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徐百川的末日
張麟冰冷的聲音，在死寂的辦公室里迴響，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二處眾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張麟竟然真的敢開槍，而且是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對副處長徐百川開槍！
這已經不是膽子大的問題了，這簡直就是瘋了！
那個帶頭的二處行動隊長，握著槍的手，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他看著倒在血泊里，抱著大腿慘嚎的徐百-川，再看看一臉漠然的張麟，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張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敢把天捅個窟窿的瘋子！
跟瘋子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而且，趙簡之剛才那句「奉處座的命令，抓捕叛國賊徐百川」，也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他們心裡炸開了。
叛國賊？
徐副處長是叛國賊？
雖然他們不敢相信，但看看眼前的陣仗，張麟、趙簡之，甚至還有那個傳說中的日諜宮庶……這三個人湊在一起，本身就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不是有戴笠的授意，張麟怎麼敢這麼幹？
「我再說一遍。」張麟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放下槍，抱頭蹲下！所有負隅頑抗者，一律按叛國同黨論處，就地格殺！」
「格殺」兩個字，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讓所有二處特務的心，都猛地一沉。
他們互相對視著，眼神里充滿了猶豫和恐懼。
一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另一邊，是處座的命令和黑洞洞的槍口。
這道選擇題，其實並不難做。
「哐當！」
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僵局。
一個年輕的二處特務，心理防線首先崩潰了，他手裡的槍，掉在了地上。
這個聲音，像一個信號。
「哐當！」「哐當！」……
接二連三的，二處的特務們，都扔掉了手裡的武器，然後，一個個慢慢地，抱頭蹲在了地上。他們用行動，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那個帶頭的行動隊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頹然地，將槍放在了地上。
大勢已去。
他知道，從張麟開槍的那一刻起，二處的天，就塌了。
趙簡之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心裡對張麟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狠！太他媽狠了！
換做是他，絕對做不到這麼果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槍擊一個副處長，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更是一種對局勢的絕對掌控和對自己判斷的絕對自信。
「三隊的人聽令！」張麟下令道，「把所有人都控制起來，挨個甄別！凡是今晚參與了後院行動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是！」三隊的特務們，立刻上前，開始收繳武器，將蹲在地上的二處特務們，分批看管起來。
整個過程，再也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張麟走到還在地上呻吟的徐百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鄙夷。
「徐副處長，你的人，好像不太聽你的話啊。」
「張麟……你……你不得好死……」徐百川疼得滿頭大汗，嘴裡卻還在惡毒地咒罵著。
「我死不死，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你，肯定是活不長了。」張麟蹲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忘了告訴你，杜邦商行那本帳冊，我找到備份了。上面，可清清楚楚地記著，你跟日本人每一筆的交易。你說，處座要是看到了，會怎麼處置你？是凌遲呢，還是車裂？」
徐百川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睛，因為極度的恐懼，瞪得滾圓，連腿上的劇痛，都忘了。
備份？他竟然找到了備份？！
完了……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完了……
他所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張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徹底擊潰。
「帶走！」張麟站起身，揮了揮手。
兩個特務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已經面如死灰的徐百川，拖了出去。
張麟沒有立刻離開，他的目光，落在了徐百川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他走過去，拉開了抽屜。
裡面，放著一些文件，一個精緻的雪茄盒，還有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張麟拿起筆記本，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些人名和日期。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有軍情處的，有其他政府部門的，甚至還有幾個，是金陵城裡有頭有臉的商界名流。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一些日期和簡短的備註。
「李四，三月五日，投名狀。」
「王五，四月十日，美金五百。」
「趙六，五月一日，晉升推薦。」
……
張麟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明白了，這是一本「關係網」的記錄。是徐百川這些年來，培植黨羽，收買人心的鐵證！
這個老狗，還真是深謀遠慮啊。
有了這本東西，就算扳不倒他，他也能憑藉這張大網，東山再起。
只可惜，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會敗得這麼快，這麼徹底。連這本保命的冊子，都落到了自己手裡。
張麟合上筆記本，揣進了懷裡。
這東西，可比那本商行帳冊，有價值多了。
有了它，他就可以順藤摸瓜，將徐百川在軍情處內部，乃至整個金陵官場安插的釘子，一顆一顆地，全部拔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一網打盡！
「隊長，都控制住了。」趙簡之走了過來，匯報情況。
「嗯。」張麟點了點頭，「審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給我連夜審！務必把所有參與今晚行動的內鬼，都給我揪出來！記住，我要的是口供，是人證！」
「明白！」趙簡之領命。他知道，這是戴罪立功的好機會。今天晚上，一隊丟的人，他要親手，從二處這些王八蛋身上，找回來！
「宮庶，你跟我來。」張麟又對一直沉默不語的宮庶說道。
宮庶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跟了上去。
兩人走出二處的辦公室，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二處的特務們，都被集中看管著，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是死了爹娘一樣。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軍情處的天，變了。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二處，完了。而那個叫張麟的年輕人，將成為這裡，新的，無人敢惹的存在。
穿過長長的走廊，張麟帶著宮庶，並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走向了關押重犯的，另一處秘密監牢。
「我們去哪？」宮庶終於開口問道。
「去見一個人。」張麟的腳步，沒有停頓。
「一個對『風箏』計劃，至關重要的人。」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張麟竟然真的敢開槍，而且是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對副處長徐百川開槍！
這已經不是膽子大的問題了，這簡直就是瘋了！
那個帶頭的二處行動隊長，握著槍的手，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他看著倒在血泊里，抱著大腿慘嚎的徐百-川，再看看一臉漠然的張麟，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張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敢把天捅個窟窿的瘋子！
跟瘋子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而且，趙簡之剛才那句「奉處座的命令，抓捕叛國賊徐百川」，也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他們心裡炸開了。
叛國賊？
徐副處長是叛國賊？
雖然他們不敢相信，但看看眼前的陣仗，張麟、趙簡之，甚至還有那個傳說中的日諜宮庶……這三個人湊在一起，本身就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不是有戴笠的授意，張麟怎麼敢這麼幹？
「我再說一遍。」張麟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放下槍，抱頭蹲下！所有負隅頑抗者，一律按叛國同黨論處，就地格殺！」
「格殺」兩個字，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讓所有二處特務的心，都猛地一沉。
他們互相對視著，眼神里充滿了猶豫和恐懼。
一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另一邊，是處座的命令和黑洞洞的槍口。
這道選擇題，其實並不難做。
「哐當！」
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僵局。
一個年輕的二處特務，心理防線首先崩潰了，他手裡的槍，掉在了地上。
這個聲音，像一個信號。
「哐當！」「哐當！」……
接二連三的，二處的特務們，都扔掉了手裡的武器，然後，一個個慢慢地，抱頭蹲在了地上。他們用行動，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那個帶頭的行動隊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頹然地，將槍放在了地上。
大勢已去。
他知道，從張麟開槍的那一刻起，二處的天，就塌了。
趙簡之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心裡對張麟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狠！太他媽狠了！
換做是他，絕對做不到這麼果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槍擊一個副處長，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更是一種對局勢的絕對掌控和對自己判斷的絕對自信。
「三隊的人聽令！」張麟下令道，「把所有人都控制起來，挨個甄別！凡是今晚參與了後院行動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是！」三隊的特務們，立刻上前，開始收繳武器，將蹲在地上的二處特務們，分批看管起來。
整個過程，再也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張麟走到還在地上呻吟的徐百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鄙夷。
「徐副處長，你的人，好像不太聽你的話啊。」
「張麟……你……你不得好死……」徐百川疼得滿頭大汗，嘴裡卻還在惡毒地咒罵著。
「我死不死，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你，肯定是活不長了。」張麟蹲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忘了告訴你，杜邦商行那本帳冊，我找到備份了。上面，可清清楚楚地記著，你跟日本人每一筆的交易。你說，處座要是看到了，會怎麼處置你？是凌遲呢，還是車裂？」
徐百川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睛，因為極度的恐懼，瞪得滾圓，連腿上的劇痛，都忘了。
備份？他竟然找到了備份？！
完了……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完了……
他所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張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徹底擊潰。
「帶走！」張麟站起身，揮了揮手。
兩個特務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已經面如死灰的徐百川，拖了出去。
張麟沒有立刻離開，他的目光，落在了徐百川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他走過去，拉開了抽屜。
裡面，放著一些文件，一個精緻的雪茄盒，還有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張麟拿起筆記本，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些人名和日期。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有軍情處的，有其他政府部門的，甚至還有幾個，是金陵城裡有頭有臉的商界名流。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一些日期和簡短的備註。
「李四，三月五日，投名狀。」
「王五，四月十日，美金五百。」
「趙六，五月一日，晉升推薦。」
……
張麟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明白了，這是一本「關係網」的記錄。是徐百川這些年來，培植黨羽，收買人心的鐵證！
這個老狗，還真是深謀遠慮啊。
有了這本東西，就算扳不倒他，他也能憑藉這張大網，東山再起。
只可惜，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會敗得這麼快，這麼徹底。連這本保命的冊子，都落到了自己手裡。
張麟合上筆記本，揣進了懷裡。
這東西，可比那本商行帳冊，有價值多了。
有了它，他就可以順藤摸瓜，將徐百川在軍情處內部，乃至整個金陵官場安插的釘子，一顆一顆地，全部拔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一網打盡！
「隊長，都控制住了。」趙簡之走了過來，匯報情況。
「嗯。」張麟點了點頭，「審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給我連夜審！務必把所有參與今晚行動的內鬼，都給我揪出來！記住，我要的是口供，是人證！」
「明白！」趙簡之領命。他知道，這是戴罪立功的好機會。今天晚上，一隊丟的人，他要親手，從二處這些王八蛋身上，找回來！
「宮庶，你跟我來。」張麟又對一直沉默不語的宮庶說道。
宮庶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跟了上去。
兩人走出二處的辦公室，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二處的特務們，都被集中看管著，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是死了爹娘一樣。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軍情處的天，變了。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二處，完了。而那個叫張麟的年輕人，將成為這裡，新的，無人敢惹的存在。
穿過長長的走廊，張麟帶著宮庶，並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走向了關押重犯的，另一處秘密監牢。
「我們去哪？」宮庶終於開口問道。
「去見一個人。」張麟的腳步，沒有停頓。
「一個對『風箏』計劃，至關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