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軍家的地盤
「櫻花？」
張麟聽到這個名字，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個代號，他聽過。
那是軍統內部，一個傳說中的名字。
傳說，在軍統成立初期，戴笠手下有四位最得力的幹將，號稱「四大金剛」。他們每一個都是頂尖的特工，為軍統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
但後來，其中一人，在一次秘密任務中，神秘失蹤，生死不明。
軍統內部將他的檔案列為最高機密，所有與他相關的信息，全部被銷毀。
只留下了一個代號——櫻花。
有人說他叛變了，投靠了日本人。
也有人說他死了，死在了日本人的酷刑之下。
眾說紛紜，但誰也拿不出證據。
「櫻花」這個名字，也因此成為了軍統內部的一個禁忌，一個永遠的謎。
張麟怎麼也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竟然會聽到這個名字。
而且，是從陳恭澍的嘴裡說出來。
更讓他震驚的是，眼前這個被燒得面目全非，手段狠辣的「先生」的頭號殺手，竟然就是傳說中的「櫻花」！
「陳恭澍……好久不見。」
被稱為「櫻花」的獨耳人，看著陳恭澍，突然笑了。
他的臉已經被燒壞，一笑起來，更顯得猙獰可怖。
「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你的手裡。」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像是破鑼在響。
「為什麼？」陳恭澍的拳頭緊緊地攥著，指節發白，「你為什麼要叛國？為什麼要給日本人當狗？！」
他的情緒很激動，這在平時是根本無法想像的。張麟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態。
「叛國？」櫻花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陳恭澍，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國』？！」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被旁邊的隊員死死按住。
「你忘了？你忘了當年我們在上海，是誰，為了往上爬，把我們兄弟幾個的行蹤，透露給了日本人？！」櫻花的眼中，迸射出刻骨的恨意。
「你胡說！」陳恭澍怒吼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胡說？」櫻花冷笑著，「那次行動，只有我們五個人知道！老大死了，老三老四被抓，只有你和我逃了出來！我為了掩護你，被炸彈炸成了這副鬼樣子，還被日本人抓走，受盡了折磨！」
他指了指自己那張恐怖的臉，又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左耳。
「而你呢？你踩著我們兄弟的屍體，回到了南京，官升一級，成了戴老闆面前的紅人！你跟我說，這不是你乾的？！」
櫻花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陳恭澍的心上。
張麟站在一旁，已經徹底聽傻了。
這信息量太大了！
陳恭澍……出賣過自己的兄弟？
這怎麼可能？
在他心裡，陳恭澍雖然心機深沉，手段狠辣，但對付的都是敵人和異己。他是一個真正的愛國者，一個梟雄。
但櫻花的話，聽起來又不像是假的。那種刻骨的仇恨，是演不出來的。
「不是我……」陳恭澍的聲音在顫抖，他後退了一步，眼神有些渙散，「真的不是我……」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櫻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我被日本人折磨了整整一年，他們用盡了各種酷刑，想讓我投降。我沒答應。你知道我為什麼沒答應嗎？」
他死死地盯著陳恭澍：「因為我相信，你，我們軍統，會來救我！我每天都在盼著，等著！可是我等來了什麼？我等來的，是戴笠親手簽發的，對我的『死亡確認書』！」
「他們說我叛變了，說我死了！他們把我從軍統的名單里，徹底抹掉了！就因為，我這個唯一的活口，知道了你陳恭澍的秘密！」
「是日本人，是井上先生救了我。」櫻花的眼神，突然變得狂熱而扭曲，「他告訴我，這個黨國，已經從根子上爛掉了！所謂的領袖，所謂的黨國精英，不過是一群爭權奪利，草菅人命的偽君子！只有大日本帝國的『大東亞共榮』，才能拯救這個腐朽的國家！」
「所以，我投降了。我不是叛國，我是選擇了更偉大的事業！我要親眼看著你們這群偽君子，一個個地走向滅亡！我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櫻花瘋狂地嘶吼著，像一頭絕望的野獸。
整個車間，死一般地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驚天的秘聞，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張麟看著面如死灰的陳恭澍，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如果櫻花說的是真的，那陳恭澍的人設，就徹底崩塌了。
一個靠出賣兄弟上位的人，一個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拋棄在敵營的人……
張麟無法接受。
但如果櫻花說的是假的，那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僅僅是為了動搖陳恭澍的心神？
「把他帶走！」
陳恭澍突然開口，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仿佛剛才那個失態的人，不是他一樣。
「是！」
隊員們立刻上前，把櫻花從地上架了起來。
「陳恭澍！你這個懦夫！你不敢面對！」櫻花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地大罵著，「你會有報應的！你和這個腐朽的黨國，都會有報應的！」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張麟聽到這個名字，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個代號，他聽過。
那是軍統內部，一個傳說中的名字。
傳說，在軍統成立初期，戴笠手下有四位最得力的幹將，號稱「四大金剛」。他們每一個都是頂尖的特工，為軍統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
但後來，其中一人，在一次秘密任務中，神秘失蹤，生死不明。
軍統內部將他的檔案列為最高機密，所有與他相關的信息，全部被銷毀。
只留下了一個代號——櫻花。
有人說他叛變了，投靠了日本人。
也有人說他死了，死在了日本人的酷刑之下。
眾說紛紜，但誰也拿不出證據。
「櫻花」這個名字，也因此成為了軍統內部的一個禁忌，一個永遠的謎。
張麟怎麼也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竟然會聽到這個名字。
而且，是從陳恭澍的嘴裡說出來。
更讓他震驚的是，眼前這個被燒得面目全非，手段狠辣的「先生」的頭號殺手，竟然就是傳說中的「櫻花」！
「陳恭澍……好久不見。」
被稱為「櫻花」的獨耳人，看著陳恭澍，突然笑了。
他的臉已經被燒壞，一笑起來，更顯得猙獰可怖。
「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你的手裡。」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像是破鑼在響。
「為什麼？」陳恭澍的拳頭緊緊地攥著，指節發白，「你為什麼要叛國？為什麼要給日本人當狗？！」
他的情緒很激動，這在平時是根本無法想像的。張麟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態。
「叛國？」櫻花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陳恭澍，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國』？！」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被旁邊的隊員死死按住。
「你忘了？你忘了當年我們在上海，是誰，為了往上爬，把我們兄弟幾個的行蹤，透露給了日本人？！」櫻花的眼中，迸射出刻骨的恨意。
「你胡說！」陳恭澍怒吼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胡說？」櫻花冷笑著，「那次行動，只有我們五個人知道！老大死了，老三老四被抓，只有你和我逃了出來！我為了掩護你，被炸彈炸成了這副鬼樣子，還被日本人抓走，受盡了折磨！」
他指了指自己那張恐怖的臉，又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左耳。
「而你呢？你踩著我們兄弟的屍體，回到了南京，官升一級，成了戴老闆面前的紅人！你跟我說，這不是你乾的？！」
櫻花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陳恭澍的心上。
張麟站在一旁，已經徹底聽傻了。
這信息量太大了！
陳恭澍……出賣過自己的兄弟？
這怎麼可能？
在他心裡，陳恭澍雖然心機深沉，手段狠辣，但對付的都是敵人和異己。他是一個真正的愛國者，一個梟雄。
但櫻花的話，聽起來又不像是假的。那種刻骨的仇恨，是演不出來的。
「不是我……」陳恭澍的聲音在顫抖，他後退了一步，眼神有些渙散，「真的不是我……」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櫻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我被日本人折磨了整整一年，他們用盡了各種酷刑，想讓我投降。我沒答應。你知道我為什麼沒答應嗎？」
他死死地盯著陳恭澍：「因為我相信，你，我們軍統，會來救我！我每天都在盼著，等著！可是我等來了什麼？我等來的，是戴笠親手簽發的，對我的『死亡確認書』！」
「他們說我叛變了，說我死了！他們把我從軍統的名單里，徹底抹掉了！就因為，我這個唯一的活口，知道了你陳恭澍的秘密！」
「是日本人，是井上先生救了我。」櫻花的眼神，突然變得狂熱而扭曲，「他告訴我，這個黨國，已經從根子上爛掉了！所謂的領袖，所謂的黨國精英，不過是一群爭權奪利，草菅人命的偽君子！只有大日本帝國的『大東亞共榮』，才能拯救這個腐朽的國家！」
「所以，我投降了。我不是叛國，我是選擇了更偉大的事業！我要親眼看著你們這群偽君子，一個個地走向滅亡！我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櫻花瘋狂地嘶吼著，像一頭絕望的野獸。
整個車間，死一般地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驚天的秘聞，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張麟看著面如死灰的陳恭澍，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如果櫻花說的是真的，那陳恭澍的人設，就徹底崩塌了。
一個靠出賣兄弟上位的人，一個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拋棄在敵營的人……
張麟無法接受。
但如果櫻花說的是假的，那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僅僅是為了動搖陳恭澍的心神？
「把他帶走！」
陳恭澍突然開口，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仿佛剛才那個失態的人，不是他一樣。
「是！」
隊員們立刻上前，把櫻花從地上架了起來。
「陳恭澍！你這個懦夫！你不敢面對！」櫻花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地大罵著，「你會有報應的！你和這個腐朽的黨國，都會有報應的！」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