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怎麼變不回去啦！
「歪？是巡檢司嗎？我要實名舉報。」
「對對對，這裡有不法分子在售賣『三無』貓娘丹，而且還是涉嫌非法就業的化靈生物。哦對了，這隻化靈生物還涉嫌拐賣人口未遂。」
做完這一切，蘇明面無表情地掐滅了手中那張正在燃燒的傳音符，同時收回了手中記錄下所有情況的留影是，動作熟練得仿佛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為什麼要這麼做喵……我們不是一夥的嗎喵？我明明都已經變得這麼可愛了喵……」
松靈（貓娘形態）癱坐在地上，雙手被特製的鎖靈銬銬住，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和委屈，頭頂的白色貓耳耷拉著，看起來是無比的楚楚可憐。
「抱歉，雖然你現在的樣子確實很可愛，但我這個人比較卡第一性別。」
蘇明顛了顛手中那塊作為「舉報獎勵」的冰涼靈石，一臉正氣凜然，「相比於有前科的，我還是更喜歡原汁原味的小蘿莉。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
說罷，蘇明還舔了一口手中冰冰涼的靈石，背影在巡檢的強光下拉出了一條弧線。
松靈：「……」
它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縱橫清澈版修仙界這麼多年，最後竟然栽在了一個死摳「出廠設置」的變態蘿莉控手裡！
隨著巡檢的幻影漸漸遠去，周圍的白霧迅速消散。
問題解決，幻境破滅，蘇明通關。
…………
考核大廳內。
顧言傳（化身）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通關」二字，又看了看站在那一臉無辜的蘇明，一時間竟久久無語。
按照松靈原本精心設計的劇本，這一關的「最優解」，應該是考生在面對誘惑時，能夠堅守本心，開局直接留存證據並呼叫巡檢，這樣便可獲得高分評價，展現出大夏修士應有的法治精神。
而一旦考生邪念作祟，收下了第一顆貓娘丹，就會因為產生了「同意」的主觀意願，從而在不知情中自動簽訂那份封建僱傭契約。
到了那一步，考生就會被判定成松靈的同夥，即使第一時間醒悟舉報，也會被扣去不少的分數。
但是蘇明這操作……
顧言傳的小腦瓜飛速運轉，試圖從法律的縫隙中找到反駁的理由：
首先，蘇明雖然喪心病狂地把松靈變成了貓娘，但松靈本質上是化靈生物，並沒有固定的性別，而且還不是人，自然就不涉及「非法改變他人性別罪」這種針對人類的重罪。
其次，雖然松靈變成貓娘後，勉強算是個人了。但契約上可是寫著的：蘇明用貓娘丹餵出的前九隻貓娘，其所有權歸松靈所有。
但是又因為松靈的所有權是松靈，松靈貓娘的所有權也是松靈，所以蘇明根本沒有把松靈賣給任何人，自然也就沒有觸犯「協助拐賣人口罪」。
最後，松靈在編寫幻境劇本的時候，竟然忘記給自己設定擁有【建國後大夏合法化靈生物再就業許可證】了！
所以在幻境裡，它就是一隻無法無天的黑戶松靈。
蘇明的這波操作甚至屬於是見義勇為，不僅無罪，甚至還會得到通報表揚！
「這……這邏輯……」
顧言傳（化身）不得不承認，蘇明確實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奇思妙想。但這操作……未免也太變態了點吧？
她覺得能有這種腦迴路的傢伙，家裡就算是請十個「哈基仙」都沒用了。
順帶一提，「哈基仙」乃是如今修仙界最大的一支封建迷信教會——「拜貓貓神教」所推崇的至高神祗。
該教派的教義離譜至極，旨在讓大夏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貓娘的美好，並致力於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的變成小貓娘。聽說他們最近在「貓娘與貓娘的同性繁衍」這一課題上，已經取得了令整個修仙界都感到震驚的研究成果。
最終，顧言傳（化身）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在成績單上打出了一個極高的分數。
隨後，一道金光閃過，顯示本體那邊也通過了審核。
蘇明，完美通關。
…………
「蘇明在哪裡喵？！給我出來！」
一聲怒吼打破了考核現場的寧靜。
只見原本作為考官的松靈，怒氣沖沖地從幻境後台沖了出來。
剛才為了寫那份該死的報告，浪費了它不少時間。現在它終於騰出手來，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變態考生！
對於幻境中的考官和考試來說，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虛擬的，對於考生來說更是唯心的。
所以蘇明才能在裡面隨手掏出留影石、瞬間召喚巡檢。
而它作為考官，雖然在幻境裡被整得很慘，但那都是假的，回到現實世界，它依然高貴的一級保護植物，完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它要讓這個小子知道，自己這麼多圈的年輪可不是白長的！
然而，當它氣勢洶洶地衝到蘇明面前時，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蘇明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旁邊高坐在椅子上的顧言傳，更是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兩隻小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喵？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呀喵？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唔……」
嘴巴里傳出的軟糯、甜膩、還帶著一絲顫音的「喵」聲，讓松靈的怒火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它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光滑軟嫩的觸感讓它的心臟猛地一縮。
緊接著，一陣涼颼颼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它低頭一看。
原本飄逸的白袍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潔白細膩的皮膚。
「我怎麼還是貓娘啊！！！！」
「還有我的衣服呢！！！」
松靈的大腦瞬間宕機，羞恥感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你們不要看我呀喵！嗚嗚嗚……」
到了嘴邊的怒吼，最終變成了一陣陣帶著哭腔的可愛輕哼。
赤身裸體的小貓娘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羞憤欲絕的它甚至連嘗試遮擋一下重要部位的本能都忘記了，只是傻乎乎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不是，你誰啊你！光天化日之下，怎麼能隨地裸奔！」
顧言傳反應最快，她「蹭」地一下跳起來，兩隻小手閃電般伸出，死死地捂住了蘇明的眼睛，一邊大聲怒斥道。
同時，她的內心已經在瘋狂呼叫本體了：
『本體！本體你快來啊！出大事了！我這裡有個為老不尊的大變態在裸奔啊！』
開玩笑！蘇明雖然是個變態蘿莉控，但神識感知到的是他還沒成年啊！
而眼前這隻裝嫩的老東西，年齡可都快趕上雲霞宗建宗歷史的一半了！
這要是被大理寺那幫較真的傢伙知道了，自己這考核也不用辦了，以後就等著和本體一起在老祖的棺材小黑屋裡陪著老祖的殘魂寫一輩子檢討吧！
「嗚……我是……喵！」
沒等哭哭啼啼的松靈解釋完，顧言傳的眼神忽然一變。
溫柔可愛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與果斷——顯然，賽博女鬼上身了！
「走你！」
只見顧言傳飛起一腳，精準地踢在了小貓娘的腹部上，直接將它踢飛了出去。
緊接著，她順手扯下自己頭髮上長長的青色緞帶，手腕一抖，緞帶如靈蛇般飛出，在空中將飛行的松靈捆了個結結實實，包得像個粽子一樣。
「砰！」
松靈重重地摔在遠處的地板上。
「嗚嗚嗚……放開我呀喵……」
被捆住手腳的松靈，只能像一隻可憐的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嘴裡不停地發出「唔唔唔」的悲鳴，毛茸茸的白色尾巴還不安分地在緞帶縫隙里甩來甩去。
「顧師姐？我可以睜眼了嗎？」被捂住雙眼的蘇明試探著問道，「其實我剛才什麼都沒看清，真的。」
「嗯，睜開吧。」
得到顧言傳的許可，蘇明這才放下了手。
一睜眼，便看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考官松靈，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被捆在地上摩擦，看上去既滑稽又好笑，就像一隻大毛毛蟲。
蘇明趕緊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中危險的想法。
「說一說，怎麼回事？」
顧言傳此時已經重新坐回了那張高高的椅子上，雙腿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神情恢復了之前的慵懶與可愛，仿佛剛才那一腳不是她踢的一樣。
蘇明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在幻境中如何利用規則、如何餵藥、如何舉報的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蘇明的講述，顧言傳捻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原來如此……看來應該是幻境中『貓娘丹』的生效後，徹底改變了松靈的自我認知。」
顧言傳略一思考，便得出了初步結論：「雖然幻境中的丹藥是假的，但化靈生物與人類不同，它們本就是偏向唯心的存在。」
所謂化靈生物，便是那些年齡悠久的植物、山川，在靈氣充裕的環境下，經過種種機緣巧合獲得靈智而誕生的生靈。
它們的形態，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它們對自己「是什麼」的認知。
「它在幻境裡認為自己變成了貓娘，這種強烈的自我認知被帶到了現實中，導致它的身體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原來化靈生物服用貓娘丹是這種結果啊……」顧言傳看著地上的貓娘毛毛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行了，沒有大哥哥你的事情了哦~接下來的畫面少兒不宜，你們兩個繼續玩吧，我就先走啦。」
顧言傳（化身）重新接管了身體，她笑著沖蘇明擺了擺手，語氣又變得甜膩起來。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又走進來了「一隻」顧言傳。
新的化身面無表情，二話不說就提起還在不停「喵喵喵」叫個不停的松靈，像提溜一隻犯錯的小貓一樣，直接把它拖了出去。
「可惡的女鬼……」
看著本體派另一個化身漸漸遠去的背影，留下來陪考的小蘿莉化身這才悻悻地嘟囔了一句，嘴裡不停地冒出一些諸如「變態」、「自我控」之類神秘的話語。
看來她真的很怕本體，哪怕是在背後詛咒，都不敢直呼本體的大名。
大廳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那個……顧師姐？」
等到小蘿莉發泄完心中的情緒，蘇明這才猶猶豫豫地開口問道，「那我現在該做什麼？」
這怎麼還不帶著自己去下一關啊？
不會是因為馬上要把自己捉起來了吧！或者讓自己賠錢？
聽知縣大人說，化靈生物在大夏可是高貴的「一級保護廢物」，其稀有程度堪比前世的大熊貓。若非大夏長年和平安定，定然是不會有那麼多化靈生物的。
自己這一下子把人家的物種都給變了，不會要牢底坐穿吧？
看著蘇明那忐忑不安的樣子，顧言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想什麼呢大哥哥？」
顧言傳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意，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光亮，仿佛剛才那個對著本體碎碎念的怨婦根本不是她一樣。
「恭喜你通關啦！當然是帶著你去錄入身份呀~」
她跳下椅子，背著手走到蘇明面前，仰起頭俏皮地說道：「從現在起，我們可就是真正的同門了哦~」
「呼……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話，蘇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看來自己不用變成貓娘然後在去合歡宗賣身還債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過……
蘇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裡怎麼隱隱約約有一絲失望是怎麼回事？
可惡啊！真的好想知道百依百順的貓娘小蘿莉的下一個階段是什麼蘿莉啊……
「對對對，這裡有不法分子在售賣『三無』貓娘丹，而且還是涉嫌非法就業的化靈生物。哦對了，這隻化靈生物還涉嫌拐賣人口未遂。」
做完這一切，蘇明面無表情地掐滅了手中那張正在燃燒的傳音符，同時收回了手中記錄下所有情況的留影是，動作熟練得仿佛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為什麼要這麼做喵……我們不是一夥的嗎喵？我明明都已經變得這麼可愛了喵……」
松靈（貓娘形態）癱坐在地上，雙手被特製的鎖靈銬銬住，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和委屈，頭頂的白色貓耳耷拉著，看起來是無比的楚楚可憐。
「抱歉，雖然你現在的樣子確實很可愛，但我這個人比較卡第一性別。」
蘇明顛了顛手中那塊作為「舉報獎勵」的冰涼靈石，一臉正氣凜然，「相比於有前科的，我還是更喜歡原汁原味的小蘿莉。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
說罷，蘇明還舔了一口手中冰冰涼的靈石，背影在巡檢的強光下拉出了一條弧線。
松靈：「……」
它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縱橫清澈版修仙界這麼多年，最後竟然栽在了一個死摳「出廠設置」的變態蘿莉控手裡！
隨著巡檢的幻影漸漸遠去，周圍的白霧迅速消散。
問題解決，幻境破滅，蘇明通關。
…………
考核大廳內。
顧言傳（化身）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通關」二字，又看了看站在那一臉無辜的蘇明，一時間竟久久無語。
按照松靈原本精心設計的劇本，這一關的「最優解」，應該是考生在面對誘惑時，能夠堅守本心，開局直接留存證據並呼叫巡檢，這樣便可獲得高分評價，展現出大夏修士應有的法治精神。
而一旦考生邪念作祟，收下了第一顆貓娘丹，就會因為產生了「同意」的主觀意願，從而在不知情中自動簽訂那份封建僱傭契約。
到了那一步，考生就會被判定成松靈的同夥，即使第一時間醒悟舉報，也會被扣去不少的分數。
但是蘇明這操作……
顧言傳的小腦瓜飛速運轉，試圖從法律的縫隙中找到反駁的理由：
首先，蘇明雖然喪心病狂地把松靈變成了貓娘，但松靈本質上是化靈生物，並沒有固定的性別，而且還不是人，自然就不涉及「非法改變他人性別罪」這種針對人類的重罪。
其次，雖然松靈變成貓娘後，勉強算是個人了。但契約上可是寫著的：蘇明用貓娘丹餵出的前九隻貓娘，其所有權歸松靈所有。
但是又因為松靈的所有權是松靈，松靈貓娘的所有權也是松靈，所以蘇明根本沒有把松靈賣給任何人，自然也就沒有觸犯「協助拐賣人口罪」。
最後，松靈在編寫幻境劇本的時候，竟然忘記給自己設定擁有【建國後大夏合法化靈生物再就業許可證】了！
所以在幻境裡，它就是一隻無法無天的黑戶松靈。
蘇明的這波操作甚至屬於是見義勇為，不僅無罪，甚至還會得到通報表揚！
「這……這邏輯……」
顧言傳（化身）不得不承認，蘇明確實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奇思妙想。但這操作……未免也太變態了點吧？
她覺得能有這種腦迴路的傢伙，家裡就算是請十個「哈基仙」都沒用了。
順帶一提，「哈基仙」乃是如今修仙界最大的一支封建迷信教會——「拜貓貓神教」所推崇的至高神祗。
該教派的教義離譜至極，旨在讓大夏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貓娘的美好，並致力於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的變成小貓娘。聽說他們最近在「貓娘與貓娘的同性繁衍」這一課題上，已經取得了令整個修仙界都感到震驚的研究成果。
最終，顧言傳（化身）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在成績單上打出了一個極高的分數。
隨後，一道金光閃過，顯示本體那邊也通過了審核。
蘇明，完美通關。
…………
「蘇明在哪裡喵？！給我出來！」
一聲怒吼打破了考核現場的寧靜。
只見原本作為考官的松靈，怒氣沖沖地從幻境後台沖了出來。
剛才為了寫那份該死的報告，浪費了它不少時間。現在它終於騰出手來，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變態考生！
對於幻境中的考官和考試來說，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虛擬的，對於考生來說更是唯心的。
所以蘇明才能在裡面隨手掏出留影石、瞬間召喚巡檢。
而它作為考官，雖然在幻境裡被整得很慘，但那都是假的，回到現實世界，它依然高貴的一級保護植物，完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它要讓這個小子知道，自己這麼多圈的年輪可不是白長的！
然而，當它氣勢洶洶地衝到蘇明面前時，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蘇明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旁邊高坐在椅子上的顧言傳，更是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兩隻小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喵？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呀喵？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唔……」
嘴巴里傳出的軟糯、甜膩、還帶著一絲顫音的「喵」聲，讓松靈的怒火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它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光滑軟嫩的觸感讓它的心臟猛地一縮。
緊接著，一陣涼颼颼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它低頭一看。
原本飄逸的白袍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潔白細膩的皮膚。
「我怎麼還是貓娘啊！！！！」
「還有我的衣服呢！！！」
松靈的大腦瞬間宕機，羞恥感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你們不要看我呀喵！嗚嗚嗚……」
到了嘴邊的怒吼，最終變成了一陣陣帶著哭腔的可愛輕哼。
赤身裸體的小貓娘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羞憤欲絕的它甚至連嘗試遮擋一下重要部位的本能都忘記了，只是傻乎乎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不是，你誰啊你！光天化日之下，怎麼能隨地裸奔！」
顧言傳反應最快，她「蹭」地一下跳起來，兩隻小手閃電般伸出，死死地捂住了蘇明的眼睛，一邊大聲怒斥道。
同時，她的內心已經在瘋狂呼叫本體了：
『本體！本體你快來啊！出大事了！我這裡有個為老不尊的大變態在裸奔啊！』
開玩笑！蘇明雖然是個變態蘿莉控，但神識感知到的是他還沒成年啊！
而眼前這隻裝嫩的老東西，年齡可都快趕上雲霞宗建宗歷史的一半了！
這要是被大理寺那幫較真的傢伙知道了，自己這考核也不用辦了，以後就等著和本體一起在老祖的棺材小黑屋裡陪著老祖的殘魂寫一輩子檢討吧！
「嗚……我是……喵！」
沒等哭哭啼啼的松靈解釋完，顧言傳的眼神忽然一變。
溫柔可愛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與果斷——顯然，賽博女鬼上身了！
「走你！」
只見顧言傳飛起一腳，精準地踢在了小貓娘的腹部上，直接將它踢飛了出去。
緊接著，她順手扯下自己頭髮上長長的青色緞帶，手腕一抖，緞帶如靈蛇般飛出，在空中將飛行的松靈捆了個結結實實，包得像個粽子一樣。
「砰！」
松靈重重地摔在遠處的地板上。
「嗚嗚嗚……放開我呀喵……」
被捆住手腳的松靈，只能像一隻可憐的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嘴裡不停地發出「唔唔唔」的悲鳴，毛茸茸的白色尾巴還不安分地在緞帶縫隙里甩來甩去。
「顧師姐？我可以睜眼了嗎？」被捂住雙眼的蘇明試探著問道，「其實我剛才什麼都沒看清，真的。」
「嗯，睜開吧。」
得到顧言傳的許可，蘇明這才放下了手。
一睜眼，便看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考官松靈，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被捆在地上摩擦，看上去既滑稽又好笑，就像一隻大毛毛蟲。
蘇明趕緊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中危險的想法。
「說一說，怎麼回事？」
顧言傳此時已經重新坐回了那張高高的椅子上，雙腿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神情恢復了之前的慵懶與可愛，仿佛剛才那一腳不是她踢的一樣。
蘇明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在幻境中如何利用規則、如何餵藥、如何舉報的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蘇明的講述，顧言傳捻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原來如此……看來應該是幻境中『貓娘丹』的生效後，徹底改變了松靈的自我認知。」
顧言傳略一思考，便得出了初步結論：「雖然幻境中的丹藥是假的，但化靈生物與人類不同，它們本就是偏向唯心的存在。」
所謂化靈生物，便是那些年齡悠久的植物、山川，在靈氣充裕的環境下，經過種種機緣巧合獲得靈智而誕生的生靈。
它們的形態，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它們對自己「是什麼」的認知。
「它在幻境裡認為自己變成了貓娘，這種強烈的自我認知被帶到了現實中，導致它的身體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原來化靈生物服用貓娘丹是這種結果啊……」顧言傳看著地上的貓娘毛毛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行了，沒有大哥哥你的事情了哦~接下來的畫面少兒不宜，你們兩個繼續玩吧，我就先走啦。」
顧言傳（化身）重新接管了身體，她笑著沖蘇明擺了擺手，語氣又變得甜膩起來。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又走進來了「一隻」顧言傳。
新的化身面無表情，二話不說就提起還在不停「喵喵喵」叫個不停的松靈，像提溜一隻犯錯的小貓一樣，直接把它拖了出去。
「可惡的女鬼……」
看著本體派另一個化身漸漸遠去的背影，留下來陪考的小蘿莉化身這才悻悻地嘟囔了一句，嘴裡不停地冒出一些諸如「變態」、「自我控」之類神秘的話語。
看來她真的很怕本體，哪怕是在背後詛咒，都不敢直呼本體的大名。
大廳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那個……顧師姐？」
等到小蘿莉發泄完心中的情緒，蘇明這才猶猶豫豫地開口問道，「那我現在該做什麼？」
這怎麼還不帶著自己去下一關啊？
不會是因為馬上要把自己捉起來了吧！或者讓自己賠錢？
聽知縣大人說，化靈生物在大夏可是高貴的「一級保護廢物」，其稀有程度堪比前世的大熊貓。若非大夏長年和平安定，定然是不會有那麼多化靈生物的。
自己這一下子把人家的物種都給變了，不會要牢底坐穿吧？
看著蘇明那忐忑不安的樣子，顧言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想什麼呢大哥哥？」
顧言傳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意，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光亮，仿佛剛才那個對著本體碎碎念的怨婦根本不是她一樣。
「恭喜你通關啦！當然是帶著你去錄入身份呀~」
她跳下椅子，背著手走到蘇明面前，仰起頭俏皮地說道：「從現在起，我們可就是真正的同門了哦~」
「呼……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話，蘇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看來自己不用變成貓娘然後在去合歡宗賣身還債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過……
蘇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裡怎麼隱隱約約有一絲失望是怎麼回事？
可惡啊！真的好想知道百依百順的貓娘小蘿莉的下一個階段是什麼蘿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