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第二張牌
十月二十九日。
范小琪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部不記名的預付費手機。
這部手機是她讓鄭建國幫忙弄的，查不到任何實名信息。通話記錄、簡訊、定位，統統查不到源頭。
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一個沒有備註名的聯繫人，頭像是一片灰色。
范小琪翻看著半個月前的聊天記錄。
那是十月十五日的凌晨，她親手指導丘機發了那篇懺悔帖。
一字一句，都是她教的。
丘機同意了。
不是因為錢，范小琪沒給他錢。而是因為他需要一個被原諒的機會。
一個被開除的學生，走投無路，任何一根稻草他都想抓住。
范小琪就是那根稻草。
帖子發出後的效果，比她預想的還好。輿論在幾個小時內就完成了反轉，從罵丘機到同情丘機，再到指責顧清風和傳媒學院。
范小琪看著那些評論，第一次嘗到了操縱輿論的滋味。
那種感覺，比演任何一場戲都過癮。
今天，她打算再走一步棋。
她點開輸入框，打字。
「在嗎？」
幾秒鐘後，丘機回覆：「在。」
「你最近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打工，搬磚。網上那些人，罵完就忘了，沒人真的關心我。」
范小琪嘴角微微上揚。她要的就是這種情緒，委屈、不甘、渴望被關注。
「我有一個想法，可以幫到你。」
「什麼想法？」
「你去找一份辛苦的工作，搬磚、送外賣、下工地，什麼都行。安排人無意中拍到你在幹活的樣子，發到網上。不用提你的名字，讓網友自己去發現。」
范小琪頓了頓，繼續打字。
「到時候，大家會看到一個被開除的學生沒有自暴自棄，而是在底層吃苦、在努力生活。這種畫面，比你寫一萬字的懺悔帖都管用。」
丘機那邊沉默了很久。
「你為什麼要幫我？」
范小琪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是被人當棋子的人。」
這不是完全的假話。她確實覺得自己是棋子，也確實不想看著顧清風好過。
至於丘機信不信，她不在乎。她只需要他照做。
「好。我做。」
「做完之後，把時間和地點發給我。剩下的事，你不用管。」
「你到底是誰？」
范小琪猶豫了一下。
之前她一直隱藏身份，不讓丘機知道她是誰。但這次，她決定換一種策略。
「范小琪。」
對面沉默了很久。
「星娛那個范小琪？」
「對。」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范小琪想了想，打字：「因為以後我們可能還需要合作。我不想永遠藏頭露尾。而且，你知道了我是誰，對你也有好處。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事，你可以說是我指使的。這樣，你就不用一個人扛了。」
丘機那邊又沉默了。
范小琪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在給丘機一張護身符，萬一事情敗露，丘機可以供出她來，換取自己的安全。
這看起來像是她在冒險，但實際上，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即使丘機供出她，她也可以否認。沒有證據，空口無憑。而且，她是星娛的藝人，李坤不會讓她出事，至少在《街頭賽車爭霸》上映之前不會。
「我明白了。」丘機最終回復，「我做。」
「好。等你的消息。」
范小琪退出聊天，刪掉了當天的聊天記錄。
她把手機鎖進抽屜，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丘機這張牌，她打得很穩。
第一張牌，懺悔帖，已經發揮了作用。林晚的代言被推遲，清風工作室被輿論纏身，李坤因為被懷疑而焦頭爛額。
第二張牌，艱苦幹活的視頻，很快就能打出去。到時候，丘機收割一波好感，輿論對他的同情會進一步發酵。而同情丘機和指責顧清風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范小琪站起身，走到窗前。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如水，但眼底有一種奇異的光。
范小琪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部不記名的預付費手機。
這部手機是她讓鄭建國幫忙弄的，查不到任何實名信息。通話記錄、簡訊、定位，統統查不到源頭。
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一個沒有備註名的聯繫人，頭像是一片灰色。
范小琪翻看著半個月前的聊天記錄。
那是十月十五日的凌晨，她親手指導丘機發了那篇懺悔帖。
一字一句，都是她教的。
丘機同意了。
不是因為錢，范小琪沒給他錢。而是因為他需要一個被原諒的機會。
一個被開除的學生，走投無路，任何一根稻草他都想抓住。
范小琪就是那根稻草。
帖子發出後的效果，比她預想的還好。輿論在幾個小時內就完成了反轉，從罵丘機到同情丘機，再到指責顧清風和傳媒學院。
范小琪看著那些評論，第一次嘗到了操縱輿論的滋味。
那種感覺，比演任何一場戲都過癮。
今天，她打算再走一步棋。
她點開輸入框，打字。
「在嗎？」
幾秒鐘後，丘機回覆：「在。」
「你最近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打工，搬磚。網上那些人，罵完就忘了，沒人真的關心我。」
范小琪嘴角微微上揚。她要的就是這種情緒，委屈、不甘、渴望被關注。
「我有一個想法，可以幫到你。」
「什麼想法？」
「你去找一份辛苦的工作，搬磚、送外賣、下工地，什麼都行。安排人無意中拍到你在幹活的樣子，發到網上。不用提你的名字，讓網友自己去發現。」
范小琪頓了頓，繼續打字。
「到時候，大家會看到一個被開除的學生沒有自暴自棄，而是在底層吃苦、在努力生活。這種畫面，比你寫一萬字的懺悔帖都管用。」
丘機那邊沉默了很久。
「你為什麼要幫我？」
范小琪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是被人當棋子的人。」
這不是完全的假話。她確實覺得自己是棋子，也確實不想看著顧清風好過。
至於丘機信不信，她不在乎。她只需要他照做。
「好。我做。」
「做完之後，把時間和地點發給我。剩下的事，你不用管。」
「你到底是誰？」
范小琪猶豫了一下。
之前她一直隱藏身份，不讓丘機知道她是誰。但這次，她決定換一種策略。
「范小琪。」
對面沉默了很久。
「星娛那個范小琪？」
「對。」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范小琪想了想，打字：「因為以後我們可能還需要合作。我不想永遠藏頭露尾。而且，你知道了我是誰，對你也有好處。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事，你可以說是我指使的。這樣，你就不用一個人扛了。」
丘機那邊又沉默了。
范小琪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在給丘機一張護身符，萬一事情敗露，丘機可以供出她來，換取自己的安全。
這看起來像是她在冒險，但實際上，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即使丘機供出她，她也可以否認。沒有證據，空口無憑。而且，她是星娛的藝人，李坤不會讓她出事，至少在《街頭賽車爭霸》上映之前不會。
「我明白了。」丘機最終回復，「我做。」
「好。等你的消息。」
范小琪退出聊天，刪掉了當天的聊天記錄。
她把手機鎖進抽屜，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丘機這張牌，她打得很穩。
第一張牌，懺悔帖，已經發揮了作用。林晚的代言被推遲，清風工作室被輿論纏身，李坤因為被懷疑而焦頭爛額。
第二張牌，艱苦幹活的視頻，很快就能打出去。到時候，丘機收割一波好感，輿論對他的同情會進一步發酵。而同情丘機和指責顧清風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范小琪站起身，走到窗前。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如水，但眼底有一種奇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