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砸錢買屬性點
日落西斜，暮色四合，春華院的案牘室亮起了油燈。
陳安將狼毫筆擱置在山字筆架上，隨即拿起謄抄好的案卷，吹乾紙上面的墨跡，捲起來燒火蠟塗抹在封口位置，再加蓋春華院案牘室的印章。
一封新的案卷便宣告完成。
至於原來的案卷，早已在水盆里泡得字跡暈染化開，紙張也被浸透。但為了應付查問，陳安還是把紙張靠近羊角燈烘乾，再度捲起，一起放在隱秘的抽屜角落。
完成這一切，陳安才鬆了口大氣，伸個懶腰。
「等韓頭兒出任務回來，就把這案卷遞過去。最好讓鎮魔司把雙喜堂這毒瘤給一鍋端了。」
說起這雙喜堂，一直都是陳安心頭的一根刺。
以福伯內家武師的手腕，夜探雙喜堂都受了傷，還險些回不來了。可見這地方極其詭異兇險。單靠陳安和陳家想解決雙喜堂顯然不太可能。
好在如今入了鎮魔司，恰好借鎮魔司的力量去端了它。
靈嬰詛咒……終歸是來自靈嬰本體，只需靈嬰本體死去。想來靈嬰詛咒也就沒了。
「就是這案卷上的內容多是李威和老眼鏡的猜測，並無實證。也不知道鎮魔司看了後是否會立刻採取行動。」
陳安可不會盲目樂觀。
鎮魔司屬於朝廷公器，死亡率奇高，日理萬機。跟前世的公安性質差不多，沒有實證的事情，鎮魔司未必會徒耗人手。
但如果老眼鏡……因此而死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陳安推開案牘室大門，到了院子裡漫步，春華院的玄甲衛都跟著韓破外出任務，裡頭空蕩蕩的。只見王鍾忙著收了衣服，又去廚房裡「乒桌球乓」的切菜下廚，弄得滿臉污灰。
整個春華院十幾號人，就王鍾一個打雜夥計。雖然他不必外出任務，免去了風險……但這活兒也是不輕鬆的。
總司的兒子，也不容易啊……
相比之下，陳安感覺自己這個書辦……就很好。
本以為王鍾在廚房做的是十幾人的大鍋飯，結果進去一看……王鍾就做了兩大碗牛肉麵，肉多面少的那種。
啪！
王鍾把其中一大碗牛肉麵遞給陳安，順便塞了雙筷子過來，「頭兒帶人去了城外的野豬林，說是要守夜蹲個什麼蛇怪。今晚不一定回得來，就咱們吃。吃完放衙，各自回家。」
陳安聽聞韓頭兒今晚未必回來，不免干感到幾分失望。但也沒法子。
吃了兩口牛肉麵，陳安發現味道真不錯，「王鍾，你這手藝不錯啊。」
王鍾頗感自豪：「春華院十二個玄甲衛，加上老眼鏡和頭兒，攏共十四人，衣食住行，飲食起居，樣樣都是我在操持。為了坐穩這個干雜活的位置，我特意去外頭跟著酒樓的掌勺師傅學了幾個月手藝，你以為我容易嘛。」
陳安暗暗點頭，有些佩服這廝了……別人都想著外出斬妖除魔，建立功勳，兌換相應的武學資源。這王鍾卻使盡渾身解數苟在後院……也是一種人生啊。
王鍾狠狠吸了口牛肉麵，「對了，一會我約了幾個朋友去紅袖樓吃酒，陳安你要不一起？」
紅袖樓……
一聽就是個青樓煙花之地。
若在平時陳安倒也不排斥，如今頂著個靈嬰詛咒，他哪裡有這心思？
「多謝相邀，我初來乍到，還是規矩點。」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我剛來那會兒也是謹小慎微。咱們頭兒可是個鐵面人。有一回我犯了事，被頭兒罰跪一天一夜。我爹出面求情都沒用。」
一提這話，陳安也是來了興趣，「王鍾，咱們頭兒什麼來路？態度這般強硬？連總司大人的面子都不給？」
誒。
王鍾嘆了口氣，「韓頭兒雖然是個前線的巡夜使，但這都是表面。其實韓頭兒和我爹是同時加入鎮魔司的，關係極好，還一起出過任務，抵背之情。韓頭兒一身實力更是超凡絕倫。咱鎮魔司沒幾個比韓頭兒能打的。連我爹都說，便是拼了老命也只能和韓頭兒五五開。」
陳安心頭暗暗咋舌。
一個巡夜使，竟然能和總司大人五五開，這實力已經不能叫厲害了，而是相當變態。
「既然韓頭兒這般了得，怎麼還是個巡夜使呢？」
王鍾吸溜著麵條，咀嚼著大塊牛肉，含糊其辭道：「韓頭兒早就可以做差司了，甚至總司都做得。我爹多次勸他退居二線，都一把年紀了莫要去前頭打打殺殺。可韓頭不肯退啊……至於緣由，我也是偶然偷聽到我爹的談話才曉得。
韓頭兒最早是個碼頭拉船的縴夫，本來是個卑賤勞碌命。後來遇著個商船小姐，那小姐看韓頭兒為人實誠，便資助韓頭兒讀書人字，還供韓頭兒習武。後來韓頭兒習武有成，和那小姐成婚，還有了孩子。有一次韓頭兒一家入城上香，路過走婚村的時候……妻女遭了殃。聽說是被邪祟一口一口吃掉的。
自那之後，韓頭兒就入了鎮魔司，一直留在前線，怎麼都不肯退下來，我估摸著因為這個事兒，韓頭兒這輩子和邪祟妖魔不死不休了。這可是韓頭兒心中的刺，你可不能說出去，不然我屁股又得開花了。」
「你放心，我不說的。」陳安嘴上應下，心裡卻也對這位韓頭兒多了幾分敬意。
誒。
王鍾嘆了口氣：「我爹常說，如果韓頭兒退下來，這總司就是韓頭兒的。我爹這總司還是運氣好撿來的……」
陳安：「……」
雖說王鍾嘴巴大，但的確讓陳安知道了很多秘事，日後行事總歸方便許多。
吃過牛肉麵，王鍾洗了碗筷，解下圍裙，要出門的時候似乎想起來什麼，猛一拍腦袋，「誒，你瞧我這記性。韓頭兒臨走的時候，囑咐我帶你去丹藥房和武技閣領藥輔和武技。走走走，再晚就得等明日了。」
王鍾性子直率，拽著陳安就往外奔去，順便給陳安講述了其中細節。
青烏鎮魔司有十六個巡夜使，每個巡夜使帶著一干玄甲衛，組建成一個個巡夜小隊，具備獨立斬妖除魔圍獵鬼祟的能力。
而其中有幾個頗具威望的巡夜使，具備獨立的辦公場所。比如韓頭兒，便有一個春華院。春華院在鎮魔司內外都是響噹噹的存在，戰功赫赫，受人敬仰。
而對於陳安這種新加入的玄甲衛，一個月可以根據自身修為，領取對應的藥輔，丹藥。以及擇選對應的武功秘籍。
不多時到了丹藥房，一處很古舊的院子。院子裡有六七個藥房夥計忙著晾曬藥材，還有搗藥的，發出乒桌球乓的聲音，一股子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
王鍾對這裡輕車熟路，拉著陳安直奔藥房大廳，「陳安你達到什麼修為了？」
「五臟境。」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陳安感到不小的壓力。他加入鎮魔司雖然才一天時間，但就這一路所見所聞，幾乎所有鎮魔司的夥計……實力都在自己之上。
王鍾卻說：「不錯了，當初我剛加入春華院的時候才鐵骨境。五臟境最好的丹藥是五臟丸。分別滋養五臟六腑，乃是咱們鎮魔司的獨門秘方，外頭買不到的。那藥房的劉掌柜賊溜的很，你不要被他忽悠了。」
陳安點頭表示知道。
入了藥房大廳，裡頭坐著個年過半百的老頭，正在稱量藥材，眉宇間帶著幾分精明模樣。王鍾拿了陳安的腰牌和入職文書，展示給老頭看。
老頭只淡淡瞥了兩眼，隨即甩給陳安一本冊頁，「免費的收費的藥材都在上面。按著規矩，你一個月只能領取兩樣五臟境對應的藥輔。若要更高的藥輔，需額外花錢。不過有折扣，標價都在上面，自己看。」
陳安翻開冊頁，見得上面林林總總標註了上百種藥輔，絕大部分都適用沖血境以上的武人，尤其是內家武師的藥輔居多。
想來鎮魔司這地方高手如雲，像陳安這樣五臟境的……實在是太少了。
照著規矩，自己一個月可以免費領取一顆五臟丸。具備滋養五臟，壯大臟腑的功效。可以極大的加快修行的速度。
陳安的確有幾分心動。
正要做決定的時候，忽然看到冊頁上有三百年的野山參，但需要額外加價一萬兩。
他依稀記得之前吃了阿姊給的一株三百年野山參後，直接得到了一個屬性點，不免更為心動。
而且，五臟丸……可以用錢買。
「劉掌柜，這三百年野山參可是真的？」
藥房掌柜哼了一聲：「鎮魔司從不做騙人的買賣，不過這不是野生的，是有人在野外種的。人參的效用來自年份長，在野外吸收日月精華，只要年份和區域一樣，不管野生還是種植，效果完全一樣。」
陳安立刻做了決定：「不知劉掌柜這裡有多少存貨？」
劉掌柜一聽陳安這口氣，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兒，湊過來，將信將疑：「呦呵，聽你口氣想一次性買光藥房存貨不成？」
陳安將狼毫筆擱置在山字筆架上，隨即拿起謄抄好的案卷，吹乾紙上面的墨跡，捲起來燒火蠟塗抹在封口位置，再加蓋春華院案牘室的印章。
一封新的案卷便宣告完成。
至於原來的案卷，早已在水盆里泡得字跡暈染化開，紙張也被浸透。但為了應付查問，陳安還是把紙張靠近羊角燈烘乾，再度捲起，一起放在隱秘的抽屜角落。
完成這一切，陳安才鬆了口大氣，伸個懶腰。
「等韓頭兒出任務回來，就把這案卷遞過去。最好讓鎮魔司把雙喜堂這毒瘤給一鍋端了。」
說起這雙喜堂，一直都是陳安心頭的一根刺。
以福伯內家武師的手腕，夜探雙喜堂都受了傷，還險些回不來了。可見這地方極其詭異兇險。單靠陳安和陳家想解決雙喜堂顯然不太可能。
好在如今入了鎮魔司，恰好借鎮魔司的力量去端了它。
靈嬰詛咒……終歸是來自靈嬰本體，只需靈嬰本體死去。想來靈嬰詛咒也就沒了。
「就是這案卷上的內容多是李威和老眼鏡的猜測，並無實證。也不知道鎮魔司看了後是否會立刻採取行動。」
陳安可不會盲目樂觀。
鎮魔司屬於朝廷公器，死亡率奇高，日理萬機。跟前世的公安性質差不多，沒有實證的事情，鎮魔司未必會徒耗人手。
但如果老眼鏡……因此而死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陳安推開案牘室大門，到了院子裡漫步，春華院的玄甲衛都跟著韓破外出任務，裡頭空蕩蕩的。只見王鍾忙著收了衣服，又去廚房裡「乒桌球乓」的切菜下廚，弄得滿臉污灰。
整個春華院十幾號人，就王鍾一個打雜夥計。雖然他不必外出任務，免去了風險……但這活兒也是不輕鬆的。
總司的兒子，也不容易啊……
相比之下，陳安感覺自己這個書辦……就很好。
本以為王鍾在廚房做的是十幾人的大鍋飯，結果進去一看……王鍾就做了兩大碗牛肉麵，肉多面少的那種。
啪！
王鍾把其中一大碗牛肉麵遞給陳安，順便塞了雙筷子過來，「頭兒帶人去了城外的野豬林，說是要守夜蹲個什麼蛇怪。今晚不一定回得來，就咱們吃。吃完放衙，各自回家。」
陳安聽聞韓頭兒今晚未必回來，不免干感到幾分失望。但也沒法子。
吃了兩口牛肉麵，陳安發現味道真不錯，「王鍾，你這手藝不錯啊。」
王鍾頗感自豪：「春華院十二個玄甲衛，加上老眼鏡和頭兒，攏共十四人，衣食住行，飲食起居，樣樣都是我在操持。為了坐穩這個干雜活的位置，我特意去外頭跟著酒樓的掌勺師傅學了幾個月手藝，你以為我容易嘛。」
陳安暗暗點頭，有些佩服這廝了……別人都想著外出斬妖除魔，建立功勳，兌換相應的武學資源。這王鍾卻使盡渾身解數苟在後院……也是一種人生啊。
王鍾狠狠吸了口牛肉麵，「對了，一會我約了幾個朋友去紅袖樓吃酒，陳安你要不一起？」
紅袖樓……
一聽就是個青樓煙花之地。
若在平時陳安倒也不排斥，如今頂著個靈嬰詛咒，他哪裡有這心思？
「多謝相邀，我初來乍到，還是規矩點。」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我剛來那會兒也是謹小慎微。咱們頭兒可是個鐵面人。有一回我犯了事，被頭兒罰跪一天一夜。我爹出面求情都沒用。」
一提這話，陳安也是來了興趣，「王鍾，咱們頭兒什麼來路？態度這般強硬？連總司大人的面子都不給？」
誒。
王鍾嘆了口氣，「韓頭兒雖然是個前線的巡夜使，但這都是表面。其實韓頭兒和我爹是同時加入鎮魔司的，關係極好，還一起出過任務，抵背之情。韓頭兒一身實力更是超凡絕倫。咱鎮魔司沒幾個比韓頭兒能打的。連我爹都說，便是拼了老命也只能和韓頭兒五五開。」
陳安心頭暗暗咋舌。
一個巡夜使，竟然能和總司大人五五開，這實力已經不能叫厲害了，而是相當變態。
「既然韓頭兒這般了得，怎麼還是個巡夜使呢？」
王鍾吸溜著麵條，咀嚼著大塊牛肉，含糊其辭道：「韓頭兒早就可以做差司了，甚至總司都做得。我爹多次勸他退居二線，都一把年紀了莫要去前頭打打殺殺。可韓頭不肯退啊……至於緣由，我也是偶然偷聽到我爹的談話才曉得。
韓頭兒最早是個碼頭拉船的縴夫，本來是個卑賤勞碌命。後來遇著個商船小姐，那小姐看韓頭兒為人實誠，便資助韓頭兒讀書人字，還供韓頭兒習武。後來韓頭兒習武有成，和那小姐成婚，還有了孩子。有一次韓頭兒一家入城上香，路過走婚村的時候……妻女遭了殃。聽說是被邪祟一口一口吃掉的。
自那之後，韓頭兒就入了鎮魔司，一直留在前線，怎麼都不肯退下來，我估摸著因為這個事兒，韓頭兒這輩子和邪祟妖魔不死不休了。這可是韓頭兒心中的刺，你可不能說出去，不然我屁股又得開花了。」
「你放心，我不說的。」陳安嘴上應下，心裡卻也對這位韓頭兒多了幾分敬意。
誒。
王鍾嘆了口氣：「我爹常說，如果韓頭兒退下來，這總司就是韓頭兒的。我爹這總司還是運氣好撿來的……」
陳安：「……」
雖說王鍾嘴巴大，但的確讓陳安知道了很多秘事，日後行事總歸方便許多。
吃過牛肉麵，王鍾洗了碗筷，解下圍裙，要出門的時候似乎想起來什麼，猛一拍腦袋，「誒，你瞧我這記性。韓頭兒臨走的時候，囑咐我帶你去丹藥房和武技閣領藥輔和武技。走走走，再晚就得等明日了。」
王鍾性子直率，拽著陳安就往外奔去，順便給陳安講述了其中細節。
青烏鎮魔司有十六個巡夜使，每個巡夜使帶著一干玄甲衛，組建成一個個巡夜小隊，具備獨立斬妖除魔圍獵鬼祟的能力。
而其中有幾個頗具威望的巡夜使，具備獨立的辦公場所。比如韓頭兒，便有一個春華院。春華院在鎮魔司內外都是響噹噹的存在，戰功赫赫，受人敬仰。
而對於陳安這種新加入的玄甲衛，一個月可以根據自身修為，領取對應的藥輔，丹藥。以及擇選對應的武功秘籍。
不多時到了丹藥房，一處很古舊的院子。院子裡有六七個藥房夥計忙著晾曬藥材，還有搗藥的，發出乒桌球乓的聲音，一股子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
王鍾對這裡輕車熟路，拉著陳安直奔藥房大廳，「陳安你達到什麼修為了？」
「五臟境。」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陳安感到不小的壓力。他加入鎮魔司雖然才一天時間，但就這一路所見所聞，幾乎所有鎮魔司的夥計……實力都在自己之上。
王鍾卻說：「不錯了，當初我剛加入春華院的時候才鐵骨境。五臟境最好的丹藥是五臟丸。分別滋養五臟六腑，乃是咱們鎮魔司的獨門秘方，外頭買不到的。那藥房的劉掌柜賊溜的很，你不要被他忽悠了。」
陳安點頭表示知道。
入了藥房大廳，裡頭坐著個年過半百的老頭，正在稱量藥材，眉宇間帶著幾分精明模樣。王鍾拿了陳安的腰牌和入職文書，展示給老頭看。
老頭只淡淡瞥了兩眼，隨即甩給陳安一本冊頁，「免費的收費的藥材都在上面。按著規矩，你一個月只能領取兩樣五臟境對應的藥輔。若要更高的藥輔，需額外花錢。不過有折扣，標價都在上面，自己看。」
陳安翻開冊頁，見得上面林林總總標註了上百種藥輔，絕大部分都適用沖血境以上的武人，尤其是內家武師的藥輔居多。
想來鎮魔司這地方高手如雲，像陳安這樣五臟境的……實在是太少了。
照著規矩，自己一個月可以免費領取一顆五臟丸。具備滋養五臟，壯大臟腑的功效。可以極大的加快修行的速度。
陳安的確有幾分心動。
正要做決定的時候，忽然看到冊頁上有三百年的野山參，但需要額外加價一萬兩。
他依稀記得之前吃了阿姊給的一株三百年野山參後，直接得到了一個屬性點，不免更為心動。
而且，五臟丸……可以用錢買。
「劉掌柜，這三百年野山參可是真的？」
藥房掌柜哼了一聲：「鎮魔司從不做騙人的買賣，不過這不是野生的，是有人在野外種的。人參的效用來自年份長，在野外吸收日月精華，只要年份和區域一樣，不管野生還是種植，效果完全一樣。」
陳安立刻做了決定：「不知劉掌柜這裡有多少存貨？」
劉掌柜一聽陳安這口氣，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兒，湊過來，將信將疑：「呦呵，聽你口氣想一次性買光藥房存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