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盤點家底，帝國的基石
第145章 盤點家底，帝國的基石
」王董，以後還要辛苦你。」
「繼續為公司，發光發熱。」
轟。
王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頭，看向聶言，眼中是極致的驚恐與不可置信。
他聽懂了。
他瞬間就聽懂了。
聶言，不是要趕他走。
也不是要羞辱他。
他要的，是比殺了他，還要殘忍一百倍的懲罰。
他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傀儡，一個提線木偶！
讓他繼續留在這個已經不屬於他的帝國里，坐在那個象徵著恥辱的辦公室里，每天為自己的仇人賣命，親手管理著這個龐大的，屬於聶言的戰利品！
讓他每天睜開眼，就要面對自己失敗的烙印。
讓他每天，都活在被仇人支配的恐懼與屈辱之中！
這哪裡是發光發熱？
這是誅心！
這是要把他的尊嚴，他的靈魂，放在火上，一寸一寸，慢慢地烤！
一股寒意，從王海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上掛著溫和笑容的年輕人，只覺得他比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還要可怕一萬倍。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雙腿一軟，要不是旁邊的人扶住，他會當場癱倒在地。
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天宇娛樂易主，神秘復仇者資本」入主，原董事長王海留任！】
【世紀收購案落幕，聶言成最大贏家！】
【從全網黑到資本巨鱷，他只用了一年！】
整個華夏娛樂圈，在看到這些新聞標題時，集體失聲。
所有人都明白。
遊戲規則，變了。
一個他們看不懂，更惹不起的，以一己之力掀翻了整個牌桌的「反派」資本，已經悄然崛起。
消息傳出去的那個下午，整個天宇娛樂大樓，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沒有歡呼，沒有哭泣，甚至沒有竊竊私語。
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裝在工作，但電腦屏幕上停留的頁面，卻半天沒有動過一下。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末日降臨前，等待宣判的恐懼。
下午兩點。
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鏽的機械。
芳姐走在最前面。
她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穿上了一套更具攻擊性的黑色西褲套裝，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眼神掃過整個辦公區，不帶一絲溫度。
她的身後，跟著十幾個穿著同樣色系服裝的男女，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和一沓厚厚的文件。
他們是反骨娛樂的核心團隊。
他們是來接收這座帝國的，新的監軍。
芳姐的腳步停在辦公區的中央，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那些驚恐的、不安的、躲閃的臉。
她身後的一位年輕助理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所有總監級別以上的管理人員，三點鐘，頂層大會議室，開會。」
「其他人，原地待命，等待人事部門的單獨約談。」
說完，這群黑衣人便不再理會眾人，徑直走向各個部門的總監辦公室。
恐慌，終於具象化了。
被點到名字的總監們，一個個面如死灰，機械地站起身，走向電梯，那步伐，沉重得如同走向刑場。
沒被點到名字的普通員工，則更加絕望。
原地待命，等待約談。
這八個字，就是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不知道落下時，是生是死。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
這裡已經被徹底清空，所有屬於王海的個人物品，都被打包扔進了儲物間。
聶言就坐在這間曾經象徵著京州娛樂圈最高權力的辦公室里。
他沒有坐在那張象徵身份的老闆椅上，而是隨意地坐在一旁的會客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
顧雅南和毛不憶坐在他對面，神情都有些恍惚。
尤其是毛不憶，他坐立不安地打量著這間比他家客廳還大的辦公室，嘴巴張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聶哥————咱們————這就把天宇給拿下了？」
他到現在，還感覺像在做夢。
前幾天，他們還是被全網追著罵的「反派」。
今天，他們就坐進了敵人的心臟。
聶言吹了吹茶葉，沒有回答他這個傻問題。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芳姐走了進來，將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了聶言面前的茶几上。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八度。
「老闆，初步清點完了。」
「我只能說————我們這次，真的挖到金礦了。」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攤開在聶言面前。
「這是天宇娛樂的發行渠道和院線合作協議。他們擁有國內最完善的線下發行網絡，跟全國超過百分之七十的院線，都簽有獨家或優先排片協議。光是這一塊，每年帶來的穩定現金流，就是個天文數字。」
「有了這個，我們以後拍的任何電影，都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她又翻開第二份文件。
「這是他們的藝人合同。一共簽了三百多個藝人，一線頂流就有五個，二三線的幾十個。雖然裡面很多都是王海和曹國華的嫡系，需要清洗，但剩下的那些，都是能直接為我們創造價值的搖錢樹。更重要的是，那些合同的條款，簽得非常霸道，違約金高得嚇人。他們想走，就得扒層皮下來。」
芳姐越說越激動，手指都有些發抖。
「還有這個，他們名下的幾個影視基地，十幾家參股的後期、特效公司，以及最重要的，是他們那個已經運營了十幾年，積累了海量用戶數據的線上票務平台————」
她每說一樣，毛不憶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他這才明白，一個真正的娛樂帝國，它的根基有多麼雄厚。
天宇雖然從內部已經腐爛，但它龐大的身軀和堅實的骨架，依然健在。
而現在，這一切，都姓聶了。
聶言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平靜地翻看著那些文件，像是檢閱著自己的戰利品。
「清洗名單，列好了嗎？」他問。
「列好了。」芳姐立刻遞上另一份名單，「一共三十七個人，都是曹國華和王海的核心黨羽，也是公司里最大的蛀蟲。只要把他們清理掉，剩下的，基本都能為我們所用。」
「嗯。」聶言將名單推到一邊，「通知下去，半小時內，讓他們滾蛋。」
「至於那些剩下的，」聶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告訴他們，以前的規矩，全部作廢。從今天起，天宇只有一條規矩。」
「能者上，庸者下。誰能為公司賺錢，誰就能拿到比以前多幾倍的獎金。誰敢混日子、拉幫結派，就跟那三十七個人一個下場。」
芳姐的眼睛亮了。
她瞬間就明白了聶言的意圖。
不搞大清洗，是為了穩定。
用最簡單粗暴的「金錢激勵」和「末位淘汰」，來激發這台老舊機器的活力。
這一招，狠，但有效。
「我明白了。」芳姐點點頭，轉身就要出去安排。
「等一下。」聶言叫住她。
芳姐回頭。
聶言的目光，落在了那份藝人合同上。
「把所有跟顧雅南同期出道，曾經打壓過她、嘲笑過她的藝人名單，單獨列一份出來。」
他的聲音很輕。
「合同，全部作廢。讓他們自生自滅。」
芳姐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旁邊眼圈瞬間紅了的顧雅南，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
下午三點。
天宇娛樂頂層大會議室。
幾十個僥倖沒有被清洗掉的中高層管理，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
聶言走了進來。
他沒有走向那個屬於董事長的位置，而是隨意地站在了投影幕布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敬畏，恐懼，好奇，不甘。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聶言。」
他的開場白，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新老闆。」
「長話短說，只講三點。」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忘掉你們以前的身份。這裡沒有王家軍，也沒有曹家黨，只有我的兵。誰不服，門在那邊。」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升上來的，靠關係也好，靠資歷也罷。從下個月開始，所有人的績效，重新考核。我只看數據，不看人情。」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聶言的目光，掃過全場。
「幫我賺錢，我讓你們賺到手軟。耽誤我賺錢，我讓你們在這行混不下去。」
「話，說完了。」
「誰有意見？」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那些曾經在天宇內部作威作福的老油條們，此刻一個個都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聶言的目光掃到。
他們在這番話里，聽不到任何畫大餅的空話，也聽不到任何企業文化的口號。
只有最原始，最赤裸裸的，關於利益和生存的叢林法則。
簡單，粗暴，卻也公平得可怕。
會議，只開了不到五分鐘。
當聶言轉身離開時，這些天宇的老臣們，心裡那最後一點不甘，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們知道，時代，真的變了。
一個更年輕，更強大，也更冷酷的王，登基了。
傍晚。
芳姐拿著一份全新的集團架構圖，再次走進了聶言的辦公室。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完成曠世傑作的激動。
「老闆，你看。」
——
她將架構圖，展示給聶言。
那是一個清晰無比的金字塔結構。
最頂端，是新成立的「反派娛樂集團」。
集團之下，是三駕並行的馬車。
「以我們原來的反骨娛樂為核心，主攻原創內容的開發和製作。」
「以你之前收購的星光動漫為基礎，成立動畫事業部，負責IP的動漫化改編。」
「最後，將新收購的天宇娛樂，徹底重組，砍掉所有冗餘的部門，把它打造成我們最鋒利的矛，最堅固的盾—一個覆蓋宣發、渠道、藝人經紀的龐大平台。
」
芳姐的手指，在「反派娛樂集團」那幾個字上，輕輕划過。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已經有些顫抖。
「內容，動漫，平台。從上游的IP孵化，到中游的製作，再到下游的發行和變現————老闆，我們————我們建立起了一個完整的，閉環的娛樂生態。」
「一個————真正的帝國雛形。」
當初，那個被全網痛罵的小藝人，和他的草台班子。
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能與華夏任何一家頂級資本，正面掰手腕的龐然大物。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正安靜地坐在她面前。
芳姐看著聶言，等待著他的誇獎，或者至少，是一絲喜悅。
但聶言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那張代表著輝煌未來的架構圖上。
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仿佛在看著一個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世界。
在他的視網膜上，一個暗金色的系統商城界面，正緩緩展開。
【怨念值餘額：38，457，981】
看著這個前所未有的數字，聶言的意念，開始瀏覽起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解鎖的新商品。
【技能：神級編劇（永久）。售價：8，000，000怨念值。】
【技能：宗師級導演（永久）。售價：10，000，000怨念值。】
【道具：真實劇本（一次性）。可將現實中的某一段事件，轉化為一部必定會獲獎的電影劇本。售價：15，000，000怨念值。】
【特殊能力：怨念實體化LV2。可將怨念之力，凝聚為精神實體，對單體目標進行精神衝擊。售價：20，000，000怨念值。】
芳姐還在激動地講述著未來的宏偉藍圖。
聶言卻只是平靜地聽著，然後，用一種波瀾不驚的口吻，打斷了她。
「嗯，知道了。」
「照你說的，去辦吧。」
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那個名為「怨念實體化」的新能力上。
帝國的基石，已經打好。
接下來，是時候，為這座帝國，鍛造出最鋒利的，能刺穿一切的劍了。
」王董，以後還要辛苦你。」
「繼續為公司，發光發熱。」
轟。
王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頭，看向聶言，眼中是極致的驚恐與不可置信。
他聽懂了。
他瞬間就聽懂了。
聶言，不是要趕他走。
也不是要羞辱他。
他要的，是比殺了他，還要殘忍一百倍的懲罰。
他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傀儡，一個提線木偶！
讓他繼續留在這個已經不屬於他的帝國里，坐在那個象徵著恥辱的辦公室里，每天為自己的仇人賣命，親手管理著這個龐大的，屬於聶言的戰利品！
讓他每天睜開眼，就要面對自己失敗的烙印。
讓他每天，都活在被仇人支配的恐懼與屈辱之中！
這哪裡是發光發熱？
這是誅心！
這是要把他的尊嚴，他的靈魂，放在火上，一寸一寸，慢慢地烤！
一股寒意，從王海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上掛著溫和笑容的年輕人，只覺得他比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還要可怕一萬倍。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雙腿一軟，要不是旁邊的人扶住，他會當場癱倒在地。
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天宇娛樂易主，神秘復仇者資本」入主，原董事長王海留任！】
【世紀收購案落幕，聶言成最大贏家！】
【從全網黑到資本巨鱷，他只用了一年！】
整個華夏娛樂圈，在看到這些新聞標題時，集體失聲。
所有人都明白。
遊戲規則，變了。
一個他們看不懂，更惹不起的，以一己之力掀翻了整個牌桌的「反派」資本，已經悄然崛起。
消息傳出去的那個下午，整個天宇娛樂大樓，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沒有歡呼，沒有哭泣，甚至沒有竊竊私語。
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裝在工作，但電腦屏幕上停留的頁面，卻半天沒有動過一下。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末日降臨前，等待宣判的恐懼。
下午兩點。
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鏽的機械。
芳姐走在最前面。
她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穿上了一套更具攻擊性的黑色西褲套裝，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眼神掃過整個辦公區，不帶一絲溫度。
她的身後，跟著十幾個穿著同樣色系服裝的男女，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和一沓厚厚的文件。
他們是反骨娛樂的核心團隊。
他們是來接收這座帝國的，新的監軍。
芳姐的腳步停在辦公區的中央，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那些驚恐的、不安的、躲閃的臉。
她身後的一位年輕助理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所有總監級別以上的管理人員，三點鐘，頂層大會議室，開會。」
「其他人，原地待命，等待人事部門的單獨約談。」
說完，這群黑衣人便不再理會眾人，徑直走向各個部門的總監辦公室。
恐慌，終於具象化了。
被點到名字的總監們，一個個面如死灰，機械地站起身，走向電梯，那步伐，沉重得如同走向刑場。
沒被點到名字的普通員工，則更加絕望。
原地待命，等待約談。
這八個字，就是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不知道落下時，是生是死。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
這裡已經被徹底清空，所有屬於王海的個人物品，都被打包扔進了儲物間。
聶言就坐在這間曾經象徵著京州娛樂圈最高權力的辦公室里。
他沒有坐在那張象徵身份的老闆椅上，而是隨意地坐在一旁的會客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
顧雅南和毛不憶坐在他對面，神情都有些恍惚。
尤其是毛不憶，他坐立不安地打量著這間比他家客廳還大的辦公室，嘴巴張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聶哥————咱們————這就把天宇給拿下了？」
他到現在，還感覺像在做夢。
前幾天，他們還是被全網追著罵的「反派」。
今天，他們就坐進了敵人的心臟。
聶言吹了吹茶葉，沒有回答他這個傻問題。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芳姐走了進來，將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了聶言面前的茶几上。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八度。
「老闆，初步清點完了。」
「我只能說————我們這次，真的挖到金礦了。」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攤開在聶言面前。
「這是天宇娛樂的發行渠道和院線合作協議。他們擁有國內最完善的線下發行網絡，跟全國超過百分之七十的院線，都簽有獨家或優先排片協議。光是這一塊，每年帶來的穩定現金流，就是個天文數字。」
「有了這個，我們以後拍的任何電影，都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她又翻開第二份文件。
「這是他們的藝人合同。一共簽了三百多個藝人，一線頂流就有五個，二三線的幾十個。雖然裡面很多都是王海和曹國華的嫡系，需要清洗，但剩下的那些，都是能直接為我們創造價值的搖錢樹。更重要的是，那些合同的條款，簽得非常霸道，違約金高得嚇人。他們想走，就得扒層皮下來。」
芳姐越說越激動，手指都有些發抖。
「還有這個，他們名下的幾個影視基地，十幾家參股的後期、特效公司，以及最重要的，是他們那個已經運營了十幾年，積累了海量用戶數據的線上票務平台————」
她每說一樣，毛不憶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他這才明白，一個真正的娛樂帝國，它的根基有多麼雄厚。
天宇雖然從內部已經腐爛，但它龐大的身軀和堅實的骨架，依然健在。
而現在，這一切，都姓聶了。
聶言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平靜地翻看著那些文件，像是檢閱著自己的戰利品。
「清洗名單，列好了嗎？」他問。
「列好了。」芳姐立刻遞上另一份名單，「一共三十七個人，都是曹國華和王海的核心黨羽，也是公司里最大的蛀蟲。只要把他們清理掉，剩下的，基本都能為我們所用。」
「嗯。」聶言將名單推到一邊，「通知下去，半小時內，讓他們滾蛋。」
「至於那些剩下的，」聶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告訴他們，以前的規矩，全部作廢。從今天起，天宇只有一條規矩。」
「能者上，庸者下。誰能為公司賺錢，誰就能拿到比以前多幾倍的獎金。誰敢混日子、拉幫結派，就跟那三十七個人一個下場。」
芳姐的眼睛亮了。
她瞬間就明白了聶言的意圖。
不搞大清洗，是為了穩定。
用最簡單粗暴的「金錢激勵」和「末位淘汰」，來激發這台老舊機器的活力。
這一招，狠，但有效。
「我明白了。」芳姐點點頭，轉身就要出去安排。
「等一下。」聶言叫住她。
芳姐回頭。
聶言的目光，落在了那份藝人合同上。
「把所有跟顧雅南同期出道，曾經打壓過她、嘲笑過她的藝人名單，單獨列一份出來。」
他的聲音很輕。
「合同，全部作廢。讓他們自生自滅。」
芳姐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旁邊眼圈瞬間紅了的顧雅南，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
下午三點。
天宇娛樂頂層大會議室。
幾十個僥倖沒有被清洗掉的中高層管理，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
聶言走了進來。
他沒有走向那個屬於董事長的位置，而是隨意地站在了投影幕布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敬畏，恐懼，好奇，不甘。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聶言。」
他的開場白，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新老闆。」
「長話短說，只講三點。」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忘掉你們以前的身份。這裡沒有王家軍，也沒有曹家黨，只有我的兵。誰不服，門在那邊。」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升上來的，靠關係也好，靠資歷也罷。從下個月開始，所有人的績效，重新考核。我只看數據，不看人情。」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聶言的目光，掃過全場。
「幫我賺錢，我讓你們賺到手軟。耽誤我賺錢，我讓你們在這行混不下去。」
「話，說完了。」
「誰有意見？」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那些曾經在天宇內部作威作福的老油條們，此刻一個個都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聶言的目光掃到。
他們在這番話里，聽不到任何畫大餅的空話，也聽不到任何企業文化的口號。
只有最原始，最赤裸裸的，關於利益和生存的叢林法則。
簡單，粗暴，卻也公平得可怕。
會議，只開了不到五分鐘。
當聶言轉身離開時，這些天宇的老臣們，心裡那最後一點不甘，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們知道，時代，真的變了。
一個更年輕，更強大，也更冷酷的王，登基了。
傍晚。
芳姐拿著一份全新的集團架構圖，再次走進了聶言的辦公室。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完成曠世傑作的激動。
「老闆，你看。」
——
她將架構圖，展示給聶言。
那是一個清晰無比的金字塔結構。
最頂端，是新成立的「反派娛樂集團」。
集團之下，是三駕並行的馬車。
「以我們原來的反骨娛樂為核心，主攻原創內容的開發和製作。」
「以你之前收購的星光動漫為基礎，成立動畫事業部，負責IP的動漫化改編。」
「最後，將新收購的天宇娛樂，徹底重組，砍掉所有冗餘的部門，把它打造成我們最鋒利的矛，最堅固的盾—一個覆蓋宣發、渠道、藝人經紀的龐大平台。
」
芳姐的手指，在「反派娛樂集團」那幾個字上，輕輕划過。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已經有些顫抖。
「內容，動漫，平台。從上游的IP孵化，到中游的製作，再到下游的發行和變現————老闆，我們————我們建立起了一個完整的，閉環的娛樂生態。」
「一個————真正的帝國雛形。」
當初，那個被全網痛罵的小藝人，和他的草台班子。
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能與華夏任何一家頂級資本，正面掰手腕的龐然大物。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正安靜地坐在她面前。
芳姐看著聶言，等待著他的誇獎，或者至少，是一絲喜悅。
但聶言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那張代表著輝煌未來的架構圖上。
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仿佛在看著一個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世界。
在他的視網膜上，一個暗金色的系統商城界面，正緩緩展開。
【怨念值餘額：38，457，981】
看著這個前所未有的數字，聶言的意念，開始瀏覽起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解鎖的新商品。
【技能：神級編劇（永久）。售價：8，000，000怨念值。】
【技能：宗師級導演（永久）。售價：10，000，000怨念值。】
【道具：真實劇本（一次性）。可將現實中的某一段事件，轉化為一部必定會獲獎的電影劇本。售價：15，000，000怨念值。】
【特殊能力：怨念實體化LV2。可將怨念之力，凝聚為精神實體，對單體目標進行精神衝擊。售價：20，000，000怨念值。】
芳姐還在激動地講述著未來的宏偉藍圖。
聶言卻只是平靜地聽著，然後，用一種波瀾不驚的口吻，打斷了她。
「嗯，知道了。」
「照你說的，去辦吧。」
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那個名為「怨念實體化」的新能力上。
帝國的基石，已經打好。
接下來，是時候，為這座帝國，鍛造出最鋒利的，能刺穿一切的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