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最殘忍的溫柔
第147章 最殘忍的溫柔
「餵？」
電話那頭，傳來顧雅南的聲音。
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聶言從未聽過的，溫和的距離感。
「你在哪？」聶言的聲音，壓抑得有些沙啞。
「我在一個————朋友的慈善晚會上。」顧雅南的回答，帶著一絲遲疑，但更多的是一種理所當然，「這裡的人都很好，大家都在為了世界上那些受苦的人祈禱，我覺得————很有意義。」
聶言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不需要再問了。
但他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個「朋友」，叫塞拉菲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顧雅南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困惑，甚至是一絲————不認同。
「聶言，你為什麼總是把人想得那麼壞？塞拉菲娜女士是一位很有愛心，很高尚的人。她只是想幫助更多的人。」
「我覺得，你也應該學著放下那些偏見和戾氣。」
「這個世界，需要的是愛與和解，不是你製造的那些仇恨和對立。」
「暴力和尖銳，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後面的話，聶言已經聽不清了。
他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冰冷的怒火，從胸腔直衝頭頂。
這不是勸說。
這不是洗腦。
這是————置換！
塞拉菲娜，用她的那個狗屁「聖母系統」，將顧雅南的靈魂，置換成了一個只知道「愛與和平」的，提線木偶！
這是宣戰！
是那個金髮女人在華夏一敗塗地之後，從大洋彼岸，對他發起的，最惡毒，最赤裸裸的戰爭宣言！
她帶不走天宇。
她就帶走他的人！
聶言猛地掛斷了電話。
他睜開眼，眼中再無一絲人類的情感，只剩下純粹的，如同深淵般的陰冷。
他看著桌上那個精緻的音樂盒，緩緩伸出手。
無形的怨念之力，在他的掌心凝聚。
咔嚓————咔·————
堅硬的檀木音樂盒，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道道裂紋，在上面蔓延。
最終，砰的一聲悶響。
整個音樂盒，在他手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成了最細微的粉末。
從指縫間，落下。
塞拉菲娜。
聖母系統。
聶言的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你想要戰爭？
我給你戰爭。
辦公室里，被怨念之力凝結的白霜正在融化，留下片片水漬。
聶言拿起內線電話，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芳姐，給我找個人。」
「顧雅南，在美國，現在，立刻，馬上，我要她最精確的位置。」
電話那頭，芳姐沒有問為什麼，只有一句乾脆利落的「收到」。
這就是帝國的效率。
不到十分鐘，一封加密郵件發到了聶言的手機上。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一場由塞拉菲娜名下基金會舉辦的私人慈善晚宴。
地址，精確到了門牌號。
可同，還有一張剛剛從某個記者手裡高價買來的，晚宴現場的偷拍照。
照片裡，顧雅南正站在一群金髮碧眼的名流中間，端著一杯香檳，臉上掛著溫和而疏離的微笑。
她身上的那圈淡淡的白色光暈，在照片上依然清晰可見。
聶言關掉手機，起身，抓起沙發上的外套。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對門外等候的助理說：「備機，航線報備，最快一班去洛杉磯。」
十幾個小時後。
洛杉磯的夜，奢華又糜爛。
比弗利山莊的一棟別墅里，慈善晚宴已經進入尾聲。
顧雅南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花園的角落，看著泳池裡嬉笑打鬧的人群，眼神空洞。
她感覺自己應該高興，應該融入進去，和這些「充滿愛心」的人一起，為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而努力。
可她的心裡，總覺得空了一塊。
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遺忘了。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抬起頭，看到了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聶言。
他穿過觥籌交錯的人群，無視了所有投向他的驚詫目光，徑直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上，還帶著長途飛行的風塵，眼神里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沉的疲憊，以及那疲憊之下，壓抑著的滔天怒火。
「跟我走。」
聶言沒有廢話，直接伸出手。
顧雅南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裡帶著困惑和一絲戒備。
「聶言？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的語氣很陌生，像是在跟一個不太熟的同事說話。
「這裡是塞拉菲娜女士舉辦的慈善晚宴，大家都在為和平祈禱，你不應該用這種————
充滿攻擊性的態度闖進來。」
她沒有去接他的手，反而往後退了半步。
聶言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卻感覺站在面前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靈魂。
「塞拉菲娜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他的聲音沙啞。
顧雅南搖了搖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悲憫，像是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罪人。
「她沒有給我灌迷魂湯，她只是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真正的樣子。」
「聶言，你活在仇恨里，太久了。你的心裡充滿了怨念和黑暗，那樣是得不到幸福的「」
。
「放下吧，」她輕聲說，「寬恕你的敵人，也寬恕你自己。愛，才是最終的答案。」
「愛？」
聶言笑了。
那笑聲，在這片充滿了「愛與和平」的花園裡，顯得無比刺耳。
他收回手，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空氣溫度驟降。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這種活在地獄裡的人，是怎麼表達「愛」的。」
話音未落，一股磅礴的，肉眼不可見的怨念之力，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化作一隻無形的巨手，直接抓向顧雅南的靈魂深處！
【怨念實體化LV2】！
精神衝擊！
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將那個該死的「聖光」，從她的腦子裡扯出來，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的怨念之力即將觸碰到那層白色光暈的瞬間。
異變突生！
顧雅南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
但她的眼神，卻變得更加「虔誠」！
那層籠罩著她的白色光暈，像是受到了刺激的應激生物，驟然收縮，光芒大盛！
一股純淨、宏大、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志的力量，從光暈中反彈出來。
「餵？」
電話那頭，傳來顧雅南的聲音。
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聶言從未聽過的，溫和的距離感。
「你在哪？」聶言的聲音，壓抑得有些沙啞。
「我在一個————朋友的慈善晚會上。」顧雅南的回答，帶著一絲遲疑，但更多的是一種理所當然，「這裡的人都很好，大家都在為了世界上那些受苦的人祈禱，我覺得————很有意義。」
聶言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不需要再問了。
但他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個「朋友」，叫塞拉菲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顧雅南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困惑，甚至是一絲————不認同。
「聶言，你為什麼總是把人想得那麼壞？塞拉菲娜女士是一位很有愛心，很高尚的人。她只是想幫助更多的人。」
「我覺得，你也應該學著放下那些偏見和戾氣。」
「這個世界，需要的是愛與和解，不是你製造的那些仇恨和對立。」
「暴力和尖銳，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後面的話，聶言已經聽不清了。
他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冰冷的怒火，從胸腔直衝頭頂。
這不是勸說。
這不是洗腦。
這是————置換！
塞拉菲娜，用她的那個狗屁「聖母系統」，將顧雅南的靈魂，置換成了一個只知道「愛與和平」的，提線木偶！
這是宣戰！
是那個金髮女人在華夏一敗塗地之後，從大洋彼岸，對他發起的，最惡毒，最赤裸裸的戰爭宣言！
她帶不走天宇。
她就帶走他的人！
聶言猛地掛斷了電話。
他睜開眼，眼中再無一絲人類的情感，只剩下純粹的，如同深淵般的陰冷。
他看著桌上那個精緻的音樂盒，緩緩伸出手。
無形的怨念之力，在他的掌心凝聚。
咔嚓————咔·————
堅硬的檀木音樂盒，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道道裂紋，在上面蔓延。
最終，砰的一聲悶響。
整個音樂盒，在他手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成了最細微的粉末。
從指縫間，落下。
塞拉菲娜。
聖母系統。
聶言的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你想要戰爭？
我給你戰爭。
辦公室里，被怨念之力凝結的白霜正在融化，留下片片水漬。
聶言拿起內線電話，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芳姐，給我找個人。」
「顧雅南，在美國，現在，立刻，馬上，我要她最精確的位置。」
電話那頭，芳姐沒有問為什麼，只有一句乾脆利落的「收到」。
這就是帝國的效率。
不到十分鐘，一封加密郵件發到了聶言的手機上。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一場由塞拉菲娜名下基金會舉辦的私人慈善晚宴。
地址，精確到了門牌號。
可同，還有一張剛剛從某個記者手裡高價買來的，晚宴現場的偷拍照。
照片裡，顧雅南正站在一群金髮碧眼的名流中間，端著一杯香檳，臉上掛著溫和而疏離的微笑。
她身上的那圈淡淡的白色光暈，在照片上依然清晰可見。
聶言關掉手機，起身，抓起沙發上的外套。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對門外等候的助理說：「備機，航線報備，最快一班去洛杉磯。」
十幾個小時後。
洛杉磯的夜，奢華又糜爛。
比弗利山莊的一棟別墅里，慈善晚宴已經進入尾聲。
顧雅南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花園的角落，看著泳池裡嬉笑打鬧的人群，眼神空洞。
她感覺自己應該高興，應該融入進去，和這些「充滿愛心」的人一起，為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而努力。
可她的心裡，總覺得空了一塊。
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遺忘了。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抬起頭，看到了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聶言。
他穿過觥籌交錯的人群，無視了所有投向他的驚詫目光，徑直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上，還帶著長途飛行的風塵，眼神里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沉的疲憊，以及那疲憊之下，壓抑著的滔天怒火。
「跟我走。」
聶言沒有廢話，直接伸出手。
顧雅南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裡帶著困惑和一絲戒備。
「聶言？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的語氣很陌生，像是在跟一個不太熟的同事說話。
「這裡是塞拉菲娜女士舉辦的慈善晚宴，大家都在為和平祈禱，你不應該用這種————
充滿攻擊性的態度闖進來。」
她沒有去接他的手，反而往後退了半步。
聶言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卻感覺站在面前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靈魂。
「塞拉菲娜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他的聲音沙啞。
顧雅南搖了搖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悲憫，像是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罪人。
「她沒有給我灌迷魂湯，她只是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真正的樣子。」
「聶言，你活在仇恨里，太久了。你的心裡充滿了怨念和黑暗，那樣是得不到幸福的「」
。
「放下吧，」她輕聲說，「寬恕你的敵人，也寬恕你自己。愛，才是最終的答案。」
「愛？」
聶言笑了。
那笑聲，在這片充滿了「愛與和平」的花園裡，顯得無比刺耳。
他收回手，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空氣溫度驟降。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這種活在地獄裡的人，是怎麼表達「愛」的。」
話音未落，一股磅礴的，肉眼不可見的怨念之力，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化作一隻無形的巨手，直接抓向顧雅南的靈魂深處！
【怨念實體化LV2】！
精神衝擊！
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將那個該死的「聖光」，從她的腦子裡扯出來，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的怨念之力即將觸碰到那層白色光暈的瞬間。
異變突生！
顧雅南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
但她的眼神，卻變得更加「虔誠」！
那層籠罩著她的白色光暈，像是受到了刺激的應激生物，驟然收縮，光芒大盛！
一股純淨、宏大、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志的力量，從光暈中反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