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隊風光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在激烈的衝鋒鎗聲中，顯得並不起眼。
但三樓窗口的機槍聲，卻戛然而-止。
王大力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彈出，他的目光，已經轉向了下一個目標。
而在麵粉廠內部，那條散發著惡臭的排污暗渠里，猴子和「教授」錢博正貓著腰，艱難地前進著。
「我操，這味兒也太沖了！」猴子捏著鼻子，抱怨道，「教授，你可得記著，回頭得給我申請十塊大洋的洗澡費！」
「閉嘴，快到了。」錢博扶了扶眼鏡，他的身上背著一個沉甸甸的背包，裡面全是他精心調製的「寶貝」。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暗渠的出口，那是一個生了鏽的鐵柵欄。
猴子從懷裡掏出一根鐵絲，三下五除二就捅開了上面的鐵鎖。
他探出頭，警惕地觀察了一下。
外面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倉庫，沒有人。
「安全。」
兩人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像兩隻狸貓，融入了廠區的陰影之中。
他們沒有去槍聲最激烈的前院，而是根據猴子的記憶，繞到了廠區最後面的主生產車間。
猴子判斷，對方的指揮部，最有可能就設在那裡。
兩人貼著牆根，來到了主車間的窗下。
猴子找了個縫隙，小心翼翼地往裡窺探。
車間裡很空曠，只有幾台巨大的機器。在車間的中央，站著幾個人。
一個，是他們這次的目標，吳四。
另一個，則是一個穿著黑風衣，戴著禮帽的男人。
在那男人身後，還站著四個手持衝鋒鎗的彪形大漢，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兇悍，一看就是練家子。
「隊長，發現目標。是一條大魚。」猴子通過對講機，向張麟匯報了情況。
「幾個人？什麼武器？」張麟的聲音傳來。
「一個吳四，一個穿風衣的頭目，還有四個保鏢，都拿著衝鋒鎗。車間裡很空曠，我們不好下手。」猴子回答。
張麟沉吟了片刻。
「教授，你的『寶貝』，能扔多遠？」
「報告隊長！」對講機里傳來錢博興奮的聲音，「加強版的催淚瓦斯，用拋投器發射，五十米之內，指哪打哪！保證讓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親媽都不認識！」
「很好。」張麟下令道，「猴子，你負責掩護。教授，給我把那幾個保鏢，全都放倒！」
「收到！」
猴子和錢博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錢博從背包里，取出了一個形狀古怪的，像是小號擲彈筒一樣的東西，然後小心翼翼地裝上了一枚彈頭。
他透過窗戶的縫隙，快速地計算了一下距離和角度。
「準備！」他低吼一聲。
猴子已經拔出了腰間的無聲手槍，對準了其中一個保鏢的後腦。
車間內。
黑衣人正悠閒地聽著外面的槍聲，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在他看來，張麟那些人，已經是瓮中之鱉，插翅難飛。
突然，一聲輕微的「咻」聲響起。
一枚黑乎乎的東西，劃出一道弧線，從窗外飛了進來，精準地落在了四個保鏢的腳下。
「什麼東西？！」
一個保鏢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嗤——！」
那東西瞬間爆開，一股濃烈刺鼻的黃綠色煙霧，猛地擴散開來！
「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
那四個保-」-鏢瞬間就被濃煙吞噬，他們慘叫著，丟掉了手裡的槍，捂著眼睛和喉嚨，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這煙霧的效果，比錢博吹噓的還要霸道！不僅催淚，還帶著強烈的窒息感！
黑衣人和吳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他們下意識地後退，想要躲開煙霧。
但已經晚了。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吳四的眉心，爆出了一團血花。他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是猴子開的槍。
張麟的命令是抓活的，但那指的是「先生」的人。吳四這種漢奸走狗，死不足惜。
黑衣人反應極快，在吳四中槍的瞬間，他猛地一個翻滾，躲到了一台巨大的機器後面，同時從懷裡拔出了一把毛瑟手槍。
「誰？！」他厲聲喝道，聲音里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他想不通，自己布下的天羅地網，怎麼會從內部被攻破了？
「要你命的人！」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車間的另一頭傳來。
張麟和陳恭澍，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特工，如同神兵天降，從車間的另一個入口沖了進來！
原來，在猴子和錢博行動的同時，張麟已經帶著人，從工廠的另一個方向，悄悄地摸了進來。
外面的槍聲，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幌子！
黑衣人看到陳恭澍和張麟，瞳孔猛地一縮。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自己以為是黃雀，沒想到，對方才是真正的獵人。
「給我上！抓住他！」張麟大吼一聲。
幾名隊員立刻呈戰鬥隊形，朝著黑衣人藏身的那台機器包抄過去。
「砰！砰！砰！」
黑衣人的槍法極為精準，他躲在機器後面，不斷地開槍還擊，瞬間就打倒了兩名隊員。
「媽的！這傢伙是個硬茬子！」一個隊員罵道。
「都別動！」張麟抬手制止了隊員們的衝動，「他是想把我們引過去！」
他很清楚，對方是個頂尖高手。在這種複雜的機械環境下，冒然衝過去，只會被他利用地形，逐個擊破。
「用燃燒彈！把他給我逼出來！」張麟對著角落裡的錢博喊道。
「好嘞！」
錢博又從他的寶貝箱子裡，掏出了一個鐵疙瘩。
他拉開引信，用力一扔。
燃燒彈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越過機器，落在了黑衣人的藏身處。
「轟！」
一團熾熱的火焰，猛地爆開！
刺鼻的白磷，混合著化學燃料，瞬間就將那片區域變成了一片火海！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從火焰中傳出。
一道渾身是火的身影，從機器後面踉蹌著沖了出來！
「抓住他！要活的！」張麟大吼。
幾名隊員立刻撲了上去，用滅火毯將那人身上的火撲滅，然後死死地將他按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了。
從錢博發射第一枚催淚彈，到制服黑衣人，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乾淨利落。
張麟和陳恭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他們走上前去。
那個黑衣人趴在地上，渾身都是燒傷和水泡，看起來極為悽慘，但他卻一聲不吭，只是用一雙淬了毒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麟。
張麟蹲下身，一把扯掉了他頭上的禮帽和臉上的面罩。
當看清那張臉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張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臉，坑坑窪窪，布滿了猙獰的傷疤，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樣貌。
但這不是最讓人震驚的。
最讓人震驚的是，這個人，只有一隻耳朵！
他的左耳，齊根而斷，只留下一個黑乎乎的耳洞！
「是你！」陳恭澍失聲叫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驚的表情。
「組長，你認識他？」張麟疑惑地問道。
陳恭澍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獨耳人，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憤怒，有不解，甚至還有一絲……悲哀。
「櫻花……竟然是你……」陳恭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一聲沉悶的槍響，在激烈的衝鋒鎗聲中，顯得並不起眼。
但三樓窗口的機槍聲，卻戛然而-止。
王大力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彈出，他的目光，已經轉向了下一個目標。
而在麵粉廠內部，那條散發著惡臭的排污暗渠里，猴子和「教授」錢博正貓著腰，艱難地前進著。
「我操，這味兒也太沖了！」猴子捏著鼻子，抱怨道，「教授，你可得記著，回頭得給我申請十塊大洋的洗澡費！」
「閉嘴，快到了。」錢博扶了扶眼鏡，他的身上背著一個沉甸甸的背包，裡面全是他精心調製的「寶貝」。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暗渠的出口，那是一個生了鏽的鐵柵欄。
猴子從懷裡掏出一根鐵絲，三下五除二就捅開了上面的鐵鎖。
他探出頭，警惕地觀察了一下。
外面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倉庫，沒有人。
「安全。」
兩人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像兩隻狸貓，融入了廠區的陰影之中。
他們沒有去槍聲最激烈的前院，而是根據猴子的記憶，繞到了廠區最後面的主生產車間。
猴子判斷，對方的指揮部，最有可能就設在那裡。
兩人貼著牆根，來到了主車間的窗下。
猴子找了個縫隙，小心翼翼地往裡窺探。
車間裡很空曠，只有幾台巨大的機器。在車間的中央，站著幾個人。
一個，是他們這次的目標，吳四。
另一個，則是一個穿著黑風衣，戴著禮帽的男人。
在那男人身後，還站著四個手持衝鋒鎗的彪形大漢，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兇悍，一看就是練家子。
「隊長，發現目標。是一條大魚。」猴子通過對講機，向張麟匯報了情況。
「幾個人？什麼武器？」張麟的聲音傳來。
「一個吳四，一個穿風衣的頭目，還有四個保鏢，都拿著衝鋒鎗。車間裡很空曠，我們不好下手。」猴子回答。
張麟沉吟了片刻。
「教授，你的『寶貝』，能扔多遠？」
「報告隊長！」對講機里傳來錢博興奮的聲音，「加強版的催淚瓦斯，用拋投器發射，五十米之內，指哪打哪！保證讓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親媽都不認識！」
「很好。」張麟下令道，「猴子，你負責掩護。教授，給我把那幾個保鏢，全都放倒！」
「收到！」
猴子和錢博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錢博從背包里，取出了一個形狀古怪的，像是小號擲彈筒一樣的東西，然後小心翼翼地裝上了一枚彈頭。
他透過窗戶的縫隙，快速地計算了一下距離和角度。
「準備！」他低吼一聲。
猴子已經拔出了腰間的無聲手槍，對準了其中一個保鏢的後腦。
車間內。
黑衣人正悠閒地聽著外面的槍聲，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在他看來，張麟那些人，已經是瓮中之鱉，插翅難飛。
突然，一聲輕微的「咻」聲響起。
一枚黑乎乎的東西，劃出一道弧線，從窗外飛了進來，精準地落在了四個保鏢的腳下。
「什麼東西？！」
一個保鏢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嗤——！」
那東西瞬間爆開，一股濃烈刺鼻的黃綠色煙霧，猛地擴散開來！
「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
那四個保-」-鏢瞬間就被濃煙吞噬，他們慘叫著，丟掉了手裡的槍，捂著眼睛和喉嚨，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這煙霧的效果，比錢博吹噓的還要霸道！不僅催淚，還帶著強烈的窒息感！
黑衣人和吳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他們下意識地後退，想要躲開煙霧。
但已經晚了。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吳四的眉心，爆出了一團血花。他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是猴子開的槍。
張麟的命令是抓活的，但那指的是「先生」的人。吳四這種漢奸走狗，死不足惜。
黑衣人反應極快，在吳四中槍的瞬間，他猛地一個翻滾，躲到了一台巨大的機器後面，同時從懷裡拔出了一把毛瑟手槍。
「誰？！」他厲聲喝道，聲音里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他想不通，自己布下的天羅地網，怎麼會從內部被攻破了？
「要你命的人！」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車間的另一頭傳來。
張麟和陳恭澍，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特工，如同神兵天降，從車間的另一個入口沖了進來！
原來，在猴子和錢博行動的同時，張麟已經帶著人，從工廠的另一個方向，悄悄地摸了進來。
外面的槍聲，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幌子！
黑衣人看到陳恭澍和張麟，瞳孔猛地一縮。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自己以為是黃雀，沒想到，對方才是真正的獵人。
「給我上！抓住他！」張麟大吼一聲。
幾名隊員立刻呈戰鬥隊形，朝著黑衣人藏身的那台機器包抄過去。
「砰！砰！砰！」
黑衣人的槍法極為精準，他躲在機器後面，不斷地開槍還擊，瞬間就打倒了兩名隊員。
「媽的！這傢伙是個硬茬子！」一個隊員罵道。
「都別動！」張麟抬手制止了隊員們的衝動，「他是想把我們引過去！」
他很清楚，對方是個頂尖高手。在這種複雜的機械環境下，冒然衝過去，只會被他利用地形，逐個擊破。
「用燃燒彈！把他給我逼出來！」張麟對著角落裡的錢博喊道。
「好嘞！」
錢博又從他的寶貝箱子裡，掏出了一個鐵疙瘩。
他拉開引信，用力一扔。
燃燒彈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越過機器，落在了黑衣人的藏身處。
「轟！」
一團熾熱的火焰，猛地爆開！
刺鼻的白磷，混合著化學燃料，瞬間就將那片區域變成了一片火海！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從火焰中傳出。
一道渾身是火的身影，從機器後面踉蹌著沖了出來！
「抓住他！要活的！」張麟大吼。
幾名隊員立刻撲了上去，用滅火毯將那人身上的火撲滅，然後死死地將他按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了。
從錢博發射第一枚催淚彈，到制服黑衣人，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乾淨利落。
張麟和陳恭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他們走上前去。
那個黑衣人趴在地上，渾身都是燒傷和水泡，看起來極為悽慘，但他卻一聲不吭，只是用一雙淬了毒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麟。
張麟蹲下身，一把扯掉了他頭上的禮帽和臉上的面罩。
當看清那張臉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張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臉，坑坑窪窪，布滿了猙獰的傷疤，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樣貌。
但這不是最讓人震驚的。
最讓人震驚的是，這個人，只有一隻耳朵！
他的左耳，齊根而斷，只留下一個黑乎乎的耳洞！
「是你！」陳恭澍失聲叫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驚的表情。
「組長，你認識他？」張麟疑惑地問道。
陳恭澍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獨耳人，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憤怒，有不解，甚至還有一絲……悲哀。
「櫻花……竟然是你……」陳恭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