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揭秘2
大仙對於自己摔下去的事兒並未多想，以為只是一場意外，經過秦飛揚一提醒，他猛然醒悟過來，抬起頭環視眾人，眼神極其凌厲，要是此刻讓他找到兇手，定會撲過去與其拼命。
「有人破壞了電葫蘆。」秦飛揚說道。
村裡有很多人在工地幹過活兒，對電葫蘆再熟悉不過了。電葫蘆是工地上常用的吊裝設備，其機械部分由運行機構、捲筒裝置、吊鉤裝置、聯軸器、軟纜電流引入器、限位器、減速器等部件組成，一般用於小規模的吊裝，只要不違規操作，安全程度相對較高。
由於有限位器和減速器的存在，不太可能發生快速墜落的事兒，若兩個安全部件損壞，電機無法控制鋼絲繩，就會發生急速墜落的事兒。秦飛揚在營救大仙之前，檢查了電葫蘆，發現裡面傳出一股燒糊的味道，應該是限位器和減速器損壞，電機不受控制，超負荷運轉導致損壞，這才令大仙墜落井底，要不是秦飛揚獲悉大仙有危險，進而趕來救他，按照七七四十九天內任何人不得進入圍擋的命令，大仙很可能會死在井底。
但要想拆開電葫蘆，進行破壞再還原，需要一定的技術和工具，並且要破壞到恰到好處才行，否則，破壞大勁兒了電葫蘆不好用，破壞程度不夠，大仙使用時就不會失控。
秦飛揚有意無意地看向電工老段，老段立刻低下頭迴避對方的目光。
眾村民也隨著秦飛揚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的老段。
老段感受到眾人質疑的目光後，頓時心生怒意，臉漲紅起來，說道：「都看我幹什麼！」
秦飛揚搖搖頭，說道：「只要把電葫蘆送到實驗室鑑定就可以得知破壞的手法，這點並不難……」
「村里又不止我一個電工，我師傅也是啊。再說，村里很多人在工地上幹活兒，對電葫蘆也很熟悉。」老段說道。
「應該是你在安裝電源時，對電葫蘆進行了一定的破壞，一旦大仙使用，就會發生意外。」秦飛揚說道。
老段臉上橫肉一顫，學著大仙的語調說道：「這些都是你的推測，沒有任何證據。」
「還是那句話，證據現在還沒有，但減速器和限位器都是純機械的，要想破壞也沒那麼容易，只要打開電葫蘆，破壞的痕跡會一目了然，用什麼工具破壞的也可以檢測出來。」秦飛揚說道。
老段愣了一下，手不由自主地向腰間的工具袋摸了摸。
秦飛揚看到後心裡有了底，卻並未戳破，向老段問道：「海軍復原兵原本可以分配到城裡吧？」
老段瞪了一眼秦飛揚，卻梗著脖子不說話。
「城裡再不好，也比村里強，尤其是大山村，這些年幾乎沒有任何發展，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因為在規劃部門看來，這裡是個死角，進不來也出不去。放棄城裡的一切，來到這裡，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呢？」秦飛揚問道。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這裡！」老段說道。
秦飛揚搖搖頭：「我提示一下，六十年前發生火災滅門的老地主也姓段。」
眾人一聽，就如同炸開鍋一般，立刻聯想到老段和老地主一定有某種血緣關係，否則，秦飛揚沒必要提這個事兒。
「那又怎樣，姓段的人多了！」老段眼睛中仿佛要冒出火來：「再說，要是你能證明我就是老地主家的後代，那這間宅子和宅子裡面的東西都是我的，我還要感謝你哩！」
秦飛揚正要說話，卻看到空中紅藍光一陣閃爍，隨後一輛警車停在廢宅圍擋外，隨後兩名警察押著大仙助理走了進來。
大仙看到助理走進來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是憤怒的，隨即而來的是沮喪。憤怒是因為助理背叛了他，沮喪是因為助理定會將他所有的計劃如實講出來，他即將面臨牢獄之災，有生之年能不能再出來都是個未知數。
助理戴著手銬，神情漠然，看到大仙后立刻低下頭，不願與其對視。助理跟著大仙東奔西跑，吃盡了苦頭，落下的卻是一遍遍的畫大餅，要回自己的錢只能是遙遙無期，更可怕的是，大仙為了不給助理錢，還讓他去廢宅探索，其實就是為了弄死他，洞悉了一切的助理怎能不生氣，因此才卷了大仙所有的錢跑路，他不看大仙是不願意再看他一眼，而不是不敢，更不是卷錢跑路的愧疚。
平時可以叫囂著生死之交，一旦大難來臨，便各自好自為之，甚至會踩上對方一腳，以便於自己逃出生天，這就是現實，也是人性使然。
大仙圖個免費的下屬，而助理被大餅誆騙，圖個將來能分個大錢，兩人無非就是僱傭關係，還談不上生死之交，遇到事兒，必然相互傾軋。
其中一名警察和秦飛揚握了握手，並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他，說道：「劉隊特意囑咐，必須讓我們親自把人送到，還有這些資料。」
秦飛揚迅速地看了資料，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自信了，看向電工老段：「我沒有證據證明你就是老地主的後代，但我可以證明你挖過老地主家的財寶！」
眾人一聽，又開始議論起來。
「這些資料是某家醫院提供的，是你治療電擊傷和燒傷的資料，時間就是你剛到村里任職不久後。你來到村里後，趁夜開始挖寶，卻不料遇到了閃電球，好在你懂電，用了什麼手段逃生，卻被閃電球的餘威波及而受傷。」秦飛揚說道。
村長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才看向老段，說道：「那次……那次居然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因為維修變壓器而受傷的，村里還墊付了醫療費。村民是在廢宅外不遠處發現你的，距離村裡的變壓器很遠，當時我還納悶，現在看來，你就是在廢宅受傷的！」
「我受到雷擊也不代表什麼！剛才你不是說了嘛，這裡的土壤富含鐵鎳，容易吸引雷電，我正好在附近，被雷擊了也屬正常。」老段辯解道。
秦飛揚並未與之辯解，說道：「你的父親就是老地主倖存的兒子，你父親把這裡有財寶的事兒告訴了你，而他也不知道到底埋在哪裡，所以你來到村里之後只能亂挖一氣，遭遇閃電球後，你不敢再行動，卻一直暗中守著，並利用閃電球編造出鬼火的傳說來，嚇走那些覬覦寶藏的人。」
老段冷笑一聲，微微搖了搖頭：「無稽之談！」
「直到大仙出現，他封閉了老地主廢宅，還布上了法陣，又讓你拉了電線，七七四十九天足夠將整個地面挖了個遍，藏得再隱蔽，也能把財寶挖出來。」秦飛揚說道。
「他要做什麼和我沒關係。」老段說道。
「你認定那些財寶就是你的，任何人前來挖寶都是侵犯了你的財產，所以你會千方百計地阻止。而這些年來，其他人也就是半夜前來挖寶，天亮就撤離，而大仙是第一個可以長久時間挖掘的人，如果不阻止，那些財寶再也不可能屬於你了。尤其你看到大仙的車上都是挖掘用的工具後，你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所以你利用拉電線的時間，給電葫蘆動了手腳，等大仙用時，電葫蘆就會失控。」秦飛揚說道。
「你沒有證據！」老段說道。
秦飛揚指了指大仙的皮卡車，說道：「當然有，你們看，這台皮卡是後改裝的360環影，這套設備有哨兵模式，按照大仙謹慎的人設，他應該開啟了吧？」
秦飛揚看向大仙，大仙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老段，說道：「開了，數據卡在副駕駛手套箱裡。」
苗小葉立刻打開車門，點開中控大屏，查找了一陣後，向秦飛揚點了點頭，同時從手套箱裡拔下數據卡。
老段如同鬥敗了的公雞一般，精神變得萎靡起來。
秦飛揚轉向大仙問道：「有件事我一直沒明白，就算你洞悉了閃電球的秘密，又怎麼得知財寶在井下的？」
大仙閉上眼睛猶豫了好一陣，才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神情萎靡下來：「你這樣問，想必也知道了吧？」
眾村民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大山村老地主家有寶藏的傳聞已經傳了六十多年，有人不信，有人堅信，自打發生火鬼傷人事件後，人們再想發財也不願意拿性命做賭注，最終成了傳說，如今能在破解此謎，就算得不到財寶，至少也是非常過癮的。
「這就得提到從井壁上檢驗出來的二氧化矽和金元素說起，閃電擊中地面後，產生純氣化矽，形成閃電球，但閃電球卻不是從地面飛起來的，而是那口井，原因是那口井的側方有一個斜向上的密室，密室的位置正好位於水面下方，水只能淹了密室門，卻無法淹沒斜向上的密室，而且，由於井深的原因，從井上方也無法發現密室，老地主的財寶就藏在其中。」秦飛揚說罷看向大仙。
大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感慨生不逢時，要是再早些年洞悉密室的秘密，要是沒遇到秦飛揚，這些財寶必定歸他所有。
「閃電擊中地面後，強大的電流入地，而純氣化矽球體的形成正是在乾燥的密室中，密室中有黃金，在閃電球的作用下，一部分金氣化，融入閃電球中。若是平時，井水沒過密室門，閃電球入水。而在乾旱時，閃電球則從密室門飛出，矽和氧氣不斷發生反應，生成的二氧化矽便附著在井壁上，而氣化的黃金也會附著在井壁上。」秦飛揚說道。
「這……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吧？」村長瞪大眼睛說道。
秦飛揚笑了笑：「知道你們不信，不過，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有人破壞了電葫蘆。」秦飛揚說道。
村裡有很多人在工地幹過活兒，對電葫蘆再熟悉不過了。電葫蘆是工地上常用的吊裝設備，其機械部分由運行機構、捲筒裝置、吊鉤裝置、聯軸器、軟纜電流引入器、限位器、減速器等部件組成，一般用於小規模的吊裝，只要不違規操作，安全程度相對較高。
由於有限位器和減速器的存在，不太可能發生快速墜落的事兒，若兩個安全部件損壞，電機無法控制鋼絲繩，就會發生急速墜落的事兒。秦飛揚在營救大仙之前，檢查了電葫蘆，發現裡面傳出一股燒糊的味道，應該是限位器和減速器損壞，電機不受控制，超負荷運轉導致損壞，這才令大仙墜落井底，要不是秦飛揚獲悉大仙有危險，進而趕來救他，按照七七四十九天內任何人不得進入圍擋的命令，大仙很可能會死在井底。
但要想拆開電葫蘆，進行破壞再還原，需要一定的技術和工具，並且要破壞到恰到好處才行，否則，破壞大勁兒了電葫蘆不好用，破壞程度不夠，大仙使用時就不會失控。
秦飛揚有意無意地看向電工老段，老段立刻低下頭迴避對方的目光。
眾村民也隨著秦飛揚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的老段。
老段感受到眾人質疑的目光後，頓時心生怒意，臉漲紅起來，說道：「都看我幹什麼！」
秦飛揚搖搖頭，說道：「只要把電葫蘆送到實驗室鑑定就可以得知破壞的手法，這點並不難……」
「村里又不止我一個電工，我師傅也是啊。再說，村里很多人在工地上幹活兒，對電葫蘆也很熟悉。」老段說道。
「應該是你在安裝電源時，對電葫蘆進行了一定的破壞，一旦大仙使用，就會發生意外。」秦飛揚說道。
老段臉上橫肉一顫，學著大仙的語調說道：「這些都是你的推測，沒有任何證據。」
「還是那句話，證據現在還沒有，但減速器和限位器都是純機械的，要想破壞也沒那麼容易，只要打開電葫蘆，破壞的痕跡會一目了然，用什麼工具破壞的也可以檢測出來。」秦飛揚說道。
老段愣了一下，手不由自主地向腰間的工具袋摸了摸。
秦飛揚看到後心裡有了底，卻並未戳破，向老段問道：「海軍復原兵原本可以分配到城裡吧？」
老段瞪了一眼秦飛揚，卻梗著脖子不說話。
「城裡再不好，也比村里強，尤其是大山村，這些年幾乎沒有任何發展，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因為在規劃部門看來，這裡是個死角，進不來也出不去。放棄城裡的一切，來到這裡，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呢？」秦飛揚問道。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這裡！」老段說道。
秦飛揚搖搖頭：「我提示一下，六十年前發生火災滅門的老地主也姓段。」
眾人一聽，就如同炸開鍋一般，立刻聯想到老段和老地主一定有某種血緣關係，否則，秦飛揚沒必要提這個事兒。
「那又怎樣，姓段的人多了！」老段眼睛中仿佛要冒出火來：「再說，要是你能證明我就是老地主家的後代，那這間宅子和宅子裡面的東西都是我的，我還要感謝你哩！」
秦飛揚正要說話，卻看到空中紅藍光一陣閃爍，隨後一輛警車停在廢宅圍擋外，隨後兩名警察押著大仙助理走了進來。
大仙看到助理走進來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是憤怒的，隨即而來的是沮喪。憤怒是因為助理背叛了他，沮喪是因為助理定會將他所有的計劃如實講出來，他即將面臨牢獄之災，有生之年能不能再出來都是個未知數。
助理戴著手銬，神情漠然，看到大仙后立刻低下頭，不願與其對視。助理跟著大仙東奔西跑，吃盡了苦頭，落下的卻是一遍遍的畫大餅，要回自己的錢只能是遙遙無期，更可怕的是，大仙為了不給助理錢，還讓他去廢宅探索，其實就是為了弄死他，洞悉了一切的助理怎能不生氣，因此才卷了大仙所有的錢跑路，他不看大仙是不願意再看他一眼，而不是不敢，更不是卷錢跑路的愧疚。
平時可以叫囂著生死之交，一旦大難來臨，便各自好自為之，甚至會踩上對方一腳，以便於自己逃出生天，這就是現實，也是人性使然。
大仙圖個免費的下屬，而助理被大餅誆騙，圖個將來能分個大錢，兩人無非就是僱傭關係，還談不上生死之交，遇到事兒，必然相互傾軋。
其中一名警察和秦飛揚握了握手，並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他，說道：「劉隊特意囑咐，必須讓我們親自把人送到，還有這些資料。」
秦飛揚迅速地看了資料，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自信了，看向電工老段：「我沒有證據證明你就是老地主的後代，但我可以證明你挖過老地主家的財寶！」
眾人一聽，又開始議論起來。
「這些資料是某家醫院提供的，是你治療電擊傷和燒傷的資料，時間就是你剛到村里任職不久後。你來到村里後，趁夜開始挖寶，卻不料遇到了閃電球，好在你懂電，用了什麼手段逃生，卻被閃電球的餘威波及而受傷。」秦飛揚說道。
村長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才看向老段，說道：「那次……那次居然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因為維修變壓器而受傷的，村里還墊付了醫療費。村民是在廢宅外不遠處發現你的，距離村裡的變壓器很遠，當時我還納悶，現在看來，你就是在廢宅受傷的！」
「我受到雷擊也不代表什麼！剛才你不是說了嘛，這裡的土壤富含鐵鎳，容易吸引雷電，我正好在附近，被雷擊了也屬正常。」老段辯解道。
秦飛揚並未與之辯解，說道：「你的父親就是老地主倖存的兒子，你父親把這裡有財寶的事兒告訴了你，而他也不知道到底埋在哪裡，所以你來到村里之後只能亂挖一氣，遭遇閃電球後，你不敢再行動，卻一直暗中守著，並利用閃電球編造出鬼火的傳說來，嚇走那些覬覦寶藏的人。」
老段冷笑一聲，微微搖了搖頭：「無稽之談！」
「直到大仙出現，他封閉了老地主廢宅，還布上了法陣，又讓你拉了電線，七七四十九天足夠將整個地面挖了個遍，藏得再隱蔽，也能把財寶挖出來。」秦飛揚說道。
「他要做什麼和我沒關係。」老段說道。
「你認定那些財寶就是你的，任何人前來挖寶都是侵犯了你的財產，所以你會千方百計地阻止。而這些年來，其他人也就是半夜前來挖寶，天亮就撤離，而大仙是第一個可以長久時間挖掘的人，如果不阻止，那些財寶再也不可能屬於你了。尤其你看到大仙的車上都是挖掘用的工具後，你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所以你利用拉電線的時間，給電葫蘆動了手腳，等大仙用時，電葫蘆就會失控。」秦飛揚說道。
「你沒有證據！」老段說道。
秦飛揚指了指大仙的皮卡車，說道：「當然有，你們看，這台皮卡是後改裝的360環影，這套設備有哨兵模式，按照大仙謹慎的人設，他應該開啟了吧？」
秦飛揚看向大仙，大仙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老段，說道：「開了，數據卡在副駕駛手套箱裡。」
苗小葉立刻打開車門，點開中控大屏，查找了一陣後，向秦飛揚點了點頭，同時從手套箱裡拔下數據卡。
老段如同鬥敗了的公雞一般，精神變得萎靡起來。
秦飛揚轉向大仙問道：「有件事我一直沒明白，就算你洞悉了閃電球的秘密，又怎麼得知財寶在井下的？」
大仙閉上眼睛猶豫了好一陣，才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神情萎靡下來：「你這樣問，想必也知道了吧？」
眾村民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大山村老地主家有寶藏的傳聞已經傳了六十多年，有人不信，有人堅信，自打發生火鬼傷人事件後，人們再想發財也不願意拿性命做賭注，最終成了傳說，如今能在破解此謎，就算得不到財寶，至少也是非常過癮的。
「這就得提到從井壁上檢驗出來的二氧化矽和金元素說起，閃電擊中地面後，產生純氣化矽，形成閃電球，但閃電球卻不是從地面飛起來的，而是那口井，原因是那口井的側方有一個斜向上的密室，密室的位置正好位於水面下方，水只能淹了密室門，卻無法淹沒斜向上的密室，而且，由於井深的原因，從井上方也無法發現密室，老地主的財寶就藏在其中。」秦飛揚說罷看向大仙。
大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感慨生不逢時，要是再早些年洞悉密室的秘密，要是沒遇到秦飛揚，這些財寶必定歸他所有。
「閃電擊中地面後，強大的電流入地，而純氣化矽球體的形成正是在乾燥的密室中，密室中有黃金，在閃電球的作用下，一部分金氣化，融入閃電球中。若是平時，井水沒過密室門，閃電球入水。而在乾旱時，閃電球則從密室門飛出，矽和氧氣不斷發生反應，生成的二氧化矽便附著在井壁上，而氣化的黃金也會附著在井壁上。」秦飛揚說道。
「這……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吧？」村長瞪大眼睛說道。
秦飛揚笑了笑：「知道你們不信，不過，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