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要雙線作戰
大漢採取宵禁。
每天傍晚，城中會敲響暮鼓。
暮鼓響起後，百姓就必須停止外出活動，回到家中，到了第二天清晨，宵禁解除，百姓才可以正常出行、開展商業活動等。
如今，每個宵禁的晚上，反而成了王平的訴苦時間。
「公子啊，不是王平多嘴。
這綠柳居開業以來，入不敷出。
今日，光投訴事件就七起。
這投訴一次，就要罰將近一千多錢。
咱們這生意究竟是為自己做的，還是為市令們做的？」
這是王平第一次創業，面對如此失敗一時接受不了：
「哎！原本還計劃兩年以內賺回本錢，開始盈利，這、這......」
高盛心情大好，安撫著王平：
「子均莫急，成大事者要有足夠的耐性，這才剛剛開始。
本公子堅信，像這種開創性的業務，前期被顧客不理解，是完全正常的。
口碑會逐漸逆轉。」
「公子，昨日被投訴五次，今日投訴七次，這哪有逆轉的跡象？」
王平一頓喋喋不休後，發現高盛不再重視該話題，便沉浸下去。
高盛的視線被春曉茶莊後院的油燈吸引：
「軻比能那小子，還在一動不動盯著庫房？」
春曉答曰：「是的，日以繼夜。」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綠柳居嚴重虧損，高盛心情愉悅的同時，也不忘借鑑此次的經驗。
之前是自己衝動了。
不管是長沙臭豆腐還是祁門紅茶，總想著從第一天就無人問津差地虧損。
以至於忽視了一個基本問題。
那就是做生意應該重視細水長流。
不管是賺錢還是虧錢，都不能一口氣變成胖子，更不能一口氣餓成瘦子。
『綠柳居』這般一日虧個幾千錢，將自己持續放血，一直放到根部，才是正確選擇。
所以高盛認為，像這種持續放血的生意，要無限開拓。
「讓軻比進來，本公子有話要說！」
春曉趕緊去喊軻比能，打心裡替他高興。
高盛重新審視了軻比能：
啥都不會只會打獵馴馬，對經商不會產生不確定的因素。
人聽話，一根筋，說什麼就聽什麼，這樣最起碼能保證敗家路線不會被動搖。
最後就是，功夫還不錯，嗑藥後能對拼曹彰的存在。
好歹是月讀姬手把手教出來的，不能白白培養。
軻比能進屋第一時間給高盛跪下：「徒兒，拜見師傅。」
「嗯。」高盛終於同意了這個師傅的稱呼。
「你才十幾歲，就這麼痴迷做保安，少走一輩子彎路。
既然這樣，為師就實現你這個夢想。
作為你的拜師禮。」
高盛淡淡一笑：「本公子決定，開設一家『瑞仕錢莊』，主要做錢財保管業務。」
「諸位應該也發現了，才三萬多錢財，就要分好幾麻袋，需要一個專門的保安看管。
我能力商肆才是起步階段，就要耗費如此資源。
許都大商人眾多，有如此焦慮之人數不勝數。
派軻比能看管自己錢財是看管，派軻比能看管所有人的錢財也是看管。
為何不把業務擴大化？」
春曉是帳目方面的奇才，第一時間便附和高盛：
「大人高瞻遠矚，小女子佩服。
只要將保管人的錢財按照一定比例，收取管理費，穩賺不賠。」
在東漢還沒有發展出銀行，所以更沒有存款利息這個概念。
所以春曉能想到保管金錢收取管理費，已經屬於超常思維了。
但是這不是高盛想要的：
「錯！春曉，我們不僅不收管理費，還要給儲存金錢之人，支付一定的利息。
利息按照錢財的多少浮動。
多存利息就高，少存利息就略低。」
王平做了許多行業，走南闖北，社會經驗自然豐富，第一時間發現此事的贏利點：
「不愧是公子！給儲戶支付利息，看起來離經叛道，實際上是大智行為。
我們可以將儲存的錢財，再整合放貸給需要錢的人。
一來一去，穩賺不虧啊
公子大才！
這還經營綠柳居有什麼意思？哈哈哈！」
王平如釋重負之際，高盛卻潑了一盆冷水：
「本公子早就想好了，不會接手放貸業務。
當初黃勇以一紙欠條，父債子還，逼得春曉生無可戀。
這麼快你們就忘了？
讓鄧范告訴你們，本公子經商的理念。」
鄧范開嗓：「公、公子大義，經商為的是達濟天下，做、做商界的君子。
放高利貸那種天怒人怨之事，公子不恥！」
看著鄧范為自己解釋的言辭鑿鑿，高盛心裡很滿意：「放高利貸那就賺麻了，賺麻了對本公子來說和死得快有啥區別？」
春曉好久沒擠出眼淚的大眼睛再次溫潤，心說：
「原來大人一直顧慮著我的看法，怕我傷心。
大人對我的情感掩飾的很深，讓春曉都覺得大人移情了。」
「大人，春曉相信以您的廣闊思維，肯定不會白白消耗利息，您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面對春曉的捧場，高盛點頭：
「是的！不放高利貸是為了人格。
但是我們可以用這些錢，囤一些比較貴的物資，等待未來升值。
升值的錢有時候不亞於高利貸的收益，而且這錢賺的安心。」
春曉的雙眼發光，深深期待著：「大人別賣關子了，究竟什麼物資比較貴？」
高盛淡淡一笑：「洛陽紙貴啊！」
春曉、鄧范、王平、軻比：「？？？」
「天呢！大人啊，這個紙確實很貴，但是也不能久放啊！
時間久了，發霉，變質，變色，爛掉，什麼樣子都可能發生。
大人，三思！
囤點金屬，木才，礦石也比屯紙值得啊！」
高盛心道：「傻丫頭，本公子還不知道紙不好放？
金屬，木材，礦石都是些保值的東西。
囤這玩意本公子還虧個毛線！！！
到時候，囤個幾十萬錢的紙，放個一年半載全爛了，價值清零。
儲戶來錢莊取錢，無力支付，只能賣房賣地賣企業，傾家蕩產。
所以這個瑞仕錢莊太香了。
近可以每日支付利息，源源不斷抽血。
遠可以造成群眾恐慌，一把虧成首負！
這就是格局！」
收回思緒，高盛隨便敷衍一句：「爛了更值錢，各位不要擔心。
軻比能，從今以後你就是瑞仕錢莊的掌柜兼保安隊長。」
高盛之前種種離經叛道的操作，每次都賺的盆滿缽豐。
眾人自然打心裡相信：「諾！」
「關於瑞仕錢莊的營業地點，本公子已經想好了。
就在南大街東部那連排十棟商鋪。」
春曉再次質疑：「大人，那連排十棟，都有商人承租了。」
高盛淺笑：「明日，隨我去拆遷！」
每天傍晚，城中會敲響暮鼓。
暮鼓響起後，百姓就必須停止外出活動，回到家中，到了第二天清晨，宵禁解除，百姓才可以正常出行、開展商業活動等。
如今，每個宵禁的晚上，反而成了王平的訴苦時間。
「公子啊，不是王平多嘴。
這綠柳居開業以來，入不敷出。
今日，光投訴事件就七起。
這投訴一次，就要罰將近一千多錢。
咱們這生意究竟是為自己做的，還是為市令們做的？」
這是王平第一次創業，面對如此失敗一時接受不了：
「哎！原本還計劃兩年以內賺回本錢，開始盈利，這、這......」
高盛心情大好，安撫著王平：
「子均莫急，成大事者要有足夠的耐性，這才剛剛開始。
本公子堅信，像這種開創性的業務，前期被顧客不理解，是完全正常的。
口碑會逐漸逆轉。」
「公子，昨日被投訴五次，今日投訴七次，這哪有逆轉的跡象？」
王平一頓喋喋不休後，發現高盛不再重視該話題，便沉浸下去。
高盛的視線被春曉茶莊後院的油燈吸引：
「軻比能那小子，還在一動不動盯著庫房？」
春曉答曰：「是的，日以繼夜。」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綠柳居嚴重虧損，高盛心情愉悅的同時，也不忘借鑑此次的經驗。
之前是自己衝動了。
不管是長沙臭豆腐還是祁門紅茶，總想著從第一天就無人問津差地虧損。
以至於忽視了一個基本問題。
那就是做生意應該重視細水長流。
不管是賺錢還是虧錢，都不能一口氣變成胖子，更不能一口氣餓成瘦子。
『綠柳居』這般一日虧個幾千錢，將自己持續放血，一直放到根部，才是正確選擇。
所以高盛認為，像這種持續放血的生意，要無限開拓。
「讓軻比進來，本公子有話要說！」
春曉趕緊去喊軻比能，打心裡替他高興。
高盛重新審視了軻比能：
啥都不會只會打獵馴馬，對經商不會產生不確定的因素。
人聽話，一根筋，說什麼就聽什麼，這樣最起碼能保證敗家路線不會被動搖。
最後就是，功夫還不錯，嗑藥後能對拼曹彰的存在。
好歹是月讀姬手把手教出來的，不能白白培養。
軻比能進屋第一時間給高盛跪下：「徒兒，拜見師傅。」
「嗯。」高盛終於同意了這個師傅的稱呼。
「你才十幾歲，就這麼痴迷做保安，少走一輩子彎路。
既然這樣，為師就實現你這個夢想。
作為你的拜師禮。」
高盛淡淡一笑：「本公子決定，開設一家『瑞仕錢莊』，主要做錢財保管業務。」
「諸位應該也發現了，才三萬多錢財，就要分好幾麻袋，需要一個專門的保安看管。
我能力商肆才是起步階段，就要耗費如此資源。
許都大商人眾多，有如此焦慮之人數不勝數。
派軻比能看管自己錢財是看管，派軻比能看管所有人的錢財也是看管。
為何不把業務擴大化？」
春曉是帳目方面的奇才，第一時間便附和高盛：
「大人高瞻遠矚，小女子佩服。
只要將保管人的錢財按照一定比例，收取管理費，穩賺不賠。」
在東漢還沒有發展出銀行，所以更沒有存款利息這個概念。
所以春曉能想到保管金錢收取管理費，已經屬於超常思維了。
但是這不是高盛想要的：
「錯！春曉，我們不僅不收管理費，還要給儲存金錢之人，支付一定的利息。
利息按照錢財的多少浮動。
多存利息就高，少存利息就略低。」
王平做了許多行業，走南闖北，社會經驗自然豐富，第一時間發現此事的贏利點：
「不愧是公子！給儲戶支付利息，看起來離經叛道，實際上是大智行為。
我們可以將儲存的錢財，再整合放貸給需要錢的人。
一來一去，穩賺不虧啊
公子大才！
這還經營綠柳居有什麼意思？哈哈哈！」
王平如釋重負之際，高盛卻潑了一盆冷水：
「本公子早就想好了，不會接手放貸業務。
當初黃勇以一紙欠條，父債子還，逼得春曉生無可戀。
這麼快你們就忘了？
讓鄧范告訴你們，本公子經商的理念。」
鄧范開嗓：「公、公子大義，經商為的是達濟天下，做、做商界的君子。
放高利貸那種天怒人怨之事，公子不恥！」
看著鄧范為自己解釋的言辭鑿鑿，高盛心裡很滿意：「放高利貸那就賺麻了，賺麻了對本公子來說和死得快有啥區別？」
春曉好久沒擠出眼淚的大眼睛再次溫潤，心說：
「原來大人一直顧慮著我的看法，怕我傷心。
大人對我的情感掩飾的很深，讓春曉都覺得大人移情了。」
「大人，春曉相信以您的廣闊思維，肯定不會白白消耗利息，您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面對春曉的捧場，高盛點頭：
「是的！不放高利貸是為了人格。
但是我們可以用這些錢，囤一些比較貴的物資，等待未來升值。
升值的錢有時候不亞於高利貸的收益，而且這錢賺的安心。」
春曉的雙眼發光，深深期待著：「大人別賣關子了，究竟什麼物資比較貴？」
高盛淡淡一笑：「洛陽紙貴啊！」
春曉、鄧范、王平、軻比：「？？？」
「天呢！大人啊，這個紙確實很貴，但是也不能久放啊！
時間久了，發霉，變質，變色，爛掉，什麼樣子都可能發生。
大人，三思！
囤點金屬，木才，礦石也比屯紙值得啊！」
高盛心道：「傻丫頭，本公子還不知道紙不好放？
金屬，木材，礦石都是些保值的東西。
囤這玩意本公子還虧個毛線！！！
到時候，囤個幾十萬錢的紙，放個一年半載全爛了，價值清零。
儲戶來錢莊取錢，無力支付，只能賣房賣地賣企業，傾家蕩產。
所以這個瑞仕錢莊太香了。
近可以每日支付利息，源源不斷抽血。
遠可以造成群眾恐慌，一把虧成首負！
這就是格局！」
收回思緒，高盛隨便敷衍一句：「爛了更值錢，各位不要擔心。
軻比能，從今以後你就是瑞仕錢莊的掌柜兼保安隊長。」
高盛之前種種離經叛道的操作，每次都賺的盆滿缽豐。
眾人自然打心裡相信：「諾！」
「關於瑞仕錢莊的營業地點，本公子已經想好了。
就在南大街東部那連排十棟商鋪。」
春曉再次質疑：「大人，那連排十棟，都有商人承租了。」
高盛淺笑：「明日，隨我去拆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