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前往香江
十月二十九日下午。
顧清風正在辦公室里整理《藝術人生》的訪談提綱，手機突然響了。
劉華德。
「華哥。」顧清風接起電話。
「顧老弟！」劉華德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神話情話》的小樣我聽了，反覆聽了五六遍！」
顧清風笑了：「華哥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劉華德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我跟你說實話，這首歌是我這幾年收到的最好的一首歌，沒有之一！」
「華哥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實話實說。」劉華德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旋律大氣，歌詞有深度，情感層次豐富。尤其是副歌那幾句，愛是愉快是難過是陶醉是情緒，或在日後視作傳奇，這種詞，沒有功底寫不出來。」
顧清風心裡暗暗點頭。劉天王在樂壇摸爬滾打幾十年，對音樂的判斷力毋庸置疑。他能說出這番話，說明《神話情話》在這個時代同樣有殺傷力。
「那華哥的意思是定了？」
「定了！必須定！」劉華德毫不猶豫，「這首歌你不讓我唱，我跟你沒完。」
顧清風笑了：「那不會。這首歌本來就是為華哥量身打造的。」
「少來。」劉華德也笑了，「你給林晚寫的歌還少嗎？說是為我量身打造，其實就是想讓我給林晚搭橋。」
被戳穿了，顧清風也不尷尬：「華哥慧眼如炬。」
「行了行了，不跟你計較。」劉華德的語氣爽朗，「說正事。這首歌的難度不小，尤其是女聲部分。林晚那邊，你確定她能駕馭？」
顧清風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林晚，她正在低頭看譜子，嘴唇微微翕動，在默唱旋律。
「華哥放心，林晚的唱功你是知道的。《鐵血丹心》那張專輯裡的歌，哪首不難？她都能唱好。」
「那就好。」劉華德說，「那儘快來香江，我們進棚錄製。我的檔期下個月初比較緊，最好能在11月1日之前錄完。」
顧清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
今天是十月二十九日，明天出發，後天錄製，十一月一日發布，時間緊，但不是不可能。
「沒問題。我們明天飛香江。」
「好！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接。」劉華德頓了頓，「對了，MV也要拍，你心裡有想法嗎？」
顧清風想了想：「MV我建議實景拍攝。這首歌的意境很大氣，棚拍出不來效果。」
「具體什麼地方？」
「香江的夜景、太平山頂、維多利亞港，都有合適的取景點。這首歌講的是愛是盟約是習慣是時間是白髮，需要那種歲月的厚重感和城市的繁華感交織在一起。」
劉華德沉吟了一下：「行，MV的事我來協調。香江這邊我有熟悉的製作團隊，效率高、質量好。你們來了之後，一天拍完沒問題。」
「那就麻煩華哥了。」
「麻煩什麼？這是我的歌，也是我的MV，我出力是應該的。」劉華德笑了笑，「對了，林晚的通行證辦好了嗎？」
「辦好了。」
「那就好。訂好機票告訴我航班號，我讓司機去接。」
「好。」
掛了電話，顧清風看向林晚。
「你都聽到了？」
林晚點了點頭，表情有些緊張。
「11月1日之前，只有兩天了。」
「夠了。」顧清風說，「你的唱功我了解，這首歌你練了這麼多天，早就爛熟於心了。進棚只是把你最好的狀態記錄下來。」
林晚深吸一口氣：「可是，跟劉天王合唱，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顧清風走到她身邊坐下，「劉華德這個人，台上是天王，台下就是一個普通的前輩。他很好相處的。」
「你怎麼知道？」
「我和他接觸這麼久了。」顧清風說，「他這個人沒有架子，對後輩也很照顧。你只要拿出真本事，他只會欣賞你，不會挑剔你。」
林晚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安。
「那MV呢？我從來沒拍過MV。」
顧清風笑了：「你站在那就行了。你的氣質和這首歌很搭，不需要刻意表演。」
林晚被他說得臉微微一紅。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實話實說。」顧清風站起身，「收拾一下，明天飛香江。」
「明天？」
「對。今天訂機票，明天出發。到了之後先熟悉環境，後天進棚錄製，順便拍MV。」顧清風看了一眼日曆，「十月三十一日錄完，十一月一日發布。時間剛好。」
林晚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
她站起來，走到顧清風身邊，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林晚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神話情話》這首歌，我知道你不是隨便寫的。你是想讓我在香江站穩腳跟。」
顧清風反握住她的手。
「別說這些。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幫你幫誰？」
林晚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忍住了，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收拾行李了。」
「去吧。別忘了帶厚衣服，香江那邊雖然比京城暖和，但早晚也有涼意。」
「知道了，顧老媽子。」
林晚笑著走出辦公室，腳步比進來時輕快了許多。
顧清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施立良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我和林晚去香江，錄製《神話情話》。工作室的事你盯著，有事打電話。」
施立良秒回：「收到！祝順利！對了，《藝術人生》那邊的時間要不要調整？」
顧清風想了想：「不用。我們十一月二日回來，三日錄《藝術人生》，時間剛好。」
「明白。」
顧清風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窗外，京城的秋意越來越濃。樹葉開始泛黃，天空高遠而澄澈。
明天就要飛香江了。
當晚，顧清風回到家，林晚的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了。
一個箱子裝衣服，一個箱子裝樂譜和錄音需要的資料。
「你帶這麼多譜子幹什麼？」顧清風看著那個裝滿文件的箱子，有些哭笑不得。
「我怕到了那邊狀態不好，需要再練練。」林晚蹲在地上，檢查著箱子裡有沒有遺漏。
「你練了幾天了，早就夠了。」顧清風把她拉起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
林晚看著他的眼睛，忽然問了一句：「你會跟我一起進棚嗎？」
「當然。」顧清風說，「我是這首歌的製作人，不進棚誰盯著？」
林晚笑了，笑得很安心。
「那就好。」
兩個人簡單吃了晚飯，早早地睡了。
十月三十日，清晨。
京城國際機場，T3航站樓。
顧清風和林晚戴著口罩，推著行李車走進候機大廳。
雖然是早上八點，機場已經人山人海。國慶假期雖然結束了，但出行的熱度依然不減。
「顧總！林小姐！」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清風回頭，看到施立良小跑著過來，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立良？你怎麼來了？」
「來送送你們啊。」施立良喘著氣，「這是給你們買的早餐，飛機上的餐食不好吃，路上墊墊。」
他把袋子遞過來，裡面是兩杯熱豆漿和幾個包子。
顧清風接過袋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謝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施立良笑了笑，「工作室的事你放心，我會盯著的。王聰那邊我也會保持聯繫，《神鵰俠侶》的試鏡資料我會整理好等你回來過目。」
「好。」顧清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你們路上小心，到了給我報個平安。」
「好。」
廣播響起，開始登機了。
顧清風和林晚推著行李走向安檢口。
施立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後轉身離開。
顧清風正在辦公室里整理《藝術人生》的訪談提綱，手機突然響了。
劉華德。
「華哥。」顧清風接起電話。
「顧老弟！」劉華德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神話情話》的小樣我聽了，反覆聽了五六遍！」
顧清風笑了：「華哥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劉華德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我跟你說實話，這首歌是我這幾年收到的最好的一首歌，沒有之一！」
「華哥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實話實說。」劉華德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旋律大氣，歌詞有深度，情感層次豐富。尤其是副歌那幾句，愛是愉快是難過是陶醉是情緒，或在日後視作傳奇，這種詞，沒有功底寫不出來。」
顧清風心裡暗暗點頭。劉天王在樂壇摸爬滾打幾十年，對音樂的判斷力毋庸置疑。他能說出這番話，說明《神話情話》在這個時代同樣有殺傷力。
「那華哥的意思是定了？」
「定了！必須定！」劉華德毫不猶豫，「這首歌你不讓我唱，我跟你沒完。」
顧清風笑了：「那不會。這首歌本來就是為華哥量身打造的。」
「少來。」劉華德也笑了，「你給林晚寫的歌還少嗎？說是為我量身打造，其實就是想讓我給林晚搭橋。」
被戳穿了，顧清風也不尷尬：「華哥慧眼如炬。」
「行了行了，不跟你計較。」劉華德的語氣爽朗，「說正事。這首歌的難度不小，尤其是女聲部分。林晚那邊，你確定她能駕馭？」
顧清風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林晚，她正在低頭看譜子，嘴唇微微翕動，在默唱旋律。
「華哥放心，林晚的唱功你是知道的。《鐵血丹心》那張專輯裡的歌，哪首不難？她都能唱好。」
「那就好。」劉華德說，「那儘快來香江，我們進棚錄製。我的檔期下個月初比較緊，最好能在11月1日之前錄完。」
顧清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
今天是十月二十九日，明天出發，後天錄製，十一月一日發布，時間緊，但不是不可能。
「沒問題。我們明天飛香江。」
「好！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接。」劉華德頓了頓，「對了，MV也要拍，你心裡有想法嗎？」
顧清風想了想：「MV我建議實景拍攝。這首歌的意境很大氣，棚拍出不來效果。」
「具體什麼地方？」
「香江的夜景、太平山頂、維多利亞港，都有合適的取景點。這首歌講的是愛是盟約是習慣是時間是白髮，需要那種歲月的厚重感和城市的繁華感交織在一起。」
劉華德沉吟了一下：「行，MV的事我來協調。香江這邊我有熟悉的製作團隊，效率高、質量好。你們來了之後，一天拍完沒問題。」
「那就麻煩華哥了。」
「麻煩什麼？這是我的歌，也是我的MV，我出力是應該的。」劉華德笑了笑，「對了，林晚的通行證辦好了嗎？」
「辦好了。」
「那就好。訂好機票告訴我航班號，我讓司機去接。」
「好。」
掛了電話，顧清風看向林晚。
「你都聽到了？」
林晚點了點頭，表情有些緊張。
「11月1日之前，只有兩天了。」
「夠了。」顧清風說，「你的唱功我了解，這首歌你練了這麼多天，早就爛熟於心了。進棚只是把你最好的狀態記錄下來。」
林晚深吸一口氣：「可是，跟劉天王合唱，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顧清風走到她身邊坐下，「劉華德這個人，台上是天王，台下就是一個普通的前輩。他很好相處的。」
「你怎麼知道？」
「我和他接觸這麼久了。」顧清風說，「他這個人沒有架子，對後輩也很照顧。你只要拿出真本事，他只會欣賞你，不會挑剔你。」
林晚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安。
「那MV呢？我從來沒拍過MV。」
顧清風笑了：「你站在那就行了。你的氣質和這首歌很搭，不需要刻意表演。」
林晚被他說得臉微微一紅。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實話實說。」顧清風站起身，「收拾一下，明天飛香江。」
「明天？」
「對。今天訂機票，明天出發。到了之後先熟悉環境，後天進棚錄製，順便拍MV。」顧清風看了一眼日曆，「十月三十一日錄完，十一月一日發布。時間剛好。」
林晚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
她站起來，走到顧清風身邊，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林晚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神話情話》這首歌，我知道你不是隨便寫的。你是想讓我在香江站穩腳跟。」
顧清風反握住她的手。
「別說這些。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幫你幫誰？」
林晚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忍住了，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收拾行李了。」
「去吧。別忘了帶厚衣服，香江那邊雖然比京城暖和，但早晚也有涼意。」
「知道了，顧老媽子。」
林晚笑著走出辦公室，腳步比進來時輕快了許多。
顧清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施立良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我和林晚去香江，錄製《神話情話》。工作室的事你盯著，有事打電話。」
施立良秒回：「收到！祝順利！對了，《藝術人生》那邊的時間要不要調整？」
顧清風想了想：「不用。我們十一月二日回來，三日錄《藝術人生》，時間剛好。」
「明白。」
顧清風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窗外，京城的秋意越來越濃。樹葉開始泛黃，天空高遠而澄澈。
明天就要飛香江了。
當晚，顧清風回到家，林晚的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了。
一個箱子裝衣服，一個箱子裝樂譜和錄音需要的資料。
「你帶這麼多譜子幹什麼？」顧清風看著那個裝滿文件的箱子，有些哭笑不得。
「我怕到了那邊狀態不好，需要再練練。」林晚蹲在地上，檢查著箱子裡有沒有遺漏。
「你練了幾天了，早就夠了。」顧清風把她拉起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
林晚看著他的眼睛，忽然問了一句：「你會跟我一起進棚嗎？」
「當然。」顧清風說，「我是這首歌的製作人，不進棚誰盯著？」
林晚笑了，笑得很安心。
「那就好。」
兩個人簡單吃了晚飯，早早地睡了。
十月三十日，清晨。
京城國際機場，T3航站樓。
顧清風和林晚戴著口罩，推著行李車走進候機大廳。
雖然是早上八點，機場已經人山人海。國慶假期雖然結束了，但出行的熱度依然不減。
「顧總！林小姐！」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清風回頭，看到施立良小跑著過來，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立良？你怎麼來了？」
「來送送你們啊。」施立良喘著氣，「這是給你們買的早餐，飛機上的餐食不好吃，路上墊墊。」
他把袋子遞過來，裡面是兩杯熱豆漿和幾個包子。
顧清風接過袋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謝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施立良笑了笑，「工作室的事你放心，我會盯著的。王聰那邊我也會保持聯繫，《神鵰俠侶》的試鏡資料我會整理好等你回來過目。」
「好。」顧清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你們路上小心，到了給我報個平安。」
「好。」
廣播響起，開始登機了。
顧清風和林晚推著行李走向安檢口。
施立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