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末日鐘擺，饕餮盛宴
第137章 末日鐘擺，饕餮盛宴
屏幕黑了。
但網際網路，亮了。
那段沒有播完的直播，被手快的網友以各種形式錄了下來。
其中最精華的，曹國華從精神恍惚到癲狂自爆，再到最後兩眼一翻直挺挺倒下的十幾秒，被剪輯成了無數個版本，配上了各種匪夷所思的背景音樂，在短短十分鐘內，傳遍了中文網際網路的每一個角落。
它的傳播速度，甚至超過了病毒。
#曹國華直播自爆#
這個詞條，以一種前無古人，也可能後無來者的姿態，直接在熱搜榜上爆開一個紫紅色的「沸」。
微博、抖音、B站、知乎————所有社交平台的伺服器，都在這史無前例的流量洪峰下，發出痛苦的呻吟。
演播室里，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主持人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著「完了，我的職業生涯完了「」
門導播衝出導播間，對著已經手忙腳亂在進行急救的工作人員大吼：「救護車！叫救護車了嗎！」
沒有人再去看那個分屏畫面里，聶言那張平靜到詭異的臉。
他沒有掛斷連線。
他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通過那個小小的攝像頭，冷眼旁觀著這場由他一手導演的，盛大而華麗的崩塌。
他看著曹國華被抬上擔架，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只剩下死灰。
他看著現場所有的工作人員，臉上那驚恐、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
直到急救人員抬著擔架衝出演播室，現場的信號被徹底切斷，聶言才緩緩關掉了連線窗口。
他的手機，系統提示音已經不再是瀑布，而是海嘯。
【叮！檢測到來自曹國華的極致怨恨與崩潰，怨念值+100000！】
【叮！檢測到來自天宇娛樂全體員工的恐慌與絕望，怨念值+875432————】
【叮！檢測到來自全網吃瓜群眾的極致震驚與狂歡，怨念值+12457890——————】
怨念值的總額，突破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有些咋舌的數字。
他贏了。
贏得了這場輿論戰。
但對他來說，真正的收割，現在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周一。
股市開盤。
九點三十分整。
無數股民、機構、媒體，死死盯著大盤。
屏幕刷新。
天宇娛樂（600XXX）的股票，沒有任何掙扎，沒有任何懸念。
——
一字跌停。
巨大的賣單，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壓在跌停板上。
數以十億計的資金，被封死在裡面，動彈不得。
持有天宇娛樂股票的股民，連割肉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各大股票論壇和交流群里，哀鴻遍野。
【完了！全完了！我的養老錢啊！】
【曹國—華我日你先人！你自己作死，拉著我們幾十萬股民給你陪葬！】
【賣不掉！根本賣不掉！明天肯定還是跌停！這是要跌到退市嗎！】
恐慌，如同瘟疫，在資本市場蔓延。
但，這僅僅是開始。
就在股民們絕望哀嚎的時候，更多的「炸彈」，在網上被引爆了。
一篇名為《天宇帝國的財務黑洞：那些被「優化」掉的壞帳與不存在的「幽靈項目」》的深度調查文章，突然出現在各大財經網站的頭條。
文章用一種近乎手術刀般精準的筆法，通過分析天宇娛樂近三年的財報，指出了其中十幾處極其隱蔽的財務造假嫌疑。
虛增的版權收入，被低估的藝人解約賠償金，以及好幾個只有投入沒有產出的海外新能源投資項目。
每一個疑點，都附上了詳實的數據對比和邏輯推理，專業到讓註冊會計師都挑不出毛病。
如果說，曹國華的自爆，是點燃了火藥桶。
那麼這篇文章，就是往火藥桶里，又扔進了一顆核彈！
緊接著，芳姐的團隊開始發力。
一個個匿名帳號，開始在網上放出各種真假難辨的「內部消息」。
【聽說天宇娛樂高層侵吞公款，早就把資產轉移到海外了！】
【怪不得曹國—華被聶言問到海外項目就瘋了，原來根子在這！】
【已經有供應商去天宇樓下拉橫幅討債了！資金鍊要斷了！】
這些消息，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反覆捅在天宇娛樂這具本已搖搖欲墜的龐然大物身上。
反骨娛樂，總裁辦公室。
芳姐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新聞，臉上是一種混雜著敬畏與後怕的複雜表情O
她走到聶言的辦公桌前，將一份文件輕輕放下。
「這是我們團隊昨晚連夜挖出來的，一些關於天宇高管的小辮子，都放出去了。」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因為她知道，真正致命的，不是她放出去的這些。
而是那篇關於財務造假的「核彈級」文章。
那篇文章里提到的很多財報漏洞，連她這個業內老手都聞所未聞。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公關團隊能挖出來的東西。
「聶言————」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那篇分析財報的文章————是你寫的？」
聶言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
「不是我寫的。」他回答。
芳姐鬆了口氣。
「是我讓別人寫的。」聶言補充道，「我提供思路，他們負責潤色。」
芳姐那口氣，又堵在了胸口。
她看著聶言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男人，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他不僅能看透人心，還能看透一家上市公司的帳本？
聶言沒有理會她的震驚。
他的電腦上，沒有看新聞，也沒有看股票。
而是一個加密的遠程通訊軟體。
對話框裡，一個名為「九指」的海外交易員，剛剛發來一條消息。
【老闆，天宇娛樂的股價，如您所料，已經熔斷。我們建立的空頭倉位，浮動盈利已達九位數。】
聶言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繼續持有，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另外，通知證監會的朋友，可以遞交舉報材料了。】
曹國華的自爆，不僅僅是輿論災難。
在法律上，它構成了上市公司董事長，在公開渠道，發布未經審核的、足以對股價產生重大影響的虛假及誤導性信息。
這是嚴重的「信息披露違規」。
足以讓監管部門，對其進行立案調查。
這才是聶言給天宇娛樂準備的，最後一擊。
九指很快回復。
【明白。】
對話框安靜下去。
聶言的目光，落在交易軟體那不斷飆升的盈利數字上。
當初，曹國華想讓他當自己的小弟，想吞併他的反骨娛樂。
現在，他用從天宇娛樂身上賺來的錢，反過來，將要成為這家公司的「新主人」。
這世上，沒有比這更諷刺，也沒有比這更爽快的事情了。
屏幕黑了。
但網際網路，亮了。
那段沒有播完的直播，被手快的網友以各種形式錄了下來。
其中最精華的，曹國華從精神恍惚到癲狂自爆，再到最後兩眼一翻直挺挺倒下的十幾秒，被剪輯成了無數個版本，配上了各種匪夷所思的背景音樂，在短短十分鐘內，傳遍了中文網際網路的每一個角落。
它的傳播速度，甚至超過了病毒。
#曹國華直播自爆#
這個詞條，以一種前無古人，也可能後無來者的姿態，直接在熱搜榜上爆開一個紫紅色的「沸」。
微博、抖音、B站、知乎————所有社交平台的伺服器，都在這史無前例的流量洪峰下，發出痛苦的呻吟。
演播室里，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主持人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著「完了，我的職業生涯完了「」
門導播衝出導播間，對著已經手忙腳亂在進行急救的工作人員大吼：「救護車！叫救護車了嗎！」
沒有人再去看那個分屏畫面里，聶言那張平靜到詭異的臉。
他沒有掛斷連線。
他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通過那個小小的攝像頭，冷眼旁觀著這場由他一手導演的，盛大而華麗的崩塌。
他看著曹國華被抬上擔架，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只剩下死灰。
他看著現場所有的工作人員，臉上那驚恐、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
直到急救人員抬著擔架衝出演播室，現場的信號被徹底切斷，聶言才緩緩關掉了連線窗口。
他的手機，系統提示音已經不再是瀑布，而是海嘯。
【叮！檢測到來自曹國華的極致怨恨與崩潰，怨念值+100000！】
【叮！檢測到來自天宇娛樂全體員工的恐慌與絕望，怨念值+875432————】
【叮！檢測到來自全網吃瓜群眾的極致震驚與狂歡，怨念值+12457890——————】
怨念值的總額，突破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有些咋舌的數字。
他贏了。
贏得了這場輿論戰。
但對他來說，真正的收割，現在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周一。
股市開盤。
九點三十分整。
無數股民、機構、媒體，死死盯著大盤。
屏幕刷新。
天宇娛樂（600XXX）的股票，沒有任何掙扎，沒有任何懸念。
——
一字跌停。
巨大的賣單，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壓在跌停板上。
數以十億計的資金，被封死在裡面，動彈不得。
持有天宇娛樂股票的股民，連割肉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各大股票論壇和交流群里，哀鴻遍野。
【完了！全完了！我的養老錢啊！】
【曹國—華我日你先人！你自己作死，拉著我們幾十萬股民給你陪葬！】
【賣不掉！根本賣不掉！明天肯定還是跌停！這是要跌到退市嗎！】
恐慌，如同瘟疫，在資本市場蔓延。
但，這僅僅是開始。
就在股民們絕望哀嚎的時候，更多的「炸彈」，在網上被引爆了。
一篇名為《天宇帝國的財務黑洞：那些被「優化」掉的壞帳與不存在的「幽靈項目」》的深度調查文章，突然出現在各大財經網站的頭條。
文章用一種近乎手術刀般精準的筆法，通過分析天宇娛樂近三年的財報，指出了其中十幾處極其隱蔽的財務造假嫌疑。
虛增的版權收入，被低估的藝人解約賠償金，以及好幾個只有投入沒有產出的海外新能源投資項目。
每一個疑點，都附上了詳實的數據對比和邏輯推理，專業到讓註冊會計師都挑不出毛病。
如果說，曹國華的自爆，是點燃了火藥桶。
那麼這篇文章，就是往火藥桶里，又扔進了一顆核彈！
緊接著，芳姐的團隊開始發力。
一個個匿名帳號，開始在網上放出各種真假難辨的「內部消息」。
【聽說天宇娛樂高層侵吞公款，早就把資產轉移到海外了！】
【怪不得曹國—華被聶言問到海外項目就瘋了，原來根子在這！】
【已經有供應商去天宇樓下拉橫幅討債了！資金鍊要斷了！】
這些消息，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反覆捅在天宇娛樂這具本已搖搖欲墜的龐然大物身上。
反骨娛樂，總裁辦公室。
芳姐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新聞，臉上是一種混雜著敬畏與後怕的複雜表情O
她走到聶言的辦公桌前，將一份文件輕輕放下。
「這是我們團隊昨晚連夜挖出來的，一些關於天宇高管的小辮子，都放出去了。」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因為她知道，真正致命的，不是她放出去的這些。
而是那篇關於財務造假的「核彈級」文章。
那篇文章里提到的很多財報漏洞，連她這個業內老手都聞所未聞。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公關團隊能挖出來的東西。
「聶言————」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那篇分析財報的文章————是你寫的？」
聶言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
「不是我寫的。」他回答。
芳姐鬆了口氣。
「是我讓別人寫的。」聶言補充道，「我提供思路，他們負責潤色。」
芳姐那口氣，又堵在了胸口。
她看著聶言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男人，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他不僅能看透人心，還能看透一家上市公司的帳本？
聶言沒有理會她的震驚。
他的電腦上，沒有看新聞，也沒有看股票。
而是一個加密的遠程通訊軟體。
對話框裡，一個名為「九指」的海外交易員，剛剛發來一條消息。
【老闆，天宇娛樂的股價，如您所料，已經熔斷。我們建立的空頭倉位，浮動盈利已達九位數。】
聶言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繼續持有，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另外，通知證監會的朋友，可以遞交舉報材料了。】
曹國華的自爆，不僅僅是輿論災難。
在法律上，它構成了上市公司董事長，在公開渠道，發布未經審核的、足以對股價產生重大影響的虛假及誤導性信息。
這是嚴重的「信息披露違規」。
足以讓監管部門，對其進行立案調查。
這才是聶言給天宇娛樂準備的，最後一擊。
九指很快回復。
【明白。】
對話框安靜下去。
聶言的目光，落在交易軟體那不斷飆升的盈利數字上。
當初，曹國華想讓他當自己的小弟，想吞併他的反骨娛樂。
現在，他用從天宇娛樂身上賺來的錢，反過來，將要成為這家公司的「新主人」。
這世上，沒有比這更諷刺，也沒有比這更爽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