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謝謝，我的話說完了
第123章 謝謝，我的話說完了
聶言的腳步聲，在杜比劇院內迴響。
這聲音不重，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片因震驚而引發的短暫死寂，被雷鳴般的掌聲徹底撕碎。但這掌聲很奇怪，它不是單純的祝賀，裡面混雜了太多的東西。
有編劇工會成員發自內心的欣賞。
有競爭對手團隊的錯愕與不甘。
更多的人，是在為這意想不到的驚天反轉而鼓掌。
鏡頭在聶言和塞拉菲娜之間瘋狂切換。
塞拉菲娜臉上的僵硬微笑已經快要維持不住，她握著酒杯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手背上青筋凸起。她身邊的人，那些剛才還在向她道賀的名流，此刻的表情都變得玩味起來。
他們看著她，又看看台上那個正在走近榮耀的東方男人。
這比直接打她一耳光，還讓她難受。
頒獎台上，兩位嘉賓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那位老編劇看著聶言走上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激賞。
他親自走下兩級台階，主動伸出手，與聶言握手。
「恭喜你，年輕人。這是一個偉大的劇本，它配得上這份榮譽。」
這番話，沒有通過麥克風，卻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楚。
這是來自行業頂尖大佬的背書。
老編劇的身後，站著另一位本該頒獎的傳奇導演，史匹柏。他一頭銀髮，目光溫和而深邃，看著聶言，點了點頭。
他從禮儀小姐手中，接過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金色的雕像上。
聶言從史匹柏手中，接過了它。
金屬的冰涼觸感和分量，從掌心傳來。
聶言的手很穩。
他拿著小金人，轉身，走向那個立在舞台中央的話筒。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網絡直播的畫面上，彈幕幾乎消失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待著。
他會說什麼？
按照所有人的預想，這位以「毒舌」和「狂妄」著稱的東方導演，在經歷了這麼多風波，並在最後時刻拿到這個分量極重的獎項後，一定會發表一番驚世駭俗的獲獎感言。
他會感謝誰？
他會嘲諷誰？
他會用他那標誌性的、不屑的語氣，把塞拉菲娜和她背後的資本，再公開處刑一遍嗎？
現場的導播，已經給攝像師下達了死命令。
【「給他特寫！對！懟臉拍！他嘴唇的任何一個動作都不要放過！」】
【「二號機，隨時準備切塞拉菲娜的臉！我要她最精彩的表情！」】
塞拉菲娜坐直了身體。她知道，接下來的幾分鐘，她將承受巨大的羞辱。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用最完美的表情，來應對聶言即將到來的所有嘲諷。
她甚至在心裡預演了聶言可能會說的話，以及自己該如何用一個「寬容大度」的微笑來回應。
聶言走到了話筒前。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寫滿感謝名單的紙條。
他只是清了清嗓子。
整個劇院，落針可聞。
他舉起了手中的小金人，對著鏡頭，對著台下所有人，也對著全世界的觀眾。
他的嘴唇動了。
他沒有用英語。
他用的是標準的，字正腔圓的中文。
「謝謝。」
他的聲音平靜，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然後，在所有人等待他下一句「但是」或者「然而」的時候。
他說了第二句話。
「我的話說完了。」
說完。
他直接轉身，拿著小金人，在主持人、頒獎嘉賓、和全場幾千名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瀟酒地走下了舞台。
整個過程，從他開口到轉身，不超過十秒。
」————」
整個杜比劇院，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結束了？
這就結束了？
台上的史匹柏和那位老編劇，張著嘴，面面相覷。他們手裡的台本，下一頁是主持人上來與獲獎者互動，然後引導進入下一個環節。
現在，獲獎者自己走了。
現場導播的耳機里，傳來了總控室歇斯底里的咆哮。
【「人呢？！他人呢？！他怎麼下去了？！」】
【「快！音樂！GG！隨便放點什麼！快！」】
【「主持人呢？救場啊！！」】
可憐的主持人，呆立在台側，大腦一片空白。他主持了這麼多屆奧斯卡，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短暫的死寂之後，現場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然後是哄堂大笑。
這笑聲里，充滿了荒誕，錯愕，和一種被極致的騷操作秀到頭皮發麻的佩服。
無數人，在此刻，才真正反應過來聶言做了什麼。
這哪裡是獲獎感言。
這是一種極致的蔑視。
這是一種無聲的宣言。
一我拿獎，是憑我的作品，理所當然，我不需要感謝任何人，更懶得和你們這幫失敗者廢話口這比任何長篇大論的嘲諷，都更具殺傷力。
這是一種降維打擊。
他根本不屑於在你的遊戲規則里，和你玩唇槍舌戰的遊戲。
他直接掀了桌子。
坐在台下的塞拉菲娜，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預想了無數種被羞辱的方式，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聶言的沉默，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更像一把刀，精準地刺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她精心策劃的公關，她動用資本拿下的「最佳國際影片」，她那番充滿「愛與和平」的獲獎感言————
在聶言這乾淨利落的十秒鐘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拳王面前，上躥下跳，擺了半天花架子的小丑。
而拳王，只是用一根手指，就讓她所有的表演都失去了意義。
一股氣血，直衝她的腦門。
她喉頭一甜，強行將那口湧上來的血咽了下去。
她的身體，在輕微地發抖。
鏡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以及那瞬間的失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能這麼玩？逼王！這才是真正的逼王！」】
【「#史上最短獲獎感言#已經衝上全球熱搜第一了！」】
【「謝謝，我的話說完了。」—年度金句誕生！太酷了！」】
【「塞拉菲娜的臉都綠了，剛才她那又臭又長的感言，跟聶言一比，簡直是公開處刑！」】
【「這逼格，這氣質，我服了！路轉粉！不，是路轉死忠粉！」】
網絡上，已經徹底瘋了。
無數人被聶言這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姿態，徹底折服。
他們厭倦了虛偽的客套，厭倦了冗長的感謝。聶言的行為，精準地戳中了他們內心最深處的爽點。
而在現場。
聶言已經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顧雅南和章一怡看著他，眼中是同樣的震驚和狂熱。
「你————你這也太————」章一怡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聶言只是笑了笑。
他將那座小金人，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就像放一個普通的杯子。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香檳，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顧雅南和章一怡倒了一杯。
他舉起杯。
「慶祝一下。」
他說。
舞台上，主持人和導播還在手忙腳亂地補救。
台下，無數人還在議論紛紛，回味著剛才那震撼的十秒。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安靜地喝著他的香檳。
【叮！來自奧斯卡組委會的怨念值+5000！你打亂了他們的節奏，讓他們顏面掃地！】
【叮！來自塞拉菲娜的深度破防怨念值+10000！你的蔑視，比任何攻擊都讓她痛苦！】
系統的提示音，在聶言的腦海中，如同最美妙的交響樂。
他看著杯中晃動的金色液體，目光穿過喧囂的人群，落在了遠處臉色煞白的塞拉菲娜身上。
聶言的腳步聲，在杜比劇院內迴響。
這聲音不重，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片因震驚而引發的短暫死寂，被雷鳴般的掌聲徹底撕碎。但這掌聲很奇怪，它不是單純的祝賀，裡面混雜了太多的東西。
有編劇工會成員發自內心的欣賞。
有競爭對手團隊的錯愕與不甘。
更多的人，是在為這意想不到的驚天反轉而鼓掌。
鏡頭在聶言和塞拉菲娜之間瘋狂切換。
塞拉菲娜臉上的僵硬微笑已經快要維持不住，她握著酒杯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手背上青筋凸起。她身邊的人，那些剛才還在向她道賀的名流，此刻的表情都變得玩味起來。
他們看著她，又看看台上那個正在走近榮耀的東方男人。
這比直接打她一耳光，還讓她難受。
頒獎台上，兩位嘉賓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那位老編劇看著聶言走上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激賞。
他親自走下兩級台階，主動伸出手，與聶言握手。
「恭喜你，年輕人。這是一個偉大的劇本，它配得上這份榮譽。」
這番話，沒有通過麥克風，卻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楚。
這是來自行業頂尖大佬的背書。
老編劇的身後，站著另一位本該頒獎的傳奇導演，史匹柏。他一頭銀髮，目光溫和而深邃，看著聶言，點了點頭。
他從禮儀小姐手中，接過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金色的雕像上。
聶言從史匹柏手中，接過了它。
金屬的冰涼觸感和分量，從掌心傳來。
聶言的手很穩。
他拿著小金人，轉身，走向那個立在舞台中央的話筒。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網絡直播的畫面上，彈幕幾乎消失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待著。
他會說什麼？
按照所有人的預想，這位以「毒舌」和「狂妄」著稱的東方導演，在經歷了這麼多風波，並在最後時刻拿到這個分量極重的獎項後，一定會發表一番驚世駭俗的獲獎感言。
他會感謝誰？
他會嘲諷誰？
他會用他那標誌性的、不屑的語氣，把塞拉菲娜和她背後的資本，再公開處刑一遍嗎？
現場的導播，已經給攝像師下達了死命令。
【「給他特寫！對！懟臉拍！他嘴唇的任何一個動作都不要放過！」】
【「二號機，隨時準備切塞拉菲娜的臉！我要她最精彩的表情！」】
塞拉菲娜坐直了身體。她知道，接下來的幾分鐘，她將承受巨大的羞辱。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用最完美的表情，來應對聶言即將到來的所有嘲諷。
她甚至在心裡預演了聶言可能會說的話，以及自己該如何用一個「寬容大度」的微笑來回應。
聶言走到了話筒前。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寫滿感謝名單的紙條。
他只是清了清嗓子。
整個劇院，落針可聞。
他舉起了手中的小金人，對著鏡頭，對著台下所有人，也對著全世界的觀眾。
他的嘴唇動了。
他沒有用英語。
他用的是標準的，字正腔圓的中文。
「謝謝。」
他的聲音平靜，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然後，在所有人等待他下一句「但是」或者「然而」的時候。
他說了第二句話。
「我的話說完了。」
說完。
他直接轉身，拿著小金人，在主持人、頒獎嘉賓、和全場幾千名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瀟酒地走下了舞台。
整個過程，從他開口到轉身，不超過十秒。
」————」
整個杜比劇院，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結束了？
這就結束了？
台上的史匹柏和那位老編劇，張著嘴，面面相覷。他們手裡的台本，下一頁是主持人上來與獲獎者互動，然後引導進入下一個環節。
現在，獲獎者自己走了。
現場導播的耳機里，傳來了總控室歇斯底里的咆哮。
【「人呢？！他人呢？！他怎麼下去了？！」】
【「快！音樂！GG！隨便放點什麼！快！」】
【「主持人呢？救場啊！！」】
可憐的主持人，呆立在台側，大腦一片空白。他主持了這麼多屆奧斯卡，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短暫的死寂之後，現場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然後是哄堂大笑。
這笑聲里，充滿了荒誕，錯愕，和一種被極致的騷操作秀到頭皮發麻的佩服。
無數人，在此刻，才真正反應過來聶言做了什麼。
這哪裡是獲獎感言。
這是一種極致的蔑視。
這是一種無聲的宣言。
一我拿獎，是憑我的作品，理所當然，我不需要感謝任何人，更懶得和你們這幫失敗者廢話口這比任何長篇大論的嘲諷，都更具殺傷力。
這是一種降維打擊。
他根本不屑於在你的遊戲規則里，和你玩唇槍舌戰的遊戲。
他直接掀了桌子。
坐在台下的塞拉菲娜，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預想了無數種被羞辱的方式，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聶言的沉默，比任何惡毒的語言，都更像一把刀，精準地刺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她精心策劃的公關，她動用資本拿下的「最佳國際影片」，她那番充滿「愛與和平」的獲獎感言————
在聶言這乾淨利落的十秒鐘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拳王面前，上躥下跳，擺了半天花架子的小丑。
而拳王，只是用一根手指，就讓她所有的表演都失去了意義。
一股氣血，直衝她的腦門。
她喉頭一甜，強行將那口湧上來的血咽了下去。
她的身體，在輕微地發抖。
鏡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以及那瞬間的失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能這麼玩？逼王！這才是真正的逼王！」】
【「#史上最短獲獎感言#已經衝上全球熱搜第一了！」】
【「謝謝，我的話說完了。」—年度金句誕生！太酷了！」】
【「塞拉菲娜的臉都綠了，剛才她那又臭又長的感言，跟聶言一比，簡直是公開處刑！」】
【「這逼格，這氣質，我服了！路轉粉！不，是路轉死忠粉！」】
網絡上，已經徹底瘋了。
無數人被聶言這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姿態，徹底折服。
他們厭倦了虛偽的客套，厭倦了冗長的感謝。聶言的行為，精準地戳中了他們內心最深處的爽點。
而在現場。
聶言已經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顧雅南和章一怡看著他，眼中是同樣的震驚和狂熱。
「你————你這也太————」章一怡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聶言只是笑了笑。
他將那座小金人，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就像放一個普通的杯子。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香檳，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顧雅南和章一怡倒了一杯。
他舉起杯。
「慶祝一下。」
他說。
舞台上，主持人和導播還在手忙腳亂地補救。
台下，無數人還在議論紛紛，回味著剛才那震撼的十秒。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安靜地喝著他的香檳。
【叮！來自奧斯卡組委會的怨念值+5000！你打亂了他們的節奏，讓他們顏面掃地！】
【叮！來自塞拉菲娜的深度破防怨念值+10000！你的蔑視，比任何攻擊都讓她痛苦！】
系統的提示音，在聶言的腦海中，如同最美妙的交響樂。
他看著杯中晃動的金色液體，目光穿過喧囂的人群，落在了遠處臉色煞白的塞拉菲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