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問志，靈冰成神
千仞雪掙開了龍躍放在她肩上的手，她適應了叫『龍兄』，但不適應這個動作。
還是太親密了。
龍躍也不介意，拍了拍手，仿佛在撣灰：「月軒是什麼地方？」
我身上很髒嗎？
千仞雪看著龍躍的動作一陣無語，甚至有種想把龍躍的手重新放在肩上的衝動。
我是天使家族的公主，斗羅大陸最尊貴的人，不准嫌棄我！
千仞雪忍住這些奇怪的思緒，給龍躍解釋道：
「你可以把月軒看作是天斗帝國的宮廷禮儀學院，是培養天斗帝國新一代貴族的所在。進入月軒學習的人，至少都要擁有貴族頭銜，且年齡不能超過三十歲。」
龍躍一挑眉頭，終於記起來了。
這不就是唐三他姑姑唐月華開的貴族培養班嘛。
見不到唐三和唐昊，見見唐月華也挺好的，更何況還是千仞雪帶路。
「你也在裡面學習嗎？」
龍躍又勾肩搭背上了千仞雪，「難怪你有一種宮廷氣質，挺優雅的嘛。」
「嗯。」千仞雪心情莫名地雀躍，含蓄又驕傲地抬起了她的頭：「我之前在月軒學習，現在已經畢業了。」
「恭喜恭喜！」龍躍放開了搭在千仞雪肩上的手，「去看看吧。我也想去見識一下天斗帝國的宮廷風。」
千仞雪心中一動，這明顯是一個很好的聊天話題：「龍兄，你們神域帝國沒有宮廷禮儀學院嗎？」
「怎麼可能沒有。」
龍躍走在前面，雙臂抬起打開，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上。
千仞雪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為什麼表現得這麼……呃，不像是一個貴族。」
其實千仞雪這話說的還是很委婉了，龍躍的表現只能說完全是神人。
「因為我家裡不是貴族，是平民。」
明明那麼低賤的身份，可龍躍卻自傲地抬起頭：
「所以我不懂貴族禮儀，當然，我也不需要懂這些。終究還是看實力的。」
「不需要？可神域帝國有貴族，也是有貴族禮儀學院的吧。你懂貴族禮儀，不是更容易進入神域帝國的高層嗎？」
千仞雪問。
斗羅大陸人的常識是做官必須有貴族爵位。
沒有貴族爵位，又沒有魂力的話，你這輩子的人生就別想著出人頭地了。
龍躍不以為意地搖頭：「只要修煉天賦夠好，貴族爵位很輕鬆就能夠拿到，只是不能世襲而已。我所求的也不是官位和貴族爵位，我要走的是魂師一途的巔峰。」
魂師一途的巔峰？
千仞雪內心被猛然觸動了一下。
很多年前的那天下午，黃昏暖陽。
在武魂城斗羅殿的金色六翼天使雕像下，千道流對著年幼的千仞雪說：
爺爺認識一個人，他是敵也是友，很高傲，也很強大，他一輩子都在尋找魂師一途的巔峰。爺爺這輩子恐怕都無法達到那個層次了。
千仞雪還記得自己抬頭，黃昏的金色夕陽從天邊照來，透過斗羅殿的水晶穹頂灑在燦金色的六翼天使雕像上。
她問：那個人是誰？爺爺不是已經站在巔峰了嗎？九十九級，絕世斗羅。
千道流笑而不語。
「九十九級絕世斗羅，乃至這之上的境界嗎？」
千仞雪雙目之中爆發出奪目光彩，神采奕奕地看向龍躍，
「你的志向便是如此嗎？」
龍躍直視著千仞雪的眼睛，哪怕是那張臉是雪清河的臉，他認真地說：「是。九十九級之上的境界，百級成神。」
曾經的山龍王龍躍只想修煉到封號斗羅就了卻此生，那是因為唐舞麟、古月娜壓制了他的野心。
在那個時代他不可能贏過位面之主親孫子的唐舞麟。
可現在，龍躍想成神。
「龍兄，我聽說過你們靈冰大陸的來歷。來自一位神，對嗎？」
千仞雪說著，想起了天使家族內部的傳說，也是千道流在她小時候經常跟她說的故事：天使神先祖成神。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
神域帝國人帶來的除了魂導器商品，還有介紹神域帝國的書籍。
「靈冰斗羅戴雨浩。」
龍躍回憶了一下帝國統一口徑的官方歷史，由皇帝戴天靈親自編寫的《神域書·靈冰本紀》，
「他是神域帝國皇室的先祖，抵擋住日月聯邦的侵略，最後來到斗羅大陸挑戰獸神帝天，飛升神界。」
不得不說，皇帝戴天靈真是一個歷史發明家。
「獸神帝天……我第一次聽到你們的靈冰斗羅傳說時，簡直不敢相信。斗羅大陸居然有一位魂獸之神？」千仞雪從來沒有聽說過帝天的名字。
「萬年前的事情了。」龍躍談興不高。
神域帝國是時空難民，就算編造了歷史，也不方便詳細給這個時空的人說，萬一被看出端倪了，豈不是要被戳穿謊言？
千仞雪也看出來了龍躍不願意多說，她問道：「你是靈冰斗羅那般的武魂嗎？我記得那種武魂被你們稱為……本體武魂？」
「別只問我的。」龍躍反問千仞雪：「那你的武魂是什麼呢？」
「天鵝。」千仞雪露出了『雪清河式』的儒雅笑容：「我們天斗皇室的傳承武魂都都是天鵝。」
「我的武魂是山龍。」龍躍點到為止。
無論接下來千仞雪怎麼問，龍躍也不肯說半句了，實在不行了，就說：「參加交流賽你就能夠看到了。」
「……」千仞雪。
小小年紀哪來的打太極功底，說話滴水不漏……我那麼多聲『龍兄』都白叫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天斗城繁華的市中心，面前是一棟小樓。
小樓五層，清雅幽靜，匾額上只有簡單的兩個字：月軒。
「龍兄，這便是月軒了，我等下介紹你給月華阿姨認識。」
千仞雪帶著龍躍剛想進去，卻被兩位身穿青衣的青年攔住：
「對不起，請留步。月軒不接待衣衫不整……呃……奇裝異服的人。」
「你！」
千仞雪幾乎是瞬間目露凶光。
自己帶的人也敢攔？你是不認識雪清河大皇子的這張臉嗎？
可千仞雪還是忍了下去，露出那副『雪清河式』的標準溫厚笑容，耐心解釋：「這位是神域帝國的貴客。我的朋友。」
「……」龍躍現在知道為什麼千仞雪這麼壓抑了。
天天戴著溫和儒雅的面具示人，還不能夠釋放一點憤怒，不然就是失禮失德。
這不壓抑就見鬼了！
……
【歷史】
靈冰斗羅戴公雨浩者，白虎戴氏之裔也。乃白虎公爵戴浩庶子，母霍氏，早歲病歿，孤苦無依。年十二，公隱本姓，遊學怪物學院。時龍神斗羅穆恩見而異之，收授門牆，親傳絕學。後奉師命使日月聯邦，習魂導器。
……日月聯邦舉兵犯境，雨浩公仗極致武魂冰碧帝皇蠍，率眾拒敵於國門，寒鋒所至三軍辟易，遂止干戈。是年歸宗認父，然不戀權位，另闢神域帝國，開萬年新章……終以極限斗羅之尊挑戰獸神帝天於星斗大森林，一戰破虛而登天界。
時人云：以私生之微踐至尊之位，非唯天命，亦堅韌所致也。觀其以雙生武魂證道，以戰止戈，豈非亂世之砥柱乎？
——《神域書·靈冰本紀》（節選）
還是太親密了。
龍躍也不介意，拍了拍手，仿佛在撣灰：「月軒是什麼地方？」
我身上很髒嗎？
千仞雪看著龍躍的動作一陣無語，甚至有種想把龍躍的手重新放在肩上的衝動。
我是天使家族的公主，斗羅大陸最尊貴的人，不准嫌棄我！
千仞雪忍住這些奇怪的思緒，給龍躍解釋道：
「你可以把月軒看作是天斗帝國的宮廷禮儀學院，是培養天斗帝國新一代貴族的所在。進入月軒學習的人，至少都要擁有貴族頭銜，且年齡不能超過三十歲。」
龍躍一挑眉頭，終於記起來了。
這不就是唐三他姑姑唐月華開的貴族培養班嘛。
見不到唐三和唐昊，見見唐月華也挺好的，更何況還是千仞雪帶路。
「你也在裡面學習嗎？」
龍躍又勾肩搭背上了千仞雪，「難怪你有一種宮廷氣質，挺優雅的嘛。」
「嗯。」千仞雪心情莫名地雀躍，含蓄又驕傲地抬起了她的頭：「我之前在月軒學習，現在已經畢業了。」
「恭喜恭喜！」龍躍放開了搭在千仞雪肩上的手，「去看看吧。我也想去見識一下天斗帝國的宮廷風。」
千仞雪心中一動，這明顯是一個很好的聊天話題：「龍兄，你們神域帝國沒有宮廷禮儀學院嗎？」
「怎麼可能沒有。」
龍躍走在前面，雙臂抬起打開，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上。
千仞雪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為什麼表現得這麼……呃，不像是一個貴族。」
其實千仞雪這話說的還是很委婉了，龍躍的表現只能說完全是神人。
「因為我家裡不是貴族，是平民。」
明明那麼低賤的身份，可龍躍卻自傲地抬起頭：
「所以我不懂貴族禮儀，當然，我也不需要懂這些。終究還是看實力的。」
「不需要？可神域帝國有貴族，也是有貴族禮儀學院的吧。你懂貴族禮儀，不是更容易進入神域帝國的高層嗎？」
千仞雪問。
斗羅大陸人的常識是做官必須有貴族爵位。
沒有貴族爵位，又沒有魂力的話，你這輩子的人生就別想著出人頭地了。
龍躍不以為意地搖頭：「只要修煉天賦夠好，貴族爵位很輕鬆就能夠拿到，只是不能世襲而已。我所求的也不是官位和貴族爵位，我要走的是魂師一途的巔峰。」
魂師一途的巔峰？
千仞雪內心被猛然觸動了一下。
很多年前的那天下午，黃昏暖陽。
在武魂城斗羅殿的金色六翼天使雕像下，千道流對著年幼的千仞雪說：
爺爺認識一個人，他是敵也是友，很高傲，也很強大，他一輩子都在尋找魂師一途的巔峰。爺爺這輩子恐怕都無法達到那個層次了。
千仞雪還記得自己抬頭，黃昏的金色夕陽從天邊照來，透過斗羅殿的水晶穹頂灑在燦金色的六翼天使雕像上。
她問：那個人是誰？爺爺不是已經站在巔峰了嗎？九十九級，絕世斗羅。
千道流笑而不語。
「九十九級絕世斗羅，乃至這之上的境界嗎？」
千仞雪雙目之中爆發出奪目光彩，神采奕奕地看向龍躍，
「你的志向便是如此嗎？」
龍躍直視著千仞雪的眼睛，哪怕是那張臉是雪清河的臉，他認真地說：「是。九十九級之上的境界，百級成神。」
曾經的山龍王龍躍只想修煉到封號斗羅就了卻此生，那是因為唐舞麟、古月娜壓制了他的野心。
在那個時代他不可能贏過位面之主親孫子的唐舞麟。
可現在，龍躍想成神。
「龍兄，我聽說過你們靈冰大陸的來歷。來自一位神，對嗎？」
千仞雪說著，想起了天使家族內部的傳說，也是千道流在她小時候經常跟她說的故事：天使神先祖成神。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
神域帝國人帶來的除了魂導器商品，還有介紹神域帝國的書籍。
「靈冰斗羅戴雨浩。」
龍躍回憶了一下帝國統一口徑的官方歷史，由皇帝戴天靈親自編寫的《神域書·靈冰本紀》，
「他是神域帝國皇室的先祖，抵擋住日月聯邦的侵略，最後來到斗羅大陸挑戰獸神帝天，飛升神界。」
不得不說，皇帝戴天靈真是一個歷史發明家。
「獸神帝天……我第一次聽到你們的靈冰斗羅傳說時，簡直不敢相信。斗羅大陸居然有一位魂獸之神？」千仞雪從來沒有聽說過帝天的名字。
「萬年前的事情了。」龍躍談興不高。
神域帝國是時空難民，就算編造了歷史，也不方便詳細給這個時空的人說，萬一被看出端倪了，豈不是要被戳穿謊言？
千仞雪也看出來了龍躍不願意多說，她問道：「你是靈冰斗羅那般的武魂嗎？我記得那種武魂被你們稱為……本體武魂？」
「別只問我的。」龍躍反問千仞雪：「那你的武魂是什麼呢？」
「天鵝。」千仞雪露出了『雪清河式』的儒雅笑容：「我們天斗皇室的傳承武魂都都是天鵝。」
「我的武魂是山龍。」龍躍點到為止。
無論接下來千仞雪怎麼問，龍躍也不肯說半句了，實在不行了，就說：「參加交流賽你就能夠看到了。」
「……」千仞雪。
小小年紀哪來的打太極功底，說話滴水不漏……我那麼多聲『龍兄』都白叫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天斗城繁華的市中心，面前是一棟小樓。
小樓五層，清雅幽靜，匾額上只有簡單的兩個字：月軒。
「龍兄，這便是月軒了，我等下介紹你給月華阿姨認識。」
千仞雪帶著龍躍剛想進去，卻被兩位身穿青衣的青年攔住：
「對不起，請留步。月軒不接待衣衫不整……呃……奇裝異服的人。」
「你！」
千仞雪幾乎是瞬間目露凶光。
自己帶的人也敢攔？你是不認識雪清河大皇子的這張臉嗎？
可千仞雪還是忍了下去，露出那副『雪清河式』的標準溫厚笑容，耐心解釋：「這位是神域帝國的貴客。我的朋友。」
「……」龍躍現在知道為什麼千仞雪這麼壓抑了。
天天戴著溫和儒雅的面具示人，還不能夠釋放一點憤怒，不然就是失禮失德。
這不壓抑就見鬼了！
……
【歷史】
靈冰斗羅戴公雨浩者，白虎戴氏之裔也。乃白虎公爵戴浩庶子，母霍氏，早歲病歿，孤苦無依。年十二，公隱本姓，遊學怪物學院。時龍神斗羅穆恩見而異之，收授門牆，親傳絕學。後奉師命使日月聯邦，習魂導器。
……日月聯邦舉兵犯境，雨浩公仗極致武魂冰碧帝皇蠍，率眾拒敵於國門，寒鋒所至三軍辟易，遂止干戈。是年歸宗認父，然不戀權位，另闢神域帝國，開萬年新章……終以極限斗羅之尊挑戰獸神帝天於星斗大森林，一戰破虛而登天界。
時人云：以私生之微踐至尊之位，非唯天命，亦堅韌所致也。觀其以雙生武魂證道，以戰止戈，豈非亂世之砥柱乎？
——《神域書·靈冰本紀》（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