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一天（十）·變量
第161章 第一天（十）·變量
現世，曹樂將全身的重量倚在椅背上，雙手捧著剛剛沏好的咖啡，鼻尖微動，嗅著濃郁的咖啡香氣，眼睛微閉，享受著摸魚的時光。
「我靠，曹樂你是一點不擔心自己被分到哪兒啊！」
同事錢公誠剛在電腦上面敲完一串代碼，回過頭，看見曹樂悠閒地模樣，半開玩笑半試探地說道。
曹樂睜開眼睛，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杯口的熱氣，然後小啜一口，香醇的味道讓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分到哪裡不都是一樣麼？到哪都是當一名基層的科研狗，有功上司領，有罪咱們扛，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有什麼好期盼的。」
錢公誠聽了曹樂的話，餘光瞄到有人路過，臉色一變，苦笑一聲，「你倒是想得開，我可不行。我還想著能分到個好點的部門，別的不說，至少能混個獎金什麼的，攢點錢好給自己來上一針強化劑。」
他拍了拍把襯衫撐的鼓鼓的大肚子，嘆道：「現在真是能感覺到年齡變老的壞處了，以前跟老闆趕課題，能三四天不閉眼睛，就是干。」
「現在上午困、中午困、下午困、晚上困，就沒有精神的時候，工作效率一落千丈，難啊！」
「好想趕緊來上一針強化劑，恢復到年輕時候的精力。」
「牛累了都知道休息，馬老了都知道少走一些路。你倒好，居然還想恢復年輕當社畜。」曹樂搖了搖頭，取笑道。
「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嘛。」
錢公誠起身給自己徹了一杯咖啡，回來嘆氣道：「你說咱們這些普通人，在社會哪還有什麼競爭力。職業者的數量連年攀高，生活職業者輻射各行各業，只憑藉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競爭過這些有數據面板，能升級的傢伙。」
「咱們五十多歲和半截入土差不多，人家五十多歲和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差不多，怎麼拼也拼不過人家啊！」
「只能用藥物強化或者義體強化來和低級的職業者拼一拼了。」
曹樂還是那副百無聊賴的淡然樣子，說道：「要我說啊，你不用太拼，大浪來了拍死的魚又不止你一條，著什麼急。」
「嗨！上有老下有小，能不著急嗎？」
錢公誠望了一圈辦公室，發現每個人都心不在焉，悄聲說道：「現在大家都在找後家呢！誰也不想再跟李博士幹了，研究異境自我毀滅和自我重啟，根本就是一個現有技術手段難以辦到的事情。」
「我聽說啊！上面已經準備撤銷李博士的研究資格了，準備把他併入其他研究的課題組裡，李博士好像不太願意，和上面大吵了一架。」
「聽說他有要單幹的意思。」
曹樂眼神微動，輕輕抿了一口咖啡，見左右無人，低聲問道：「你的意思是？」
「富貴險中求，兄弟。」
錢公誠說：「我準備繼續跟著李博士干。」
曹樂怔了一下，「你不是說要分到其他待遇比較好的部門嗎？」
「哪有待遇好的部門，司內的各個部門你又不是不熟悉，都是忙的暈頭轉向。」錢公誠一口飲盡杯里的咖啡，苦的直吐舌頭，「呸呸呸！忘放糖了。」
「我算琢磨透了，咱一不是職業者，二沒有背景，干一輩子也就是混個溫飽，想要升上一官半職，那要看運氣。」
「不如跟李博士單于。他要是出去單幹，最開始的時候人手一定捉襟見肘，咱們和李博士共事時間長，互相都了解，他肯定樂意用咱們。」
曹樂放下杯子，猶豫片刻，「可是科研經費————你知道李博士的研究項目有多費錢，他單幹的話哪來那麼多錢？到時候我們可能工資都開不起。」
「嘖，你別忘了，李博士除了是個博士，還是一名空間法師。這可是稀有職業中的稀有職業，不差傳說職業什麼東西，他想要賺錢，路子多了去了，也就是司內的規矩束縛著李博士，不讓他搞外撈，要不然咱們課題組怎麼可能那麼缺錢。」
曹樂還是猶豫。
作為異境事務司的科研人員，是帝國體制內的員工，鐵飯碗一個，有穩定的生活保障，干時間長了最適合摸魚。
出去的話，卷的要命，不是很想去。
錢公誠可太了解曹樂了。
曹樂有天賦，腦子好使，為人單純，是搞科研的一把好手。他雖然喜歡上班摸魚，在各項大大小小的任務項目上卻從不缺斤少兩，完成度很高，是團隊裡難得的人才。
錢公誠當即投其所好說道：「兄弟，你仔細算一算，在司裡面工作，你至少還要工作二十年，賺那點錢只夠溫飽；但是你要是出去干，收入大筆大筆，只需要幹個三四年，就能賺夠後半輩子的錢，到時候你還上什麼班，摸什麼魚啊！」
「直接提前退休，往後有幾十年的自由時光呢，不比上班摸魚爽？」
「兩三年的拼搏換取幾十年的休閒時光，怎麼想怎麼值啊！」
曹樂腦海中立刻想到以後沒人拘束的日子，想像著那自由自在的生活，心中不禁有些意動。
他正欲開口回應錢公誠。
突然，檢測異境的儀器高聲滴鳴起來，尖銳急促的聲音瞬間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曹樂來不及回話，迅速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彈跳起步，快步來到儀器旁邊，盯著上面的數據，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著，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李震川快步從外面進來，高聲問道。
曹樂緊盯著屏幕，十指翻飛，沒有回頭，「異境的監測數據發生了改變，波動異常，出現了新的變化。」
「能確定是什麼變化嗎？」李震川問道。
曹樂抬頭掃視一圈辦公室，「我需要時間。」
辦公室陡然一靜，所有工作人員迅速歸位，然後快速響起機器運轉和鍵盤敲打的聲音。
很快有人報告道：「是變量，異境的監測數據裡面多出了新的變量。」
「變量加速了異境的毀滅速度，將異境的自我毀滅時間提前了。」
「變量消失了。」
「異境的自我毀滅時間延後了。」
一聲聲的高聲報導，聽得李震川有些發蒙，怎麼一會兒提前一會兒延後的。
他扒拉開儀器前的曹樂，親自緊盯著數據變化，臉色漸漸變得震驚起來。
剛才工作人員報導的都沒有錯，一個陌生的變量確實很隱晦地出現在了異境裡，潛移默化之中加速了異境的自我毀滅，將異境的自我毀滅速度提前了。
但沒過多久，這個變量就消失了。
而在變量消失的同時，異境的自我毀滅時間，由第八天早上的六點，推遲到了中午的十二點，足足晚了六個小時。
這是他在研究異境的自我毀滅和重啟的課題以來，從未聽聞的事情。
「快！投入所有算力，這次異境變化的詳細過程！」
他興奮的面部漲紅，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的這句話。
「立刻備份所有數據，這將是世界級的新發現。異境研究的將以此為關鍵節點，發生重大改變。」
李震川失態地拍著桌子，高舉雙手，緊緊攥起拳頭，大吼道：「兄弟姐妹們，名留青史的機會近在眼前。動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動起來。」
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火熱了起來。
李震川將臉部貼近屏幕，觀看著上面起伏的數據，忽然想到了進入異境的軍情司小卒長。
好巧不巧，他進去後就產生了變量擴大又消失的變化。
李震川不禁生出疑惑，「這一切難道和你有關嗎？」
周景發現雲遊老僧繪製的佛畫居然有須彌芥子的神奇功效，一幅畫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可以裝進去極多的東西，並且重量不發生變化。
趁著雲遊老僧的召喚時限沒到，周景狠狠當了一把壓榨工人的資本家。
他讓雲遊老僧瘋狂作畫，把軍營里的所有武器裝備，包括載具在內，一起打包走了。
原本他是想用公孫勝的大鵬鳥當運輸機，一趟一趟運輸來著，現在省事極了。
當賈生龍看到一排坦克的時候，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他之前說就算是坦克也能打兩炮多少有誇張吹牛的成分，沒想到周景居然真的弄來了坦克。
而且不是一個，是好幾十輛坦克。
呆愣了好久，賈生龍才結結巴巴問道：「教皇陛下，您這是搬空了整座軍營嗎？」
周景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沒錯！還有直升機呢，要不要試駕一下。」
「請務必先讓我試駕坦克。」
賈生龍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激動，視線黏在坦克厚重的裝甲上挪不開。
有誰不想駕駛陸戰之王掀起鋼鐵洪流，碾碎擋路的敵人呢！
周景擺了擺手，隨意道：「拿去玩吧！儘可能熟悉一下怎麼開炮。」
坦克前期能在喪屍群里縱橫無阻，但到了後期，喪屍等級上來，喪屍群能輕易掀翻坦克，坦克就只剩下固定炮塔的作用了。
賈生龍欣喜地上前撫摸著坦克的裝甲，然後忽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還沒報告，立刻轉身匯報導：「教皇陛下，護教軍里出現第二個虔誠信徒了。」
現世，曹樂將全身的重量倚在椅背上，雙手捧著剛剛沏好的咖啡，鼻尖微動，嗅著濃郁的咖啡香氣，眼睛微閉，享受著摸魚的時光。
「我靠，曹樂你是一點不擔心自己被分到哪兒啊！」
同事錢公誠剛在電腦上面敲完一串代碼，回過頭，看見曹樂悠閒地模樣，半開玩笑半試探地說道。
曹樂睜開眼睛，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杯口的熱氣，然後小啜一口，香醇的味道讓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分到哪裡不都是一樣麼？到哪都是當一名基層的科研狗，有功上司領，有罪咱們扛，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有什麼好期盼的。」
錢公誠聽了曹樂的話，餘光瞄到有人路過，臉色一變，苦笑一聲，「你倒是想得開，我可不行。我還想著能分到個好點的部門，別的不說，至少能混個獎金什麼的，攢點錢好給自己來上一針強化劑。」
他拍了拍把襯衫撐的鼓鼓的大肚子，嘆道：「現在真是能感覺到年齡變老的壞處了，以前跟老闆趕課題，能三四天不閉眼睛，就是干。」
「現在上午困、中午困、下午困、晚上困，就沒有精神的時候，工作效率一落千丈，難啊！」
「好想趕緊來上一針強化劑，恢復到年輕時候的精力。」
「牛累了都知道休息，馬老了都知道少走一些路。你倒好，居然還想恢復年輕當社畜。」曹樂搖了搖頭，取笑道。
「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嘛。」
錢公誠起身給自己徹了一杯咖啡，回來嘆氣道：「你說咱們這些普通人，在社會哪還有什麼競爭力。職業者的數量連年攀高，生活職業者輻射各行各業，只憑藉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競爭過這些有數據面板，能升級的傢伙。」
「咱們五十多歲和半截入土差不多，人家五十多歲和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差不多，怎麼拼也拼不過人家啊！」
「只能用藥物強化或者義體強化來和低級的職業者拼一拼了。」
曹樂還是那副百無聊賴的淡然樣子，說道：「要我說啊，你不用太拼，大浪來了拍死的魚又不止你一條，著什麼急。」
「嗨！上有老下有小，能不著急嗎？」
錢公誠望了一圈辦公室，發現每個人都心不在焉，悄聲說道：「現在大家都在找後家呢！誰也不想再跟李博士幹了，研究異境自我毀滅和自我重啟，根本就是一個現有技術手段難以辦到的事情。」
「我聽說啊！上面已經準備撤銷李博士的研究資格了，準備把他併入其他研究的課題組裡，李博士好像不太願意，和上面大吵了一架。」
「聽說他有要單幹的意思。」
曹樂眼神微動，輕輕抿了一口咖啡，見左右無人，低聲問道：「你的意思是？」
「富貴險中求，兄弟。」
錢公誠說：「我準備繼續跟著李博士干。」
曹樂怔了一下，「你不是說要分到其他待遇比較好的部門嗎？」
「哪有待遇好的部門，司內的各個部門你又不是不熟悉，都是忙的暈頭轉向。」錢公誠一口飲盡杯里的咖啡，苦的直吐舌頭，「呸呸呸！忘放糖了。」
「我算琢磨透了，咱一不是職業者，二沒有背景，干一輩子也就是混個溫飽，想要升上一官半職，那要看運氣。」
「不如跟李博士單于。他要是出去單幹，最開始的時候人手一定捉襟見肘，咱們和李博士共事時間長，互相都了解，他肯定樂意用咱們。」
曹樂放下杯子，猶豫片刻，「可是科研經費————你知道李博士的研究項目有多費錢，他單幹的話哪來那麼多錢？到時候我們可能工資都開不起。」
「嘖，你別忘了，李博士除了是個博士，還是一名空間法師。這可是稀有職業中的稀有職業，不差傳說職業什麼東西，他想要賺錢，路子多了去了，也就是司內的規矩束縛著李博士，不讓他搞外撈，要不然咱們課題組怎麼可能那麼缺錢。」
曹樂還是猶豫。
作為異境事務司的科研人員，是帝國體制內的員工，鐵飯碗一個，有穩定的生活保障，干時間長了最適合摸魚。
出去的話，卷的要命，不是很想去。
錢公誠可太了解曹樂了。
曹樂有天賦，腦子好使，為人單純，是搞科研的一把好手。他雖然喜歡上班摸魚，在各項大大小小的任務項目上卻從不缺斤少兩，完成度很高，是團隊裡難得的人才。
錢公誠當即投其所好說道：「兄弟，你仔細算一算，在司裡面工作，你至少還要工作二十年，賺那點錢只夠溫飽；但是你要是出去干，收入大筆大筆，只需要幹個三四年，就能賺夠後半輩子的錢，到時候你還上什麼班，摸什麼魚啊！」
「直接提前退休，往後有幾十年的自由時光呢，不比上班摸魚爽？」
「兩三年的拼搏換取幾十年的休閒時光，怎麼想怎麼值啊！」
曹樂腦海中立刻想到以後沒人拘束的日子，想像著那自由自在的生活，心中不禁有些意動。
他正欲開口回應錢公誠。
突然，檢測異境的儀器高聲滴鳴起來，尖銳急促的聲音瞬間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曹樂來不及回話，迅速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彈跳起步，快步來到儀器旁邊，盯著上面的數據，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著，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李震川快步從外面進來，高聲問道。
曹樂緊盯著屏幕，十指翻飛，沒有回頭，「異境的監測數據發生了改變，波動異常，出現了新的變化。」
「能確定是什麼變化嗎？」李震川問道。
曹樂抬頭掃視一圈辦公室，「我需要時間。」
辦公室陡然一靜，所有工作人員迅速歸位，然後快速響起機器運轉和鍵盤敲打的聲音。
很快有人報告道：「是變量，異境的監測數據裡面多出了新的變量。」
「變量加速了異境的毀滅速度，將異境的自我毀滅時間提前了。」
「變量消失了。」
「異境的自我毀滅時間延後了。」
一聲聲的高聲報導，聽得李震川有些發蒙，怎麼一會兒提前一會兒延後的。
他扒拉開儀器前的曹樂，親自緊盯著數據變化，臉色漸漸變得震驚起來。
剛才工作人員報導的都沒有錯，一個陌生的變量確實很隱晦地出現在了異境裡，潛移默化之中加速了異境的自我毀滅，將異境的自我毀滅速度提前了。
但沒過多久，這個變量就消失了。
而在變量消失的同時，異境的自我毀滅時間，由第八天早上的六點，推遲到了中午的十二點，足足晚了六個小時。
這是他在研究異境的自我毀滅和重啟的課題以來，從未聽聞的事情。
「快！投入所有算力，這次異境變化的詳細過程！」
他興奮的面部漲紅，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的這句話。
「立刻備份所有數據，這將是世界級的新發現。異境研究的將以此為關鍵節點，發生重大改變。」
李震川失態地拍著桌子，高舉雙手，緊緊攥起拳頭，大吼道：「兄弟姐妹們，名留青史的機會近在眼前。動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動起來。」
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火熱了起來。
李震川將臉部貼近屏幕，觀看著上面起伏的數據，忽然想到了進入異境的軍情司小卒長。
好巧不巧，他進去後就產生了變量擴大又消失的變化。
李震川不禁生出疑惑，「這一切難道和你有關嗎？」
周景發現雲遊老僧繪製的佛畫居然有須彌芥子的神奇功效，一幅畫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可以裝進去極多的東西，並且重量不發生變化。
趁著雲遊老僧的召喚時限沒到，周景狠狠當了一把壓榨工人的資本家。
他讓雲遊老僧瘋狂作畫，把軍營里的所有武器裝備，包括載具在內，一起打包走了。
原本他是想用公孫勝的大鵬鳥當運輸機，一趟一趟運輸來著，現在省事極了。
當賈生龍看到一排坦克的時候，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他之前說就算是坦克也能打兩炮多少有誇張吹牛的成分，沒想到周景居然真的弄來了坦克。
而且不是一個，是好幾十輛坦克。
呆愣了好久，賈生龍才結結巴巴問道：「教皇陛下，您這是搬空了整座軍營嗎？」
周景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沒錯！還有直升機呢，要不要試駕一下。」
「請務必先讓我試駕坦克。」
賈生龍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激動，視線黏在坦克厚重的裝甲上挪不開。
有誰不想駕駛陸戰之王掀起鋼鐵洪流，碾碎擋路的敵人呢！
周景擺了擺手，隨意道：「拿去玩吧！儘可能熟悉一下怎麼開炮。」
坦克前期能在喪屍群里縱橫無阻，但到了後期，喪屍等級上來，喪屍群能輕易掀翻坦克，坦克就只剩下固定炮塔的作用了。
賈生龍欣喜地上前撫摸著坦克的裝甲，然後忽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還沒報告，立刻轉身匯報導：「教皇陛下，護教軍里出現第二個虔誠信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