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高月的靈魂追問
通過玉佩投射出來的虛影，長孫無忌已經見過高月了，近距離看還是會被高月那張好皮囊驚艷到。長身玉立，俊眼修眉，文質彬彬的模樣，眉宇間又不乏雄姿英氣。
「這位先生，你們為何在我的宅邸？」
對面那個穿古裝的拱手拜了一拜：「在下長孫無忌，大唐國舅，趙國公。」
高月腦袋有那麼一瞬間短路，代碼出BUG，時空的底層代碼也出這BUG嗎？
「你說什麼？大晚上是睡覺的時候，那也不興說夢話。」
長孫無忌：……
「我來找你的兄長高明，他是我的外甥。」
真就是活久見，高月把人請到客廳里：「你沒開玩笑吧？」
長孫無忌打量著周遭同大唐相似，又幾乎天壤之別的建築，只覺得天方夜譚，皇帝是一國之主，不會輕易涉險，所以只能是他走這一趟了。
「小兄弟，高明沒告訴他的經歷嗎？」
高月笑道：「說了，我們還把小象也接回來了。」
「高明什麼時候回來，我想見他一面，煩請小兄弟從中斡旋。」
「皇帝又不止我兄長一個兒子，他不是喜歡那個李泰嗎？讓他立李泰為太子，再不濟李治也行，我兄長做李承乾的時候，千方百計維護太子之位，最後被廢流放，現在不做了，還讓你找到這裡，我真該說一句，貞觀皇帝神通廣大。」
高月推了一盞茶給長孫無忌，又繼續道：「我兄長要是願意留在那裡，就不會挖空了心思回來，你怎麼來就怎麼回去，我不會幫你斡旋的。」
「青雀狠辣，雉奴仁孝，你兄長弄出了一種澆不滅的火，弄殘廢了青雀，還殺了雉奴。」
高月愣在當場，今夜接收的信息量有些大，他的大腦CPU一時間有些轉不過。
「你說我兄長把李泰給弄殘廢了，把李治給弄死了？」
長孫無忌認真點頭：「青雀狠辣，他對青雀動手我不意外，可雉奴仁孝文弱，他連雉奴都沒放過。」
「長孫國舅，要不要高某人告訴你，你以為仁孝文弱的李治，最後給你扣了一個謀反的罪名，流放黔州，逼死在我兄長曾經住過的舊居，你的家眷全部貶出為奴婢，五服之內的親戚一律貶官流放。」
長孫無忌腦袋「轟隆」一聲，有些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
高月又為長孫無忌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順道還介紹了一下當年的歷史，饒是見過大場面的長孫無忌，一時之間也有些接受無能，大腦陷入長久的宕機。
「我是他的舅父，要他回去的是他的父親，無論如何，請你讓他出來見我一面。」
高月冷哼一聲：「這裡不是大唐，你也不是什麼國舅，少給我擺譜。李世民是千古明君，可他要說父親，他有什麼資格用『父親』的身份要求我兄長？你生活的那個時代，有什麼規矩你最清楚。
請你告訴我，幾千年帝制，有幾個皇帝，太子一監國，就迫不及待的加封另一個兒子的？
請你告訴我，有哪一個皇帝，讓自己的嫡次子先嫡長子加冠加元服成親的？
請你告訴我，一個沒有尺寸之功的藩王，食邑五萬戶，封地三十四州，占據國土十中之一，可以自行招引文士，百官見之下拜，猶如面君，甚至步輦入宮，凌駕在太子之上。
請你告訴我，誰家太子，一個大臣敢蹬鼻子上臉，公然缺席太子拜師宴？
請你告訴我，言官彈劾我兄長荒廢學業，貞觀五年到貞觀十三年，八年的時間，他沒有太子太師、太傅、太保，也沒有太子少師、少保、少傅蕭瑀遠在長安之外，他連老師都沒有，從何講荒廢學業？
請你告訴我，有幾個皇帝會詛咒自己的太子早死，給他的愛子讓位置。
我記得你們大唐的規矩，請客要三請，他房玄齡看不上東宮太子，大可以不來，三次但凡他拒絕一次，我兄長就不會設宴白等半日。
長孫無忌，你和李世民一個自稱『父親』，一個擺『舅父』的架子。
請你告訴我，我兄長受辱至此，你這個『舅父』說過一句公道話嗎？他這個『父親』又在哪裡？
我說的這些事情，若是發生在貞觀十四年之後，那是我兄長活該，因為貞觀十四年之後，他私德有失，的確不夠資格做一個太子。
可是，我說的這些事情，都在發生在貞觀十三年之前。
你的皇帝如此噁心我兄長，刻薄親子，他枉為人父，你有什麼資格用『父親』這兩個字要求我兄長見面？
你這個舅父冷眼旁觀，對我兄長冷酷無恩，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擺『舅父』的架子？」
「你個……」豎子兩個字被壓下去了，對方敢這麼跟他說話，必然是不怕他動手，長孫無忌壓了壓心中的火氣，語氣平和了許多：「高小郎君，我只想見一面承乾。」
「門兒都沒有，你哪兒來回哪兒去，就是李世民親自來了，我也不會做這個中間人。」
觀影的李世民，已經報廢了一套茶具，對著虛影里的高月破口大罵。
長孫無忌迅速穩住情緒，深吸一口氣：「高小郎君，我是來見你兄長的，好歹讓我跟他見一面，跟不跟我走，讓他親自回答我，我知道你你敬重你的兄長，可你代替他做決定，有些不尊重你的兄長。」
「我有自己的道德認知，你的道德對我沒用。若你只是來探望，我兄長過得很好，你可以回去了。若是要我兄長回去當牛做馬，死了那條心吧！」
「這位先生，你們為何在我的宅邸？」
對面那個穿古裝的拱手拜了一拜：「在下長孫無忌，大唐國舅，趙國公。」
高月腦袋有那麼一瞬間短路，代碼出BUG，時空的底層代碼也出這BUG嗎？
「你說什麼？大晚上是睡覺的時候，那也不興說夢話。」
長孫無忌：……
「我來找你的兄長高明，他是我的外甥。」
真就是活久見，高月把人請到客廳里：「你沒開玩笑吧？」
長孫無忌打量著周遭同大唐相似，又幾乎天壤之別的建築，只覺得天方夜譚，皇帝是一國之主，不會輕易涉險，所以只能是他走這一趟了。
「小兄弟，高明沒告訴他的經歷嗎？」
高月笑道：「說了，我們還把小象也接回來了。」
「高明什麼時候回來，我想見他一面，煩請小兄弟從中斡旋。」
「皇帝又不止我兄長一個兒子，他不是喜歡那個李泰嗎？讓他立李泰為太子，再不濟李治也行，我兄長做李承乾的時候，千方百計維護太子之位，最後被廢流放，現在不做了，還讓你找到這裡，我真該說一句，貞觀皇帝神通廣大。」
高月推了一盞茶給長孫無忌，又繼續道：「我兄長要是願意留在那裡，就不會挖空了心思回來，你怎麼來就怎麼回去，我不會幫你斡旋的。」
「青雀狠辣，雉奴仁孝，你兄長弄出了一種澆不滅的火，弄殘廢了青雀，還殺了雉奴。」
高月愣在當場，今夜接收的信息量有些大，他的大腦CPU一時間有些轉不過。
「你說我兄長把李泰給弄殘廢了，把李治給弄死了？」
長孫無忌認真點頭：「青雀狠辣，他對青雀動手我不意外，可雉奴仁孝文弱，他連雉奴都沒放過。」
「長孫國舅，要不要高某人告訴你，你以為仁孝文弱的李治，最後給你扣了一個謀反的罪名，流放黔州，逼死在我兄長曾經住過的舊居，你的家眷全部貶出為奴婢，五服之內的親戚一律貶官流放。」
長孫無忌腦袋「轟隆」一聲，有些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
高月又為長孫無忌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順道還介紹了一下當年的歷史，饒是見過大場面的長孫無忌，一時之間也有些接受無能，大腦陷入長久的宕機。
「我是他的舅父，要他回去的是他的父親，無論如何，請你讓他出來見我一面。」
高月冷哼一聲：「這裡不是大唐，你也不是什麼國舅，少給我擺譜。李世民是千古明君，可他要說父親，他有什麼資格用『父親』的身份要求我兄長？你生活的那個時代，有什麼規矩你最清楚。
請你告訴我，幾千年帝制，有幾個皇帝，太子一監國，就迫不及待的加封另一個兒子的？
請你告訴我，有哪一個皇帝，讓自己的嫡次子先嫡長子加冠加元服成親的？
請你告訴我，一個沒有尺寸之功的藩王，食邑五萬戶，封地三十四州，占據國土十中之一，可以自行招引文士，百官見之下拜，猶如面君，甚至步輦入宮，凌駕在太子之上。
請你告訴我，誰家太子，一個大臣敢蹬鼻子上臉，公然缺席太子拜師宴？
請你告訴我，言官彈劾我兄長荒廢學業，貞觀五年到貞觀十三年，八年的時間，他沒有太子太師、太傅、太保，也沒有太子少師、少保、少傅蕭瑀遠在長安之外，他連老師都沒有，從何講荒廢學業？
請你告訴我，有幾個皇帝會詛咒自己的太子早死，給他的愛子讓位置。
我記得你們大唐的規矩，請客要三請，他房玄齡看不上東宮太子，大可以不來，三次但凡他拒絕一次，我兄長就不會設宴白等半日。
長孫無忌，你和李世民一個自稱『父親』，一個擺『舅父』的架子。
請你告訴我，我兄長受辱至此，你這個『舅父』說過一句公道話嗎？他這個『父親』又在哪裡？
我說的這些事情，若是發生在貞觀十四年之後，那是我兄長活該，因為貞觀十四年之後，他私德有失，的確不夠資格做一個太子。
可是，我說的這些事情，都在發生在貞觀十三年之前。
你的皇帝如此噁心我兄長，刻薄親子，他枉為人父，你有什麼資格用『父親』這兩個字要求我兄長見面？
你這個舅父冷眼旁觀，對我兄長冷酷無恩，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擺『舅父』的架子？」
「你個……」豎子兩個字被壓下去了，對方敢這麼跟他說話，必然是不怕他動手，長孫無忌壓了壓心中的火氣，語氣平和了許多：「高小郎君，我只想見一面承乾。」
「門兒都沒有，你哪兒來回哪兒去，就是李世民親自來了，我也不會做這個中間人。」
觀影的李世民，已經報廢了一套茶具，對著虛影里的高月破口大罵。
長孫無忌迅速穩住情緒，深吸一口氣：「高小郎君，我是來見你兄長的，好歹讓我跟他見一面，跟不跟我走，讓他親自回答我，我知道你你敬重你的兄長，可你代替他做決定，有些不尊重你的兄長。」
「我有自己的道德認知，你的道德對我沒用。若你只是來探望，我兄長過得很好，你可以回去了。若是要我兄長回去當牛做馬，死了那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