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揭秘1
急救是每個消防員必學的技能，經過秦飛揚一番搶救，大仙猛地咳嗽起來，隨後坐起身來，雙眼迷茫地看著三人，顯然是被摔得不輕，過了好一陣，才緩過神來：「我……你們……」
大仙醒來的同時，村長帶著會計、電工老段、一些村民和未來得及離開的網紅們趕了過來，見返回來的秦飛揚三人，他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網紅們一見有好戲看，紛紛舉起手機開始了直播。
「你們可以直播，但清不要打擾我的推理過程！」秦飛揚看了看村長等人，緩緩站起身：「你們來的正好，我們三人之所以返回村里，就是要將整個事件的真相公之於眾。」
大仙掙扎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板房前，打開照明燈，刺眼的燈光瞬間將整座院子照得雪亮。
「在這個院子裡，有個人看似是宣揚迷信，但實則比任何人都相信科學，也是揭破閃電球之謎的第一個人，甚至還找出了老地主家財寶的藏地。」秦飛揚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一片噓聲後，目光都看向帶著傷的大仙。
「他本應該活得瀟灑自如，只可惜，他利益薰心，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秦飛揚看向大仙。
大仙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與對方眼神相交。
秦飛揚把手上的化驗單揚了揚，說道：「之前我帶人挖這裡的土大伙兒是知道的，地表的土壤中含有大量的鐵鎳，枯井井壁上的石頭表面化驗出二氧化矽成分。」
大部分村民都只有初中文化，根本聽不懂秦飛揚在說什麼，其中一個網紅卻聽出了門道，接著說道：「鐵鎳是磁性物質，二氧化矽是製造玻璃的原料。」
秦飛揚點點頭，說道：「這間宅子的位置比村里其他房間要高出很多，而且地面的土壤中富含鐵鎳，因此在雷雨天會吸引閃電。」
經過秦飛揚一提醒，會計立刻說道：「對，對，雷雨天時，雷電總是擊打老地主廢宅，大伙兒都說這裡的鬼怨氣很重，修為也非常高，天雷是他渡劫時招來的。領導這樣一說，就全解開了。」
「我了解過，咱們村里屬於砂質化土壤，沙土中富含二氧化矽，二氧化矽在雷電的作用下，其中的氧氣和碳原子結合，分解成二氧化碳和矽，矽在高溫、大電流的作用下，成為氣化矽，氣化矽聚集成團，形成一個籃球大小的球體，上升到空中後，與空氣中的氧氣發生反應，釋放大量的熱能，同時發出白色或者是類白色的光芒，這就是所謂的閃電球，也是咱們經常說的鬼火！」秦飛揚說道。
村民們雖說沒聽懂其中原理，卻聽懂了最終的結果，六十年來，村民們一直相信鬼火是存在的，卻沒人研究到底什麼是鬼火，鬼火為什麼會產生，秦飛揚這番解答算是用科學解釋了鬼火。
「證據就是我在土裡挖到了一些亮晶晶的物質，經過化驗後發現是玻璃，就是土壤里的二氧化矽被閃電擊中後形成的。」秦飛揚說道。
「可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就因為我曾經當過物理老師？」大仙翻了翻白眼不滿地說道。
「從我看到你第一次弄驅鬼儀式，我就看出你並非單純的神棍，你是懂科學的，比如之前在祠堂前，那幾根香燭突然冒出火柱，還有第一次篝火中噴出火來，把豬頭、羊頭、牛頭燒焦。這些顯然不是真正的神力，而是科學。」秦飛揚說道。
「哼，那就是我本命仙的本領，這有什麼呢！」大仙依然嘴硬著。
「我查過你的身份和過往，你曾經是一名高中物理老師，原本有很好的前途，後來因為在實驗室做實驗時，發生爆炸，炸傷了兩名學生，你也因此被學校開除，後來就不知去向。」秦飛揚說道。
大仙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像是想到了極為不悅的事情。
秦飛揚並未理會對方，繼續說道：「其實你是有備而來的，比如皮卡車是準備裝財寶用的，井口上方的金屬架子、電葫蘆、強光手電、鐵鍬、軍用鎬，這些都是用來挖掘的。」
「我喜歡越野，喜歡征服，再說，越野車上的這些東西都是為了野外自駕弄的，皮卡車上不就應該配備這些嗎？」大仙繼續辯解道。
「你是怎麼知道老地主家有財寶的我不知道，但從傳聞中，你得知了鬼火，經過走訪後，你得知鬼火可能是閃電球，於是你也應該像我一樣挖土化驗，也得到了土壤中富含鐵鎳、二氧化矽等物質，身為物理老師，你很快推測出鬼火就是閃電球的可能，為了驗證你的理論，你利用了張三、李四，讓他們打頭陣，如果我猜的沒錯，張三李四去廢宅那晚，應該是陰天打雷。張三李四在村里呆了這麼多年，都沒打過廢宅的主意，偏偏在那天去廢宅挖寶，而且我還找到了張三李四所用的鐵鏟，和你的一模一樣。」秦飛揚說罷，從苗小葉手中接過一把鐵鏟。
「這都是你的猜測。」大仙有些慌亂，卻依然嘴硬。
「我當然有證據，當初張三、李四夜間去挖寶，卻遭遇鬼火，一死一傷，兩人遇到鬼火後，棄了所有工具逃離現場，現場雜草叢生，遺棄的工具並未被他人發現，直到我帶人挖土化驗，戰士發現了張三、李四遺落的鐵鏟。」秦飛揚說道。
秦飛揚從一旁的地面上拿起一把鐵鏟，和手中的鐵鏟對比：「這把你當初張三李四用過的，這把是你的，就在井旁邊放著，你看看，這兩把鐵鏟是不是一樣？」
村長和會計定睛看了看，發現兩把鐵鏟果然一模一樣。
「這是德國進口的軍用鐵鏟，價格不菲，原本是用於挖坑道用的，鏟子比較小，老百姓家是用不到的，這樣的鏟子，怎麼可能出現在張三李四手裡。」秦飛揚說道。
「原來他要挖老地主家的財寶，怪不得把給他的十萬元借給老張家，我說他怎麼那麼大方呢。」村長驚愕地看著大仙，在他眼裡，大仙是一個修行者，雖說做的驅鬼儀式有些過炫，卻還在認知範圍內，經過秦飛揚這樣一說，大仙的形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你為了驗證只有打雷的天氣才會出現閃電球，所以又讓你的助理前往廢宅，也就是我們夜間去廢宅探索的那次，那天晚上也是打了雷，不過，助理應該知曉了你的計劃，所以根本沒去，而是選擇拿了你所有的錢逃走了。要不是那晚翟新華有事要和我們溝通，暗中一直跟著我們，引走了閃電球，恐怕死的就是我們了！」秦飛揚說道。
「他的確走了，是被我開除的，走時捲走了我所有的錢，我已經報了警，這事兒你可以問警方。」大仙說道。
「不用問警方，一會兒警方就會帶著你的助理來這裡，揭穿你的真面目。」秦飛揚說道。
大仙臉色變了變，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猛禽皮卡車。苗小葉下意識地向車的方向挪了一小步，看樣子只要大仙有所異動，她立刻回出手阻攔。
「後來你為張三驅鬼，將其綁起來又浸在水缸里，實際上就是要打探他究竟瘋沒瘋？如果沒瘋，他究竟從李四嘴裡得到多少信息？會不會危及到你？是這樣吧？」秦飛揚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大仙使勁咬著牙，卻一個字都不肯講，只是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秦飛揚。
「第二起火災就是你讓助理弄的吧？原本的目的就是促使村民們更加相信老地主鬼魂的存在，以便你的計劃的實施，但令你沒想到的是，老張家的火災打亂了你的計劃。」秦飛揚說道。
大仙的嘴哆嗦了一下，卻沒說出話來，顯然是被秦飛揚說中了。
「只要村里人相信了火鬼作祟，你就能以驅鬼的名義光明正大地進入廢宅，挖掘寶藏。」秦飛揚說道。
秦飛揚的話令眾村民一陣譁然，要知道，老地主家有財寶的事兒已經沸沸揚揚地傳了近六十年了，來廢宅找寶的人不計其數，卻都是無功而返。
村長有些不明所以，問道：「秦隊，你說的第二場火災，怎麼會是道……大仙讓人弄的？」
村長原本想稱呼他為道長的，但話到嘴邊，臨時變成了大仙。
秦飛揚立刻解釋道：「我在第二場火災現場的電線上發現了不明黏性物質，經過化驗，發現上面有橡膠、氯化鉀、炭等元素，我分析這是兇手用橡皮筋、火柴、蠟燭等設置的一個縱火機關，可以讓火災延遲發生，這樣一來，就可以令其有不在場證明。一旦火災發生，也可以歸咎於火鬼作祟。之後，我去翟新華家走訪時，在他家發現了類似的火柴和橡皮筋、蠟燭，經過詢問後，得知三種東西在村里很常見。」
「那你怎麼就確定是我的助理乾的？」大仙質疑道。
秦飛揚揚了揚眉毛，說道：「實證的話我肯定沒有，但如果是當事人招供，也算證據吧！縱火但是未造成危害，不是什麼大罪，如果認罪態度好，甚至都可以免於起訴，對於卷錢跑路來說，這種事不疼不癢，一審訊就全招了。」
「這……這……」大仙一時語塞。
「你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摔下井去的嗎？」秦飛揚問道。
大仙一臉茫然，顯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會摔下去。
按說電葫蘆裡面有限位器和減速器，不太可能發生快速墜落的事兒，但限位器和減速器要是損壞，電機無法控制鋼絲繩，就會發生急速墜落的事兒。秦飛揚在營救大仙之前，檢查了電葫蘆，發現裡面傳出一股燒糊的味道，應該是限位器和減速器被大電流損壞，這才導致大仙墜落井底，要不是秦飛揚獲悉大仙有危險，進而趕來救他，按照七七四十九天內任何人不得進入圍擋的命令，大仙很可能會死在井底。
秦飛揚有意無意地看向電工老段，老段立刻低下頭迴避對方的目光。
「是有人利用電工技術損壞了電葫蘆。」秦飛揚一語驚人。
眾村民一聽，立刻將目光投向人群中的老段。
老段的臉立刻漲紅起來，說道：「都看我幹什麼，村里又不止我一個電工，我師傅也是啊。再說，誰家還沒個懂電的男人！」
「海軍復原兵原本可以分配到城裡吧？」秦飛揚說道。
老段瞪了一眼秦飛揚，卻梗著脖子不說話。
「城裡再不好，也比村里強，尤其是大山村，這些年幾乎沒有任何發展，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因為在規劃部門看來，這裡是個死角，進不來也出不去。放棄城裡的一切，來到這裡，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呢？」秦飛揚問道。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這裡！」老段說道。
秦飛揚搖搖頭：「六十年前發生火災滅門的老地主也姓段。」
眾人一聽，就如同炸開鍋一般，立刻聯想到老段和老地主一定有某種血緣關係，否則，秦飛揚沒必要提這個事兒。
「那又怎樣，姓段的人多了！」老段眼睛中仿佛要冒出火來。
「我有證據證明你就是老地主的後代！」
大仙醒來的同時，村長帶著會計、電工老段、一些村民和未來得及離開的網紅們趕了過來，見返回來的秦飛揚三人，他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網紅們一見有好戲看，紛紛舉起手機開始了直播。
「你們可以直播，但清不要打擾我的推理過程！」秦飛揚看了看村長等人，緩緩站起身：「你們來的正好，我們三人之所以返回村里，就是要將整個事件的真相公之於眾。」
大仙掙扎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板房前，打開照明燈，刺眼的燈光瞬間將整座院子照得雪亮。
「在這個院子裡，有個人看似是宣揚迷信，但實則比任何人都相信科學，也是揭破閃電球之謎的第一個人，甚至還找出了老地主家財寶的藏地。」秦飛揚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一片噓聲後，目光都看向帶著傷的大仙。
「他本應該活得瀟灑自如，只可惜，他利益薰心，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秦飛揚看向大仙。
大仙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與對方眼神相交。
秦飛揚把手上的化驗單揚了揚，說道：「之前我帶人挖這裡的土大伙兒是知道的，地表的土壤中含有大量的鐵鎳，枯井井壁上的石頭表面化驗出二氧化矽成分。」
大部分村民都只有初中文化，根本聽不懂秦飛揚在說什麼，其中一個網紅卻聽出了門道，接著說道：「鐵鎳是磁性物質，二氧化矽是製造玻璃的原料。」
秦飛揚點點頭，說道：「這間宅子的位置比村里其他房間要高出很多，而且地面的土壤中富含鐵鎳，因此在雷雨天會吸引閃電。」
經過秦飛揚一提醒，會計立刻說道：「對，對，雷雨天時，雷電總是擊打老地主廢宅，大伙兒都說這裡的鬼怨氣很重，修為也非常高，天雷是他渡劫時招來的。領導這樣一說，就全解開了。」
「我了解過，咱們村里屬於砂質化土壤，沙土中富含二氧化矽，二氧化矽在雷電的作用下，其中的氧氣和碳原子結合，分解成二氧化碳和矽，矽在高溫、大電流的作用下，成為氣化矽，氣化矽聚集成團，形成一個籃球大小的球體，上升到空中後，與空氣中的氧氣發生反應，釋放大量的熱能，同時發出白色或者是類白色的光芒，這就是所謂的閃電球，也是咱們經常說的鬼火！」秦飛揚說道。
村民們雖說沒聽懂其中原理，卻聽懂了最終的結果，六十年來，村民們一直相信鬼火是存在的，卻沒人研究到底什麼是鬼火，鬼火為什麼會產生，秦飛揚這番解答算是用科學解釋了鬼火。
「證據就是我在土裡挖到了一些亮晶晶的物質，經過化驗後發現是玻璃，就是土壤里的二氧化矽被閃電擊中後形成的。」秦飛揚說道。
「可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就因為我曾經當過物理老師？」大仙翻了翻白眼不滿地說道。
「從我看到你第一次弄驅鬼儀式，我就看出你並非單純的神棍，你是懂科學的，比如之前在祠堂前，那幾根香燭突然冒出火柱，還有第一次篝火中噴出火來，把豬頭、羊頭、牛頭燒焦。這些顯然不是真正的神力，而是科學。」秦飛揚說道。
「哼，那就是我本命仙的本領，這有什麼呢！」大仙依然嘴硬著。
「我查過你的身份和過往，你曾經是一名高中物理老師，原本有很好的前途，後來因為在實驗室做實驗時，發生爆炸，炸傷了兩名學生，你也因此被學校開除，後來就不知去向。」秦飛揚說道。
大仙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像是想到了極為不悅的事情。
秦飛揚並未理會對方，繼續說道：「其實你是有備而來的，比如皮卡車是準備裝財寶用的，井口上方的金屬架子、電葫蘆、強光手電、鐵鍬、軍用鎬，這些都是用來挖掘的。」
「我喜歡越野，喜歡征服，再說，越野車上的這些東西都是為了野外自駕弄的，皮卡車上不就應該配備這些嗎？」大仙繼續辯解道。
「你是怎麼知道老地主家有財寶的我不知道，但從傳聞中，你得知了鬼火，經過走訪後，你得知鬼火可能是閃電球，於是你也應該像我一樣挖土化驗，也得到了土壤中富含鐵鎳、二氧化矽等物質，身為物理老師，你很快推測出鬼火就是閃電球的可能，為了驗證你的理論，你利用了張三、李四，讓他們打頭陣，如果我猜的沒錯，張三李四去廢宅那晚，應該是陰天打雷。張三李四在村里呆了這麼多年，都沒打過廢宅的主意，偏偏在那天去廢宅挖寶，而且我還找到了張三李四所用的鐵鏟，和你的一模一樣。」秦飛揚說罷，從苗小葉手中接過一把鐵鏟。
「這都是你的猜測。」大仙有些慌亂，卻依然嘴硬。
「我當然有證據，當初張三、李四夜間去挖寶，卻遭遇鬼火，一死一傷，兩人遇到鬼火後，棄了所有工具逃離現場，現場雜草叢生，遺棄的工具並未被他人發現，直到我帶人挖土化驗，戰士發現了張三、李四遺落的鐵鏟。」秦飛揚說道。
秦飛揚從一旁的地面上拿起一把鐵鏟，和手中的鐵鏟對比：「這把你當初張三李四用過的，這把是你的，就在井旁邊放著，你看看，這兩把鐵鏟是不是一樣？」
村長和會計定睛看了看，發現兩把鐵鏟果然一模一樣。
「這是德國進口的軍用鐵鏟，價格不菲，原本是用於挖坑道用的，鏟子比較小，老百姓家是用不到的，這樣的鏟子，怎麼可能出現在張三李四手裡。」秦飛揚說道。
「原來他要挖老地主家的財寶，怪不得把給他的十萬元借給老張家，我說他怎麼那麼大方呢。」村長驚愕地看著大仙，在他眼裡，大仙是一個修行者，雖說做的驅鬼儀式有些過炫，卻還在認知範圍內，經過秦飛揚這樣一說，大仙的形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你為了驗證只有打雷的天氣才會出現閃電球，所以又讓你的助理前往廢宅，也就是我們夜間去廢宅探索的那次，那天晚上也是打了雷，不過，助理應該知曉了你的計劃，所以根本沒去，而是選擇拿了你所有的錢逃走了。要不是那晚翟新華有事要和我們溝通，暗中一直跟著我們，引走了閃電球，恐怕死的就是我們了！」秦飛揚說道。
「他的確走了，是被我開除的，走時捲走了我所有的錢，我已經報了警，這事兒你可以問警方。」大仙說道。
「不用問警方，一會兒警方就會帶著你的助理來這裡，揭穿你的真面目。」秦飛揚說道。
大仙臉色變了變，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猛禽皮卡車。苗小葉下意識地向車的方向挪了一小步，看樣子只要大仙有所異動，她立刻回出手阻攔。
「後來你為張三驅鬼，將其綁起來又浸在水缸里，實際上就是要打探他究竟瘋沒瘋？如果沒瘋，他究竟從李四嘴裡得到多少信息？會不會危及到你？是這樣吧？」秦飛揚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大仙使勁咬著牙，卻一個字都不肯講，只是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秦飛揚。
「第二起火災就是你讓助理弄的吧？原本的目的就是促使村民們更加相信老地主鬼魂的存在，以便你的計劃的實施，但令你沒想到的是，老張家的火災打亂了你的計劃。」秦飛揚說道。
大仙的嘴哆嗦了一下，卻沒說出話來，顯然是被秦飛揚說中了。
「只要村里人相信了火鬼作祟，你就能以驅鬼的名義光明正大地進入廢宅，挖掘寶藏。」秦飛揚說道。
秦飛揚的話令眾村民一陣譁然，要知道，老地主家有財寶的事兒已經沸沸揚揚地傳了近六十年了，來廢宅找寶的人不計其數，卻都是無功而返。
村長有些不明所以，問道：「秦隊，你說的第二場火災，怎麼會是道……大仙讓人弄的？」
村長原本想稱呼他為道長的，但話到嘴邊，臨時變成了大仙。
秦飛揚立刻解釋道：「我在第二場火災現場的電線上發現了不明黏性物質，經過化驗，發現上面有橡膠、氯化鉀、炭等元素，我分析這是兇手用橡皮筋、火柴、蠟燭等設置的一個縱火機關，可以讓火災延遲發生，這樣一來，就可以令其有不在場證明。一旦火災發生，也可以歸咎於火鬼作祟。之後，我去翟新華家走訪時，在他家發現了類似的火柴和橡皮筋、蠟燭，經過詢問後，得知三種東西在村里很常見。」
「那你怎麼就確定是我的助理乾的？」大仙質疑道。
秦飛揚揚了揚眉毛，說道：「實證的話我肯定沒有，但如果是當事人招供，也算證據吧！縱火但是未造成危害，不是什麼大罪，如果認罪態度好，甚至都可以免於起訴，對於卷錢跑路來說，這種事不疼不癢，一審訊就全招了。」
「這……這……」大仙一時語塞。
「你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摔下井去的嗎？」秦飛揚問道。
大仙一臉茫然，顯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會摔下去。
按說電葫蘆裡面有限位器和減速器，不太可能發生快速墜落的事兒，但限位器和減速器要是損壞，電機無法控制鋼絲繩，就會發生急速墜落的事兒。秦飛揚在營救大仙之前，檢查了電葫蘆，發現裡面傳出一股燒糊的味道，應該是限位器和減速器被大電流損壞，這才導致大仙墜落井底，要不是秦飛揚獲悉大仙有危險，進而趕來救他，按照七七四十九天內任何人不得進入圍擋的命令，大仙很可能會死在井底。
秦飛揚有意無意地看向電工老段，老段立刻低下頭迴避對方的目光。
「是有人利用電工技術損壞了電葫蘆。」秦飛揚一語驚人。
眾村民一聽，立刻將目光投向人群中的老段。
老段的臉立刻漲紅起來，說道：「都看我幹什麼，村里又不止我一個電工，我師傅也是啊。再說，誰家還沒個懂電的男人！」
「海軍復原兵原本可以分配到城裡吧？」秦飛揚說道。
老段瞪了一眼秦飛揚，卻梗著脖子不說話。
「城裡再不好，也比村里強，尤其是大山村，這些年幾乎沒有任何發展，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因為在規劃部門看來，這裡是個死角，進不來也出不去。放棄城裡的一切，來到這裡，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呢？」秦飛揚問道。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這裡！」老段說道。
秦飛揚搖搖頭：「六十年前發生火災滅門的老地主也姓段。」
眾人一聽，就如同炸開鍋一般，立刻聯想到老段和老地主一定有某種血緣關係，否則，秦飛揚沒必要提這個事兒。
「那又怎樣，姓段的人多了！」老段眼睛中仿佛要冒出火來。
「我有證據證明你就是老地主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