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初露鋒芒
清晨，縷縷淡金色的霞光輕柔地籠罩著虛擬宇宙中的幻源道場，映照在一張張洋溢著自信與朝氣的年輕面容上。
今日是幻源道場恆星級排名戰的首日，遼闊的競技場館內人潮湧動，精英訓練營與普通訓練營的學子濟濟一堂，都準備在這五年一度的盛事中，盡情展現自己的天賦與多年苦修的成果。
顧行在結束與馬修的通話後，立即讓大黃將自己傳送至排名戰場館，卻在入口處被工作人員攔下。
「請驗證身份。」
顧行雖略感詫異，仍配合地完成了恆星級九階精英學員的身份核驗，順利步入場館。
進入館內，他徑直走向與馬修約定的位置，遠遠便看見馬修正與兩位容貌清麗、身姿曼妙的魚人族雙胞胎少女相談甚歡。
顧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緩步走近三人。
「兩位美麗的女士，你們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行。有件事想請教二位——聽聞魚人族素有雙胞胎共嫁一夫的婚俗，不知二位覺得我……可還合適？」
兩位少女聞言，俏臉瞬間緋紅，輕啐一聲：「無聊！」便手挽手匆匆離去。
「哎——維麗塔、維麗亞！你們聽我解釋，這人我不認識啊！」
見馬修還欲追趕，顧行一把將他拉住，笑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馬修甩開顧行的手臂，無奈嘆道：「大哥，你成心的吧？哪有問得這麼直白的？這下可好，全被你嚇跑了。」
顧行不以為意，揶揄道：「身為男兒，理當以修行為重。況且，你不是心儀艾辰嗎？怎的還在此處沾花惹草？」
馬修立刻反駁：「那是你！我的首要任務，是為族群繁衍後代，化解我族瀕臨滅絕的危機！你讓我努力修煉，萬一不小心突破到不朽神靈怎麼辦？那我族豈不是要絕後了！」
「至於艾辰……」他語氣一黯，「我喜歡她又有什麼用？我努力了整整兩年，到頭來，她連我是誰都記不住。」
顧行神色一怔，面露歉然。看來每個人的境遇各不相同，修行，也並非人人的第一要務。
「抱歉，我不知道你肩負著這樣的責任……要不，我去找她們解釋一下？」
「算了算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天涯何處無芳草。」馬修灑脫地擺擺手。
「豁達！」顧行贊了一句，轉而問出心中疑惑：「馬修，方才入場時，為何工作人員要我驗證身份，而我前面那人卻徑直走了進去？」
「那你大概是遇見真正的天才了。」馬修解釋道，「道場賦予排行榜前十的天才一項特權——出入各類場所可免去身份核驗等瑣碎流程，以免浪費天才們的寶貴時間。」
他隨即望向場館中央區域，問道：「是那邊的人之一吧？」
顧行順著他視線望去，果然看到了之前那人——身材魁梧，頭頂一對赤紅龍角，顯然是龍人族的一員。「正是他。」
「此人名為赤火，上屆排名戰第三名，空間與火屬性本源法則雙雙入門，實力極強。」
顧行微微頷首：「原來他就是赤火。」
他之前查閱過排行榜：第三名赤火，第二名萊普御多，而高居榜首的，正是艾辰。
轟——
整座場館瞬間寂靜，所有人都感到靈魂一陣戰慄。只見一道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中央高台，銀髮無風自動，眉心的神秘紋路綻放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他身後的金色長尾輕輕擺動，每一次搖曳都引動周圍的空間泛起漣漪。
「這是……衡華大哥？」
但眼前的衡華與往日的溫和截然不同。他面容肅穆，無喜無悲，周身散發著屬於不朽神靈的凜然威嚴。
「排名戰考核，即刻開始！現將考核規則宣示如下……」威嚴的聲音響徹廣場，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規則簡明扼要，分為兩層考核：第一層包含三關實戰測試。第一關，對戰掌握五重領域、戰鬥經驗豐富的虛擬對手；第二關，對戰掌握九重領域、經驗更為老道的虛擬對手；第三關，則是對戰已跨入本源法則門檻、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虛擬對手。
虛擬對手則統一配備三階原力戰衣與武器，且均為恆星級九階武者。
第二層考核則是一一對戰：第一關未通過者，劃分為一個賽區，進行一對一對戰。通過第一關而未通過第二關者，劃分一個賽區，進行一對一對戰，以此類推。
「考核——開始！」衡華宣讀完畢，眉心光芒一閃，所有學員瞬間被傳送至各自的考核空間。
……
考核空間內，顧行懸浮於半空之中。
俯視下方，滿目斷壁殘垣，鋼筋裸露的樓體支離破碎，恍如大涅槃時期後荒涼的地球野外。
「恆星級學員排名戰，第一層考核，第一關，現在開始！」
冷漠的機械音剛落，一道金屬身影從廢墟中緩緩站起。這是一個通體暗銀的機械族武者，手持厚背戰刀，五重金之領域轟然展開！鋒銳的金系原力化作實質的刀芒，將周圍的斷壁殘垣瞬間絞成齏粉。
「太弱。」
顧行輕輕搖頭，裂空劍悄然入手。就在機械武者揮刀劈來的瞬間，他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只留下一道細微的空間波動。下一刻，劍疾如風，精準地刺入機械武者的胸口。
「咔嚓——」
機械武者保持著前沖的姿勢僵在原地，周身金之領域如破碎的鏡面般寸寸崩裂。
「滴！」
「第一關考核通過。請準備接受第二關考核！」
機械音再次響起，對手身軀瞬間復原，金之領域再度展開——此次的強度，已攀升至九重之境！
九重金之領域讓整片廢墟都籠罩在刺目的金光中。這一次，顧行甚至沒有移動，只是隨意揮出一劍。劍尖划過一道玄奧的軌跡，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點在對手的眉心。
「滴！」
「第二關考核通過。請準備接受第三關考核！」
第三關的機械族對手，對金屬性的感悟已踏入法則門檻。然而僅僅是下位法則入門，在顧行面前，依舊與第一關的對手無異。
三關考核，三招破敵，輕鬆通過！
「恭喜你，成功通過第一層考核。現在將你傳送至第二層考核，第一賽區。」
眼前景象變幻，顧行出現在一座廣場上。
這座廣場比之前所見小了許多，而最顯著的不同在於——整片場地，僅有他一人！
「看來還需要等待片刻，那就稍事休息吧。」顧行百無聊賴地自語，隨意尋了處位置坐下。
他並不知道，自己方才輕描淡寫連破三關的舉動，已在道場的強者圈層中，激起了怎樣的波瀾！
今日是幻源道場恆星級排名戰的首日，遼闊的競技場館內人潮湧動，精英訓練營與普通訓練營的學子濟濟一堂，都準備在這五年一度的盛事中，盡情展現自己的天賦與多年苦修的成果。
顧行在結束與馬修的通話後，立即讓大黃將自己傳送至排名戰場館，卻在入口處被工作人員攔下。
「請驗證身份。」
顧行雖略感詫異，仍配合地完成了恆星級九階精英學員的身份核驗，順利步入場館。
進入館內，他徑直走向與馬修約定的位置，遠遠便看見馬修正與兩位容貌清麗、身姿曼妙的魚人族雙胞胎少女相談甚歡。
顧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緩步走近三人。
「兩位美麗的女士，你們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行。有件事想請教二位——聽聞魚人族素有雙胞胎共嫁一夫的婚俗，不知二位覺得我……可還合適？」
兩位少女聞言，俏臉瞬間緋紅，輕啐一聲：「無聊！」便手挽手匆匆離去。
「哎——維麗塔、維麗亞！你們聽我解釋，這人我不認識啊！」
見馬修還欲追趕，顧行一把將他拉住，笑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馬修甩開顧行的手臂，無奈嘆道：「大哥，你成心的吧？哪有問得這麼直白的？這下可好，全被你嚇跑了。」
顧行不以為意，揶揄道：「身為男兒，理當以修行為重。況且，你不是心儀艾辰嗎？怎的還在此處沾花惹草？」
馬修立刻反駁：「那是你！我的首要任務，是為族群繁衍後代，化解我族瀕臨滅絕的危機！你讓我努力修煉，萬一不小心突破到不朽神靈怎麼辦？那我族豈不是要絕後了！」
「至於艾辰……」他語氣一黯，「我喜歡她又有什麼用？我努力了整整兩年，到頭來，她連我是誰都記不住。」
顧行神色一怔，面露歉然。看來每個人的境遇各不相同，修行，也並非人人的第一要務。
「抱歉，我不知道你肩負著這樣的責任……要不，我去找她們解釋一下？」
「算了算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天涯何處無芳草。」馬修灑脫地擺擺手。
「豁達！」顧行贊了一句，轉而問出心中疑惑：「馬修，方才入場時，為何工作人員要我驗證身份，而我前面那人卻徑直走了進去？」
「那你大概是遇見真正的天才了。」馬修解釋道，「道場賦予排行榜前十的天才一項特權——出入各類場所可免去身份核驗等瑣碎流程，以免浪費天才們的寶貴時間。」
他隨即望向場館中央區域，問道：「是那邊的人之一吧？」
顧行順著他視線望去，果然看到了之前那人——身材魁梧，頭頂一對赤紅龍角，顯然是龍人族的一員。「正是他。」
「此人名為赤火，上屆排名戰第三名，空間與火屬性本源法則雙雙入門，實力極強。」
顧行微微頷首：「原來他就是赤火。」
他之前查閱過排行榜：第三名赤火，第二名萊普御多，而高居榜首的，正是艾辰。
轟——
整座場館瞬間寂靜，所有人都感到靈魂一陣戰慄。只見一道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中央高台，銀髮無風自動，眉心的神秘紋路綻放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他身後的金色長尾輕輕擺動，每一次搖曳都引動周圍的空間泛起漣漪。
「這是……衡華大哥？」
但眼前的衡華與往日的溫和截然不同。他面容肅穆，無喜無悲，周身散發著屬於不朽神靈的凜然威嚴。
「排名戰考核，即刻開始！現將考核規則宣示如下……」威嚴的聲音響徹廣場，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規則簡明扼要，分為兩層考核：第一層包含三關實戰測試。第一關，對戰掌握五重領域、戰鬥經驗豐富的虛擬對手；第二關，對戰掌握九重領域、經驗更為老道的虛擬對手；第三關，則是對戰已跨入本源法則門檻、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虛擬對手。
虛擬對手則統一配備三階原力戰衣與武器，且均為恆星級九階武者。
第二層考核則是一一對戰：第一關未通過者，劃分為一個賽區，進行一對一對戰。通過第一關而未通過第二關者，劃分一個賽區，進行一對一對戰，以此類推。
「考核——開始！」衡華宣讀完畢，眉心光芒一閃，所有學員瞬間被傳送至各自的考核空間。
……
考核空間內，顧行懸浮於半空之中。
俯視下方，滿目斷壁殘垣，鋼筋裸露的樓體支離破碎，恍如大涅槃時期後荒涼的地球野外。
「恆星級學員排名戰，第一層考核，第一關，現在開始！」
冷漠的機械音剛落，一道金屬身影從廢墟中緩緩站起。這是一個通體暗銀的機械族武者，手持厚背戰刀，五重金之領域轟然展開！鋒銳的金系原力化作實質的刀芒，將周圍的斷壁殘垣瞬間絞成齏粉。
「太弱。」
顧行輕輕搖頭，裂空劍悄然入手。就在機械武者揮刀劈來的瞬間，他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只留下一道細微的空間波動。下一刻，劍疾如風，精準地刺入機械武者的胸口。
「咔嚓——」
機械武者保持著前沖的姿勢僵在原地，周身金之領域如破碎的鏡面般寸寸崩裂。
「滴！」
「第一關考核通過。請準備接受第二關考核！」
機械音再次響起，對手身軀瞬間復原，金之領域再度展開——此次的強度，已攀升至九重之境！
九重金之領域讓整片廢墟都籠罩在刺目的金光中。這一次，顧行甚至沒有移動，只是隨意揮出一劍。劍尖划過一道玄奧的軌跡，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點在對手的眉心。
「滴！」
「第二關考核通過。請準備接受第三關考核！」
第三關的機械族對手，對金屬性的感悟已踏入法則門檻。然而僅僅是下位法則入門，在顧行面前，依舊與第一關的對手無異。
三關考核，三招破敵，輕鬆通過！
「恭喜你，成功通過第一層考核。現在將你傳送至第二層考核，第一賽區。」
眼前景象變幻，顧行出現在一座廣場上。
這座廣場比之前所見小了許多，而最顯著的不同在於——整片場地，僅有他一人！
「看來還需要等待片刻，那就稍事休息吧。」顧行百無聊賴地自語，隨意尋了處位置坐下。
他並不知道，自己方才輕描淡寫連破三關的舉動，已在道場的強者圈層中，激起了怎樣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