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只有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血手幫的幫眾很警惕,在聽到了店內傳來的異響後,有名小弟謹慎地打開門往裡面看了眼,卻發現自家幫主正好端端站在櫃檯前,一副囂張的模樣。

  「一天,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

  閻魁背對著小弟們,用袖子拭去了臉上的血跡,血跡與暗紅色的衣物混為一體,難以察覺,同時咚的一拳錘在了櫃檯上,說道,「一天之後,要是你不給出個說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畢,閻魁便頭也不回地向店外走去,小弟連忙縮回了頭,目不斜視,等著閻魁離開店後,才跟了上去。

  白禹目送著他們離開,而後關上店門,坐回了搖椅上,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警戒者四型,槍口還留有餘溫,證明剛剛那一槍並非虛幻。

  一段時間沒碰槍了,看來自己的這一身本領還沒有忘掉多少,達成了一發入魂的成就。

  在閻魁點破白禹銀蓮教徒身份時,白禹心中就已經下了決斷。

  怎麼辦?

  只有殺。

  閻魁這種手上沾滿鮮血的黑幫頭子的誠信是靠不住的,與其指望他能信守諾言,還是將他直接滅口來得靠譜。

  閻魁之所以來威脅白禹為血手幫效力,是因為他只將白禹當做了一位普通的銀蓮教眾,這樣在利益最大化的想法下,比起將白禹交給天狩神教,顯然還是收穫一個鍊氣士更賺。

  可若是他再從天狩神教那邊得到了一些情報,例如前天晚上前往獻祭儀式的銀蓮教徒幾近全軍覆沒,只有鏡月君以及少數教眾逃生,那麼他很快就會起別的心思。

  到了那時,就不是一個閻魁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只能先下手為強,遲則生變,即使要用掉最後一枚月種也在所不惜。

  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與此同時,夢主的聲音再度響起。

  [夢境共鳴中......]

  [支線任務已觸發]

  [支線任務:血手窺視]

  [任務描述:「血手幫」首領閻魁已嗅到你身上的秘密,欲藉此逼迫你投效血手幫,若消息泄露,你在天狩神教與銀蓮教兩方的雙重身份將面臨致命危機。你必須在限期內做出抉擇:屈從、滅口、或者另施謀算,抹除閻魁對你的威脅]

  [任務目標:在一天內解決血手閻魁對你的威脅]

  [任務失敗後果:後果自負]

  [夢境共鳴中......]

  [支線任務:血手窺視已完成]

  終夢殿的提示姍姍來遲,根據白禹迄今為止的經驗,需要他接觸到特定的要素後,終夢殿才會生成相應的任務。

  按理來說,這個名為「血手窺視」的支線任務,應該是在閻魁上門威脅後才生成的,結果閻魁狠話都還沒放完,就被白禹一槍秒了,以至於支線任務還沒出現就已經完成了。

  好在終夢殿沒有因此就將這個支線任務貪墨掉了,還是算了進來。

  藉助這個支線任務,白禹也確認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在這七日期限內他收到的支線任務與他的身份息息相關,若是不及時處理,便會增大暴露的風險。

  「這下麻煩了啊......」

  白禹思考的同時,疫醫從後堂走了出來,她有些不確定地看向了白禹,說道:「隊長,剛剛發生了什麼?」

  剛剛她只聽到了一道像是撕裂空氣的鞭聲,本來想衝出來的,但白禹沒有給信號,同時她感知到白禹的氣息依舊穩定,只是那個叫閻魁的傢伙氣息消失了一瞬,因此沒有輕舉妄動。

  可緊接著,閻魁的氣息就再度恢復了,這讓疫醫完全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

  終夢殿隨後而來的提示更是讓她摸不著頭腦。

  怎麼任務剛出現就完成了?

  「支線任務你應該也收到了吧。」白禹一邊分出心神兼顧閻魁那邊的情況,一邊回答道,「為了防止閻魁泄露我的情報,我把他殺了然後做成了屍傀。」

  「哦,這樣啊,做成了屍傀。」疫醫理解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嗯??????」

  這個屍傀,是她理解中的那個屍傀嗎?

  怎麼說的就像早上吃了什麼一樣?


  「可惜,做成屍傀之後腦子就不太靈光了,還得我來操控,不過混過這七天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白禹這時也暫時結束了對閻魁的操縱。

  不知道是目前的輪轉之月還未完全解封還是使用的月種數量不夠,復甦起來的月仆並不能夠算是一個完整的人。

  接受一些簡單的指令還好,若是涉及一些複雜的指令,就難以實現了。

  同時復甦後的月仆記憶也不完整,白禹剛剛趁熱檢視了一下閻魁的記憶,只有最近一段時間的記憶算清晰,其他的都斷斷續續看不真切。

  不過,就完成任務解除危機的目的上來說,還是成功的。

  如白禹所想的那樣,閻魁只以為他是一位普通的銀蓮教徒,即使如此,閻魁也不想讓其他血手幫眾知道自己與銀蓮教徒勾結的事情,從他獨自一人威脅白禹就可見一二。

  一位年輕鍊氣士,他閻魁閻幫主一出手一嚇唬,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閻魁事先調查過甄桂堂的背景,篤定這種好不容易熬出頭的小鎮做題家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可惜的是,他沒想到要面對的是白禹。

  所以,除了閻魁本人外,並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白禹的身份,這或許就是在殺了閻魁後,支線任務便完成了的原因。

  但通過翻閱閻魁的記憶,白禹看到這傢伙居然還有記帳本的習慣,將自己這些年大大小小幹過的齷齪事都記在了帳本上,這讓白禹無力吐槽。

  怎麼真有這種反派,喜歡記帳本等著坑自己?

  好在這已經不是問題了,回去讓閻魁自己燒了就是。

  血手幫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可主線任務以及隨時都會出現的支線任務依舊像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在頭頂。

  有什麼辦法,能夠將這碗水給端平了,將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一起搞定嗎?

  思索了一會兒後,白禹忽然想到了什麼。

  似乎也不是沒有辦法。

  就是有點危險,同時還有點難繃。

  白禹將這個計劃推敲了一番後,看向了疫醫。

  「我有一個計劃,可以讓我們變被動為主動,但有一定的風險,我想先徵詢一下你的意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