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便宜
李子敬沒理這些小屁孩。
冰庫、冷庫這麼高級的玩意，全京城都沒有多少家單位有。
1957年，南苑石榴莊，總容量1.35萬噸的冷庫建成，京城的副食品市場才開始出現凍豬肉。
1959年，海淀四道口，總容量1.8萬噸的冷庫只建成了一期，9000噸。二期工程因為國家壓縮基本建設投資，暫時被下馬了。
當然，京城的夏天還是有很多地方有冰塊供應的。
不說冰棒廠之類有冷凍機的食品廠，就是傳統的冰窖，每年也有上千萬斤的天然冰供應市場。
可惜這些冰是要花錢買的。
錢是難賺的。
一般的普通人家，大人不會為了提前一天吃小吃而花這個冤枉錢。
小孩子是願意花的，但他們真有這個錢的話，肯定是去多買幾根冰棍吃。
商量了好一會，小屁孩們沒有商量出從哪弄冰塊。
閻解放看不下去了，「算了算了，我回家把我家的大木盆拿過來。」
「木盆里裝水，再把臉盆放進木盆里照樣有效果。」
李子敬沒有意見，「行啊，你回去和三大媽說。」
閻解放也有樣學樣，把活拿來分包，「想下午吃的就搭把手，把木盆一起抬到這裡來，還有誰願意提水的？」
「二哥你這也太雞賊了。」
老三閻解曠邊說邊往外跑，「我現在就去和媽說，木盆你們抬，水你們提。」
閻解放大步邁出，「老三你搶我的主意，小心我揍你。」
打打鬧鬧，很快裝好水放著降溫，一個個都回家吃飯去了。
李子敬也關門出去吃午飯。
他回來的時候，灶台已經冷卻好了。
裡面沒燒完的煤球被他白送給了院裡人，所以灶台涼得快。
先給木盆換了一次涼水。
三下五除二，他把灶台拆了個乾淨。
李子敬這樣折騰是另有目的的，不然他真有辦法可以混過去。
他有小空間，裡面的砌磚練熟了技能，要是哪天在外頭顯示了能力，會說不清楚在哪學的。
半個多月的嘗試下來，他對小空間也越發了解。
經過他捉泥鰍賣錢、吃了幾頓肉、打死了兩隻老鼠，放生了花錢買的小魚、扶老奶奶過馬路、給陌生人指路等等操作。
放生沒有善功，捉泥鰍、吃肉、打死老鼠也沒有減掉善功。
主打一個生物鏈模式，無善也無惡。
幫助他人確實能獲得善功，但是每次都是只有1縷，大半個月攏共得了6縷，按這速度，花70年才能再次湊到1萬縷。
還能不能活70年都不能確定，更何況下次1縷功德還能否升級也是不知道的。
李子敬對此有些撓頭。
也不全是壞消息，他一直養在空間裡的小魚、泥鰍都沒養死，活得挺好的。
特別是浮萍，超級能長，兩三天時間就能翻個倍，跟外面的生長速度差不多。
這說明小空間裡可以搞種養。
別的不說，他種兩株茶樹在裡面的話，隔三差五能喝上『大葉茶』。
（未加工，直接曬乾的茶樹葉子，加水煮開，屬於涼茶範圍）
鐺、鐺、鐺、鐺！下午4點了。
約定時間到了，敲門聲響起。
東廂房屋檐下聚了一群小孩，閻解曠出頭問道：「子敬哥，你睡醒了沒有？」
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李子敬睜開眼，「我馬上起來。」
起身，開門，漱口，「噗！」
「你們沒把碗帶過來怎麼吃呀！」
棒梗張嘴問道：「現在就能吃了麼？」
李子敬笑眯眯道：「可以吃了，回家拿碗去吧。」
小屁孩們撒丫子回家拿碗。
李子敬拿菜刀把仙草凍分割切細，又用清水過了一遍，分了每人小半碗。
「不是我不願意多給，這是涼性的食物，你們年紀小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想要吃起來更甜，你們自己回家去加糖，我這裡是沒有。」
閻解放囫圇著吃了幾口，「你昨晚還說是甜食，一點也不甜。」
李子敬糊弄道：「你可以找兩三個人湊錢買三分錢一根的冰棒，一人一截，加到碗裡面去。」
閻解放想起來就鬱悶，「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
沒錢才是常態。
李子敬笑道：「沒錢啊，可以把家裡的牙膏皮拿去換錢。」
老三閻解曠搭話道：「我爸會餓我們一頓的。」
嘗了兩口，李子敬覺得還行，「那就在嘴裡慢慢的多嚼幾下，也會甜的。」
「還真是越嚼越甜。」「真的誒。」
小孩子就是好糊弄。
吃完了，散夥了。
李子敬又把另外半盆切好，漂水去掉上面的一點點鹼味，他的定量鹼數量不多，每月只有3兩，4口之家以上的每戶每月才有6兩。
庫存少，他放得也就少，膠質是靠熬煮更長時間熬出來的，這樣也有好處，不會有苦澀味。
給各家各戶送去用碗裝的滿滿一大碗，只有小孩在家沒大人在家的等人家下班了再送。
送到後院，先給聾老太送了小半碗，他特意解釋了緣故，寒涼之物，年老者不可多食。
他接著又給二大媽送了一大碗，鬧矛盾歸鬧矛盾，該走動的走動。
後院西廂房。
客廳桌子上擺著兩大碗的仙草凍。
婁曉娥微笑道：「這就是你說的仙草凍，還蠻好看的。」
「加糖或者蜂蜜進去，會更好吃。」李子敬提醒道。
全院的人都提醒了，至於人家有沒有糖，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反正沒糖也能吃。
「你沒有糖，那你售賣的時候，還要客人自己加糖啊？」婁曉娥關心問道。
李子敬早想好了，「我不是沒工作了嘛，我可以去批發一些冰棒，融化了就是甜的糖水。」
婁曉娥誇獎道：「你腦子真活！這麼一碗，你打算賣多少錢。」
「加了冰棒水進去，我也就按冰棒的價錢來零賣。」
「那你給我的這兩碗，起碼要四五毛錢了，不便宜啊！」
李子敬得意笑道：「賺錢就要賺有錢人的錢，剛好，京城別的可能不多，有錢人多得是。」
「你煮一鍋有好幾十斤吧？」
「沒去稱，大概70斤左右吧。」
婁曉娥驚訝道：「那你一鍋能賣十七八塊了！一天一鍋，一個月能有500多塊錢。」
一根冰棒在75-100克之間。按100克算，70斤是350根，5分錢一根，就是17.5元。
還沒有賣出去，李子敬並不能十分確定，「差不多吧，還要扣掉本錢。」
婁曉娥好奇問道：「本錢多不多？」
冰庫、冷庫這麼高級的玩意，全京城都沒有多少家單位有。
1957年，南苑石榴莊，總容量1.35萬噸的冷庫建成，京城的副食品市場才開始出現凍豬肉。
1959年，海淀四道口，總容量1.8萬噸的冷庫只建成了一期，9000噸。二期工程因為國家壓縮基本建設投資，暫時被下馬了。
當然，京城的夏天還是有很多地方有冰塊供應的。
不說冰棒廠之類有冷凍機的食品廠，就是傳統的冰窖，每年也有上千萬斤的天然冰供應市場。
可惜這些冰是要花錢買的。
錢是難賺的。
一般的普通人家，大人不會為了提前一天吃小吃而花這個冤枉錢。
小孩子是願意花的，但他們真有這個錢的話，肯定是去多買幾根冰棍吃。
商量了好一會，小屁孩們沒有商量出從哪弄冰塊。
閻解放看不下去了，「算了算了，我回家把我家的大木盆拿過來。」
「木盆里裝水，再把臉盆放進木盆里照樣有效果。」
李子敬沒有意見，「行啊，你回去和三大媽說。」
閻解放也有樣學樣，把活拿來分包，「想下午吃的就搭把手，把木盆一起抬到這裡來，還有誰願意提水的？」
「二哥你這也太雞賊了。」
老三閻解曠邊說邊往外跑，「我現在就去和媽說，木盆你們抬，水你們提。」
閻解放大步邁出，「老三你搶我的主意，小心我揍你。」
打打鬧鬧，很快裝好水放著降溫，一個個都回家吃飯去了。
李子敬也關門出去吃午飯。
他回來的時候，灶台已經冷卻好了。
裡面沒燒完的煤球被他白送給了院裡人，所以灶台涼得快。
先給木盆換了一次涼水。
三下五除二，他把灶台拆了個乾淨。
李子敬這樣折騰是另有目的的，不然他真有辦法可以混過去。
他有小空間，裡面的砌磚練熟了技能，要是哪天在外頭顯示了能力，會說不清楚在哪學的。
半個多月的嘗試下來，他對小空間也越發了解。
經過他捉泥鰍賣錢、吃了幾頓肉、打死了兩隻老鼠，放生了花錢買的小魚、扶老奶奶過馬路、給陌生人指路等等操作。
放生沒有善功，捉泥鰍、吃肉、打死老鼠也沒有減掉善功。
主打一個生物鏈模式，無善也無惡。
幫助他人確實能獲得善功，但是每次都是只有1縷，大半個月攏共得了6縷，按這速度，花70年才能再次湊到1萬縷。
還能不能活70年都不能確定，更何況下次1縷功德還能否升級也是不知道的。
李子敬對此有些撓頭。
也不全是壞消息，他一直養在空間裡的小魚、泥鰍都沒養死，活得挺好的。
特別是浮萍，超級能長，兩三天時間就能翻個倍，跟外面的生長速度差不多。
這說明小空間裡可以搞種養。
別的不說，他種兩株茶樹在裡面的話，隔三差五能喝上『大葉茶』。
（未加工，直接曬乾的茶樹葉子，加水煮開，屬於涼茶範圍）
鐺、鐺、鐺、鐺！下午4點了。
約定時間到了，敲門聲響起。
東廂房屋檐下聚了一群小孩，閻解曠出頭問道：「子敬哥，你睡醒了沒有？」
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李子敬睜開眼，「我馬上起來。」
起身，開門，漱口，「噗！」
「你們沒把碗帶過來怎麼吃呀！」
棒梗張嘴問道：「現在就能吃了麼？」
李子敬笑眯眯道：「可以吃了，回家拿碗去吧。」
小屁孩們撒丫子回家拿碗。
李子敬拿菜刀把仙草凍分割切細，又用清水過了一遍，分了每人小半碗。
「不是我不願意多給，這是涼性的食物，你們年紀小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想要吃起來更甜，你們自己回家去加糖，我這裡是沒有。」
閻解放囫圇著吃了幾口，「你昨晚還說是甜食，一點也不甜。」
李子敬糊弄道：「你可以找兩三個人湊錢買三分錢一根的冰棒，一人一截，加到碗裡面去。」
閻解放想起來就鬱悶，「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
沒錢才是常態。
李子敬笑道：「沒錢啊，可以把家裡的牙膏皮拿去換錢。」
老三閻解曠搭話道：「我爸會餓我們一頓的。」
嘗了兩口，李子敬覺得還行，「那就在嘴裡慢慢的多嚼幾下，也會甜的。」
「還真是越嚼越甜。」「真的誒。」
小孩子就是好糊弄。
吃完了，散夥了。
李子敬又把另外半盆切好，漂水去掉上面的一點點鹼味，他的定量鹼數量不多，每月只有3兩，4口之家以上的每戶每月才有6兩。
庫存少，他放得也就少，膠質是靠熬煮更長時間熬出來的，這樣也有好處，不會有苦澀味。
給各家各戶送去用碗裝的滿滿一大碗，只有小孩在家沒大人在家的等人家下班了再送。
送到後院，先給聾老太送了小半碗，他特意解釋了緣故，寒涼之物，年老者不可多食。
他接著又給二大媽送了一大碗，鬧矛盾歸鬧矛盾，該走動的走動。
後院西廂房。
客廳桌子上擺著兩大碗的仙草凍。
婁曉娥微笑道：「這就是你說的仙草凍，還蠻好看的。」
「加糖或者蜂蜜進去，會更好吃。」李子敬提醒道。
全院的人都提醒了，至於人家有沒有糖，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反正沒糖也能吃。
「你沒有糖，那你售賣的時候，還要客人自己加糖啊？」婁曉娥關心問道。
李子敬早想好了，「我不是沒工作了嘛，我可以去批發一些冰棒，融化了就是甜的糖水。」
婁曉娥誇獎道：「你腦子真活！這麼一碗，你打算賣多少錢。」
「加了冰棒水進去，我也就按冰棒的價錢來零賣。」
「那你給我的這兩碗，起碼要四五毛錢了，不便宜啊！」
李子敬得意笑道：「賺錢就要賺有錢人的錢，剛好，京城別的可能不多，有錢人多得是。」
「你煮一鍋有好幾十斤吧？」
「沒去稱，大概70斤左右吧。」
婁曉娥驚訝道：「那你一鍋能賣十七八塊了！一天一鍋，一個月能有500多塊錢。」
一根冰棒在75-100克之間。按100克算，70斤是350根，5分錢一根，就是17.5元。
還沒有賣出去，李子敬並不能十分確定，「差不多吧，還要扣掉本錢。」
婁曉娥好奇問道：「本錢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