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糖人黑貓警長
10塊，如何變成250元？
在2025年，打個日結工，就賺到了。
但在1984年，拋開一些非法的勾當，或者已經形成規模的生意，一天讓10元變成250元，你讓任何人來都不行。
馬斯克也沒能力，在這個年頭，一天之內，讓10元錢，變成250元。
不過，余里可以。
憑藉未來二三十年的「先知」，余里有信心，在今天就將這10元，變成250元。
這要都做不到，那還配成為一個重生者嗎？
重生者最大的優勢莫過於知識碾壓。
「嗨，小里，聽你媽說，你要去熱水瓶廠上班，當工人吃鐵飯碗了！」
「是啊！小里，以後就可以賺大錢了，可不像我們這些走街串巷的，看天吃飯，飢一頓，飽一頓。你以後可旱澇保收了。」
在楚市第一小門口，幾個左鄰右舍的手藝人見到余里，紛紛表達著羨慕之情。
能夠進入工廠，成為一名工人，從此吃上鐵飯碗，是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事。
余里連連道謝。
「哎，張大爺呢？怎麼沒看見他啊？」余里詢問。
「你說老張啊，去找廁所了。他今天可出糗了，不知他吃壞了什麼一直拉肚子。你也知道，這附近廁所有多遠。」賣小貼畫的劉大哥感嘆。
余里笑了笑，自己的計劃，又多了一份可行性。
「師傅，這賣糖人的呢？」突然，一名中年婦女牽著孩子走到了張大爺的糖人攤販前。
「那個大姐，他去上廁所了。要不，您等等？」劉大哥連忙接話。
「哎，我這還要趕著去買菜呢。這要等到什麼時候！算了，算了，不買了。」中年婦女嘟囔著。
「媽，我要吃糖人，我要吃糖人。」那名剛放學的八歲多的男孩不願離開。
「聽話！媽還要趕回去買菜做飯呢！」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糖人！」
「你這孩子，找打啊！」
「那個大嬸，我來給你做。我家祖傳做這個的。」余里笑著坐到了攤位前。
中年大嬸一臉疑惑。
「大姐，他家真是祖傳做這個的，他爺爺就做這個的。」一旁劉大哥連忙說。
余里爺爺還真是賣糖人，走街串巷賣麥芽糖。
不過呢，這一行收入不高，就勉強餬口。
因此，余里爺爺沒讓余里父親繼承。
但小時候，余里可沒少跟爺爺學。雖然過去那麼多年了，但是『童子功』，那是不可能忘記的。
「小弟弟，哥哥今天不給你畫蝴蝶和貓貓，哥哥今天給你畫一個黑貓警長吧！」余里笑說。
《黑貓警長》就是當下最火爆的動畫，火遍全國。
只要電視台開始播放《黑貓警長》，那孩子就邁不開腿了。
那國營商場電視櫃那邊，只要放《黑貓警長》，就會擠滿了小朋友的人頭，賴著不走。
「啊？大哥哥，你會做黑貓警長嗎？太好了！我最喜歡黑貓警長了。」
很快，黑貓警長做好了。薑糖做的惟妙惟肖。
「哇，媽媽，看，那是黑貓警長，我也要黑貓警長！我最喜歡黑貓警長了。他抓壞人，尤其那個討厭的一隻耳！」
很快，放學的孩童都圍攏過來，全部吵著鬧著，要黑貓警長。
余里手腳也快，薑糖熬成糖漿後，在大理石板上勺子隨著手動，勾、描、拉、芡，1分鐘一個薑糖版黑貓警長就好了。
當張大爺提著褲頭急匆匆跑來，擔憂自己錯過放學時的黃金賺錢機會時，驚呆了。
自己的攤位前，擠滿了興奮尖叫的學生。
這是咋回事？
咦！余里！看見是余里，張大爺鬆了口氣。
只是，今天怎麼會生意這麼好？
平常能在放學時間段，賣個三五個就不錯了。
一天下來，兩個放學時間段加起來，能賣七八個，就算生意很好了。
全天賣10個，那今天就算生意不差。
一個4分錢，10個，也就4毛錢。
一家也就能勉強餬口了。
約莫半個多小時，人群終於散去。
「張爺爺，您回來了。剛剛有人要買麥芽糖，我看您不在，就自己私自做主，幫您接了。喏，這是今天賣的錢。」余里將一大把零錢遞給了張大爺。
「這、這怎麼這麼多！」張大爺驚呼。
仔細一數，有25個5分。
「嗯，賣了25個黑貓警長，每個我收的5分錢！」余里解釋。
黑貓警長？這什麼東西？
還有，每個5分錢？我平常賣4分錢一個糖人，那些家長都討價還價，嫌棄貴的。
你這賣5分，還搶著買？
張大爺一時想不通了。
余里見時機成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張爺爺，您也知道，我打小學這個，雖然我現在不做這一行，但是我對這一行還是有很深的感情。我有個賺錢的法子，讓大家能賺更多的錢，不知道您能不能將這一行的那些前輩都約到大茶館裡，我請大家喝杯茶。」
張爺爺有點疑惑。
但手中這25個5分硬幣，卻是讓他選擇相信了余里的話。
半小時後，大茶館裡，來了12名麥芽糖手藝人。
彼此間都熟悉。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哪怕是麥芽糖這一行也有規矩。
彼此絕不去對方的場子搶生意，如果有新來的不守規矩，那就聯手將其趕跑。
而外來的想要入行討口飯吃，可以！先拜碼頭。
你得先打聽出這一行本地的『龍頭』，也就是最有威望的那一個。
然後托人引薦。
見面時，你得帶著一點小禮物。不要貴重，但你得有，表示你的尊敬。
然後，你就要謙卑的表示你想要在這一行討口飯吃，並敬所有人一杯茶。
之後，『龍頭』就會考察一下你的手藝，是否達標，可以出攤了。避免你砸了大家的招牌。
等考核合格後，就會協商各自利益，然後劃歸一片成為你的『場子』，之後那一片幾條街就歸你做生意。
當然，你還得拿點象徵性的孝敬出來，請大家吃頓飯。並承諾遵守這一行的規矩。
這時，那就算你入行了。
等眾人落座後，張大爺站了起來。
「各位糖師，今天召大家過來呢，是因為小里，也就是去世的余老頭的孫子，有條發財路給我們走。至於什麼路，我就讓他來介紹了。小里的路，如果大家覺得不好，看在老余頭的面子上，也不要罵人。好了，小里，你來給大家說說你這條路。」張大爺將話語權交給了余里。
余里深吸一口氣。
今天能不能將10元錢，變成250元，就看現在了。
在2025年，打個日結工，就賺到了。
但在1984年，拋開一些非法的勾當，或者已經形成規模的生意，一天讓10元變成250元，你讓任何人來都不行。
馬斯克也沒能力，在這個年頭，一天之內，讓10元錢，變成250元。
不過，余里可以。
憑藉未來二三十年的「先知」，余里有信心，在今天就將這10元，變成250元。
這要都做不到，那還配成為一個重生者嗎？
重生者最大的優勢莫過於知識碾壓。
「嗨，小里，聽你媽說，你要去熱水瓶廠上班，當工人吃鐵飯碗了！」
「是啊！小里，以後就可以賺大錢了，可不像我們這些走街串巷的，看天吃飯，飢一頓，飽一頓。你以後可旱澇保收了。」
在楚市第一小門口，幾個左鄰右舍的手藝人見到余里，紛紛表達著羨慕之情。
能夠進入工廠，成為一名工人，從此吃上鐵飯碗，是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事。
余里連連道謝。
「哎，張大爺呢？怎麼沒看見他啊？」余里詢問。
「你說老張啊，去找廁所了。他今天可出糗了，不知他吃壞了什麼一直拉肚子。你也知道，這附近廁所有多遠。」賣小貼畫的劉大哥感嘆。
余里笑了笑，自己的計劃，又多了一份可行性。
「師傅，這賣糖人的呢？」突然，一名中年婦女牽著孩子走到了張大爺的糖人攤販前。
「那個大姐，他去上廁所了。要不，您等等？」劉大哥連忙接話。
「哎，我這還要趕著去買菜呢。這要等到什麼時候！算了，算了，不買了。」中年婦女嘟囔著。
「媽，我要吃糖人，我要吃糖人。」那名剛放學的八歲多的男孩不願離開。
「聽話！媽還要趕回去買菜做飯呢！」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糖人！」
「你這孩子，找打啊！」
「那個大嬸，我來給你做。我家祖傳做這個的。」余里笑著坐到了攤位前。
中年大嬸一臉疑惑。
「大姐，他家真是祖傳做這個的，他爺爺就做這個的。」一旁劉大哥連忙說。
余里爺爺還真是賣糖人，走街串巷賣麥芽糖。
不過呢，這一行收入不高，就勉強餬口。
因此，余里爺爺沒讓余里父親繼承。
但小時候，余里可沒少跟爺爺學。雖然過去那麼多年了，但是『童子功』，那是不可能忘記的。
「小弟弟，哥哥今天不給你畫蝴蝶和貓貓，哥哥今天給你畫一個黑貓警長吧！」余里笑說。
《黑貓警長》就是當下最火爆的動畫，火遍全國。
只要電視台開始播放《黑貓警長》，那孩子就邁不開腿了。
那國營商場電視櫃那邊，只要放《黑貓警長》，就會擠滿了小朋友的人頭，賴著不走。
「啊？大哥哥，你會做黑貓警長嗎？太好了！我最喜歡黑貓警長了。」
很快，黑貓警長做好了。薑糖做的惟妙惟肖。
「哇，媽媽，看，那是黑貓警長，我也要黑貓警長！我最喜歡黑貓警長了。他抓壞人，尤其那個討厭的一隻耳！」
很快，放學的孩童都圍攏過來，全部吵著鬧著，要黑貓警長。
余里手腳也快，薑糖熬成糖漿後，在大理石板上勺子隨著手動，勾、描、拉、芡，1分鐘一個薑糖版黑貓警長就好了。
當張大爺提著褲頭急匆匆跑來，擔憂自己錯過放學時的黃金賺錢機會時，驚呆了。
自己的攤位前，擠滿了興奮尖叫的學生。
這是咋回事？
咦！余里！看見是余里，張大爺鬆了口氣。
只是，今天怎麼會生意這麼好？
平常能在放學時間段，賣個三五個就不錯了。
一天下來，兩個放學時間段加起來，能賣七八個，就算生意很好了。
全天賣10個，那今天就算生意不差。
一個4分錢，10個，也就4毛錢。
一家也就能勉強餬口了。
約莫半個多小時，人群終於散去。
「張爺爺，您回來了。剛剛有人要買麥芽糖，我看您不在，就自己私自做主，幫您接了。喏，這是今天賣的錢。」余里將一大把零錢遞給了張大爺。
「這、這怎麼這麼多！」張大爺驚呼。
仔細一數，有25個5分。
「嗯，賣了25個黑貓警長，每個我收的5分錢！」余里解釋。
黑貓警長？這什麼東西？
還有，每個5分錢？我平常賣4分錢一個糖人，那些家長都討價還價，嫌棄貴的。
你這賣5分，還搶著買？
張大爺一時想不通了。
余里見時機成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張爺爺，您也知道，我打小學這個，雖然我現在不做這一行，但是我對這一行還是有很深的感情。我有個賺錢的法子，讓大家能賺更多的錢，不知道您能不能將這一行的那些前輩都約到大茶館裡，我請大家喝杯茶。」
張爺爺有點疑惑。
但手中這25個5分硬幣，卻是讓他選擇相信了余里的話。
半小時後，大茶館裡，來了12名麥芽糖手藝人。
彼此間都熟悉。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哪怕是麥芽糖這一行也有規矩。
彼此絕不去對方的場子搶生意，如果有新來的不守規矩，那就聯手將其趕跑。
而外來的想要入行討口飯吃，可以！先拜碼頭。
你得先打聽出這一行本地的『龍頭』，也就是最有威望的那一個。
然後托人引薦。
見面時，你得帶著一點小禮物。不要貴重，但你得有，表示你的尊敬。
然後，你就要謙卑的表示你想要在這一行討口飯吃，並敬所有人一杯茶。
之後，『龍頭』就會考察一下你的手藝，是否達標，可以出攤了。避免你砸了大家的招牌。
等考核合格後，就會協商各自利益，然後劃歸一片成為你的『場子』，之後那一片幾條街就歸你做生意。
當然，你還得拿點象徵性的孝敬出來，請大家吃頓飯。並承諾遵守這一行的規矩。
這時，那就算你入行了。
等眾人落座後，張大爺站了起來。
「各位糖師，今天召大家過來呢，是因為小里，也就是去世的余老頭的孫子，有條發財路給我們走。至於什麼路，我就讓他來介紹了。小里的路，如果大家覺得不好，看在老余頭的面子上，也不要罵人。好了，小里，你來給大家說說你這條路。」張大爺將話語權交給了余里。
余里深吸一口氣。
今天能不能將10元錢，變成250元，就看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