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要我跑的夠快，「煉」心就追不上我
「媽！這真的是騙子啊！您就信我一次行不行！」
「這個所謂的『無上仙丹』真的是假的！您看這瓶底還有一行字呢！」
一位滿頭大汗的少年正焦急地舉著一個玉瓶，指著上面那一排比螞蟻腿還要細的小字，試圖喚醒面前油鹽不進的「母親」。
蘇明好奇地拿著樣品看了一眼，只見那玉瓶包裝得流光溢彩，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裝的是太上老君剛出爐的金丹。
但若是拿起放大鏡仔細尋找，便能在那行幾乎與背景色融為一體的防偽標識下，看到一行小字：
【品名：無上仙丹牌壓片型含微量褪黑素蘋果味苦糖果】
【註：「無上仙丹」為宣傳標語，「包治百病」為生產本丹藥的煉丹師藝名，請勿過度解讀。】
「你信我啊！你看，巡檢都說了是騙……」
然而，面對鐵一般的證據，由幻境生成的大媽不僅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耄耋一樣，瞬間炸毛了。
「我不看！我不看！你少拿這些東西來忽悠我！」
大媽一把將少年手中的水鏡打落在地，布滿風霜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失望。
她上前一步，揪住少年的衣領，竟然單手將這位考生給提了起來。
「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居然敢為了省那點靈石，就編瞎話來騙我！」
「人家那可是正規的煉丹房！那裡的講師人可好了，比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強一萬倍！人家不僅給我講教育孩子的大道，還天天給我送雞蛋呢！一送就是一籃子！」
「我買這個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你好！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少年被勒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媽……您為了買這破糖果，都把我的飛劍都給賣了……」
「閉嘴！還敢頂嘴！」
大媽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要不是我托關係把你的飛劍送給了那邊的『講師』親戚，你以為你能買得到這種內部特供的頂尖丹藥？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心血啊！我那時候要是有你這個條件，早就化神期了！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哭！也不知道你有什麼用！」
這一幕幕奇特的畫面，看得周圍的考生一個個頭皮發麻。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負責這一關的張懷瑾打了個哈欠，隨手打出一道靈力，制止了人工器靈的下一步動作，將已經快要崩潰的少年給解救了出來。
「能堅持到現在都沒動手打人，也算是勉強及格吧。下一個。」
少年如蒙大赦，顧不得擦乾臉上的淚水，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令他窒息的幻境。
這就是雲霞宗考核的第三關——【煉心】。
在這一關里，幻境會隨機生成各種令人血壓飆升的身份和場景。
而考生要做的，就是在這泥潭一般的關係網中，成功解救深陷騙局的親人，或者說……解救那個即將崩潰的自己。
而幻境推薦的最簡單、也是最經典的身份，便是人工器靈的兒子或女兒。
不論平時在外面是何等的天之驕子，到了這一關，都只是一個在「免費雞蛋」和「情感綁架」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晚輩。
「那個……顧師姐？」
蘇明看著這些令人血壓飆升的場面，只覺得後背發涼，忍不住向身邊正在偷懶的顧言傳問道：
「這種考核……真的有人能通過嗎？這簡直比鍊氣期面對化神大能還要讓人無力啊！」
這哪裡是考核，這分明是在量產抑鬱症患者啊！
「啊！哦……」
正沉迷於奇特書籍的顧言傳（化身），被蘇明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
她手忙腳亂地將從本體房間裡翻出來的違禁書籍塞進儲物戒，在發現說話的是蘇明而不是本體後，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幾乎沒有什麼起伏的胸口。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本體呢……」
顧言傳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轉過頭，水靈靈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蘇明靠了過來。
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瞬間縈繞在蘇明鼻尖，帶著一絲甜甜的香味，很好聞。
「那當然是能通過的啦，笨蛋師弟~」
台下的眾人紛紛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解法到底是什麼。
她笑盈盈地說道，聲音酥軟，卻故意賣了個關子，「不過嘛……這可是通關秘籍，得等一會兒再告訴你哦~走後門的師弟~」
「吁——」
台下還在排隊等待受刑的考生們，聽到這話頓時唏噓聲一片。
真是的，上岸後居然連個答案都不幫大家討要討要。
雖然你我素不相識，但是也不帶背叛自己階級這麼快的啊！
可惡的傢伙！
面對眾人的目光，蘇明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還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表示非常理解大家的苦衷。
沒辦法，誰讓自己手裡有哈基知縣寫的推薦信呢？
作為大夏官方認證的貧困人口，按照《仙門扶貧條例》，他是有機會免試通過第三關的。
不過兩人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可以那麼快的免試，還是因為幾隻化靈生物舉行了大罷工。
它們紛紛表示，寧願一輩子待在原地不出門（截止至蘇明死後），也不願意考核這個叫蘇明的變態蘿莉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也變成什麼奇怪的物種。
就比如小貓娘。
為了安撫這些受驚的大夏一級保護廢物們，雲霞宗的高層只能大手一揮，直接給蘇明放行了。
「唉，果然，人終究會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蘇明看著那些還在苦苦掙扎的考生，忍不住在心裡替他們心疼了一下。
果然，人終究會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就在不久前蘇明還對著走後門的傢伙哈氣呢，現在自己卻成了走後門了的。
可愛的哈基知縣，都怪你，讓我變的如此的墮落！
蘇明在心裡默默誇獎了一下知縣。
「多謝師姐！這都是師姐領導有方！」
「哼哼，算你識相。」
顧言傳得意地揚起小腦袋，似乎對蘇明的態度非常受用，「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給你申請下來的優待呢，還不快點多誇誇我？」
「師姐的化身英明神武！師姐的化身沉魚落雁！師姐的化身是修仙界性格最好的化身！」蘇明從善如流，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若非顧言傳的幫助，自己估計還要參加第三關的考核，然後被這人工器靈和化靈考官氣出腦溢血。
玩笑歸玩笑，看著場下十分慘烈的狀況，蘇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過顧師姐，這樣的考核真的有用嗎？雖然聽說過咱們雲霞宗弟子有臨時執法權，但反詐宣傳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巡檢司的工作嗎？」
「讓眼神里還透著清澈愚蠢的考生來做，是不是有點太為難他們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唉……真的是笨吶。」顧言傳搖晃著小腦袋，不停的搖頭嘆氣。
「你看看下面那個紅著眼睛想動手的傢伙，你覺得他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生氣？」
蘇明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個少年正被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咔咔作響，顯然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確實，感覺下一秒就要大義滅器靈了。」蘇明點頭贊同。
若不是有規定，打壞了人工器靈就要賠錢，蘇明毫不懷疑在場考生會選擇用物理的方式來講道理。
「這不就對了嘛。」
顧言傳收斂了笑容，眼神中多了一絲認真，「這一關考驗的，便是修仙者的心性。」
「修仙者掌握著遠超凡修的力量。若是讓一個心性不佳、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掌握了這種力量，那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試想一下，如果他在外面被普通人無意間觸怒了兩句，是不是就要當街發瘋，祭出飛劍大開殺戒？」
蘇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確實，修仙界不是法外之地，這種路怒症修士確實是治安的重大隱患。
「那……難道只要一直忍著就能通關？」蘇明問道。
「那當然不是啦！」
顧言傳笑著搖了搖頭，「如果只是一味地忍耐，雖然大概率不會被判定為危險分子，但也只能像剛才那個少年一樣，拿一個勉強及格的分數。」
「因為忍耐解決不了問題，心結終究還在。」
「真正的解法，是有耐心的勸導，是用智慧去化解矛盾，而不是用暴力或者冷暴力。」
說到這裡，顧言傳忽然壓低了聲音，湊到蘇明耳邊悄悄說道：
「其實吧，這關還有一個取巧的辦法哦。」
「只要在開局選擇身份的時候，不要頭鐵去選什麼兒女，而是選擇像『鄰居』、『巡檢』或者『遠房親戚』之類的身份，勸說的難度就會大大降低哦~』
「畢竟大媽們雖然不聽兒女的，但往往很聽外人的話。」
「只不過嘛……因為身份疏遠，代入感不強，所以就算通關了，分數的上限也會相應降低就是了。」
蘇明露出一臉明悟的表情。
怪不得聽知縣說修仙界在2萬年前就消滅了心魔這種東西，原來原因在這。
蘇明看向那些還在和免費雞蛋作鬥爭的考生們，眼神中多了一絲同情。
若是真能憑本事通過這一關，未來面對修仙路上的任何心魔，怕是都能做到心如止水了吧。
畢竟，連這種完全自相矛盾的精神攻擊都能扛得住，區區心魔，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愧是選自幾萬年前，而且還有著真實背景的題目，果然恐怖如斯。
「這個所謂的『無上仙丹』真的是假的！您看這瓶底還有一行字呢！」
一位滿頭大汗的少年正焦急地舉著一個玉瓶，指著上面那一排比螞蟻腿還要細的小字，試圖喚醒面前油鹽不進的「母親」。
蘇明好奇地拿著樣品看了一眼，只見那玉瓶包裝得流光溢彩，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裝的是太上老君剛出爐的金丹。
但若是拿起放大鏡仔細尋找，便能在那行幾乎與背景色融為一體的防偽標識下，看到一行小字：
【品名：無上仙丹牌壓片型含微量褪黑素蘋果味苦糖果】
【註：「無上仙丹」為宣傳標語，「包治百病」為生產本丹藥的煉丹師藝名，請勿過度解讀。】
「你信我啊！你看，巡檢都說了是騙……」
然而，面對鐵一般的證據，由幻境生成的大媽不僅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耄耋一樣，瞬間炸毛了。
「我不看！我不看！你少拿這些東西來忽悠我！」
大媽一把將少年手中的水鏡打落在地，布滿風霜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失望。
她上前一步，揪住少年的衣領，竟然單手將這位考生給提了起來。
「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居然敢為了省那點靈石，就編瞎話來騙我！」
「人家那可是正規的煉丹房！那裡的講師人可好了，比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強一萬倍！人家不僅給我講教育孩子的大道，還天天給我送雞蛋呢！一送就是一籃子！」
「我買這個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你好！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少年被勒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媽……您為了買這破糖果，都把我的飛劍都給賣了……」
「閉嘴！還敢頂嘴！」
大媽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要不是我托關係把你的飛劍送給了那邊的『講師』親戚，你以為你能買得到這種內部特供的頂尖丹藥？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心血啊！我那時候要是有你這個條件，早就化神期了！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哭！也不知道你有什麼用！」
這一幕幕奇特的畫面，看得周圍的考生一個個頭皮發麻。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負責這一關的張懷瑾打了個哈欠，隨手打出一道靈力，制止了人工器靈的下一步動作，將已經快要崩潰的少年給解救了出來。
「能堅持到現在都沒動手打人，也算是勉強及格吧。下一個。」
少年如蒙大赦，顧不得擦乾臉上的淚水，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令他窒息的幻境。
這就是雲霞宗考核的第三關——【煉心】。
在這一關里，幻境會隨機生成各種令人血壓飆升的身份和場景。
而考生要做的，就是在這泥潭一般的關係網中，成功解救深陷騙局的親人，或者說……解救那個即將崩潰的自己。
而幻境推薦的最簡單、也是最經典的身份，便是人工器靈的兒子或女兒。
不論平時在外面是何等的天之驕子，到了這一關，都只是一個在「免費雞蛋」和「情感綁架」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晚輩。
「那個……顧師姐？」
蘇明看著這些令人血壓飆升的場面，只覺得後背發涼，忍不住向身邊正在偷懶的顧言傳問道：
「這種考核……真的有人能通過嗎？這簡直比鍊氣期面對化神大能還要讓人無力啊！」
這哪裡是考核，這分明是在量產抑鬱症患者啊！
「啊！哦……」
正沉迷於奇特書籍的顧言傳（化身），被蘇明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
她手忙腳亂地將從本體房間裡翻出來的違禁書籍塞進儲物戒，在發現說話的是蘇明而不是本體後，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幾乎沒有什麼起伏的胸口。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本體呢……」
顧言傳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轉過頭，水靈靈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蘇明靠了過來。
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瞬間縈繞在蘇明鼻尖，帶著一絲甜甜的香味，很好聞。
「那當然是能通過的啦，笨蛋師弟~」
台下的眾人紛紛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解法到底是什麼。
她笑盈盈地說道，聲音酥軟，卻故意賣了個關子，「不過嘛……這可是通關秘籍，得等一會兒再告訴你哦~走後門的師弟~」
「吁——」
台下還在排隊等待受刑的考生們，聽到這話頓時唏噓聲一片。
真是的，上岸後居然連個答案都不幫大家討要討要。
雖然你我素不相識，但是也不帶背叛自己階級這麼快的啊！
可惡的傢伙！
面對眾人的目光，蘇明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還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表示非常理解大家的苦衷。
沒辦法，誰讓自己手裡有哈基知縣寫的推薦信呢？
作為大夏官方認證的貧困人口，按照《仙門扶貧條例》，他是有機會免試通過第三關的。
不過兩人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可以那麼快的免試，還是因為幾隻化靈生物舉行了大罷工。
它們紛紛表示，寧願一輩子待在原地不出門（截止至蘇明死後），也不願意考核這個叫蘇明的變態蘿莉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也變成什麼奇怪的物種。
就比如小貓娘。
為了安撫這些受驚的大夏一級保護廢物們，雲霞宗的高層只能大手一揮，直接給蘇明放行了。
「唉，果然，人終究會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蘇明看著那些還在苦苦掙扎的考生，忍不住在心裡替他們心疼了一下。
果然，人終究會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就在不久前蘇明還對著走後門的傢伙哈氣呢，現在自己卻成了走後門了的。
可愛的哈基知縣，都怪你，讓我變的如此的墮落！
蘇明在心裡默默誇獎了一下知縣。
「多謝師姐！這都是師姐領導有方！」
「哼哼，算你識相。」
顧言傳得意地揚起小腦袋，似乎對蘇明的態度非常受用，「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給你申請下來的優待呢，還不快點多誇誇我？」
「師姐的化身英明神武！師姐的化身沉魚落雁！師姐的化身是修仙界性格最好的化身！」蘇明從善如流，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若非顧言傳的幫助，自己估計還要參加第三關的考核，然後被這人工器靈和化靈考官氣出腦溢血。
玩笑歸玩笑，看著場下十分慘烈的狀況，蘇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過顧師姐，這樣的考核真的有用嗎？雖然聽說過咱們雲霞宗弟子有臨時執法權，但反詐宣傳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巡檢司的工作嗎？」
「讓眼神里還透著清澈愚蠢的考生來做，是不是有點太為難他們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唉……真的是笨吶。」顧言傳搖晃著小腦袋，不停的搖頭嘆氣。
「你看看下面那個紅著眼睛想動手的傢伙，你覺得他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生氣？」
蘇明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個少年正被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咔咔作響，顯然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確實，感覺下一秒就要大義滅器靈了。」蘇明點頭贊同。
若不是有規定，打壞了人工器靈就要賠錢，蘇明毫不懷疑在場考生會選擇用物理的方式來講道理。
「這不就對了嘛。」
顧言傳收斂了笑容，眼神中多了一絲認真，「這一關考驗的，便是修仙者的心性。」
「修仙者掌握著遠超凡修的力量。若是讓一個心性不佳、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掌握了這種力量，那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試想一下，如果他在外面被普通人無意間觸怒了兩句，是不是就要當街發瘋，祭出飛劍大開殺戒？」
蘇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確實，修仙界不是法外之地，這種路怒症修士確實是治安的重大隱患。
「那……難道只要一直忍著就能通關？」蘇明問道。
「那當然不是啦！」
顧言傳笑著搖了搖頭，「如果只是一味地忍耐，雖然大概率不會被判定為危險分子，但也只能像剛才那個少年一樣，拿一個勉強及格的分數。」
「因為忍耐解決不了問題，心結終究還在。」
「真正的解法，是有耐心的勸導，是用智慧去化解矛盾，而不是用暴力或者冷暴力。」
說到這裡，顧言傳忽然壓低了聲音，湊到蘇明耳邊悄悄說道：
「其實吧，這關還有一個取巧的辦法哦。」
「只要在開局選擇身份的時候，不要頭鐵去選什麼兒女，而是選擇像『鄰居』、『巡檢』或者『遠房親戚』之類的身份，勸說的難度就會大大降低哦~』
「畢竟大媽們雖然不聽兒女的，但往往很聽外人的話。」
「只不過嘛……因為身份疏遠，代入感不強，所以就算通關了，分數的上限也會相應降低就是了。」
蘇明露出一臉明悟的表情。
怪不得聽知縣說修仙界在2萬年前就消滅了心魔這種東西，原來原因在這。
蘇明看向那些還在和免費雞蛋作鬥爭的考生們，眼神中多了一絲同情。
若是真能憑本事通過這一關，未來面對修仙路上的任何心魔，怕是都能做到心如止水了吧。
畢竟，連這種完全自相矛盾的精神攻擊都能扛得住，區區心魔，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愧是選自幾萬年前，而且還有著真實背景的題目，果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