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龍躍對千仞雪脫敏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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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仞雪再次把龍躍的手從自己的肩上抽下來,「龍兄弟,其實——」

  「雪子,叫我龍兄就好了。」

  龍躍放下來的手擺了擺,笑眯眯地如同一隻狐狸:「叫龍兄弟又見外了不是?咱們倆誰跟誰啊。」

  「……」千仞雪。

  對啊,你自己心裡沒有數嗎?咱們倆誰跟誰啊!你叫我雪子不說,還要我叫你龍兄,你這是什麼精神狀態啊!

  千仞雪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掌握成了拳頭。

  龍躍可能是神級武魂,但他也一定是一個神人。

  「唉……真是人心不古啊。」龍躍背過手,以老大爺的姿態向前走去:「大皇子殿下,那我自己去玩好了,不需要你了。」

  「你!」

  千仞雪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是打算和龍躍多接觸,詢問他武魂的情況。

  這還沒有開始呢,怎麼自己就被龍躍掃地出門了?

  「龍兄弟。你想去什麼地方?」

  千仞雪追上去叫了一聲,龍躍卻別過頭,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龍兄弟……」千仞雪欲言又止,嘴巴一張一合,始終拉不下臉面,叫一個比自己小的男生叫『龍兄』。

  哪有這樣的啊!這不是欺負人嗎?

  見龍躍離開,蛇矛斗羅湊到了千仞雪的身邊不遠處,傳音道:「小姐。他已經走遠了,今天要不然還是算了。」

  這話反倒激起千仞雪的逆反心理了。

  從小到大,她千仞雪想要幹的事情有誰能夠阻止?

  哪怕是潛伏天斗帝國當皇子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整個武魂殿也都沒有人阻止她,千道流甚至還派出了兩位封號斗羅跟在她的身邊護法。

  「不行!」

  千仞雪氣急敗壞,險些咬碎牙齒:

  「神域帝國使團離開天斗城後,我怎麼去找機會問龍躍的武魂?難不成跟著他去靈冰大陸嗎?」

  「小姐……」蛇矛斗羅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大供奉交給他和刺豚的工作是保證千仞雪的安全。

  千仞雪想要幹什麼,他們兩位就必須得配合,而且只能建議,不能反駁。

  於是這位武魂殿的封號斗羅只能幹巴巴地說:「我一定支持小姐。」

  千仞雪快步追了上去,見龍躍的背影停在小吃攤邊,指手畫腳地給老闆比劃購買糯米麻糍。

  「龍兄……」

  千仞雪心中過了無數遍諸如『小不忍則亂大謀』、『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忍耐就是想得開挺得住』等名言警句,

  終於艱難地開口:

  「龍兄。你——」

  「雪子你過來了?」龍躍笑呵呵地把盒子裡的麻糍放到千仞雪手上,「我剛才又聽到喜鵲叫了。吃點唄。」

  千仞雪下意識地接過麻糍,聽著龍躍的聲音大腦一片空白。

  自己在幹什麼?龍躍這傢伙又在說什麼呢?為什麼……好奇怪啊。

  千仞雪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龍躍這種不正常的人。

  千道流對她是慈祥的,教皇對她是冷漠的,其他人對她是恭敬的。

  只有龍躍這個不正常的人,好似真正把她當成了一個……同齡的夥伴?

  夥伴?千仞雪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思,她喃喃自語:「我需要夥伴這種東西嗎?他配嗎?」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不吃拉倒。」

  龍躍虎口奪食,搶過了千仞雪手中的麻糍盒子,拿出簽子戳著吃。

  「哈哈。小龍兄弟,你兄弟真是好面相啊。」賣糯米麻糍的老爺子樂呵呵地說道。

  因為山龍王武魂的原因,龍躍甚至比雪清河還要高半個頭,也難怪賣糯米麻糍的老爺子錯認為他們是兄弟了。

  「那是!」

  龍躍左手拿著麻糍盒子,右手勾著雪清河的脖子,把他拉過來:

  「他這種面相未來可是要做大官的,嘖嘖嘖,還是大統領。」

  「大統領?」老爺子一臉問號。

  「沒事啦,沒事啦。老爺子好好干哦,生意興隆財源廣進,身體健康兒孫有福。」


  龍躍吉祥話一說一出溜,挽著千仞雪的脖子就離開了小吃攤。

  「可以放開我了吧。」千仞雪被勒著很不舒服,她幽幽地說:「我畢竟是皇子,被人看到了……」

  龍躍放開了千仞雪,朝著他頗為可惜地搖搖頭:「雪子。你擔心個啥?因為你和我混在一起有辱斯文,難不成皇帝還能不讓你做太子嗎?」

  原來你還知道你有辱斯文啊!千仞雪心說。

  龍躍伸出四根手指在千仞雪面前:「我知道你們天斗皇室的事情。原本雪夜大帝膝下的皇子有四個。死了兩個。」

  龍躍放下兩根手指。

  「只有你和最小的四皇子了……呃,如果雪夜大帝生不出新的皇子的話,天斗帝國的太子就只能從你們兩人之間選了。」

  千仞雪眼神一凝,難道是神域帝國人已經猜到了真相?

  不,最多只是懷疑。

  畢竟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死,獲益人最大的就是大皇子。

  按照利益導向推理,神域帝國人會懷疑自己也很正常。但他們畢竟沒有掌握證據,不可能證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兇手。

  千仞雪心中大定,「所以呢?」

  「四皇子才十歲吧。」龍躍扳著手指頭數數道:「一個小兒懂什麼治國?如果雪夜大帝不想當亡國之君,太子只能是你的。」

  「龍兄弟,危言聳聽了。父皇春秋鼎盛——喂,你幹什麼?」

  千仞雪見龍躍無情地轉頭就走,那些展現自己皇子德行的官話都沒有說完。

  「你叫我什麼?」龍躍側著頭問。

  「……龍兄。」千仞雪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終於低下了她的頭,「龍兄。父皇春秋鼎盛……」

  龍躍轉身,歪頭微笑著聽著千仞雪長篇累牘的官話,很有耐心的模樣。

  都叫我龍兄了,聽聽這種廢話就當作是給千仞雪她的獎勵了。

  沒錯,龍躍什麼都知道。

  甚至龍躍故意叫她『雪子』,也不是因為雪清河的『雪』,而是因為千仞雪的『雪』。

  從今天出門,千仞雪和他『好巧』的碰面開始,龍躍就開始懷疑千仞雪是不是有所圖謀。

  偶遇真是巧合嗎?

  千仞雪閒著沒事幹,不玩她的篡國大業,跑過來這麼巧的和自己見面?

  反正龍躍是不信的。

  至於讓千仞雪叫龍躍『龍兄』,也是龍躍對千仞雪的一種惡趣味。

  龍躍內心:啊啦啊啦~千姐姐明明是年上系,偏偏要叫我為兄長呢,真是一個壞姐姐呢。

  「龍兄。」千仞雪叫順口了,也就無所謂了:「天斗城的景點的話,無非就是那些。我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有意思的。不如隨我去一趟月軒如何?」

  找我就是為了去月軒?

  千仞雪真這麼閒?

  龍躍心中思量,但還是一把挽過千仞雪的肩膀:「嘿,雪子你都叫我龍兄了,那我還能說啥呢!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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