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一個重情重義的女人,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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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回到自己的房間,沈硯便開始籌謀起離開寧國府之前該做的另一件事來。

  這些日子府里的一應事務一直都是自己在打理,賈蓉那廝平日裡基本上是不著家的。

  想要從他身上薅羊毛,得想一個萬全的計策才行。

  自己的手裡是握著寧國府參與義忠親王謀反的證據不假,但這東西一旦拿出來可就是石破天驚的事情了。

  一種可能就是賈蓉看到證據直接認慫,選擇花錢買平安。

  但這樣一來的話,自己跟賈家之間也就徹底撕破臉了。

  要知道,賈家除了這寧國府之外還有榮國府。

  那裡的資源無疑是更加豐厚的,這個時候跟賈家撕破臉無疑是不符合自己利益的。

  關鍵是,這麼幹那麼可就是一錘子買賣了。

  縱然賈蓉認慫,一下子又能從賈家薅走多少羊毛呢?

  至於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賈蓉感受到了威脅狗急跳牆直接找人對自己下死手,那樣也跟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馳。

  主要是那廝若是被逼急了,後果那就有些沒法預料了。

  畢竟,在這世道那是雙拳難敵四手的。

  所以說,這東西定然不能這個時候拿出來,至少不能讓賈蓉知道這東西的存在,而只能作為威懾性的一張底牌。

  除了這個法子之外,當然還有做局讓賈蓉入套這樣的招數。

  比如說,通過賭坊和花枝巷這些他經常去的地方給他做局。

  這樣的話,倒也是個法子,但需要提前買通那裡頭的人。

  如此一來,那可就給對方留下把柄了。

  關鍵是,賈蓉這廝是這些地方的常客,自己想要買通那裡面的人無疑會很困難。

  稍有不慎的話,可能自己就暴露了。

  所以說,這個法子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要去選。

  沈硯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從女人那邊弄銀子比較把握。

  主要是只要抓住了這些女人的把柄,就可以利用她們顧惜自己名聲這一點來任意拿捏她們。

  可現在的問題在於寧國府的這些女人已經基本上被自己弄了個遍,想要再去找她們似乎有些不太好。

  那樣的話銀子估摸著是能再弄些,可自己在她們心目中的形象可就一落千丈了。

  要知道,尤氏也好,秦可卿也罷,雖然當初都是被自己脅迫著就範的。

  但是,眼下這兩個女人其實對自己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觀。

  若是將來寧國府被抄家,這兩個女人自己定然是要盡力去保的。

  畢竟,自己在她們的身上已經投入了不少的精力,當然還有感情,總不能就這樣便宜了別人。

  想著這些,沈硯最終還是放棄了臨走之前再從寧國府狠狠薅一次羊毛的誘人想法。

  如此一來的話,想要什麼時候出府那就看自己的意思了。

  不過,在這之前沈硯覺得自己還是得先出去看一看才行。

  這麼久沒去看外面的孫紹香和賈迎春她們了,也不知道如今是個什麼情況。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自己之前一直將外面的所有事情都交給寶珠那丫頭來打理,在徹底離開寧國府之前,得先去看看她置辦的產業如今怎麼樣了。

  這樣想著,第二天天一亮沈硯便出了門。

  離開寧國府之後的第一站,他選擇了先去看一看孫紹香。

  這女人一直以來對自己都是掏心掏肺的,如今自己要出來自立門戶了,總要先過來跟她說一下。

  孫紹香這個女人閱歷也算是不淺了,生在身負軍功的孫家,之前又已經嫁過一次人。

  當初跟沈硯好的時候,她曾經親口說過自己不要任何的名分,只要沈硯有空的時候過來看看她就行。

  面對這樣的一個什麼也不圖你的,又頗有幾分姿色,身材又好的女人,試問這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夠拒絕?

  還有一點就是,沈硯如今要出來自立門戶了,若是能夠得到這個女人的幫助,無疑是錦上添花的。

  這不一定限於金錢,孫紹香這個女人還是有些見識的,她的某個意見或許能夠為自己提供些思路也說不定。


  畢竟,自己之前一直待在賈家,這外頭的世界確實接觸得並不多。

  有些彎彎繞繞想要避開,那還得有個人幫襯著些的好。

  此刻的沈硯,已經來到了孫家。

  若是放在之前,他估摸著會直接悄無聲息的摸進孫紹香的房間,然後從身後將她抱住。

  不過,沈硯知道自己從今往後可是要在這京城街面上混跡的人,日後來這裡的次數肯定不會少。

  所以說,今兒個他並沒有翻牆或者走後門,而是走的正門。

  孫家的門子對他其實並不熟悉,但當他亮出寧國府總管的身份後,那門子立馬就進去通稟了。

  孫紹香一聽是寧國府的總管,其實心裡頭還是有些疑惑的。

  畢竟,孫家跟寧國府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交集。

  然而,當她看到走進院子的人是沈硯時,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儘管如此,但當著府里下人的面她也不好有太過讓人懷疑的表現。

  於是乎,她見到沈硯之後,立馬正了正色將他給迎了進去。

  待門子離開,孫紹香眼看四下沒人,當即就將對方拽進了自己的房間。

  弗一進門,她直接就死死的將沈硯給抱住了。

  那模樣,似乎想要將自己整個人揉進對方的身體裡去。

  「你怎麼這麼久都不過來看我,想死我了!」

  說這話時,孫紹香分明是帶著哭腔的。

  沈硯見狀,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身子道:「之前在府里事情比較多,也一直沒怎麼出來,如今我打算離開寧國府了,今兒個出來之後便直奔你這邊而來了。」

  孫紹香聽罷這番話,立馬抬起淚眸看著他,「你這是怎麼了?無緣無故的怎麼要離開那裡了呢?」

  沈硯聞言,故意嘆息出聲的道:「寧國府不要我了,我在外面又舉目無親,所以我只能過來投奔你了。」

  孫紹香聽了這話,連忙語氣關切的問道:「那你贖身了嗎,我之前拿給你的那些銀子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拿些,只要你贖了身,咱們也就什麼也不擔心了。」

  沈硯見狀,當即就輕輕嘆了口氣,「那寧國府里花銀子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你給我拿的那些銀子也就夠我平日裡的開銷。這一次府里讓我離開,我還得再拿些銀子去給自己贖身才行。」

  孫紹香聽罷這番話,一句話都沒多問,直接就轉身從匣子裡尋出了一張銀票。

  下一刻,她走到沈硯的面前將那銀票遞過去道:「這裡是一千銀子,你拿去贖身應該夠了,你若是覺得不穩妥,我陪你去也行。等你贖了身也就不用為奴作仆的了,你若是不嫌棄我,從今往後就待在我這邊,我這輩子伺候你。」

  沈硯聽著這女人如此重情重義的話,眼眶不由得有些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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