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血魔來襲
聽完孫正平講述的事情完整經過，何浩川神情焦慮還沒說什麼，血魔低聲而笑：「原來如此，奇美拉你也有今天，真是活該！」
「你是誰？」何浩川表情驚疑地看向笑聲來源處。
「我只是恰好路過，不必在意。」血魔從街道邊的長椅上站起身來，單手插著兜，看到孫正平尚且青澀的臉龐，有些似曾相識，但並沒有多想，腳一邁翻過警戒線，手臂流出鮮血於掌心凝聚骨刀，邁步走向銜尾蛇布置在寬闊空地中央地帶的無邊限結界。
明明結界就在最顯眼的位置，然而所有人都視若無睹，畢竟是九階升華者準備的封印結界，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到，看不清結界內部關押著何等可怖的怪物。
「這是銜尾蛇的結界？」血魔不由得感到奇怪，銜尾蛇怎麼會來到這偏遠城鎮？但這並沒有影響他的動作，高舉起骨刀。
即將揮下時，警察趕來質問：「你準備做什麼？這裡禁止入內！」
「你很快就會知道。」血魔笑，手腕驟然發力，刀光划過大地，能量亂流傾瀉，轟擊在結界的外殼上。
被封印在結界內的奇美拉一直都沒有停下攻擊，結界內外遭受衝擊，終於承受不了破碎開來，掀起浩蕩的巨型火柱，許久才消散。
「歡迎回來！」血魔慶賀，眼中卻並沒有笑意。
空地中突然出現鱗身、蝠翼、蛇眸和觸手發須的猙獰怪物，周邊群眾驚慌不已，警察們都被嚇了一跳，見怪物想走，慌亂地掏出手槍扣動扳機。
子彈剛離開槍膛，就被血魔一刀劈落。
「別亂開槍，嚇到她怎麼辦？」血魔皺眉看向離他最近的警察，邁步走向奇美拉，「你現在還可以正常溝通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束能量光波。
「看來已經傻了，」血魔反而在笑，「那就更好辦了，不要怪我，是你先動手的。」
持刀劈開能量光波，血魔縱身衝刺，從體內噴涌而出的娟細血流化作猩紅長槍，精準地刺中奇美拉並將她釘在原地。
這期間，奇美拉試圖反抗，振動著蝠翼剛拍飛幾根血矛，卻被更多的血矛刺中。
「你真的變弱了好多。」血魔的表情有些失望，動作卻是愈發兇狠，血矛快速湧入奇美拉的體內。
強行拔出血矛，奇美拉一聲哀嚎，以她為圓心，從而引起的氣浪掀翻無數車輛，來不及逃走的眾人站不穩，被卷向高空。
「總算認真了？」血魔編織血網，捆綁住奇美拉，順帶接住其他人。
他也要注意組織的名聲，免得淪落成獵人組織那樣臭名昭著的存在，儘管現在夜幕組織貌似除了南大陸外，其餘地區和獵人組織相差不多，甚至是遠遠不如。
畢竟他們的首領是神明代理人，國際公認最危險的存在。
戰力接近九階，也只是接近。血魔已完全壓制奇美拉，所有觸手都被釘在地面上，拼盡全力掙扎也無濟於事，反被高溫灼燒。
「可惡！」林奈躲在遠方的牆壁後，看到這幕不禁咬著指甲，「他竟然敢伺機報復！我不會放過他的！」
「小聲點，不要被聽見了。」白澤謹慎地觀察著血魔，「他這是準備要做什麼？該不會想殺了你吧？」
好歹是屬於同一組織的，怎麼關係會差成這樣？
「應該是想利用他的異能控制我。」林奈悶悶不樂地說。
「那你認為他會幫助你融合嗎？」白澤不由得想，如果血魔順利將奇美拉控制住，林奈再與之融合，事情再順利不過。
「我不敢賭，」林奈表情凝重，「他根本不會在意我變成什麼樣，更可能見到我就一刀劈死，反正這樣也能融合。」
她和奇美拉都是人格的一部分，一方死亡就會自動融入另一方，但這樣也勢必降低自我程度，可能淪為副人格。
「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融合？」白澤問。
「這我怎麼知道，」林奈苦著臉，「至少都需要十分鐘吧。」
奇美拉人格和其他人格不同，完全沒有理智由純粹的痛苦組成，林奈以前不認為可以和奇美拉人格達成共識，但自從爬出童年的深坑後，一直籠罩在她心中的陰霾消散，她才有了信心。
「十分鐘……」白澤頭疼，「我儘量給你爭取十分鐘的時間。」
「不要開玩笑了，你會被秒殺的。」林奈異常肯定地說，「我們還是另想辦法吧。」
四階和九階之間的差距宛如鴻溝，她承認白澤實力不錯，可他和血魔對戰無異於螳臂當車，死得絕對會很慘。
「不要開玩笑了，你會被秒殺的。」林奈異常肯定地說，「我們還是另想辦法吧。」
四階和九階之間的差距宛如鴻溝，她承認白澤實力不錯，可他和血魔對戰無異於螳臂當車，死得絕對會很慘。
「還有什麼方法？」白澤問。
林奈沉默，她也不清楚，可惜以前和血魔關係太差，現在求他放過估計也不可能。
「總之就這樣吧，」白澤做了決定，「你儘快融合，恢復巔峰戰力，然後來救我。」
「再考慮一下吧？」林奈勸阻，可防不住白澤瞬移，只能眼睜睜看著白澤走向奇美拉和血魔交戰的地方。
「需要我的力量嗎？」玖天問。
「等到情況危急的時候再說。」白澤不想一直藉助玖天的力量。
「幹嘛這麼糾結？」玖天不懂，「明明很簡單的事，而且是我要求你來到這裡的，我就應該為你的安全負責。」
「就當保存力量對付王獸吧。」白澤希望先和血魔溝通一下，他心想如果靈璟跟著他來到安縣，現在事情就簡單多了。
承影劍作為翼龍的信物，只要拿出來就能結束一切糾紛。
可惜靈璟沒來，不知道去了哪裡，手機信號也不是很好，之前試過給她打電話，一直都沒有打通。
現在看來不是信號的問題，而是這安縣本身就存在問題。
接近到戰場的邊緣，血魔隨手一刀，在地面劈出數米的裂縫。
「滾開！」血魔喊，「不要來這搗亂。」
他和奇美拉的戰鬥已進行到火熱狀態，現在竟還有不怕死的敢靠近，萬一被波及，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澤不管不顧，一味靠近。血魔冷眼相看不再管，既然前來尋死，那就去死吧，反正也怨不得他。
豈料，白澤接近到一定程度，用空間能量包裹著奇美拉，準備強行轉移走奇美拉。
「竟然是空間異能？」血魔眼中閃過一抹驚異。
眾所周知，異能是宇宙運行的規則。
因此通過觀察宇宙的現象，就能大致推測還有什麼未知的異能，空間就是其中之一。
人類早就猜到理論上存在空間異能，然而一直都沒人覺醒，迄今為止所有號稱領悟空間異能的，都是騙子。
他竟然能碰到空間升華者？這空間升華者什麼來歷？
不過……看他升華能量的波動，大概才是四階升華者，就算是空間異能也無法影響到他和奇美拉的戰鬥。
正這樣想，奇美拉卻突然從他的眼前消失，他的攻擊全部落到空處，瞳孔地震。
血魔握緊骨刀，質問白澤：「你到底是什麼人？」
僅僅只是思考了一下，血魔就明白了其中緣由，四階空間的確無法影響到奇美拉，然而如果有人在旁輔助呢？
奇美拉的人格分裂了，這是血魔通過剛才實戰觀察得知的，那分裂的人格在哪裡？現在似乎不言而喻。
果然不到一會，遠處就傳來爆炸聲響。
「能不能請你等十分鐘？」白澤問。
血魔聽到這話，冷笑一聲：「原來你想幫奇美拉恢復人格，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什麼後果？」白澤不懂。
「她可以成為九階升華者，固然是靠銜尾蛇幫助，但自己也必須有對應的精神能量，你知道她的精神能量來源於何處？」血魔的眼神有些危險。
「來自仇恨。」白澤大致猜到了。
「所以我必須要讓之前的奇美拉人格占據主導位置，如果換成其他的脆弱人格，她會因為無法承受生命能量而畸變，」血魔緩緩舉起骨刀，「你遇到的奇美拉，她性格怎麼樣？可以承受九階的能量嗎？」
想起林奈的表現，白澤都有些擔憂，經過先前的融合，林奈的人格被童年影響，不再被過去的陰影困擾，偶爾會露出天真的模樣，但現在天真的她能否承受升華的歷練？
「明白了吧？」血魔說，「所以趕快讓出路來，我才在幫她。」
沒有直接動手，血魔反而將他的思路講得非常清楚。
白澤意外，血魔並非表面上那種橫衝直撞只顧蠻幹的類型，也就代表無法說服血魔。
「我願意相信她。」白澤理解血魔，但不支持。
「為什麼相信？」
「因為她已經認清生活的本質，仍然願意熱愛，現在的她足夠堅強，值得信任。」白澤承諾過會幫林奈，因此除非她失敗，否則他也不會改變決定。
血魔不由笑了：「我不信。」
語落，血魔立刻行動，速度甚至比白澤的瞬移還快，直接穿過白澤，準備儘快找到奇美拉，解決一切。
「有趣。」血魔轉過身來，他的確小瞧了空間升華者，「你既然想讓我等十分鐘，那就拿出本事，親自來爭取。」
「這是自然。」白澤說。
「有勇氣，」血魔收起骨刀，「我不會欺負你的，只使用四階的水準，你只要可以打敗我，我就同意。」
「你確定？」
「當然！」血魔說，「快點上啊，我再讓你一次先出手的機會！」
如果只是四階，白澤沒有理由畏懼，正做準備時，聽到玖天提醒：「不要大意，就算他只使用四階的水準，也比你預料中的強多了，就比方說大學生和小學生比拼做題，就算只做小學題，難道雙方就對等嗎？」
白澤立刻明白玖天的意思，九階對異能的運用更熟練，就算將能量控制到四階，但經驗不會降低，他對戰的其實是有九階經驗的四階升華者？
這到底有多難？白澤不清楚，也不會因此退縮，他可是每晚都與外神夢境交戰。
九階雖然強，也沒到只能仰望的程度。
「我知道了。」白澤開啟天人感應，尋找血魔的破綻，然而他很快就放棄這種想法，因為血魔全身都是破綻。
這意味著什麼？不管白澤採取什麼攻勢，血魔都可以瞬間反擊。
既然如此，白澤索性正面交鋒，起手就是空之縫隙，無數的漆黑裂縫立刻封鎖血魔身邊所有的空間。
見到這一幕，血魔立刻認真起來，他主動提出以四階的水準打一架，原因其實就是想要見識一下空間異能，他原本以為三分鐘就能結束戰鬥，然後奔赴下一處戰場。
然而當空之縫隙覆蓋而來時，血魔立刻意識到判斷出錯了，沒有猶豫迅速割破手臂。
血液如絲綢般流淌而出，看似輕柔，實則堅不可摧，延緩空間裂縫的擴張速度。
不愧是九階，血絲抵擋空間裂縫自然不是純粹靠能量抵消，而是找到形成空間裂縫最初的「點」。
空間是由點到線的，擊中「點」，就等於擊中空間裂縫的薄弱處。
和水準遠高於自己的人戰鬥，白澤真的是完全不敢鬆懈，也終於明白玖天之前和他對戰到底放了多少水。
既然空間裂縫被擋下，白澤索性取消，又快速凝聚空間之劍，瞬移接近再橫斬，當血魔準備空手接白刃時，驚訝地發現這柄長劍竟然穿過他的手，直直砍中心臟。
但沒什麼用，空間之劍被什麼阻擋，不能再前進一點。
通過天人感應，白澤看清其實是因為血魔體內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臟硬如壁壘。
「打得不錯，你還能做到什麼程度？」血魔笑著問。
話音未落，白澤進入天人合一狀態，揮劍砍下去，由血凝聚的防禦被輕鬆破壞，剎那間濺起一片緋紅。
「你是誰？」何浩川表情驚疑地看向笑聲來源處。
「我只是恰好路過，不必在意。」血魔從街道邊的長椅上站起身來，單手插著兜，看到孫正平尚且青澀的臉龐，有些似曾相識，但並沒有多想，腳一邁翻過警戒線，手臂流出鮮血於掌心凝聚骨刀，邁步走向銜尾蛇布置在寬闊空地中央地帶的無邊限結界。
明明結界就在最顯眼的位置，然而所有人都視若無睹，畢竟是九階升華者準備的封印結界，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到，看不清結界內部關押著何等可怖的怪物。
「這是銜尾蛇的結界？」血魔不由得感到奇怪，銜尾蛇怎麼會來到這偏遠城鎮？但這並沒有影響他的動作，高舉起骨刀。
即將揮下時，警察趕來質問：「你準備做什麼？這裡禁止入內！」
「你很快就會知道。」血魔笑，手腕驟然發力，刀光划過大地，能量亂流傾瀉，轟擊在結界的外殼上。
被封印在結界內的奇美拉一直都沒有停下攻擊，結界內外遭受衝擊，終於承受不了破碎開來，掀起浩蕩的巨型火柱，許久才消散。
「歡迎回來！」血魔慶賀，眼中卻並沒有笑意。
空地中突然出現鱗身、蝠翼、蛇眸和觸手發須的猙獰怪物，周邊群眾驚慌不已，警察們都被嚇了一跳，見怪物想走，慌亂地掏出手槍扣動扳機。
子彈剛離開槍膛，就被血魔一刀劈落。
「別亂開槍，嚇到她怎麼辦？」血魔皺眉看向離他最近的警察，邁步走向奇美拉，「你現在還可以正常溝通嗎？」
回應他的只有一束能量光波。
「看來已經傻了，」血魔反而在笑，「那就更好辦了，不要怪我，是你先動手的。」
持刀劈開能量光波，血魔縱身衝刺，從體內噴涌而出的娟細血流化作猩紅長槍，精準地刺中奇美拉並將她釘在原地。
這期間，奇美拉試圖反抗，振動著蝠翼剛拍飛幾根血矛，卻被更多的血矛刺中。
「你真的變弱了好多。」血魔的表情有些失望，動作卻是愈發兇狠，血矛快速湧入奇美拉的體內。
強行拔出血矛，奇美拉一聲哀嚎，以她為圓心，從而引起的氣浪掀翻無數車輛，來不及逃走的眾人站不穩，被卷向高空。
「總算認真了？」血魔編織血網，捆綁住奇美拉，順帶接住其他人。
他也要注意組織的名聲，免得淪落成獵人組織那樣臭名昭著的存在，儘管現在夜幕組織貌似除了南大陸外，其餘地區和獵人組織相差不多，甚至是遠遠不如。
畢竟他們的首領是神明代理人，國際公認最危險的存在。
戰力接近九階，也只是接近。血魔已完全壓制奇美拉，所有觸手都被釘在地面上，拼盡全力掙扎也無濟於事，反被高溫灼燒。
「可惡！」林奈躲在遠方的牆壁後，看到這幕不禁咬著指甲，「他竟然敢伺機報復！我不會放過他的！」
「小聲點，不要被聽見了。」白澤謹慎地觀察著血魔，「他這是準備要做什麼？該不會想殺了你吧？」
好歹是屬於同一組織的，怎麼關係會差成這樣？
「應該是想利用他的異能控制我。」林奈悶悶不樂地說。
「那你認為他會幫助你融合嗎？」白澤不由得想，如果血魔順利將奇美拉控制住，林奈再與之融合，事情再順利不過。
「我不敢賭，」林奈表情凝重，「他根本不會在意我變成什麼樣，更可能見到我就一刀劈死，反正這樣也能融合。」
她和奇美拉都是人格的一部分，一方死亡就會自動融入另一方，但這樣也勢必降低自我程度，可能淪為副人格。
「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融合？」白澤問。
「這我怎麼知道，」林奈苦著臉，「至少都需要十分鐘吧。」
奇美拉人格和其他人格不同，完全沒有理智由純粹的痛苦組成，林奈以前不認為可以和奇美拉人格達成共識，但自從爬出童年的深坑後，一直籠罩在她心中的陰霾消散，她才有了信心。
「十分鐘……」白澤頭疼，「我儘量給你爭取十分鐘的時間。」
「不要開玩笑了，你會被秒殺的。」林奈異常肯定地說，「我們還是另想辦法吧。」
四階和九階之間的差距宛如鴻溝，她承認白澤實力不錯，可他和血魔對戰無異於螳臂當車，死得絕對會很慘。
「不要開玩笑了，你會被秒殺的。」林奈異常肯定地說，「我們還是另想辦法吧。」
四階和九階之間的差距宛如鴻溝，她承認白澤實力不錯，可他和血魔對戰無異於螳臂當車，死得絕對會很慘。
「還有什麼方法？」白澤問。
林奈沉默，她也不清楚，可惜以前和血魔關係太差，現在求他放過估計也不可能。
「總之就這樣吧，」白澤做了決定，「你儘快融合，恢復巔峰戰力，然後來救我。」
「再考慮一下吧？」林奈勸阻，可防不住白澤瞬移，只能眼睜睜看著白澤走向奇美拉和血魔交戰的地方。
「需要我的力量嗎？」玖天問。
「等到情況危急的時候再說。」白澤不想一直藉助玖天的力量。
「幹嘛這麼糾結？」玖天不懂，「明明很簡單的事，而且是我要求你來到這裡的，我就應該為你的安全負責。」
「就當保存力量對付王獸吧。」白澤希望先和血魔溝通一下，他心想如果靈璟跟著他來到安縣，現在事情就簡單多了。
承影劍作為翼龍的信物，只要拿出來就能結束一切糾紛。
可惜靈璟沒來，不知道去了哪裡，手機信號也不是很好，之前試過給她打電話，一直都沒有打通。
現在看來不是信號的問題，而是這安縣本身就存在問題。
接近到戰場的邊緣，血魔隨手一刀，在地面劈出數米的裂縫。
「滾開！」血魔喊，「不要來這搗亂。」
他和奇美拉的戰鬥已進行到火熱狀態，現在竟還有不怕死的敢靠近，萬一被波及，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澤不管不顧，一味靠近。血魔冷眼相看不再管，既然前來尋死，那就去死吧，反正也怨不得他。
豈料，白澤接近到一定程度，用空間能量包裹著奇美拉，準備強行轉移走奇美拉。
「竟然是空間異能？」血魔眼中閃過一抹驚異。
眾所周知，異能是宇宙運行的規則。
因此通過觀察宇宙的現象，就能大致推測還有什麼未知的異能，空間就是其中之一。
人類早就猜到理論上存在空間異能，然而一直都沒人覺醒，迄今為止所有號稱領悟空間異能的，都是騙子。
他竟然能碰到空間升華者？這空間升華者什麼來歷？
不過……看他升華能量的波動，大概才是四階升華者，就算是空間異能也無法影響到他和奇美拉的戰鬥。
正這樣想，奇美拉卻突然從他的眼前消失，他的攻擊全部落到空處，瞳孔地震。
血魔握緊骨刀，質問白澤：「你到底是什麼人？」
僅僅只是思考了一下，血魔就明白了其中緣由，四階空間的確無法影響到奇美拉，然而如果有人在旁輔助呢？
奇美拉的人格分裂了，這是血魔通過剛才實戰觀察得知的，那分裂的人格在哪裡？現在似乎不言而喻。
果然不到一會，遠處就傳來爆炸聲響。
「能不能請你等十分鐘？」白澤問。
血魔聽到這話，冷笑一聲：「原來你想幫奇美拉恢復人格，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什麼後果？」白澤不懂。
「她可以成為九階升華者，固然是靠銜尾蛇幫助，但自己也必須有對應的精神能量，你知道她的精神能量來源於何處？」血魔的眼神有些危險。
「來自仇恨。」白澤大致猜到了。
「所以我必須要讓之前的奇美拉人格占據主導位置，如果換成其他的脆弱人格，她會因為無法承受生命能量而畸變，」血魔緩緩舉起骨刀，「你遇到的奇美拉，她性格怎麼樣？可以承受九階的能量嗎？」
想起林奈的表現，白澤都有些擔憂，經過先前的融合，林奈的人格被童年影響，不再被過去的陰影困擾，偶爾會露出天真的模樣，但現在天真的她能否承受升華的歷練？
「明白了吧？」血魔說，「所以趕快讓出路來，我才在幫她。」
沒有直接動手，血魔反而將他的思路講得非常清楚。
白澤意外，血魔並非表面上那種橫衝直撞只顧蠻幹的類型，也就代表無法說服血魔。
「我願意相信她。」白澤理解血魔，但不支持。
「為什麼相信？」
「因為她已經認清生活的本質，仍然願意熱愛，現在的她足夠堅強，值得信任。」白澤承諾過會幫林奈，因此除非她失敗，否則他也不會改變決定。
血魔不由笑了：「我不信。」
語落，血魔立刻行動，速度甚至比白澤的瞬移還快，直接穿過白澤，準備儘快找到奇美拉，解決一切。
「有趣。」血魔轉過身來，他的確小瞧了空間升華者，「你既然想讓我等十分鐘，那就拿出本事，親自來爭取。」
「這是自然。」白澤說。
「有勇氣，」血魔收起骨刀，「我不會欺負你的，只使用四階的水準，你只要可以打敗我，我就同意。」
「你確定？」
「當然！」血魔說，「快點上啊，我再讓你一次先出手的機會！」
如果只是四階，白澤沒有理由畏懼，正做準備時，聽到玖天提醒：「不要大意，就算他只使用四階的水準，也比你預料中的強多了，就比方說大學生和小學生比拼做題，就算只做小學題，難道雙方就對等嗎？」
白澤立刻明白玖天的意思，九階對異能的運用更熟練，就算將能量控制到四階，但經驗不會降低，他對戰的其實是有九階經驗的四階升華者？
這到底有多難？白澤不清楚，也不會因此退縮，他可是每晚都與外神夢境交戰。
九階雖然強，也沒到只能仰望的程度。
「我知道了。」白澤開啟天人感應，尋找血魔的破綻，然而他很快就放棄這種想法，因為血魔全身都是破綻。
這意味著什麼？不管白澤採取什麼攻勢，血魔都可以瞬間反擊。
既然如此，白澤索性正面交鋒，起手就是空之縫隙，無數的漆黑裂縫立刻封鎖血魔身邊所有的空間。
見到這一幕，血魔立刻認真起來，他主動提出以四階的水準打一架，原因其實就是想要見識一下空間異能，他原本以為三分鐘就能結束戰鬥，然後奔赴下一處戰場。
然而當空之縫隙覆蓋而來時，血魔立刻意識到判斷出錯了，沒有猶豫迅速割破手臂。
血液如絲綢般流淌而出，看似輕柔，實則堅不可摧，延緩空間裂縫的擴張速度。
不愧是九階，血絲抵擋空間裂縫自然不是純粹靠能量抵消，而是找到形成空間裂縫最初的「點」。
空間是由點到線的，擊中「點」，就等於擊中空間裂縫的薄弱處。
和水準遠高於自己的人戰鬥，白澤真的是完全不敢鬆懈，也終於明白玖天之前和他對戰到底放了多少水。
既然空間裂縫被擋下，白澤索性取消，又快速凝聚空間之劍，瞬移接近再橫斬，當血魔準備空手接白刃時，驚訝地發現這柄長劍竟然穿過他的手，直直砍中心臟。
但沒什麼用，空間之劍被什麼阻擋，不能再前進一點。
通過天人感應，白澤看清其實是因為血魔體內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臟硬如壁壘。
「打得不錯，你還能做到什麼程度？」血魔笑著問。
話音未落，白澤進入天人合一狀態，揮劍砍下去，由血凝聚的防禦被輕鬆破壞，剎那間濺起一片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