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是你自己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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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秋的雙臂從被子邊緣伸了出來,像是在抗拒著什麼,無意識地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推開。

  他又一次伸手,將被子拉上來,蓋過她的肩膀。

  不過幾秒,那隻瑩白的胳膊再次伸出被子,緊接著被子被她一腳蹬開,滑落到腰際。

  他第三次伸手,將被子拉好。

  他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江晚秋似乎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身體朝床沿縮了縮,想要遠離那個熱源。

  陸知宴側過身,黑眸在昏暗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後背。

  她又動了,那條不安分的腿再次將剛蓋好的被子踢開。

  陸知宴伸出長臂,沒有再去管那床被子。

  他直接攬住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將那個還在無意識掙動的人,強行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江晚秋的後背,瞬間貼上了一片滾燙堅實的胸膛。

  「熱…..」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著。

  陸知宴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按進懷裡,下頜抵著她的發頂。

  「別動。」

  可藥物帶來的灼熱感,讓江晚秋根本無法安分。

  她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他懷裡扭動,掙扎,試圖擺脫這個滾燙的禁錮。

  她身上的浴巾早已鬆散,細膩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著他,摩擦著。

  陸知宴的呼吸陡然一滯。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懷裡溫香軟玉,毫無防備地蹭著,每一次扭動都像是在點火。

  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尾椎升起,迅速竄遍四肢百骸。

  他沒辦法了。

  陸知宴猛地翻身,將她轉了個個,變成面對面相擁的姿勢。

  他用雙腿夾住她不安分的腿,長臂如鐵箍,將她的上半身死死鎖在懷裡。

  這下,她動不了了。

  可這個姿勢,卻更加致命。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全噴灑在他最敏感的皮膚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柔軟起伏。

  該死。

  他閉上眼。

  陸知宴的理智在燃燒的邊緣搖搖欲墜。

  他應該起身。

  去浴室,沖第三次冷水澡,或者去客房。

  這是唯一的正確選擇。

  可他的身體,像被釘在了這張床上,動彈不得。

  懷裡的人柔軟得不可思議,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為了契合他而生。

  他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而她就是那最不穩定的地核。

  他可以。

  他有這個權利。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

  他想到了那條巷子。

  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

  如果那些人渣的手,碰了她。

  一股暴戾的殺意從心底驟然升起,他身上的肌肉瞬間繃緊,手臂的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懷裡的人揉碎。

  江晚秋吃痛,眉頭皺得更緊,身體下意識地掙紮起來。

  這無意識的摩擦,對於此刻的陸知宴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早已岌岌可危,進退兩難。

  「江晚秋。」

  他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她的名字,他不想忍了。

  內心有一個聲音。

  她是你老婆,你怕什麼?

  此時另一個聲音出現。

  又不是真夫妻。

  最早的那道身影,一腳踹開剛說話的小人。

  不是真夫妻?人家全身上下都看了光。

  假戲真做。

  好巧不巧,江晚秋還在蹭。

  陸知宴再也忍不了。


  他壓低了身體,滾燙的呼吸幾乎要灼傷她的耳廓,聲音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孤注一擲的沙啞。

  「江晚秋,你要是同意了,就繼續動。」

  「如果你不想,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這已經是陸知宴最後的理智和底線。

  他將選擇權交給了她,哪怕明知道她此刻神志不清。

  江晚秋什麼都聽不見。

  身體不自覺地蹭了蹭。

  這一蹭,徹底點燃了引線。

  陸知宴眼底最後的一絲清明被欲望的火焰吞噬殆盡,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他突然翻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她。

  結實的手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的一方天地里。

  「是你自己選的。」

  他低下頭,不再有任何猶豫。

  攻城掠地,捲走每一寸空氣。

  江晚秋被吻得幾乎窒息,殘存的意識讓她發出嗚咽的抗議,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

  那點力道,於他而言,不過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陸知宴的大手扣住她亂動的手腕,舉過頭頂,用一隻手輕易地壓住。

  他的另一隻手,則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

  所到之處,仿佛有電流竄過,讓江晚秋的身體不住地輕顫。

  她身上的浴巾早已在掙扎中散落,此刻,兩人之間再無任何阻隔。

  肌膚相貼的觸感,讓陸知宴身體裡的火焰燒得更旺。

  他的吻從她的唇,滑到小巧的下巴,再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今天的月亮特別亮。

  別墅花園的花兒,在晚風中搖晃著。

  此時,主臥的身影還沒有停止。

  這一晚,蘇氏集團迎來了災難。

  蘇氏集團的董事長,一整夜都沒睡。

  他站在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天色從墨黑一點點泛起魚肚白,手裡的雪茄燃盡了,燙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過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接到了陸氏集團法務部的單方面解約函。

  緊接著,是銀行催繳貸款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像是索命的梵音。

  然後是合作方,那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夥伴,一夜之間全部翻臉,紛紛提出終止合作。

  蘇氏集團這艘大船,在陸氏這座冰山面前,不堪一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沒。

  他想不通,為什麼?

  陸氏為什麼要突然下這樣的死手?不留一絲餘地。

  直到半小時前,一個戰戰兢兢的電話打進來,他才知道,他的寶貝女兒蘇清雨,被執法局的人帶走了,罪名是……雇凶傷人。

  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他的妻子,蘇清雨的母親,披頭散髮地沖了進來,臉上還掛著淚痕。

  「明海!我們的女兒!清雨被抓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蘇明海的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她惹了不該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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