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撕破正確:脫口秀上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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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撕破正確:脫口秀上反殺

  他要收割,那沉默的大多數的怨念。

  這念頭在他心頭縈繞,三天後,洛杉磯最熱鬧的吉米·坎摩爾《深夜秀》直播現場,聶言坐在那裡。

  舞檯燈光刺眼,直射面龐。現場觀眾席座無虛席,呼聲陣陣,氣氛熱烈。聶言身著一件黑色襯衫,姿態放鬆,靠在沙發椅背上。他自光直視前方,不閃不避。

  主持人吉米·坎摩爾,一位頭髮灰白,面帶笑容的中年男子,坐在聶言對面。他的笑容溫和,但他手裡的那疊卡片,聶言知道,上面寫著「刀子」。

  GG時段結束,導播倒數計時。

  三。

  二。

  一。

  燈光驟亮,紅色的「ONAIR」標誌閃爍。

  吉米舉起話筒,面向觀眾,臉上笑容收斂。他聲音沉穩,帶著一種新聞播報的正式。

  「歡迎回到《深夜秀》!」

  「今晚,我們請到了一位在全球引發巨大爭議的電影人。」

  他指向聶言。

  現場的掌聲雷動,其中夾雜著一些噓聲。這些聲音,在直播鏡頭下,被捕捉。

  吉米抬手示意,掌聲漸歇。

  「聶先生,您的電影《觀眾的命也是命》,在坎城電影節收穫讚譽。但也引來了許多批評。」

  他翻動手中卡片。

  「有評論指出,這部電影在技術和藝術上無可挑剔。但它的價值觀,令人擔憂。」

  吉米目光轉向聶言。

  「聶先生,外界普遍認為,您的電影缺乏種族多元化。電影中,為何沒有重要的黑人角色?」

  「有人直接批評,這是對有色人種的偏見。您對此有何回應?」

  問題直截了當。

  這是預料中的開場白。

  聶言的臉部肌肉動了一下,嘴角向上拉開。他露出牙齒。這個動作幅度很小,卻帶著一種玩味。他拿起面前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小口。

  「問得好。」他放下水瓶,聲音不高,卻清晰。

  「我的下一部電影,準備拍一個華夏古代的故事。它的名字,叫《水滸傳》。」

  吉米身體僵硬了一瞬,他的眼睛停在聶言臉上。他沒有打斷,他等待下文。

  「這部小說里,有108個主要角色。這是一群非常獨特,非常有個性的人。他們生活在華夏的土地上。」

  聶言的語速不快,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敘述故事的魅力。

  「為了體現種族多元化」,我決定對這部經典作品進行一些改造」。」

  他停頓。

  現場觀眾的動作停滯,面部肌肉繃緊。一些人身體前傾,一些人低頭竊竊私語。他們不知道聶言葫蘆里賣什麼藥。

  「我會找36個白人來扮演其中36個角色。」

  聶言伸出三根手指。

  「再找36個黑人,扮演另外36個角色。

  「7

  他又伸出三根手指。

  「最後,再找36個拉丁裔演員,來扮演剩下36個角色。」

  他把所有手指都伸出來,舉在吉米麵前。

  「這樣,吉米先生,您對這部《水滸傳》的「種族多元化」呈現,滿意嗎?」

  聶言把手收回。他攤了攤手,臉上是疑問的表情。

  吉米身體向後倒,靠在椅背上。他的嘴巴張開,沒有發出聲音。他愣住了。他手裡的卡片,輕微顫動。

  現場觀眾席上,人們的動作凝滯。隨即,空氣中爆發出一陣細碎的笑聲。這笑聲從稀疏到密集,從小聲到響亮,迅速蔓延開來。

  有人拍打著大腿,身體前後搖晃。有人用手捂住嘴巴,肩膀抖動。這笑聲帶著一種被解放的宣洩。

  吉米用手擋住臉,他的肩膀也開始抖動。他沒有想到聶言會這樣回應。

  他等待現場的笑聲稍微平息,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絲被逗樂的無奈。

  「哈哈,聶先生,您真是一位,嗯,幽默的電影人。」


  他低頭,看向卡片。

  「那————關於女性角色的刻畫呢?」吉米換了一個問題,他身體前傾,語氣變得更為認真。

  「您的電影中,有評論指出,女性角色缺乏獨立性,從頭到尾都需要男主角拯救。這是對女性的固化和不尊重。」

  吉米把這個問題拋出來,他直視聶言的眼睛。他試圖從聶言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慌亂。

  但聶言的臉部肌肉依舊放鬆。他的目光掃過吉米,又掃過現場觀眾。

  他聳了聳肩膀。

  「哦,那部《水滸傳》里,確實有幾個女性角色。」

  「但這幾個女性角色,她們的結局,嗯,有點特別。

  1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講故事的神秘感。

  「有的,在故事裡,打死了老虎。」

  現場有人發出「喔」的低呼。

  「有的,開黑店,賣人肉包子。」

  這個描述一出,現場觀眾的笑聲比之前更響亮。他們互相看著,有人指著聶言,嘴巴張開。一些人眼角甚至流出了眼淚。

  吉米雙手捂住臉,他身體劇烈晃動,發出低沉的笑聲。他似乎想忍住,但沒有成功。

  聶言的臉上,表情不變。

  「我有點擔心。如果我把這些真實發生過的故事拍出來,會不會被女權組織抗議?」

  他再次攤手,臉上的疑問更深。

  「所以,我正在認真考慮,是不是把她們都改成男性角色。這樣,是不是就足夠正確」,足夠尊重」了?」

  這句話,讓吉米直接抬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噢,我的天啊!」他發出誇張的感嘆,身體幾乎從椅子上滑下去。

  現場的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笑聲。他們鼓掌,跺腳,氣氛達到了高潮。

  聶言等待笑聲逐漸平息。他收斂臉上的玩味,身體坐直。他目光掃過全場,又掃過吉米。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一種沉靜的力量,從他身體散發開來。

  「我的電影,講的是華夏人的故事。它發生在這片土地上。」

  他的聲音,不再帶著一絲戲謔,變得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像石子,被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漣漪。

  「我們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歷史,自己的困境,也有自己的英雄。」

  他目光直視前方,穿透鏡頭,投向屏幕前無數的觀眾。

  「如果有一天,我能有機會,拍一個關於美國的故事。一個發生在美國土地上,講述美國人民的故事。」

  他停頓。

  「我向你們保證,我會把你們關心的所有元素,都加進去。」

  「黑人主角,拉丁裔配角,獨立勇敢的女性,環保議題,社會公正,我都會考慮。」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但是現在,請允許我。」

  他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胸口。

  「請允許我,先講好我們自己的故事。」

  現場掌聲稀疏,但每一個掌聲都帶著一種理解和認同。許多觀眾的表情,從大笑轉為沉思。

  吉米身體前傾,他握緊話筒,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玩味。他看著聶言,似乎在等待聶言的下一句話。

  「藝術如果被政治綁架,那將是所有創作者的悲哀。」

  聶言的目光,在說完這句話後,變得深沉。他沒有再看吉米,也沒有再看觀眾。他只是看著前方。

  這句話,通過直播,傳遍了整個美國。傳到了歐洲,傳到了亞洲,傳到了那些正在觀看這場直播的每一個角落。

  網絡上,關於《深夜秀》的討論,瞬間引爆。

  「天啊,這個東方男人!他簡直是我的嘴替!」

  「我受夠了,終於有人敢把這些話講出來了!」

  「他說的對,藝術是藝術,政治是政治!我只是想看一個好故事!」

  無數厭倦了「政治正確」束縛的觀眾,他們身體裡積壓已久的怨氣,此刻找到宣洩口。他們將聶言奉為「敢說真話的勇士」。


  社交媒體上,相關話題迅速攀升熱搜。關於「藝術自由」、「講好自己的故事」的討論,成為主流。

  許多此前對《觀眾的命也是命》持觀望態度的影評人,此刻也紛紛轉發聶言的言論,表達支持。

  而遠在比弗利山莊的塞拉菲娜,她的冥想室里,空氣冷寂。

  她盯著電視屏幕,聶言那張平靜的臉,在她眼前放大。她的身體顫抖,手中的茶杯,被她捏碎。

  瓷器碎片散落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臉色蒼白,指節泛白。

  聶言的言論,如同一記重錘,砸碎了她精心編織的輿論之網。那張網,在她看來是天衣無縫的絕殺。

  但聶言用最直接的方式,將其撕裂。

  那些被她煽動起來的「正確」指責,此刻變成了一場笑話。

  她的眼睛裡,冰冷。聶言的出現,就像一個異數,一個她從未遇到過的「邪神」。

  【叮!來自塞拉菲娜的怨念值+4000!】

  【叮!來自好萊塢「政治正確」遊說團體的集體怨念值+8000!】

  聶言的腦海中,系統提示音清脆響起。海量的怨念值湧入。

  他目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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