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破繭而出
望著吳珊珊扭動著腰肢、慌亂而逃的背影，顧陽扶住額頭，一臉憤慨。
下次一定要離這個愛作妖的女人遠點。
......
下午明朗的陽光透過吉他練習室的磨砂玻璃窗，灑下一片柔和的暖光。
吉他練習室內，地上鋪著淺灰色的隔音地毯，牆壁貼上柔軟的吸音棉，只聽得見林雅指尖撥動琴弦的聲響，乾淨又清亮。
她懷裡抱著吉他，指尖輕輕撥動琴弦，正彈唱著一首謝春花的《借我》。
「借我一個暮年，借我碎片，
借我瞻前與顧後，借我執拗如少年，
借我後天長成的先天，借我變如不曾改變……」
旋律舒緩得像一陣清涼的微風風，輕輕吹過練習室的每一個角落。
溫柔的曲調下藏著解不不開的隱忍與不甘。
林雅的嗓音格外細膩，尾音又帶著幾分常年熬夜駐唱留下的沙啞。
唱到「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時，她聲音不自覺輕顫了一瞬，把心底積壓已久的掙扎與對自由的渴望，都悄悄融進了每一個音符里。
她微微垂著眼，指尖在琴弦上緩緩遊走，整個人都沉在旋律里，連呼吸都跟著曲調放緩，仿佛要借著這首歌曲，為自己增加一點面對不甘時的底氣。
林雅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音在安靜的練習室里緩緩消散，她才緩緩睜開眼，指尖輕輕按在琴弦上止住餘韻。
望著懷裡的吉他，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神卻閃過一絲不確定。
這樣的水平，真的能在星辰娛樂的選秀里脫穎而出嗎？
我真的可以嗎？
其實……一直做駐唱歌手，好像也能勉強生活。
最後這個退縮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搖了搖頭，暗下決心以後要為自己活，不能就這麼放棄。
正當她要彈奏下一曲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鈴聲打破了剛才的愜意。
拿起手機一看，她心頭一緊。
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林雅猶豫了幾秒，深吸一口氣。
「喂，媽。」
「林雅。你這個月還沒打錢呢，都拖了多少天了！今天必須給家裡打筆錢！」
電話那頭，林雅母親的聲音刺耳、急促，沒有絲毫該有的親情，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強強馬上就要買房了，首付二十萬，現在還差八萬，你趕緊想辦法湊出來！」
林雅鼻尖一陣發酸，眼神黯淡下去，心口傳來一陣陣破碎的刺痛。
「媽，我真的沒有錢……每個月的工資，我幾乎全給家裡了......」
「還想騙我？」
她母親的聲音瞬間變大，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她的憤怒與不信任。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在KTV里上班。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沒有錢？那些找你的男人，難道還能不給你錢花？」
林雅母親字字句句都往林雅心口最疼的地方扎去。
「林雅我告訴你，強強的婚事要是黃了，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刺耳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尖刀，一下又一下捅進林雅的心口。
她眼眶瞬間被淚水灌滿，視線模糊一片，強忍著不哭出聲，可肩膀還是控制不住地劇烈抖動。
至親之人的絕情話語，比旁人的任何辱罵都更傷人。
從她考上大學開始，家裡就沒給過一分錢。學費跟生活費，全是她自己出去兼職打工掙來的。
畢業之後，家裡無休止的索取徹底困住了林雅。
她既抽不出時間報專業提升課程、打磨音樂作品集，也擠不出多餘積蓄投入自我成長。
同期不少專業水平遠不如她的同學，都順利進入了不錯的音樂公司，現在都過得很好。
而她，只能不得已當一個駐唱歌手，硬生生錯過了人生中最好的發展時機。
現在就因為弟弟差八萬就要不認她這個女兒，把她逼到絕路。
「不認就不認！這些年我早就受夠了。」
林雅再也忍不住，聲音決絕的吼道，「林強的婚事是他自己的事，憑什麼要我去買單？我不是你們的提款機，更不是他的墊腳石，我不會再給你們打錢了！」
說完，電話直接被她掛斷。
......
某縣城小平房內。
「電話掛了？」
兩秒後，傳來一聲重物摔碎的巨響，緊接著便是林雅母親歇斯底里的怒吼。
「反了！簡直是反了天了。這個白眼狼，我怎麼養出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
「媽！她真敢不打錢啊？那我這婚怎麼辦？我都跟人家說好了這個月就交首付，要是拿不出來，盈盈肯定要跟我吹！」林強在一旁聽得心頭髮慌，「媽，她就是故意不想幫我，我這婚要是黃了，以後誰給你養老？」
他媽被兒子的話戳中痛點，破口大罵道：「她敢！我養她這麼大，憑什麼不給家裡打錢？兒子你放心，就算她躲起來，我也能找到！」
......
掛掉電話許久，林雅緩緩閉上眼，吐出一口氣，胸腔里積壓的委屈仿佛隨著這口氣一同消散。
她重新抱起吉他，手指輕拂琴身。這一刻，她只覺得眼底重新燃起了許久未見的光亮。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她微微垂著眼，指尖靈活地在琴弦上跳躍，輕聲跟著旋律哼唱起來。
「最初的夢想緊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麼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夢想絕對會到達，
實現了真的渴望，
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
此刻的林雅，仿佛已經掙脫了所有枷鎖，正朝著曾經被擱置的夢想堅定前行，那些被辜負的時光、被壓榨的過往，都在舒暢的節奏里煙消雲散。
……
次日上午。
「目的地在您的右側，本次導航結束！」
車載導航的聲音響起。
顧陽抬眼望去，在開闊的露天停車場停穩車子，推門下車。
目光抬眼間，不遠處一排商鋪映入眼帘，最醒目的便是商鋪二樓上方紅底黑字的招牌。
威虎綜合格鬥館。
場館選址在市區與郊區的，卻也不算偏僻，緊鄰著兩條主幹道的交匯處，車來車往。
「看來就是這裡了。」
他抬腳向格鬥館大門走去。
顧陽昨晚就已經在v信上與楊威約好，今天上午來他的館裡練習格鬥。
不知道今天訓練，會有怎樣的強度與收穫。
下次一定要離這個愛作妖的女人遠點。
......
下午明朗的陽光透過吉他練習室的磨砂玻璃窗，灑下一片柔和的暖光。
吉他練習室內，地上鋪著淺灰色的隔音地毯，牆壁貼上柔軟的吸音棉，只聽得見林雅指尖撥動琴弦的聲響，乾淨又清亮。
她懷裡抱著吉他，指尖輕輕撥動琴弦，正彈唱著一首謝春花的《借我》。
「借我一個暮年，借我碎片，
借我瞻前與顧後，借我執拗如少年，
借我後天長成的先天，借我變如不曾改變……」
旋律舒緩得像一陣清涼的微風風，輕輕吹過練習室的每一個角落。
溫柔的曲調下藏著解不不開的隱忍與不甘。
林雅的嗓音格外細膩，尾音又帶著幾分常年熬夜駐唱留下的沙啞。
唱到「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時，她聲音不自覺輕顫了一瞬，把心底積壓已久的掙扎與對自由的渴望，都悄悄融進了每一個音符里。
她微微垂著眼，指尖在琴弦上緩緩遊走，整個人都沉在旋律里，連呼吸都跟著曲調放緩，仿佛要借著這首歌曲，為自己增加一點面對不甘時的底氣。
林雅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音在安靜的練習室里緩緩消散，她才緩緩睜開眼，指尖輕輕按在琴弦上止住餘韻。
望著懷裡的吉他，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神卻閃過一絲不確定。
這樣的水平，真的能在星辰娛樂的選秀里脫穎而出嗎？
我真的可以嗎？
其實……一直做駐唱歌手，好像也能勉強生活。
最後這個退縮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搖了搖頭，暗下決心以後要為自己活，不能就這麼放棄。
正當她要彈奏下一曲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鈴聲打破了剛才的愜意。
拿起手機一看，她心頭一緊。
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林雅猶豫了幾秒，深吸一口氣。
「喂，媽。」
「林雅。你這個月還沒打錢呢，都拖了多少天了！今天必須給家裡打筆錢！」
電話那頭，林雅母親的聲音刺耳、急促，沒有絲毫該有的親情，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強強馬上就要買房了，首付二十萬，現在還差八萬，你趕緊想辦法湊出來！」
林雅鼻尖一陣發酸，眼神黯淡下去，心口傳來一陣陣破碎的刺痛。
「媽，我真的沒有錢……每個月的工資，我幾乎全給家裡了......」
「還想騙我？」
她母親的聲音瞬間變大，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她的憤怒與不信任。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在KTV里上班。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沒有錢？那些找你的男人，難道還能不給你錢花？」
林雅母親字字句句都往林雅心口最疼的地方扎去。
「林雅我告訴你，強強的婚事要是黃了，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刺耳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尖刀，一下又一下捅進林雅的心口。
她眼眶瞬間被淚水灌滿，視線模糊一片，強忍著不哭出聲，可肩膀還是控制不住地劇烈抖動。
至親之人的絕情話語，比旁人的任何辱罵都更傷人。
從她考上大學開始，家裡就沒給過一分錢。學費跟生活費，全是她自己出去兼職打工掙來的。
畢業之後，家裡無休止的索取徹底困住了林雅。
她既抽不出時間報專業提升課程、打磨音樂作品集，也擠不出多餘積蓄投入自我成長。
同期不少專業水平遠不如她的同學，都順利進入了不錯的音樂公司，現在都過得很好。
而她，只能不得已當一個駐唱歌手，硬生生錯過了人生中最好的發展時機。
現在就因為弟弟差八萬就要不認她這個女兒，把她逼到絕路。
「不認就不認！這些年我早就受夠了。」
林雅再也忍不住，聲音決絕的吼道，「林強的婚事是他自己的事，憑什麼要我去買單？我不是你們的提款機，更不是他的墊腳石，我不會再給你們打錢了！」
說完，電話直接被她掛斷。
......
某縣城小平房內。
「電話掛了？」
兩秒後，傳來一聲重物摔碎的巨響，緊接著便是林雅母親歇斯底里的怒吼。
「反了！簡直是反了天了。這個白眼狼，我怎麼養出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
「媽！她真敢不打錢啊？那我這婚怎麼辦？我都跟人家說好了這個月就交首付，要是拿不出來，盈盈肯定要跟我吹！」林強在一旁聽得心頭髮慌，「媽，她就是故意不想幫我，我這婚要是黃了，以後誰給你養老？」
他媽被兒子的話戳中痛點，破口大罵道：「她敢！我養她這麼大，憑什麼不給家裡打錢？兒子你放心，就算她躲起來，我也能找到！」
......
掛掉電話許久，林雅緩緩閉上眼，吐出一口氣，胸腔里積壓的委屈仿佛隨著這口氣一同消散。
她重新抱起吉他，手指輕拂琴身。這一刻，她只覺得眼底重新燃起了許久未見的光亮。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她微微垂著眼，指尖靈活地在琴弦上跳躍，輕聲跟著旋律哼唱起來。
「最初的夢想緊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麼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夢想絕對會到達，
實現了真的渴望，
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
此刻的林雅，仿佛已經掙脫了所有枷鎖，正朝著曾經被擱置的夢想堅定前行，那些被辜負的時光、被壓榨的過往，都在舒暢的節奏里煙消雲散。
……
次日上午。
「目的地在您的右側，本次導航結束！」
車載導航的聲音響起。
顧陽抬眼望去，在開闊的露天停車場停穩車子，推門下車。
目光抬眼間，不遠處一排商鋪映入眼帘，最醒目的便是商鋪二樓上方紅底黑字的招牌。
威虎綜合格鬥館。
場館選址在市區與郊區的，卻也不算偏僻，緊鄰著兩條主幹道的交匯處，車來車往。
「看來就是這裡了。」
他抬腳向格鬥館大門走去。
顧陽昨晚就已經在v信上與楊威約好，今天上午來他的館裡練習格鬥。
不知道今天訓練，會有怎樣的強度與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