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轉變思路
喇叭褲，掛在衣架上，那誇張的造型，潮流的款式，讓年輕人樂意上前問價。
但是20元一條，讓所有人克制了內心的欲望。
可是，當張選才這四位弟弟妹妹，戴著口罩，踩著恨天高，彆扭的貓步，在楚市最繁華的中山路走秀時，那引起的轟動是『核彈級』的。
對於年輕人的殺傷力，更是量子線性級的。
「那就是喇叭褲嗎！太潮了！」
「好誇張的褲型，太有型了！」
「好時髦的喇叭褲，我穿上它，一定會是全廠最漂亮的女生！」
年輕人的雙眼，徹底被迷住。
喇叭褲的造型極其誇張，在如今這個剛剛解放思想的時代，天然符號就是潮流，時髦。
而四人，又戴著口罩，更增添了神秘感，給人無窮幻想。
街頭的男男女女，會將那口罩下隱藏起來的臉，自動替換成自己，想像著自己穿上喇叭褲，走在這中山路街頭，會有多潮，多拉風。
接下來，張選才的攤位就爆了。
無數年輕人涌了過來，開始瘋狂搶購。
20元一條，是貴。但還沒貴到買不起的地步。
或許手頭錢不夠，那就借。找隨行的親朋好友借，這個月借，下個月還。
沒有隨行同伴的，那就回去拿錢。
尤其，當余里示意讓張選才在攤位上掛著一個牌子，上書：限購96條——的大字後，這年輕人的購買慾望，更瘋狂了。
不，應該是追逐時尚潮流的欲望更強了。
遠遠超乎余里和張選才的預料，僅僅一小時的時間，96條喇叭褲，全部售罄。
甚至都有人詢問張選才四個弟弟妹妹身上的褲子賣不賣，若不是被余里阻止，張選才都將其要扒下來售賣了。
「老哥，那四條褲子，就當是獎勵你四位妹妹弟弟走秀的辛苦費了。」余里笑說。
張選才擦擦額頭的汗。
「太瘋狂了，這也太瘋狂了。」張選才望著手中的鈔票，整個人都在發懵。
一條20元，96條，就是1920元。
扣除成本400元，高跟鞋三雙36元，利潤達到了驚人的1484元。
他可以分得三成利潤，也就是445.2元！
他一天，就賺了445.2元。
這可是他之前賣老鼠藥半年的利潤。
太瘋狂了。
「余小哥，這錢全部拿去，明天再去進貨！」張選才興奮說，「乘熱打鐵。今天喇叭褲那麼瘋狂，我想，很快就會有其他人跟風。到時，利潤就沒那麼高了。我們要搶先一步，多搶占市場。」
這兩年賣老鼠藥的經歷，讓張選才明白搶占市場的重要性。
你慢一步，就是步步慢。
你快一步，那你就能吃掉這個市場最大的份額。
「我打算今晚就出發，明天一大早就拿貨往回趕。」余里也打算趁熱打鐵，「這火爆是必然的，恐怕用不了一周，就會出現大量售賣喇叭褲的攤販。」
這之前沒有人買，那是因為大家擔心5元錢一條成本價的喇叭褲，會沒有人買。
但今天，這中山路上的瘋狂，足以讓那些攤位逐利而瘋。
誰不眼紅啊！
「但老哥，我們不能再擺攤了。」余里說，「既然註定會有很多人來搶奪市場，那我們就要做口碑。」
口碑？張選才隱隱有點明白余里的意思。
「我們楚市人口並不多，30多萬城區人口。由於是沖積平原，加上是魚米之鄉，很多早些年逃難而來的外來人口。所以，我們城市的年齡結構，以年輕人為主。具備消費力的年輕人，大概十萬左右。按照喇叭褲的時髦火爆程度，我估摸應該有2-3萬條的銷量。當然，也有可能更多。我按照一半人計算，那就是五萬條的市場飽和度。當然，如果算上四周鄉鎮，縣級市的人口，這個銷量會再多不少。但滿打滿算，7萬條絕對飽和了。」余里分析說。
張選才聽著余里的分析，內心驚為天人。
生意原來是這樣做的嗎！
「而生意人跟風是非常瘋狂的。我們一家熱銷，必然會有幾十家，甚至上百家攤位跟風。按照一百家計算，一家100條，那就是1萬條了。沒有多久，市場就要飽和了。當然，真實商家可能沒有那麼多。但是幾十家還是有的。那市場飽和度，恐怕也要不了多久。」
原本喇叭褲熱度會到今年年底，明年才會被其它時髦商品取代。
但是余里這麼一搞，在中山路走秀，讓其瞬間大熱。那會有很多猶豫不決的商人進入這個賽道。
那市場飽和度，會很快來到。
「所以，我們要租店鋪，用固定的商鋪，打響我們的口碑。我們不可能喇叭褲賣一輩子，甚至到秋天，或許我們就要賣其他服裝。那我們就需要打響口碑，讓我們的店鋪，成為楚市潮流服飾的品牌。以後，大家要買潮流服飾，就到我們店鋪來。」
「我明白了！現在店鋪租金，不貴。我問過，差不多10平方米的店鋪，也就2塊錢不到的租金，一個月。」關於店鋪，張選才也想過。
他家裡人太多了，房子就一室一廳，住不下九口人。所以，他想著弄個店鋪，自己就住在店鋪里。不過想要離家近，還要方便擺攤，那就只有在這中山路了。
那租金就貴多了。一個10平方米的店鋪，在中山路，那就差不多要10元錢一個月了。
這就有點太多了。他雖然能夠承受，但是萬一生意不好呢？
再說了，賣老鼠藥租個店鋪，那怪怪的。
但是如果用來售賣服裝，那就合適了。
「要大一點，這年頭，講究排場，要氣派。一定要大一點，然後簽署的合約，要久一點。」余里笑說，「直接簽署10年的合約。」
10年！楚市的發展，在10年後，隨著城市人口增長，現有的市區已經無法滿足市民的需求。
楚市會如同全國其他城市一樣，快速擴張。
那時，中山路就不再是市中心。生意也將會一落千丈。
不過在這十年內，租金會節節攀升，水漲船高。
但現在簽10年租金，那房東會笑死。
未來，會哭死。
這就是重生者的優勢。
「那我需要200元。如果簽署這麼久合約，100元押金就夠了，然後預付三個月的租金。我再簡單裝修一下，200元夠了。」
「老哥，這是300元。你儘量租大一點，打底50平方米那麼大。然後，如果一間不能滿足，就兩間，甚至三間並排，我們將其打通也行。還有，這4元是給你弟弟妹妹下午的工資。這50元，給你作為你的部分分紅。按照比例，我拿110元分紅。剩餘的1420元，我全部拿去進貨。」
「行！」張選才握住5張大團結，內心一片火熱。
此刻，余里回到了家裡。他要想辦法，說服家裡放棄讓他繼續去熱水瓶廠上班的想法。
別看自己賺錢了，但這些錢，在父母眼中，可未必比一份熱水瓶廠鐵飯碗工作要好。
但是20元一條，讓所有人克制了內心的欲望。
可是，當張選才這四位弟弟妹妹，戴著口罩，踩著恨天高，彆扭的貓步，在楚市最繁華的中山路走秀時，那引起的轟動是『核彈級』的。
對於年輕人的殺傷力，更是量子線性級的。
「那就是喇叭褲嗎！太潮了！」
「好誇張的褲型，太有型了！」
「好時髦的喇叭褲，我穿上它，一定會是全廠最漂亮的女生！」
年輕人的雙眼，徹底被迷住。
喇叭褲的造型極其誇張，在如今這個剛剛解放思想的時代，天然符號就是潮流，時髦。
而四人，又戴著口罩，更增添了神秘感，給人無窮幻想。
街頭的男男女女，會將那口罩下隱藏起來的臉，自動替換成自己，想像著自己穿上喇叭褲，走在這中山路街頭，會有多潮，多拉風。
接下來，張選才的攤位就爆了。
無數年輕人涌了過來，開始瘋狂搶購。
20元一條，是貴。但還沒貴到買不起的地步。
或許手頭錢不夠，那就借。找隨行的親朋好友借，這個月借，下個月還。
沒有隨行同伴的，那就回去拿錢。
尤其，當余里示意讓張選才在攤位上掛著一個牌子，上書：限購96條——的大字後，這年輕人的購買慾望，更瘋狂了。
不，應該是追逐時尚潮流的欲望更強了。
遠遠超乎余里和張選才的預料，僅僅一小時的時間，96條喇叭褲，全部售罄。
甚至都有人詢問張選才四個弟弟妹妹身上的褲子賣不賣，若不是被余里阻止，張選才都將其要扒下來售賣了。
「老哥，那四條褲子，就當是獎勵你四位妹妹弟弟走秀的辛苦費了。」余里笑說。
張選才擦擦額頭的汗。
「太瘋狂了，這也太瘋狂了。」張選才望著手中的鈔票，整個人都在發懵。
一條20元，96條，就是1920元。
扣除成本400元，高跟鞋三雙36元，利潤達到了驚人的1484元。
他可以分得三成利潤，也就是445.2元！
他一天，就賺了445.2元。
這可是他之前賣老鼠藥半年的利潤。
太瘋狂了。
「余小哥，這錢全部拿去，明天再去進貨！」張選才興奮說，「乘熱打鐵。今天喇叭褲那麼瘋狂，我想，很快就會有其他人跟風。到時，利潤就沒那麼高了。我們要搶先一步，多搶占市場。」
這兩年賣老鼠藥的經歷，讓張選才明白搶占市場的重要性。
你慢一步，就是步步慢。
你快一步，那你就能吃掉這個市場最大的份額。
「我打算今晚就出發，明天一大早就拿貨往回趕。」余里也打算趁熱打鐵，「這火爆是必然的，恐怕用不了一周，就會出現大量售賣喇叭褲的攤販。」
這之前沒有人買，那是因為大家擔心5元錢一條成本價的喇叭褲，會沒有人買。
但今天，這中山路上的瘋狂，足以讓那些攤位逐利而瘋。
誰不眼紅啊！
「但老哥，我們不能再擺攤了。」余里說，「既然註定會有很多人來搶奪市場，那我們就要做口碑。」
口碑？張選才隱隱有點明白余里的意思。
「我們楚市人口並不多，30多萬城區人口。由於是沖積平原，加上是魚米之鄉，很多早些年逃難而來的外來人口。所以，我們城市的年齡結構，以年輕人為主。具備消費力的年輕人，大概十萬左右。按照喇叭褲的時髦火爆程度，我估摸應該有2-3萬條的銷量。當然，也有可能更多。我按照一半人計算，那就是五萬條的市場飽和度。當然，如果算上四周鄉鎮，縣級市的人口，這個銷量會再多不少。但滿打滿算，7萬條絕對飽和了。」余里分析說。
張選才聽著余里的分析，內心驚為天人。
生意原來是這樣做的嗎！
「而生意人跟風是非常瘋狂的。我們一家熱銷，必然會有幾十家，甚至上百家攤位跟風。按照一百家計算，一家100條，那就是1萬條了。沒有多久，市場就要飽和了。當然，真實商家可能沒有那麼多。但是幾十家還是有的。那市場飽和度，恐怕也要不了多久。」
原本喇叭褲熱度會到今年年底，明年才會被其它時髦商品取代。
但是余里這麼一搞，在中山路走秀，讓其瞬間大熱。那會有很多猶豫不決的商人進入這個賽道。
那市場飽和度，會很快來到。
「所以，我們要租店鋪，用固定的商鋪，打響我們的口碑。我們不可能喇叭褲賣一輩子，甚至到秋天，或許我們就要賣其他服裝。那我們就需要打響口碑，讓我們的店鋪，成為楚市潮流服飾的品牌。以後，大家要買潮流服飾，就到我們店鋪來。」
「我明白了！現在店鋪租金，不貴。我問過，差不多10平方米的店鋪，也就2塊錢不到的租金，一個月。」關於店鋪，張選才也想過。
他家裡人太多了，房子就一室一廳，住不下九口人。所以，他想著弄個店鋪，自己就住在店鋪里。不過想要離家近，還要方便擺攤，那就只有在這中山路了。
那租金就貴多了。一個10平方米的店鋪，在中山路，那就差不多要10元錢一個月了。
這就有點太多了。他雖然能夠承受，但是萬一生意不好呢？
再說了，賣老鼠藥租個店鋪，那怪怪的。
但是如果用來售賣服裝，那就合適了。
「要大一點，這年頭，講究排場，要氣派。一定要大一點，然後簽署的合約，要久一點。」余里笑說，「直接簽署10年的合約。」
10年！楚市的發展，在10年後，隨著城市人口增長，現有的市區已經無法滿足市民的需求。
楚市會如同全國其他城市一樣，快速擴張。
那時，中山路就不再是市中心。生意也將會一落千丈。
不過在這十年內，租金會節節攀升，水漲船高。
但現在簽10年租金，那房東會笑死。
未來，會哭死。
這就是重生者的優勢。
「那我需要200元。如果簽署這麼久合約，100元押金就夠了，然後預付三個月的租金。我再簡單裝修一下，200元夠了。」
「老哥，這是300元。你儘量租大一點，打底50平方米那麼大。然後，如果一間不能滿足，就兩間，甚至三間並排，我們將其打通也行。還有，這4元是給你弟弟妹妹下午的工資。這50元，給你作為你的部分分紅。按照比例，我拿110元分紅。剩餘的1420元，我全部拿去進貨。」
「行！」張選才握住5張大團結，內心一片火熱。
此刻，余里回到了家裡。他要想辦法，說服家裡放棄讓他繼續去熱水瓶廠上班的想法。
別看自己賺錢了，但這些錢，在父母眼中，可未必比一份熱水瓶廠鐵飯碗工作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