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天性神經病火靈根
此時此刻，蘇明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顧言傳居然是個合法蘿莉！？
這還真不怪蘇明看走了眼。
這年頭的修仙者，哪個不是仙風道骨、玉樹臨風？
甚至隨著修為精進，身體會進行二次乃至三次發育，不僅會變的更好看，連身高都會拔高一截。
在修仙界，想找個一米五以下的成年人，難度不亞於在劍修堆里找個不用劍的。
更何況顧言傳胸口平平如也，說話聲音酥酥麻麻，再加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老學究氣質，讓蘇明壓根就沒往那方面聯想。
在人均審美完全異化為異端的修仙界，像可愛的合法蘿莉這種生物，應該是快要滅絕了才對呀！！！
顧言傳仿佛完全沒注意到蘇明那見了鬼似的表情，只是沖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隨後便轉過身，邁著小短腿走到一把特製的高腳椅前，手腳並用地飛了上去。
坐穩後，她剛好比站著的眾人高出一個頭。
看得出來，她在雲霞宗還是很有威望的。若非這把椅子，混在人群中的蘇明還真不一定能捕捉到這位小蘿莉的身影。
「靈根，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門檻，也是決定你們能否入宗的關鍵指標。」
顧言傳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那副領導講話的派頭，「大家依次上前，未通過者，可自行領取路費下山。」
話音落下，樓閣內一片安靜，無人離開。
能來參加考核的，大多心裡有點數。
要麼是家裡測過的，要麼是知道自己科舉無望，想來仙門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走特長生的路線混個編制。
像蘇明這種拿著知縣大人的扶貧推薦信，被半推半就送過來的，終究是屬於極少數。
「下一位！」
前方，一位名叫張懷瑾的雲霞宗弟子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後，面前擺著一台造型古怪的儀器。
這台儀器是大夏靈科院最新研發的「第不知道多少代根骨測試儀」。
想當年，大夏測靈根全靠人工，得找專門的修士，修專門的功法，考專門的編制，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後來某位靈科院的老院士在彌留之際，終於偷偷研發出了這玩意兒。
這東西操作簡單，像極了蘇明穿越前社區醫院裡測血壓的機器。
唯一的缺點就是成功毀滅了數十萬帶有編制的不可考崗位，讓後來的修士們無編可鎖，只能老老實實去和平民修士們進行激烈的競爭。
張懷瑾熟練地抓起一個少年的胳膊，把軟墊往上一綁，按下開關。
「滴——」
「下品靈根？回去復讀吧，科舉才是你的出路。」
「滴——」
「中品靈根？湊合，去旁邊填表。」
張懷瑾像個流水線質檢員，機械地重複著動作，直到——
「滴！滴！滴！」
儀器忽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聲，藍光大作，差點閃瞎了蘇明的狗眼。
「嗯？上品靈根？」
張懷瑾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間瞪圓，「噔」的一聲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神情激動得像是中了彩票。
「我……我可以加入宗門了嗎？」
被測試的高挑少女激動得聲音顫抖，眼裡滿是幸福的淚光。她身後的長輩更是喜極而泣，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家小輩光宗耀祖的畫面。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上品靈根啊！這可是十中無一的小天才！科舉的時候可是能加5分的！」
「這姑娘看著平平無奇，沒想到居然是支潛力股！」
蘇明也忍不住探頭張望，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爽文主角待遇？
然而，沒等眾人上前恭喜，幾道流光突然從天而降。
幾位身著大理寺制服，腰掛執法留影石的修士，面帶職業化的微笑，迅速穿過人群，一左一右架起了那位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少女。
順便還非常貼心地給一臉懵逼的長輩帶上了一副銀光閃閃的鎖靈銬。
「恭喜這位道友，您的靈根測試結果與戶部檔案嚴重不符。」
領頭的執法修士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公文，朗聲道，「經查，您涉嫌通過賄賂當地戶部清吏司修改檔案，以此騙取科舉加分。現已立案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不……」
「帶走！」
少女還沒來得及喊冤，就被一道流光捲起，連人帶家屬瞬間消失在天邊。
全場死寂。
蘇明張大了嘴巴，感覺剛升起的羨慕之情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原來是走後門被抓的倒霉蛋啊？那沒事了。
哈氣！
「咳咳。」
高腳椅上，顧言傳淡定地解釋道：「此人現場測試為上品靈根，但戶籍檔案上寫著的卻是天靈根。」
「很顯然，是為了在科舉中享受高等靈根的加分政策而偽造了數據。這種破壞科舉公平的行為，我們雲霞宗和大理寺是堅決打擊的！」
聽到這話，蘇明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是真的窮，連行賄的錢都沒有，身家清白得像張紙。
「各位如果對大理寺的執法流程有意見，歡迎撥打大理寺投訴專線。」
顧言傳環視全場，笑眯眯地補充道，「只要提交包括家庭住址、靈力頻段、八代直系親屬在內的所有個人信息並進行實名投訴，大理寺承諾，除上門抓捕等必要情況外，絕對進行嚴格保密。」
嘩啦——
人群瞬間少了一大截。
剛才還擠得滿滿當當的樓閣，此刻竟然空曠了不少。
顯然，這些個溜走的朋友，成分多少有點複雜。
顧言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釣魚執法」的效果真不錯，這下不僅清理了考場環境，回頭寫論文的數據也有了，大理寺今年的政績也有了。
要知道，高等級的靈根在科舉考試中，是可以享受最高二十分的加分政策。
而為了這白送的二十分，總有那麼不少人動起了歪點子，若是加了分還考不上，他們便會偷偷跑到五大仙門來測試靈根，試圖以仙門的結果來「更正」戶籍上的造假記錄，防止以後東窗事發，影響前途。
現在，這條路被大理寺和請的托們依法堵死了。
「下一個。」
張懷瑾重新坐下，打了個哈欠。剛才那點小插曲並沒有激起他太大的波瀾，畢竟在雲霞宗這種地方，什麼離譜的事沒見過？
之前抗議不公的「紅溫少年」老老實實地站了上來。
雖然剛才被顧言傳懟得體無完膚，但本著來都來了的樸素原則，他還是強壓怒火，把手伸進了儀器里。
張懷瑾漫不經心地按下了按鈕。
「轟——！！！」
一聲巨響，儀器並沒有亮起藍光，而是直接冒出了一股黑煙。
張懷瑾整個人被嚇得從椅子上摔了下去，連滾帶爬地退後三步，指著那個滿臉通紅的少年，聲音都變調了：
「這……這是……先天……」
先天二字一出，就像是一滴水進了油鍋。
「天靈根？！居然是傳說中的天靈根！」
「我的天，這可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
人群再次沸騰，比剛才見到上品靈根時還要激動數倍。
天靈根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不僅科舉能加二十分，進了編制的晉升速度極快，入了仙門的還能享受定製功法！這是妥妥的未來封疆大吏、三品大員的苗子啊！
一時間，眾人看向少年的眼神都變了。
遇到這等未來的大人物，萬一自己成為了雪中送炭的貴人，以後在歷史書上搞不好都會提到自己一嘴。
後輩們緊忙叮囑隨行的長輩，要多多備足錢財，萬一自己成功進入了雲霞宗，可不能因為囊中羞澀，就把這青史留名的機會拱手讓人。
一想到以後的小孩子在上課的時候，要又愛又恨的背誦自己的名字時，人群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想往前湊的時候，張懷瑾慢悠悠地補全了後半句話：
「先天神火靈根。」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
嘩啦——！！！
剛才還拼命往前擠的眾人，齊刷刷地向後退了五六步，瞬間在少年周圍形成了一個半徑五米的真空地帶。
就連蘇明也跟著人群躲到了角落，再也不敢露頭。
先天神火靈根，是火靈根的一個變種，至陽至剛，萬「法」不侵，脾氣暴躁，實力弱小，極易自焚。
修為越高脾氣越暴躁，脾氣越暴躁實力越強，實力越強越容易氣到自焚。在大夏法律條文裡屬於精神病人的那一欄，是高貴的無民事行為責任人。
用蘇明的家鄉話來說就是，這玩意就是一個行走的氫氣罐，不小心被炸死了還得賠錢給對方的那種。
俗名：先天性神經病火靈根，一次性碰瓷靈根，自焚靈根，暖冬靈根。
顧言傳居然是個合法蘿莉！？
這還真不怪蘇明看走了眼。
這年頭的修仙者，哪個不是仙風道骨、玉樹臨風？
甚至隨著修為精進，身體會進行二次乃至三次發育，不僅會變的更好看，連身高都會拔高一截。
在修仙界，想找個一米五以下的成年人，難度不亞於在劍修堆里找個不用劍的。
更何況顧言傳胸口平平如也，說話聲音酥酥麻麻，再加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老學究氣質，讓蘇明壓根就沒往那方面聯想。
在人均審美完全異化為異端的修仙界，像可愛的合法蘿莉這種生物，應該是快要滅絕了才對呀！！！
顧言傳仿佛完全沒注意到蘇明那見了鬼似的表情，只是沖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隨後便轉過身，邁著小短腿走到一把特製的高腳椅前，手腳並用地飛了上去。
坐穩後，她剛好比站著的眾人高出一個頭。
看得出來，她在雲霞宗還是很有威望的。若非這把椅子，混在人群中的蘇明還真不一定能捕捉到這位小蘿莉的身影。
「靈根，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門檻，也是決定你們能否入宗的關鍵指標。」
顧言傳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那副領導講話的派頭，「大家依次上前，未通過者，可自行領取路費下山。」
話音落下，樓閣內一片安靜，無人離開。
能來參加考核的，大多心裡有點數。
要麼是家裡測過的，要麼是知道自己科舉無望，想來仙門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走特長生的路線混個編制。
像蘇明這種拿著知縣大人的扶貧推薦信，被半推半就送過來的，終究是屬於極少數。
「下一位！」
前方，一位名叫張懷瑾的雲霞宗弟子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後，面前擺著一台造型古怪的儀器。
這台儀器是大夏靈科院最新研發的「第不知道多少代根骨測試儀」。
想當年，大夏測靈根全靠人工，得找專門的修士，修專門的功法，考專門的編制，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後來某位靈科院的老院士在彌留之際，終於偷偷研發出了這玩意兒。
這東西操作簡單，像極了蘇明穿越前社區醫院裡測血壓的機器。
唯一的缺點就是成功毀滅了數十萬帶有編制的不可考崗位，讓後來的修士們無編可鎖，只能老老實實去和平民修士們進行激烈的競爭。
張懷瑾熟練地抓起一個少年的胳膊，把軟墊往上一綁，按下開關。
「滴——」
「下品靈根？回去復讀吧，科舉才是你的出路。」
「滴——」
「中品靈根？湊合，去旁邊填表。」
張懷瑾像個流水線質檢員，機械地重複著動作，直到——
「滴！滴！滴！」
儀器忽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聲，藍光大作，差點閃瞎了蘇明的狗眼。
「嗯？上品靈根？」
張懷瑾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間瞪圓，「噔」的一聲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神情激動得像是中了彩票。
「我……我可以加入宗門了嗎？」
被測試的高挑少女激動得聲音顫抖，眼裡滿是幸福的淚光。她身後的長輩更是喜極而泣，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家小輩光宗耀祖的畫面。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上品靈根啊！這可是十中無一的小天才！科舉的時候可是能加5分的！」
「這姑娘看著平平無奇，沒想到居然是支潛力股！」
蘇明也忍不住探頭張望，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爽文主角待遇？
然而，沒等眾人上前恭喜，幾道流光突然從天而降。
幾位身著大理寺制服，腰掛執法留影石的修士，面帶職業化的微笑，迅速穿過人群，一左一右架起了那位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少女。
順便還非常貼心地給一臉懵逼的長輩帶上了一副銀光閃閃的鎖靈銬。
「恭喜這位道友，您的靈根測試結果與戶部檔案嚴重不符。」
領頭的執法修士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公文，朗聲道，「經查，您涉嫌通過賄賂當地戶部清吏司修改檔案，以此騙取科舉加分。現已立案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不……」
「帶走！」
少女還沒來得及喊冤，就被一道流光捲起，連人帶家屬瞬間消失在天邊。
全場死寂。
蘇明張大了嘴巴，感覺剛升起的羨慕之情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原來是走後門被抓的倒霉蛋啊？那沒事了。
哈氣！
「咳咳。」
高腳椅上，顧言傳淡定地解釋道：「此人現場測試為上品靈根，但戶籍檔案上寫著的卻是天靈根。」
「很顯然，是為了在科舉中享受高等靈根的加分政策而偽造了數據。這種破壞科舉公平的行為，我們雲霞宗和大理寺是堅決打擊的！」
聽到這話，蘇明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是真的窮，連行賄的錢都沒有，身家清白得像張紙。
「各位如果對大理寺的執法流程有意見，歡迎撥打大理寺投訴專線。」
顧言傳環視全場，笑眯眯地補充道，「只要提交包括家庭住址、靈力頻段、八代直系親屬在內的所有個人信息並進行實名投訴，大理寺承諾，除上門抓捕等必要情況外，絕對進行嚴格保密。」
嘩啦——
人群瞬間少了一大截。
剛才還擠得滿滿當當的樓閣，此刻竟然空曠了不少。
顯然，這些個溜走的朋友，成分多少有點複雜。
顧言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釣魚執法」的效果真不錯，這下不僅清理了考場環境，回頭寫論文的數據也有了，大理寺今年的政績也有了。
要知道，高等級的靈根在科舉考試中，是可以享受最高二十分的加分政策。
而為了這白送的二十分，總有那麼不少人動起了歪點子，若是加了分還考不上，他們便會偷偷跑到五大仙門來測試靈根，試圖以仙門的結果來「更正」戶籍上的造假記錄，防止以後東窗事發，影響前途。
現在，這條路被大理寺和請的托們依法堵死了。
「下一個。」
張懷瑾重新坐下，打了個哈欠。剛才那點小插曲並沒有激起他太大的波瀾，畢竟在雲霞宗這種地方，什麼離譜的事沒見過？
之前抗議不公的「紅溫少年」老老實實地站了上來。
雖然剛才被顧言傳懟得體無完膚，但本著來都來了的樸素原則，他還是強壓怒火，把手伸進了儀器里。
張懷瑾漫不經心地按下了按鈕。
「轟——！！！」
一聲巨響，儀器並沒有亮起藍光，而是直接冒出了一股黑煙。
張懷瑾整個人被嚇得從椅子上摔了下去，連滾帶爬地退後三步，指著那個滿臉通紅的少年，聲音都變調了：
「這……這是……先天……」
先天二字一出，就像是一滴水進了油鍋。
「天靈根？！居然是傳說中的天靈根！」
「我的天，這可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
人群再次沸騰，比剛才見到上品靈根時還要激動數倍。
天靈根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不僅科舉能加二十分，進了編制的晉升速度極快，入了仙門的還能享受定製功法！這是妥妥的未來封疆大吏、三品大員的苗子啊！
一時間，眾人看向少年的眼神都變了。
遇到這等未來的大人物，萬一自己成為了雪中送炭的貴人，以後在歷史書上搞不好都會提到自己一嘴。
後輩們緊忙叮囑隨行的長輩，要多多備足錢財，萬一自己成功進入了雲霞宗，可不能因為囊中羞澀，就把這青史留名的機會拱手讓人。
一想到以後的小孩子在上課的時候，要又愛又恨的背誦自己的名字時，人群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想往前湊的時候，張懷瑾慢悠悠地補全了後半句話：
「先天神火靈根。」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
嘩啦——！！！
剛才還拼命往前擠的眾人，齊刷刷地向後退了五六步，瞬間在少年周圍形成了一個半徑五米的真空地帶。
就連蘇明也跟著人群躲到了角落，再也不敢露頭。
先天神火靈根，是火靈根的一個變種，至陽至剛，萬「法」不侵，脾氣暴躁，實力弱小，極易自焚。
修為越高脾氣越暴躁，脾氣越暴躁實力越強，實力越強越容易氣到自焚。在大夏法律條文裡屬於精神病人的那一欄，是高貴的無民事行為責任人。
用蘇明的家鄉話來說就是，這玩意就是一個行走的氫氣罐，不小心被炸死了還得賠錢給對方的那種。
俗名：先天性神經病火靈根，一次性碰瓷靈根，自焚靈根，暖冬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