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難道自己這麼久沒出來,所以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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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至真至誠,毫無保留的女人,沈硯接過了她的銀票,隨後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這銀票我不需要,剛剛我只是逗你的。」

  孫紹香一聽這話,眼眸之中不由得又生出一絲疑惑之色。

  沈硯見狀,輕輕握著她的手道:「其實,如今我不僅為自己贖了身,而且還已經脫去了奴籍。今兒個出來就是單純的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孫紹香聞言,當即眼圈微紅的接過了話頭,「沒想到你還有些良心,也不枉我這些日子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著你。既然你已經是自由身了,那不如從今往後就留在我身邊吧,我雖然是個嫁過人的女人,但我肯定會一心一意對你好的,從現在起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走半步,我什麼都聽你的。當然,我也不要什麼名分,若是哪天你嫌我老了,嫌我模樣不好看了,你隨時可以離開,我絕不會怨你!」

  沈硯聽罷這番話,立馬就將她擁入了懷裡。

  嗅著這女人身上的香氣,他目光閃動的道:「我之所以要脫去奴籍,就是想在這世道干出一番事業來,此番出來之後我要自立門戶,所以,就不能一直陪著你了。」

  孫紹香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得有些黯然。

  不過,她卻沒有直接表露出來,而是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你能這麼想,我真的為你高興,不愧是我孫紹香看上的男人。不過,自立門戶可不容易,往後你需要什麼儘管跟我開口。這點兒銀子你先拿著,這外面可不比寧國府,花錢的地方只會更多。」

  說著這話,她拿起桌子上的那一千兩銀票,又要塞進對方的手裡。

  沈硯見狀,立馬拒絕道:「我手裡還有些銀子,這個就不用了,還是你拿著吧。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接下來該我照顧你了。」

  孫紹香聞言,還想堅持,但卻被沈硯按住了手。

  而孫紹香被這麼一按,身體瞬間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此刻的她,正後仰著身子盯著沈硯,剛好將飽滿的身材襯托得愈發得傲人。

  看著眼前這個明艷動人,身材火辣的女人,沈硯的心中瞬間便蠢蠢欲動了起來。

  下一刻,他直接伸出手去解開了孫紹香腰間的緞帶。

  孫紹香見狀,臉頰不由得微微一紅。

  此刻的她,檀口微微翕合,眼神之中滿是期待。

  也不知道誰先主動的,反正兩個人最終擁吻在了一起。

  而此時此刻,在孫家的另一處廂房裡,一個形容枯槁的男人躺在床上。

  他的眼神之中只有空洞,甚至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孫紹香的弟弟孫紹祖。

  臨走的時候,孫紹香雖然身體疲憊得緊,但卻依舊捨不得他走。

  搖搖晃晃的撐著身子,這女人最終還是硬塞給了沈硯一枚價值不菲的翡翠鐲子。

  那鐲子是她平日裡佩戴的,用孫紹香的話來說,是想給他留個念想。

  若是看到那鐲子,或許就能想起自己來,然後過來看看自己了。

  對此,沈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得將那鐲子給收了起來。

  其實,對於女人的東西,除了銀子之外他自問收的並不多。

  到目前為止,似乎只有當初從秦可卿的髮髻上用嘴巴拔下來了一根玉簪子。

  除此之外,也就是今兒個孫紹香給自己的這枚翡翠鐲子了。

  待走出孫家,沈硯便一路往寶珠在外頭購置的那處宅院而去。

  到這裡的時候,已經過了申時,眼看再過半個時辰天就黑了。

  剛剛來到府門前,沈硯便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張望。

  而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替自己管著這府里一應事務的寶珠。

  見此情形,沈硯的心裡不由得猛然一緊。

  要知道,自己今兒個出府來可完全是臨時起意的。

  所以說,寶珠是不可能知道自己會過來的。

  而她這般站在門口張望,很明顯是在等某個人。

  想到這裡,沈硯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難道說自己這麼久了沒出來,所以被偷家了?

  若是那樣的話,現在的賈迎春又是什麼個情況?

  沈硯真的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因為那結果絕對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下意識的,他躲到了牆角,他想看一看這個女人到底在等誰!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果然有一個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只不過來人並非什麼姦夫,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看她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哪裡的丫鬟。

  寶珠見了那丫鬟,立馬上前拽住了她,看那樣子應該是在問什麼,只是寶珠的神色之中很明顯帶著幾分驚慌。

  不過由於隔著有些遠,所以聽不清她們到底再說什麼。

  二人在門口說了幾句後,便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府里。

  沈硯見此情形,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不由得嘀咕了起來。

  看寶珠這妮子的神色,似乎是府里出了什麼事。

  而那個丫鬟,應該是幫她出去辦什麼事的。

  要不然,以寶珠這丫頭的性格是不會有那樣的表情的。

  見此情形,沈硯也沒有再耽擱,直接就往府門口走去。

  寶珠她們進了門之後,大門就關上了。

  因此,沈硯來到門前後便在大門上拍了幾下。

  沒過多久,裡頭便傳來了抽拉門閂的動靜,過來開門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僕。

  這府里雖然來過一兩回,但府里的下人對沈硯卻並不熟悉。

  而這老僕,他就沒有見過。

  估摸著如今這些下人只知道府里做主的是迎春,而真正管事的則是寶珠,對他這個真正的主子卻不知曉。

  沈硯也沒有難為那老僕,而是直接表明了身份。

  那門子聽聞是寧國府的總管,其實原本是不信的。

  畢竟,來人的歲數實在太年輕了些,根本不像是已經做到總管的人。

  不過,當沈硯掏出寧國府的腰牌,又說了些關於寶珠的事情後,那僕人立馬就進去通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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