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本地幫派太沒有禮貌了
「命運轉輪」賭場後門的走廊幽深昏暗，兩側牆壁上每隔幾步插著一支火把，火光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黛琳跟在賽勒斯身後，吉姆蹲在她肩頭，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吉姆並不害怕，因為它知道黛琳是能把戴維·瓊斯剁成臊子的狠角色。
跟著黛琳很有安全感，要是能討得黛琳歡心，吉姆船長沒準還能吃到黛琳賞的棒棒糖……
來到一個包間門前，賽勒斯推開門，側身讓開，彬彬有禮：
「請進。」
黛琳邁步走進房間。
這間包間布置得頗為雅致。
正中央擺著一張紅木圓桌，桌上鋪著深綠色的絨布，放著一壺茶、幾碟點心和一副嶄新的幻靈牌。
配置的椅子，看起來就比賭場大廳那些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得多。
「小妹妹，坐。」賽勒斯在圓桌旁坐下，抬手示意黛琳入座。
黛琳也不客氣，跳上椅子，把吉姆從肩頭取下來放在桌上。
吉姆蹲在桌上，小爪子抓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又「吱吱」叫了兩聲，像是在說「味道不錯」。
「保安叔叔，你這裡的茶點還行。」黛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是這茶……一般般。」
賽勒斯呵呵一笑。
保安叔叔？這個天真的小鬼！
他賽勒斯在城東這片混了這麼多年，哪個見了不叫一聲「賽爺」？
這小鬼倒好，一口一個「保安叔叔」。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你管我叫什麼？我們又不是朋友，趕緊發牌賭起來，時間就是金錢。」黛琳一副老賭狗的模樣。
賽勒斯壓下心頭的不悅。
他端起茶壺，親自給黛琳續了一杯茶，臉上堆起笑容。
「小妹妹，你今天的賭技和運氣，我算是開了眼了。
我在賭場幹了這麼多年，像你這樣連贏一晚上沒輸過一局的，還是第一次見。」
黛琳一點也不謙虛：「那當然，我可是響噹噹的賭聖。」
賽勒斯：「……」
「不過話說回來，」賽勒斯話鋒一轉，「運氣這東西，終究是靠不住的。今天贏了，明天可能就輸了。真正能在這一行立足的，靠的不是運氣，是本事。」
「所以呢？」黛琳歪著頭看他。
「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干？」
「蛤？」黛琳不明所以，「跟你干？幹什麼？看場子嗎？」
「當然不是看場子，因為我們的場子很安全。」賽勒斯笑著問道，「小妹妹，你知不知道這家賭場是誰的？」
「誰的？」
「黃昏帷幕。」
賽勒斯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黛琳的臉，等著看她露出驚訝、敬畏或者恐懼的表情。
然而黛琳只是眨了眨眼，「黃昏帷幕？沒聽說過。」
其實黛琳聽說過，她知道露比就潛伏在黃昏帷幕，愛麗絲今晚去和露比接頭，不知道有沒有接上……
黛琳故意說不知道，賽勒斯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那小妹妹你一定不是王都人吧？在王都，沒聽說過黃昏帷幕的人可不多。」
「我是外地來的，怎麼？黃昏帷幕很厲害嗎？」
賽勒斯自豪地說道：「黃昏帷幕，王都最大、最強的地下組織。
手底下群英薈萃，個個都是人才。
賭場、酒館、妓院、當鋪、運輸、保鏢、收債……王都城裡各種明面或地下生意，都有我們黃昏帷幕的影子。
城防軍那邊，我們有路子。禁衛軍那邊，我們也有關係。就連春日宮裡那些大人物的風吹草動，我們也能打聽到一二。
小妹妹，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在王都這種地方，單打獨鬥是走不遠的。
你需要有人罩著，需要有人給你撐腰，需要有人在你遇到麻煩的時候替你擺平。而這些，黃昏帷幕都能給你。
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賭技和運氣，幫賭場做點微小的貢獻。
如果肯跟我們干，我保證你的待遇不會差。
每天有吃有喝有錢賺，不用看人臉色，不用怕被人欺負。
等過幾年你長大了，說不定還能混個執事噹噹。」
賽勒斯說完，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等著黛琳的回答。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根本無法拒絕的提議。
一個小女孩，孤身一人在王都，沒有背景，沒有靠山，贏了錢還被人盯上了。
這時候有人遞來橄欖枝，給她一個庇護所，給她一個賺錢的路子，她憑什麼拒絕？
「我拒絕。」
黛琳一句「拒絕」，直接把賽勒斯驚到了：「拒……拒絕？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黛琳說，「我才不要跟你們干。你們這些開賭場的，看著光鮮，其實就是一群吸賭客血的蛀蟲。我哥哥說了，賭博可以，但不能上癮，更不能靠這個吃飯。靠賭博吃飯的人，遲早要還的。」
賽勒斯的臉色沉了下來，「小妹妹，你哥完全是瞎幾把亂說。」
「你敢說我哥哥壞話？！」黛琳從椅子上跳下來，把吉姆重新放回肩頭，打算走人。
要不是林恩哥哥叮囑過，不能亂來，黛琳定要這個保安叔叔好看！
「哼！我只不過是來這裡小賭怡情，才不會跟著你們干。」
黛琳心裡想的是，我堂堂雙聖教團的血之聖女，干賭場這行，不是毀了一世英名？
「我哥哥說了，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走歪門邪道。」
林恩真的有好好教導黛琳！！！
然而，黛琳說的這些話，就是在打臉賽勒斯。
賽勒斯的耐心耗盡了。
「小妹妹，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覺得，你今天贏的那些錢，能帶得出去嗎？」
「你什麼意思？」黛琳眯眼問道。
「我的意思是，」賽勒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命運轉輪賭場，是黃昏帷幕的地盤。在這裡贏的錢，能不能帶走，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是規矩說了算。」
「什麼規矩？」
「規矩就是——」賽勒斯把茶杯往地上一摔，咔嚓一聲，杯子摔碎。
摔杯為號！
包廂兩側的暗門同時被推開。
左右兩邊共衝出十名打手，他們呈扇形散開，把黛琳圍在中間。
賽勒斯退到牆角，雙手抱在胸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妹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留下來，跟我們干，你贏的那些錢，一分不少讓你帶走，從今往後還有吃有喝有錢賺。你要是不識好歹……哼！後果你清楚。」
對付一個小女孩，十個打手，綽綽有餘。
被十個打手包圍的黛琳，看起來就像只誤入狼群的小白兔。
然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
「我說……保安大叔，本地幫派太沒有禮貌了。」
「禮貌？呵呵，你跟我講禮貌？你是在逗我嗎？我最後問你一遍，跟不跟我們干？」
黛琳嘆了口氣，「干！」
賽勒斯大喜，笑道：「援引北境逆賊林恩的一句名言——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過，賽勒斯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黛琳的雙手突然血肉綻開，變成血鋸！
血鋸嗡嗡作響！
「我說的干，是乾死你們的意思！」
黛琳確實不想惹麻煩，但這事是對方挑起來的。
林恩哥哥說了，如果有人先動手，那就別客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黛琳跟在賽勒斯身後，吉姆蹲在她肩頭，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吉姆並不害怕，因為它知道黛琳是能把戴維·瓊斯剁成臊子的狠角色。
跟著黛琳很有安全感，要是能討得黛琳歡心，吉姆船長沒準還能吃到黛琳賞的棒棒糖……
來到一個包間門前，賽勒斯推開門，側身讓開，彬彬有禮：
「請進。」
黛琳邁步走進房間。
這間包間布置得頗為雅致。
正中央擺著一張紅木圓桌，桌上鋪著深綠色的絨布，放著一壺茶、幾碟點心和一副嶄新的幻靈牌。
配置的椅子，看起來就比賭場大廳那些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得多。
「小妹妹，坐。」賽勒斯在圓桌旁坐下，抬手示意黛琳入座。
黛琳也不客氣，跳上椅子，把吉姆從肩頭取下來放在桌上。
吉姆蹲在桌上，小爪子抓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又「吱吱」叫了兩聲，像是在說「味道不錯」。
「保安叔叔，你這裡的茶點還行。」黛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是這茶……一般般。」
賽勒斯呵呵一笑。
保安叔叔？這個天真的小鬼！
他賽勒斯在城東這片混了這麼多年，哪個見了不叫一聲「賽爺」？
這小鬼倒好，一口一個「保安叔叔」。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你管我叫什麼？我們又不是朋友，趕緊發牌賭起來，時間就是金錢。」黛琳一副老賭狗的模樣。
賽勒斯壓下心頭的不悅。
他端起茶壺，親自給黛琳續了一杯茶，臉上堆起笑容。
「小妹妹，你今天的賭技和運氣，我算是開了眼了。
我在賭場幹了這麼多年，像你這樣連贏一晚上沒輸過一局的，還是第一次見。」
黛琳一點也不謙虛：「那當然，我可是響噹噹的賭聖。」
賽勒斯：「……」
「不過話說回來，」賽勒斯話鋒一轉，「運氣這東西，終究是靠不住的。今天贏了，明天可能就輸了。真正能在這一行立足的，靠的不是運氣，是本事。」
「所以呢？」黛琳歪著頭看他。
「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干？」
「蛤？」黛琳不明所以，「跟你干？幹什麼？看場子嗎？」
「當然不是看場子，因為我們的場子很安全。」賽勒斯笑著問道，「小妹妹，你知不知道這家賭場是誰的？」
「誰的？」
「黃昏帷幕。」
賽勒斯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黛琳的臉，等著看她露出驚訝、敬畏或者恐懼的表情。
然而黛琳只是眨了眨眼，「黃昏帷幕？沒聽說過。」
其實黛琳聽說過，她知道露比就潛伏在黃昏帷幕，愛麗絲今晚去和露比接頭，不知道有沒有接上……
黛琳故意說不知道，賽勒斯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那小妹妹你一定不是王都人吧？在王都，沒聽說過黃昏帷幕的人可不多。」
「我是外地來的，怎麼？黃昏帷幕很厲害嗎？」
賽勒斯自豪地說道：「黃昏帷幕，王都最大、最強的地下組織。
手底下群英薈萃，個個都是人才。
賭場、酒館、妓院、當鋪、運輸、保鏢、收債……王都城裡各種明面或地下生意，都有我們黃昏帷幕的影子。
城防軍那邊，我們有路子。禁衛軍那邊，我們也有關係。就連春日宮裡那些大人物的風吹草動，我們也能打聽到一二。
小妹妹，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在王都這種地方，單打獨鬥是走不遠的。
你需要有人罩著，需要有人給你撐腰，需要有人在你遇到麻煩的時候替你擺平。而這些，黃昏帷幕都能給你。
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賭技和運氣，幫賭場做點微小的貢獻。
如果肯跟我們干，我保證你的待遇不會差。
每天有吃有喝有錢賺，不用看人臉色，不用怕被人欺負。
等過幾年你長大了，說不定還能混個執事噹噹。」
賽勒斯說完，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等著黛琳的回答。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根本無法拒絕的提議。
一個小女孩，孤身一人在王都，沒有背景，沒有靠山，贏了錢還被人盯上了。
這時候有人遞來橄欖枝，給她一個庇護所，給她一個賺錢的路子，她憑什麼拒絕？
「我拒絕。」
黛琳一句「拒絕」，直接把賽勒斯驚到了：「拒……拒絕？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黛琳說，「我才不要跟你們干。你們這些開賭場的，看著光鮮，其實就是一群吸賭客血的蛀蟲。我哥哥說了，賭博可以，但不能上癮，更不能靠這個吃飯。靠賭博吃飯的人，遲早要還的。」
賽勒斯的臉色沉了下來，「小妹妹，你哥完全是瞎幾把亂說。」
「你敢說我哥哥壞話？！」黛琳從椅子上跳下來，把吉姆重新放回肩頭，打算走人。
要不是林恩哥哥叮囑過，不能亂來，黛琳定要這個保安叔叔好看！
「哼！我只不過是來這裡小賭怡情，才不會跟著你們干。」
黛琳心裡想的是，我堂堂雙聖教團的血之聖女，干賭場這行，不是毀了一世英名？
「我哥哥說了，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走歪門邪道。」
林恩真的有好好教導黛琳！！！
然而，黛琳說的這些話，就是在打臉賽勒斯。
賽勒斯的耐心耗盡了。
「小妹妹，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覺得，你今天贏的那些錢，能帶得出去嗎？」
「你什麼意思？」黛琳眯眼問道。
「我的意思是，」賽勒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命運轉輪賭場，是黃昏帷幕的地盤。在這裡贏的錢，能不能帶走，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是規矩說了算。」
「什麼規矩？」
「規矩就是——」賽勒斯把茶杯往地上一摔，咔嚓一聲，杯子摔碎。
摔杯為號！
包廂兩側的暗門同時被推開。
左右兩邊共衝出十名打手，他們呈扇形散開，把黛琳圍在中間。
賽勒斯退到牆角，雙手抱在胸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妹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留下來，跟我們干，你贏的那些錢，一分不少讓你帶走，從今往後還有吃有喝有錢賺。你要是不識好歹……哼！後果你清楚。」
對付一個小女孩，十個打手，綽綽有餘。
被十個打手包圍的黛琳，看起來就像只誤入狼群的小白兔。
然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
「我說……保安大叔，本地幫派太沒有禮貌了。」
「禮貌？呵呵，你跟我講禮貌？你是在逗我嗎？我最後問你一遍，跟不跟我們干？」
黛琳嘆了口氣，「干！」
賽勒斯大喜，笑道：「援引北境逆賊林恩的一句名言——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過，賽勒斯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黛琳的雙手突然血肉綻開，變成血鋸！
血鋸嗡嗡作響！
「我說的干，是乾死你們的意思！」
黛琳確實不想惹麻煩，但這事是對方挑起來的。
林恩哥哥說了，如果有人先動手，那就別客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