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的玩法，太老套了
第124章 你的玩法，太老套了
聶言舉著酒杯，與顧雅南和章一怡輕輕碰了一下。
香檳的氣泡在杯壁上炸開，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一曲微縮的凱歌。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辛辣又甘醇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精神一振。
舞台上，主持人在竭力挽回場面，台下的騷動也漸漸平息，典禮在一種詭異而勉強的氛圍中繼續。
但這一切，都與聶言無關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間。」他低聲對身邊的兩人說。
顧雅南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是未經掩飾的崇拜和喜悅，她用力點了點頭。
章一怡則已經拿出了手機，飛速地刷著國內外社交媒體上那堪稱核爆的輿論反應，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光彩。
聶言沒再多說，轉身離開座位。
他沒有走向觀眾席後方那金碧輝煌的公共洗手間。
他繞過幾排座位，走向了通往後台的一個側門。
門口的安保人員認出了他，這個今晚用十秒鐘引爆全場的男人。安保人員沒有阻攔，只是默默為他拉開了門。
門後，是另一個世界。
劇院前廳的奢華與璀璨被瞬間隔絕。
一條狹長，光線昏暗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頭頂是裸露的通風管道和雜亂的線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與老舊木材混合的味道。
從主會場傳來的聲音，在這裡被削弱成了一陣沉悶的嗡嗡聲。
這裡很安靜。
聶言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單調的迴響。
他不是真的要上廁所。
他只是想找個地方透口氣，遠離那些虛偽的祝賀和探究的目光。
他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無數的祝賀信息、未接來電、新聞推送瞬間涌了進來，幾乎讓手機卡頓。
他沒有點開任何一條，只是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斷跳動的數字，若有所思。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又快又重，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攻擊性。
聶言抬起頭。
走廊盡頭，逆著光走來一個身影。
塞拉菲娜。
她一個人。
那身聖潔無瑕的白色禮服，在這條簡陋的後台走廊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臉上的悲天憫人和溫婉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她的臉龐蒼白，妝容都無法掩蓋那份失血感。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死死盯著聶言，像是兩塊淬鍊過的寒冰。
她在離聶言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聶言，你很得意？」
她的聲音很低，有些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以為你贏了？」
她用的是英語，這個名利場上的通用語言。
聶言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收回口袋。
然後，他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了那座剛剛到手的小金人。
沉甸甸的金屬質感，握在手裡很舒服。
他隨手向上拋了一下，又穩穩接住，獎盃在他掌中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這個動作，讓塞拉菲娜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從不認為這是戰爭。」聶言也換了英語，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閒聊的意味。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獎盃，像是在欣賞一個新奇的玩具。
「對我來說，這只是一場遊戲。」
他抬眼，目光落在塞拉菲娜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上。
「顯然，你的玩法，太老套了。」
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了塞拉菲娜的心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側垂下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招進掌心，傳來尖銳的痛感。
「遊戲？」
這個詞，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毒蛇般的嘶嘶聲。
「你毀了我多年的布局，你讓我的信仰蒙羞！」她的聲音開始發顫，那是被逼到絕境的憤怒。
「這不是遊戲，這是戰爭！」
她向前踏出一步，眼神里的冰冷化為燃燒的火焰。
「好萊塢不是你的遊樂場。我會讓你知道，得罪聖光」的下場！」
「聖光」。
這個詞，在沉悶的走廊空氣中迴蕩。
它不屬於電影，不屬於資本，它帶著一種超然於世俗的力量感。
聶言拋接小金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任由那座金色的雕像安靜地躺在掌心。
他臉上的那份玩味和輕鬆，也隨之褪去。
他直視著塞拉菲娜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戲謔，而是一種純粹的，毫無溫度的審視。
「隨時奉陪。」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另外，提醒你一句。」
聶言向前走了一步，主動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個舉動讓塞拉菲娜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甚至想後退。
「別再用你那套精神控制的把戲。」
塞拉菲娜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她瞪大了眼睛，裡面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那不是普通的公關手段，那是「聖光」賜予她的，用以影響他人情緒與意志的能力！
聶言的聲音壓得更低，像魔鬼的耳語，只在她耳邊響起。
「下一次，反噬給你的，可能就不只是讓你吐口血那麼簡單了。」
那股直衝腦門的氣血，那被強行咽下的腥甜，那頒獎禮上瞬間的失態————
原來，全在他的計算之中。
這不是意外。
是反擊。
聶言盯著她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一秒，兩秒。
然後，他側身，與她擦肩而過。
他的肩膀，甚至沒有觸碰到她那身昂貴的禮服。
他就這樣走了過去，腳步聲不疾不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塞拉菲娜一個人，僵在原地。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她的腳底，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自控地輕輕顫抖。
恐懼。
一種遠超於失敗和羞辱的，最原始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來自東方的狂妄導演。
她面對的，是一個完全洞悉了她所有底牌，甚至能反制她力量的，未知的存在。
她剛剛脫口而出的那句「戰爭宣言」，此刻聽起來，像一個無比愚蠢的笑話。
是她，向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恐怖存在，主動宣戰了。
走廊里的空氣，又冷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
而聶言，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個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世界。
他嘴角重新揚起。
「聖光」系統嗎？
真好。
終於有像樣一點的對手了。
這場遊戲，才剛剛進入正題。
聶言舉著酒杯，與顧雅南和章一怡輕輕碰了一下。
香檳的氣泡在杯壁上炸開，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一曲微縮的凱歌。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辛辣又甘醇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精神一振。
舞台上，主持人在竭力挽回場面，台下的騷動也漸漸平息，典禮在一種詭異而勉強的氛圍中繼續。
但這一切，都與聶言無關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間。」他低聲對身邊的兩人說。
顧雅南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是未經掩飾的崇拜和喜悅，她用力點了點頭。
章一怡則已經拿出了手機，飛速地刷著國內外社交媒體上那堪稱核爆的輿論反應，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光彩。
聶言沒再多說，轉身離開座位。
他沒有走向觀眾席後方那金碧輝煌的公共洗手間。
他繞過幾排座位，走向了通往後台的一個側門。
門口的安保人員認出了他，這個今晚用十秒鐘引爆全場的男人。安保人員沒有阻攔，只是默默為他拉開了門。
門後，是另一個世界。
劇院前廳的奢華與璀璨被瞬間隔絕。
一條狹長，光線昏暗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頭頂是裸露的通風管道和雜亂的線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與老舊木材混合的味道。
從主會場傳來的聲音，在這裡被削弱成了一陣沉悶的嗡嗡聲。
這裡很安靜。
聶言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單調的迴響。
他不是真的要上廁所。
他只是想找個地方透口氣，遠離那些虛偽的祝賀和探究的目光。
他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無數的祝賀信息、未接來電、新聞推送瞬間涌了進來，幾乎讓手機卡頓。
他沒有點開任何一條，只是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斷跳動的數字，若有所思。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又快又重，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攻擊性。
聶言抬起頭。
走廊盡頭，逆著光走來一個身影。
塞拉菲娜。
她一個人。
那身聖潔無瑕的白色禮服，在這條簡陋的後台走廊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臉上的悲天憫人和溫婉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她的臉龐蒼白，妝容都無法掩蓋那份失血感。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死死盯著聶言，像是兩塊淬鍊過的寒冰。
她在離聶言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聶言，你很得意？」
她的聲音很低，有些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以為你贏了？」
她用的是英語，這個名利場上的通用語言。
聶言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收回口袋。
然後，他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了那座剛剛到手的小金人。
沉甸甸的金屬質感，握在手裡很舒服。
他隨手向上拋了一下，又穩穩接住，獎盃在他掌中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這個動作，讓塞拉菲娜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從不認為這是戰爭。」聶言也換了英語，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閒聊的意味。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獎盃，像是在欣賞一個新奇的玩具。
「對我來說，這只是一場遊戲。」
他抬眼，目光落在塞拉菲娜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上。
「顯然，你的玩法，太老套了。」
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了塞拉菲娜的心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側垂下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招進掌心，傳來尖銳的痛感。
「遊戲？」
這個詞，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毒蛇般的嘶嘶聲。
「你毀了我多年的布局，你讓我的信仰蒙羞！」她的聲音開始發顫，那是被逼到絕境的憤怒。
「這不是遊戲，這是戰爭！」
她向前踏出一步，眼神里的冰冷化為燃燒的火焰。
「好萊塢不是你的遊樂場。我會讓你知道，得罪聖光」的下場！」
「聖光」。
這個詞，在沉悶的走廊空氣中迴蕩。
它不屬於電影，不屬於資本，它帶著一種超然於世俗的力量感。
聶言拋接小金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任由那座金色的雕像安靜地躺在掌心。
他臉上的那份玩味和輕鬆，也隨之褪去。
他直視著塞拉菲娜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戲謔，而是一種純粹的，毫無溫度的審視。
「隨時奉陪。」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另外，提醒你一句。」
聶言向前走了一步，主動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個舉動讓塞拉菲娜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甚至想後退。
「別再用你那套精神控制的把戲。」
塞拉菲娜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她瞪大了眼睛，裡面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那不是普通的公關手段，那是「聖光」賜予她的，用以影響他人情緒與意志的能力！
聶言的聲音壓得更低，像魔鬼的耳語，只在她耳邊響起。
「下一次，反噬給你的，可能就不只是讓你吐口血那麼簡單了。」
那股直衝腦門的氣血，那被強行咽下的腥甜，那頒獎禮上瞬間的失態————
原來，全在他的計算之中。
這不是意外。
是反擊。
聶言盯著她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一秒，兩秒。
然後，他側身，與她擦肩而過。
他的肩膀，甚至沒有觸碰到她那身昂貴的禮服。
他就這樣走了過去，腳步聲不疾不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塞拉菲娜一個人，僵在原地。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她的腳底，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自控地輕輕顫抖。
恐懼。
一種遠超於失敗和羞辱的，最原始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來自東方的狂妄導演。
她面對的，是一個完全洞悉了她所有底牌，甚至能反制她力量的，未知的存在。
她剛剛脫口而出的那句「戰爭宣言」，此刻聽起來，像一個無比愚蠢的笑話。
是她，向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恐怖存在，主動宣戰了。
走廊里的空氣，又冷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
而聶言，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個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世界。
他嘴角重新揚起。
「聖光」系統嗎？
真好。
終於有像樣一點的對手了。
這場遊戲，才剛剛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