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城下之盟，新王登基
第144章 城下之盟，新王登基
天宇娛樂，頂層會議室。
爭吵還在繼續。
如何處理聖光影業這塊燙手的山芋，成了一個死結。
終止合作，股價崩盤，公司立刻死。
不終止合作，等著上面的調查組下來，大家一起死。
就在這片絕望的混亂中，董事長秘書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是一種見了鬼的表情。
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各————各位董事————」
「復————復仇者資本」————又發來了新的————新的收購要約————」
所有人的爭吵，戛然而止。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平板。
王海也抬起了他那張死灰色的臉。
秘書顫抖著手，將平板電腦，放在了會議桌中央的投影儀上。
屏幕亮起。
一封措辭簡潔的收購要約，清晰地顯示在所有人面前。
內容，和上一封，大同小異。
只是收購價格那一欄的數字，發生了變化。
比上一次的價格，還要低了百分之十。
那不是一份商業要約。
那是一份充滿了戲謔與嘲諷的，最後的通牒。
它像魔鬼的微笑，在告訴這群瀕死之人：
你們的遊戲，結束了。
現在，輪到我來制定規則。
王海看著那個刺眼的數字，看著發起人那一欄里，「復仇者資本」那幾個字O
他仿佛能看到，聶言正坐在屏幕的另一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平靜地注視著他。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連選擇怎麼死的權力，都沒有了。
他張了張嘴，一口氣沒上來。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那口鮮血，噴在白紙黑字的收購要約上，像一朵開在雪地里的，絕望的梅花。
刺目，又帶著一股終結的意味。
會議室里，最後一點爭吵的餘音，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著癱在主位上，嘴角掛著血絲，眼神渙散的王海。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淹沒了每一個人。
他們終於明白，這已經不是一場可以討價還價的商業戰爭。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不死不休的復仇。
而他們，是站在必死的那一方。
「同意吧。」
那個背景有些特殊，一直沉默著的中年董事，第一個開口。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宣讀一份早已寫好的判決書。
「我們沒得選。」
金絲眼鏡董事還想掙扎：「可是————這就等於把公司拱手送人！」
「送人，總比陪葬強。」中年董事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拒絕了這份要約，上面就會放過我們嗎？」
他指了指天花板。
「聖光影業那顆雷，還埋在我們腳下。聶言這一手，是遞給我們一把鏟子，讓我們自己把雷挖出來，交給他處理。」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滿意。」
中年董事的話，點醒了所有人。
是啊。
他們惹上的，不只是聶言，更是那條不可觸碰的紅線。
現在，聶言給了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用天宇娛樂的控制權，去換一個撇清關係，平安落地的機會。
這筆買賣，他們不做也得做。
「我————同意。」一個董事頹然地舉起手。
「同意。」
「同意————」
一隻只手，無力地舉起。
沒有投票，沒有表決。
這是一種默契，一種在末日面前，為了活命而達成的，最可悲的共識。
王海看著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此刻卻爭先恐後投降的臉，喉嚨里發出一陣嗬的，破風箱般的笑聲。
他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天宇娛樂，從這一刻起，已經不姓王了。
「光同意，還不夠。」中年董事繼續說道，他的目光，掃過那份染血的要約，「誠意，要給足。」
「聖光影業那些股份，是個麻煩。塞拉菲娜那個女人，現在自身難保，她手裡的股份，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我提議，由我們董事會出面，說服」聖光影業，將他們持有的全部股份，以一元錢的象徵性價格，「轉讓」給復仇者資本。」
「這既是向聶言示好，也是向上面表態，我們主動切割，戴罪立功。」
這一招，狠辣，卻有效。
把那個金髮碧眼的「瘟神」，當成最後的祭品，獻給新的主人。
會議室里，無人反對。
第二天，上午十點。
天宇娛樂總部的頂層大會議室。
這裡的陳設，沒有絲毫變化。
但氣氛，卻如同靈堂。
長長的會議桌，被清空，只留下了兩份文件。
一份，是股權轉讓協議。
另一份，是新的董事會任命書。
王海帶著天宇娛樂僅剩的幾位高管，像一排等待宣判的囚犯，站在會議桌的一側。
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西裝，但那張死灰色的臉，和空洞的眼神，卻讓這身名貴的衣服，顯得像一件壽衣。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走廊的光，照了進來。
聶言，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顯得輕鬆而隨意。
他的身後，跟著芳姐，顧雅南，還有毛不憶。
芳姐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臉上是公事公辦的冷漠。
顧雅南站在聶言身側，看著會議室里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娛樂大亨們，如今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心中百感交集。
而毛不憶，則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又敬畏地打量著這個他只在新聞里見過的，傳說中的地方。他能感覺到，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聶言的目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他徑直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前，拉開那張屬於董事長的椅子，坐了下來。
那個位置，一個小時前，還屬於王海。
他拿起桌上的股權轉讓協議，隨意地翻了翻，目光落在了那份關於聖光影業股份的附加條款上。
「一元錢？」
聶言抬起頭，看向王海，臉上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董，有心了。」
王海的身體，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他聽出了那語氣里的嘲諷。
「應該的————應該的————」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我們引狼入室，理應由我們————清理門戶。」
「嗯。」
聶言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拿起筆，在協議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聶言」兩個字，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然後，他將協議，推到了王海面前。
王海看著那份決定天宇帝國最終命運的文件，只覺得它有千斤重。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
筆尖，在紙上懸了很久，卻遲遲落不下去。
他這一生，簽過無數份合同，捧紅過無數個明星，也親手毀掉過無數個對手。
他從未想過，自己最後簽下的，會是自己帝國的賣身契。
所有人都看著他。
聶言也不催促，只是端起芳姐剛剛泡好的茶，吹了吹熱氣。
終於，王海閉上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在簽名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仿佛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精氣神，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簽約儀式，結束了。
王海和一眾高管，面如死灰，站在原地，等待著最後的發落。
是羞辱？是驅逐？還是別的什麼？
他們不知道。
聶言站起身，走到王海面前。
他沒有居高臨下，也沒有惡語相向。
他只是伸出手，幫王海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帶，動作輕柔。
然後，他拍了拍王海的肩膀，用一種再正常不過的，甚至帶著一絲期許的口吻，平靜說道。
天宇娛樂，頂層會議室。
爭吵還在繼續。
如何處理聖光影業這塊燙手的山芋，成了一個死結。
終止合作，股價崩盤，公司立刻死。
不終止合作，等著上面的調查組下來，大家一起死。
就在這片絕望的混亂中，董事長秘書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是一種見了鬼的表情。
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各————各位董事————」
「復————復仇者資本」————又發來了新的————新的收購要約————」
所有人的爭吵，戛然而止。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平板。
王海也抬起了他那張死灰色的臉。
秘書顫抖著手，將平板電腦，放在了會議桌中央的投影儀上。
屏幕亮起。
一封措辭簡潔的收購要約，清晰地顯示在所有人面前。
內容，和上一封，大同小異。
只是收購價格那一欄的數字，發生了變化。
比上一次的價格，還要低了百分之十。
那不是一份商業要約。
那是一份充滿了戲謔與嘲諷的，最後的通牒。
它像魔鬼的微笑，在告訴這群瀕死之人：
你們的遊戲，結束了。
現在，輪到我來制定規則。
王海看著那個刺眼的數字，看著發起人那一欄里，「復仇者資本」那幾個字O
他仿佛能看到，聶言正坐在屏幕的另一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平靜地注視著他。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連選擇怎麼死的權力，都沒有了。
他張了張嘴，一口氣沒上來。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那口鮮血，噴在白紙黑字的收購要約上，像一朵開在雪地里的，絕望的梅花。
刺目，又帶著一股終結的意味。
會議室里，最後一點爭吵的餘音，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著癱在主位上，嘴角掛著血絲，眼神渙散的王海。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淹沒了每一個人。
他們終於明白，這已經不是一場可以討價還價的商業戰爭。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不死不休的復仇。
而他們，是站在必死的那一方。
「同意吧。」
那個背景有些特殊，一直沉默著的中年董事，第一個開口。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宣讀一份早已寫好的判決書。
「我們沒得選。」
金絲眼鏡董事還想掙扎：「可是————這就等於把公司拱手送人！」
「送人，總比陪葬強。」中年董事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拒絕了這份要約，上面就會放過我們嗎？」
他指了指天花板。
「聖光影業那顆雷，還埋在我們腳下。聶言這一手，是遞給我們一把鏟子，讓我們自己把雷挖出來，交給他處理。」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滿意。」
中年董事的話，點醒了所有人。
是啊。
他們惹上的，不只是聶言，更是那條不可觸碰的紅線。
現在，聶言給了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用天宇娛樂的控制權，去換一個撇清關係，平安落地的機會。
這筆買賣，他們不做也得做。
「我————同意。」一個董事頹然地舉起手。
「同意。」
「同意————」
一隻只手，無力地舉起。
沒有投票，沒有表決。
這是一種默契，一種在末日面前，為了活命而達成的，最可悲的共識。
王海看著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此刻卻爭先恐後投降的臉，喉嚨里發出一陣嗬的，破風箱般的笑聲。
他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天宇娛樂，從這一刻起，已經不姓王了。
「光同意，還不夠。」中年董事繼續說道，他的目光，掃過那份染血的要約，「誠意，要給足。」
「聖光影業那些股份，是個麻煩。塞拉菲娜那個女人，現在自身難保，她手裡的股份，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我提議，由我們董事會出面，說服」聖光影業，將他們持有的全部股份，以一元錢的象徵性價格，「轉讓」給復仇者資本。」
「這既是向聶言示好，也是向上面表態，我們主動切割，戴罪立功。」
這一招，狠辣，卻有效。
把那個金髮碧眼的「瘟神」，當成最後的祭品，獻給新的主人。
會議室里，無人反對。
第二天，上午十點。
天宇娛樂總部的頂層大會議室。
這裡的陳設，沒有絲毫變化。
但氣氛，卻如同靈堂。
長長的會議桌，被清空，只留下了兩份文件。
一份，是股權轉讓協議。
另一份，是新的董事會任命書。
王海帶著天宇娛樂僅剩的幾位高管，像一排等待宣判的囚犯，站在會議桌的一側。
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西裝，但那張死灰色的臉，和空洞的眼神，卻讓這身名貴的衣服，顯得像一件壽衣。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走廊的光，照了進來。
聶言，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顯得輕鬆而隨意。
他的身後，跟著芳姐，顧雅南，還有毛不憶。
芳姐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臉上是公事公辦的冷漠。
顧雅南站在聶言身側，看著會議室里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娛樂大亨們，如今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心中百感交集。
而毛不憶，則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又敬畏地打量著這個他只在新聞里見過的，傳說中的地方。他能感覺到，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聶言的目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他徑直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前，拉開那張屬於董事長的椅子，坐了下來。
那個位置，一個小時前，還屬於王海。
他拿起桌上的股權轉讓協議，隨意地翻了翻，目光落在了那份關於聖光影業股份的附加條款上。
「一元錢？」
聶言抬起頭，看向王海，臉上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董，有心了。」
王海的身體，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他聽出了那語氣里的嘲諷。
「應該的————應該的————」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我們引狼入室，理應由我們————清理門戶。」
「嗯。」
聶言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拿起筆，在協議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聶言」兩個字，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然後，他將協議，推到了王海面前。
王海看著那份決定天宇帝國最終命運的文件，只覺得它有千斤重。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
筆尖，在紙上懸了很久，卻遲遲落不下去。
他這一生，簽過無數份合同，捧紅過無數個明星，也親手毀掉過無數個對手。
他從未想過，自己最後簽下的，會是自己帝國的賣身契。
所有人都看著他。
聶言也不催促，只是端起芳姐剛剛泡好的茶，吹了吹熱氣。
終於，王海閉上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在簽名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仿佛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精氣神，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簽約儀式，結束了。
王海和一眾高管，面如死灰，站在原地，等待著最後的發落。
是羞辱？是驅逐？還是別的什麼？
他們不知道。
聶言站起身，走到王海面前。
他沒有居高臨下，也沒有惡語相向。
他只是伸出手，幫王海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帶，動作輕柔。
然後，他拍了拍王海的肩膀，用一種再正常不過的，甚至帶著一絲期許的口吻，平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