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不要打擾到他們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巷子裡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各家攤位的燈泡也陸續點亮。烤串攤的炭火在夜色中泛著橘紅色的光，煙氣裊裊升起，混合著各種食物的香氣，營造出一種溫暖而真實的氛圍。
顧清風和王聰還坐在原位，面前的烤串已經涼了，但他們似乎並不在意。兩人都看著角落那桌孩子們的生日會，臉上帶著傻乎乎的笑容。
「老顧，」王聰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看那個戴眼鏡的小子，把自己那塊蛋糕又分了一半給旁邊那個小胖子。」
顧清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確實，那個戴眼鏡的男孩正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蛋糕切下一半，放到旁邊一個圓臉男孩的盤子裡。圓臉男孩想推辭，但眼鏡男孩堅持，最後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吃起來。
「真好。」顧清風輕聲說。
「是啊，真好。」王聰感慨，「這種友情，這種純粹的快樂，咱們多久沒見過了？」
兩人都沉默了。
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裡，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表面和氣背後捅刀，見慣了利益交換虛情假意。像這樣真誠的分享，純粹的快樂，確實很久沒見過了。
就在這時，鄰桌一個正在吃麻辣燙的中年男人忽然轉過頭，盯著顧清風看了幾秒，然後不確定地問：「你……你是顧清風嗎？」
這一聲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小巷裡，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附近幾桌的食客都看了過來。
顧清風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是我。」
「真的是顧清風！」中年男人激動地站起來，「我女兒可喜歡你了！你唱的那個《父親》，把我聽哭了！」
他的聲音大了些，更多的人看了過來。
「顧清風？在哪？」
「是唱《如願》的那個顧清風？」
「《射鵰》的作者？」
「我的天，真是他！」
很快，整個小巷都騷動起來。食客們放下手中的食物，攤主們也停下手中的活，紛紛圍了過來。
「顧老師，能合個影嗎？」
「顧老闆，我是你的書迷，《倚天屠龍記》什麼時候更新啊？」
「顧先生，能給我簽個名嗎？我媽媽特別喜歡你！」
「顧清風！看這裡！」
人群越聚越多，手機攝像頭紛紛對準顧清風。原本安靜的小巷，瞬間變得熱鬧非凡。
王聰趕緊站起來，擋在顧清風面前：「大家冷靜一下，冷靜一下！顧老師今天就是來吃個飯，不要擠……」
但熱情的人們哪聽得進去，還是往前擠。
顧清風也站起來，他沒有躲閃，也沒有不耐煩，而是微笑著對大家說：「大家好，我是顧清風。謝謝大家的喜歡。」
他的聲音溫和，態度誠懇，讓原本有些混亂的場面稍微平靜了一些。
「我可以和大家合影，簽名。」顧清風繼續說，「但是」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角落那桌孩子們：「請大家不要打擾他們。」
所有人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角落裡，七個孩子正圍坐在一起，分享著蛋糕和烤串，笑著。他們完全沉浸在屬於自己的快樂中，對這邊的騷動渾然不覺。生日蛋糕上的蠟燭已經被重新點燃，李叔又給了他們打火機，十三點微弱的燭光，在夜色中格外溫暖。
巷子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著那些孩子，看著他們純真的笑臉，看著蛋糕上搖曳的燭光。
那個最先認出顧清風的中年男人忽然說：「顧老師說得對！咱們別吵著孩子們！」
「對對對，讓孩子們好好過生日！」
「咱們小聲點！」
「顧老師真是有心了……」
氣氛瞬間變了。原本激動的人群，此刻都自覺地壓低了聲音，放輕了動作。
顧清風對大家笑了笑：「謝謝大家的理解。這樣吧，我們到巷子口去，那裡寬敞，不影響李叔做生意，也不影響孩子們。」
「好好好！」
「聽顧老師的！」
人群自覺地讓開一條路，顧清風和王聰往巷子口走去。食客們跟在他們身後，但都很自覺地保持著距離，沒有人擁擠，沒有人喧譁。
到了巷子口，路燈比較亮，空間也寬敞。
顧清風對大家說：「大家排個隊吧，一個一個來。合影，簽名，都可以。但請保持安靜，不要吵到巷子裡的人。」
「好！」
「我們聽顧老師的！」
人們自覺地排起了隊。雖然人很多，但秩序井然。
第一個上來的是那個中年男人，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顧老師，我女兒叫小雨，今年初三，特別喜歡您。能……能給她寫句話嗎？」
「可以。」顧清風接過他遞來的本子和筆，「她叫什麼名字？」
「陳小雨。耳東陳，下雨的雨。」
顧清風在本子上寫下：「陳小雨同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願你永遠保持純真和快樂。——顧清風」
中年男人接過本子，看著上面的字，眼眶都紅了：「謝謝……謝謝顧老師！小雨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客氣。」顧清風微笑。
接下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顧老闆，我是您的書迷！《射鵰》《神鵰》《倚天》我都看了！能跟您合個影嗎？」
「可以。」顧清風很配合地站到她身邊。
女孩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然後激動地說：「謝謝顧老闆！我會一直支持您的！」
「謝謝。」顧清風點頭。
隊伍很長，但顧清風很有耐心。每個人要求合影，他就微笑配合；每個人要簽名，他就認真寫下祝福的話。沒有一絲不耐煩，沒有一點明星的架子。
王聰在旁邊幫忙維持秩序，心裡感慨萬千。
簽名合影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巷子裡，孩子們的生日會也接近尾聲。
蛋糕吃完了，烤串也吃完了。孩子們開始收拾東西，過生日的男孩再次走到李叔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老闆，謝謝您。今天是我最開心的生日。」
「開心就好，開心就好。」李叔拍著他的肩膀，「以後常來，李叔請你們吃烤串！」
「嗯！」男孩用力點頭。
孩子們背上書包，手拉著手，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小巷。他們的笑聲在夜色中迴蕩，像一串清脆的風鈴。
顧清風這邊，也終於簽完了最後一個人。
「謝謝大家。」他對還在圍觀的人們說，「時間不早了，大家也早點回家吧。注意安全。」
「顧老師再見！」
「顧老闆保重！」
「我們會一直支持你的！」
人群漸漸散去。
小巷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幾家攤位還在營業，零星有幾個食客。
顧清風和王聰走回烤串攤，李叔正在收拾桌子。
「李叔，我們也該走了。」顧清風說。
「哎，好。」李叔停下手中的活，「顧老師，今天謝謝您。」
「謝我什麼？」顧清風不解。
李叔的眼睛有些濕潤，「那些孩子，都是好孩子。今天那個過生日的孩子，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一年才回來一次。能有這麼一群朋友，給他過生日，不容易。」
顧清風心裡一動，點點頭：「他們是好孩子。您也是好人。」
他從錢包里拿出幾張百元鈔票，放在桌上：「李叔，這是今天的飯錢，還有，給那些孩子下次來的時候，多烤幾串。」
「這不行這不行！」李叔急了，「說好我請客的！」
「您請客是您的心意，我給錢是我的心意。」顧清風按住李叔的手，「收下吧。孩子們下次來，您多照顧照顧他們。」
李叔看著顧清風真誠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好……好。我替孩子們謝謝您。」
「不用謝。」顧清風笑了笑，「我們走了。下次再來。」
「一定來！隨時歡迎！」
顧清風和王聰還坐在原位，面前的烤串已經涼了，但他們似乎並不在意。兩人都看著角落那桌孩子們的生日會，臉上帶著傻乎乎的笑容。
「老顧，」王聰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看那個戴眼鏡的小子，把自己那塊蛋糕又分了一半給旁邊那個小胖子。」
顧清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確實，那個戴眼鏡的男孩正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蛋糕切下一半，放到旁邊一個圓臉男孩的盤子裡。圓臉男孩想推辭，但眼鏡男孩堅持，最後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吃起來。
「真好。」顧清風輕聲說。
「是啊，真好。」王聰感慨，「這種友情，這種純粹的快樂，咱們多久沒見過了？」
兩人都沉默了。
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裡，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表面和氣背後捅刀，見慣了利益交換虛情假意。像這樣真誠的分享，純粹的快樂，確實很久沒見過了。
就在這時，鄰桌一個正在吃麻辣燙的中年男人忽然轉過頭，盯著顧清風看了幾秒，然後不確定地問：「你……你是顧清風嗎？」
這一聲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小巷裡，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附近幾桌的食客都看了過來。
顧清風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是我。」
「真的是顧清風！」中年男人激動地站起來，「我女兒可喜歡你了！你唱的那個《父親》，把我聽哭了！」
他的聲音大了些，更多的人看了過來。
「顧清風？在哪？」
「是唱《如願》的那個顧清風？」
「《射鵰》的作者？」
「我的天，真是他！」
很快，整個小巷都騷動起來。食客們放下手中的食物，攤主們也停下手中的活，紛紛圍了過來。
「顧老師，能合個影嗎？」
「顧老闆，我是你的書迷，《倚天屠龍記》什麼時候更新啊？」
「顧先生，能給我簽個名嗎？我媽媽特別喜歡你！」
「顧清風！看這裡！」
人群越聚越多，手機攝像頭紛紛對準顧清風。原本安靜的小巷，瞬間變得熱鬧非凡。
王聰趕緊站起來，擋在顧清風面前：「大家冷靜一下，冷靜一下！顧老師今天就是來吃個飯，不要擠……」
但熱情的人們哪聽得進去，還是往前擠。
顧清風也站起來，他沒有躲閃，也沒有不耐煩，而是微笑著對大家說：「大家好，我是顧清風。謝謝大家的喜歡。」
他的聲音溫和，態度誠懇，讓原本有些混亂的場面稍微平靜了一些。
「我可以和大家合影，簽名。」顧清風繼續說，「但是」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角落那桌孩子們：「請大家不要打擾他們。」
所有人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角落裡，七個孩子正圍坐在一起，分享著蛋糕和烤串，笑著。他們完全沉浸在屬於自己的快樂中，對這邊的騷動渾然不覺。生日蛋糕上的蠟燭已經被重新點燃，李叔又給了他們打火機，十三點微弱的燭光，在夜色中格外溫暖。
巷子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著那些孩子，看著他們純真的笑臉，看著蛋糕上搖曳的燭光。
那個最先認出顧清風的中年男人忽然說：「顧老師說得對！咱們別吵著孩子們！」
「對對對，讓孩子們好好過生日！」
「咱們小聲點！」
「顧老師真是有心了……」
氣氛瞬間變了。原本激動的人群，此刻都自覺地壓低了聲音，放輕了動作。
顧清風對大家笑了笑：「謝謝大家的理解。這樣吧，我們到巷子口去，那裡寬敞，不影響李叔做生意，也不影響孩子們。」
「好好好！」
「聽顧老師的！」
人群自覺地讓開一條路，顧清風和王聰往巷子口走去。食客們跟在他們身後，但都很自覺地保持著距離，沒有人擁擠，沒有人喧譁。
到了巷子口，路燈比較亮，空間也寬敞。
顧清風對大家說：「大家排個隊吧，一個一個來。合影，簽名，都可以。但請保持安靜，不要吵到巷子裡的人。」
「好！」
「我們聽顧老師的！」
人們自覺地排起了隊。雖然人很多，但秩序井然。
第一個上來的是那個中年男人，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顧老師，我女兒叫小雨，今年初三，特別喜歡您。能……能給她寫句話嗎？」
「可以。」顧清風接過他遞來的本子和筆，「她叫什麼名字？」
「陳小雨。耳東陳，下雨的雨。」
顧清風在本子上寫下：「陳小雨同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願你永遠保持純真和快樂。——顧清風」
中年男人接過本子，看著上面的字，眼眶都紅了：「謝謝……謝謝顧老師！小雨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客氣。」顧清風微笑。
接下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顧老闆，我是您的書迷！《射鵰》《神鵰》《倚天》我都看了！能跟您合個影嗎？」
「可以。」顧清風很配合地站到她身邊。
女孩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然後激動地說：「謝謝顧老闆！我會一直支持您的！」
「謝謝。」顧清風點頭。
隊伍很長，但顧清風很有耐心。每個人要求合影，他就微笑配合；每個人要簽名，他就認真寫下祝福的話。沒有一絲不耐煩，沒有一點明星的架子。
王聰在旁邊幫忙維持秩序，心裡感慨萬千。
簽名合影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巷子裡，孩子們的生日會也接近尾聲。
蛋糕吃完了，烤串也吃完了。孩子們開始收拾東西，過生日的男孩再次走到李叔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老闆，謝謝您。今天是我最開心的生日。」
「開心就好，開心就好。」李叔拍著他的肩膀，「以後常來，李叔請你們吃烤串！」
「嗯！」男孩用力點頭。
孩子們背上書包，手拉著手，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小巷。他們的笑聲在夜色中迴蕩，像一串清脆的風鈴。
顧清風這邊，也終於簽完了最後一個人。
「謝謝大家。」他對還在圍觀的人們說，「時間不早了，大家也早點回家吧。注意安全。」
「顧老師再見！」
「顧老闆保重！」
「我們會一直支持你的！」
人群漸漸散去。
小巷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幾家攤位還在營業，零星有幾個食客。
顧清風和王聰走回烤串攤，李叔正在收拾桌子。
「李叔，我們也該走了。」顧清風說。
「哎，好。」李叔停下手中的活，「顧老師，今天謝謝您。」
「謝我什麼？」顧清風不解。
李叔的眼睛有些濕潤，「那些孩子，都是好孩子。今天那個過生日的孩子，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一年才回來一次。能有這麼一群朋友，給他過生日，不容易。」
顧清風心裡一動，點點頭：「他們是好孩子。您也是好人。」
他從錢包里拿出幾張百元鈔票，放在桌上：「李叔，這是今天的飯錢，還有，給那些孩子下次來的時候，多烤幾串。」
「這不行這不行！」李叔急了，「說好我請客的！」
「您請客是您的心意，我給錢是我的心意。」顧清風按住李叔的手，「收下吧。孩子們下次來，您多照顧照顧他們。」
李叔看著顧清風真誠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好……好。我替孩子們謝謝您。」
「不用謝。」顧清風笑了笑，「我們走了。下次再來。」
「一定來！隨時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