場、乃至整個幻源宇宙國千萬年來的第一天才，其天賦之卓絕眾所周知。不足百歲便已跨入時間與光線雙系本源法則門檻，即便放眼全宇宙的天才戰，也是奪魁的熱門人選。如今竟有人說有人能超越艾辰，怎能不讓人震驚？
「此言是否過譽了？艾辰可是上位法則入門，這顧行不過雙下位法則，差距猶在。就算他年紀尚輕，論潛力至多與艾辰相當。」
「還是說......」
......
四個時辰後，廣場上零零散散出現了千餘道身影。這些都是通過了第三關考核的第一梯隊天驕。
他們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那個隨意癱坐在地的年輕身影。
考核廣場上，千餘道目光若有若無地聚焦在那個癱坐在地的年輕身影上。
「聽說了嗎？他就是第一個通過第三關的......」
「比艾辰還快？這怎麼可能！」
「馬修說的，應該不假。」
人群中，一個藍皮膚的身影正興奮地手舞足蹈。馬修湊到顧行身邊，壓低聲音卻掩不住得意：「顧行，你真是我的福星！艾辰已經往這邊看了三次，三次啊！」
顧行無奈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遠處那道倩影。艾辰靜靜地站在人群邊緣，潔白的羽翼輕輕收攏，那雙清澈的眸子偶爾掃過這邊，帶著幾分探究。
馬修繼續喋喋不休：「你說你這麼強，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幸虧我沒找你去決鬥空間對戰，不然非得被你打得鼻青臉腫不可。」
「無妨，待會還有機會。」
馬修聞言一愣，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
不等他辯解，衡華的身影再度出現在眾人面前。
「恭喜諸位通過第一層考核。接下來進行第二層一對一決戰。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被隨機匹配的兩人同時出現在擂台上。顧行第一輪的對手，是初鋒。
第一輪擂台。
當初鋒看到對面的顧行時，握著衍神兵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他也聽說了剛才傳開的消息。
「第一個通過第三關......比艾辰還快......」
初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暗金色長棍在他身前分化成九柄金色小劍，劍身震顫間發出清脆的鳴響。
「初鋒。」他沉聲報上姓名，聲音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乾澀。
顧行執劍行禮：「顧行，見過初鋒師兄。」
「請！」
初鋒不敢怠慢，九柄金劍瞬間排列成玄妙的魚形陣列。銳利的金之法則在劍陣中流轉，化作一道道實質般的金色流光。
「這是衍神兵！精神念師！」
顧行心中一動。這是他第一次對陣精神念師，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九大神兵之一的衍神，羅峰使用的神兵！
「幻劍式！」
劍魚陣列撕裂長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襲而去。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波紋。
面對掌握幻劍式的精神念師，顧行終於稍稍認真。裂空劍悠然出鞘，劍光亮起的剎那，整個擂台的風之法則都為之雀躍。
「風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看似平淡的劍光。然而當初鋒的劍魚陣列與這道劍光相遇時，卻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融。
初鋒瞳孔猛縮，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感覺喉間一涼。
「顧行，勝！」
如果說第一場對決還讓顧行提起幾分精神，那麼第二場就只是隨意一擊便結束了戰鬥。
第二場的對手並未真正跨入法則門檻，能夠通過第三關考核，也只是因為考核中的虛擬對手對法則的運用尚且生疏。這樣的對手，自然不敵在領域境界沉浸多年的天才。
第三場、第四場同樣如此，顧行再未遇到上屆排名前百的天才。
直到第五場，他終於遇到了一個排名靠前的熟人——馬修！
兩人剛出現在擂台上，馬修就一臉無奈地哀嘆：「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差？六十多人，偏偏讓我遇上了你。」
話雖如此，作為常年穩居排行榜前列的天才，馬修自有其傲氣。即便自知不敵，也絕不會輕易認輸。
「來吧！讓我看看我們之間真正的差距！」
鎏金戰錘在他手中浮現，滋滋電光在錘面上跳躍閃爍，強橫的威壓讓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真正的差距麼......」顧行輕聲自語。
「你說什麼？」馬修沒有聽清，但心底莫名湧起一絲不安。
顧行沒有回答，劍鋒直指馬修。風之法則在劍刃上狂涌而出，頃刻間就將馬修周身的雷霆法則壓制回體內。
馬修瞳孔驟縮，嘴唇微微顫抖：「這、這是何等程度的法則感悟？」
「風起！」
「別起了！我認......」
劍光如星河倒卷，先於他的話語，已然抵至他的咽喉。
「顧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