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驚人結論
拿到結案報告時，老張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要一查到底的秦飛揚卻突然出了報告，之前對秦飛揚所有的誤解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感激之情，他眼睛一紅，雙腿一軟，竟然向秦飛揚跪了下來，好在秦飛揚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老張。
老張對秦飛揚的感激是發自內心的，絕不是敷衍，因為他要救兒子，再他心裡，再也沒有比這件事更大的事了。但他心裡也有疑惑，一向要看破真相後才出報告的秦飛揚，為何突然會轉性。
不單是老張，王洛洛、苗小葉也都非常好奇。
秦飛揚看了一眼張家殘破的房屋，輕咳一聲，說道：「到目前為止，我的結論是建立在推理基礎上的，我還在等劉班長的化驗報告作為證據。」
苗小葉想了想，說道：「可在這種情況下就結案，萬一出了問題，你的職業生涯可就到頭了。」
老張只知道讓消防出報告救兒子，根本沒想到這件事對於秦飛揚來說這麼嚴重，本來想表示歉意，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王洛洛拿著手機晃了晃，說道：「秦隊，理賠申請我還沒報到總部，現在撤回還來得及。」
老張一聽，心裡頓時慌了，向秦飛揚投去求助的眼神。
秦飛揚笑著擺了擺手：「既然都做結案報告了，哪有撤回來的道理。」
「不如這樣，你把你的推理說出來，大家幫你參謀參謀，在此之前，我先不上報，等劉班長的化驗數據來了，再報也不遲，反正這個點總公司的人都下班了，報上去也要明天才能審批。」王洛洛說道。
秦飛揚看著王洛洛和苗小葉渴望的眼神，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你們知道閃電球吧？」
苗小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瞪大眼睛答道：「難道張家大火的罪魁禍首是閃電球？不是什麼鬼火！」
秦飛揚點點頭：「到目前為止，只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
「快說說。」王洛洛聽後也是眼睛一亮，她在保險公司遇到過各種各樣奇葩的案件，卻頭一次聽說閃電球引發的案件。
秦飛揚轉身走出房間，還沒等幾人追出去，他喊了一嗓子：「等我，三十秒我就回來了。」
三十秒過去後，果然秦飛揚再次走了回來，手裡還拎著幾根一米五左右長度的鋼管。
「在第一起火災里，現場出現了能讓鋼材氣化的溫度，而只有一個走廊之隔的另一個房間裡的人卻安然無恙，這隻有一種可能，產生超高溫的時間很短，短到只有一瞬。我觀察過另外一個房間，房主梁不是很粗，而張家爺爺所在的房間由於面積比較大，兩牆之間的跨度也比較大，因此較細的房梁會產生塌陷，老張原來在建築工地幹活，因此弄來了幾個腳手架鋼管，放在房梁下做支撐，對不對？」秦飛揚把手裡的鋼管扔在地上，轉向老張問道。
老張羞愧地低下頭，點了點頭，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想必腳手架鋼管是他從工地偷來的。
「房主梁距離地面大約4米左右，鋼管上方用的大頭頂頂在房樑上，下方埋入土裡，用木方墊在下方，防止下陷，因此鋼管長度大約在4.5米左右，工地上常見的鋼管都在6米，因此你鋸斷了1.5米，這些就是。」秦飛揚指了指鋼管。
老張點了點頭，滿臉欽佩地看向秦飛揚：「神了，神了。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鋼管支得那麼高，正好為閃電球入地提供通道，閃電球進入房間後，便以鋼管作為導體，進入地下，但由於下方有木方墊著，加上這兩年乾旱，土壤中無水，電阻增大，巨大的能量釋放不及時，這才將腳手架鋼管氣化，鋼管氣化的溫度至少要2750度，高溫瞬間引燃周邊的物質，這才引發了這場大火。隨著閃電球能量釋放完，超高溫也逐漸趨於火場中的正常溫度，被氣化的金屬再次凝固，成為咱們在現場看到的金屬顆粒。」秦飛揚分析道。
「嗯……」
苗小葉正要發問，秦飛揚卻接著說道：「鋼管靠近炕沿，而張爺爺頭部也靠近炕沿，一部分釋放不及的超高壓電流擊中了張爺爺，導致他當場死亡，這才有了死亡時間和起火時間一致的現象，也導致了他被大火焚燒卻沒有掙扎移動痕跡的現象。而經過法醫屍檢，第一起火災中的死者內臟部分趨於半熟狀態，是閃電球經過人體時釋放能量造成的，最顯著的就是大腦組織有瀰漫性點狀出血，肝、脾、胰腺等部位均發現充血、水腫以及出血點，心臟內血液不凝固，心壁破損、心肌纖維斷裂，以上的線索都表明死者生前遭受了大電流電擊。還有最關鍵的是死者鎖骨骨折處產生了『骨珍珠』，這是被閃電擊中後，電流熱效應導致的。」
「原來是這樣。」苗小葉趕緊把驗屍報告拿出來翻看了一陣，才問道：「那第三起火災中的死者翟新華被鬼火追是怎麼回事？別忘了，這件事咱倆可在場！」
秦飛揚笑了笑，解釋道：「閃電球的形成至今還是眾說紛紜，閃電球的能量釋放必然需要通過導體進入地面，而人體就是最好的導體，能漂浮在空中的閃電球自然會『流向』最近的人體！」
秦飛揚不知道怎樣形容閃電球的移動，只好用了『流向』兩個字。
苗小葉聽了秦飛揚的話只感到脖子後面發涼，說道：「那天晚上，要不是翟新華引走了閃電球，咱們豈不是……」
原本閃電球是衝著秦飛揚等人飄來的，只是飄到了一半便被突然出現的翟新華引走，否則，變成焦炭的就是秦飛揚等人了。
「你們還記得在老張家大火案中，劉班長從地下找到的碳化的木方吧？」秦飛揚問向苗小葉。
苗小葉點點頭。
「那個木方就是墊在鋼管下面防止下沉的木方，之所以埋在地下還碳化，就是因為受到了巨大電流的洗禮，加上埋在地下缺少氧氣，這才呈現碳化狀態。以上這一切都把線索指向閃電球。」秦飛揚說道。
「那也可能是閃電啊！」王洛洛反駁道。
秦飛揚點點頭，接著說道：「據翟新華的兩個外孫說，在張家大火發生的當晚，他們看到了兩個月亮，我查了一下，那天正好是陰曆十五，天上的確應該有一個月亮，可另一個呢？」
「是閃電球！」苗小葉說道。
「兩個小孩說火災發生後，另外一個月亮就消失了，這就說明閃電球進入了張家，引發了大火。」秦飛揚說道。
「有道理！」王洛洛也逐漸進入狀態。
「還有一點，如果是閃電，那大概率會伴隨雷聲。據張家大嫂所說，火災發生前，屋子裡發出低聲轟鳴聲，聽好了，是屋子裡，而不是外面，這應該是閃電球釋放時產生的，如果是閃電，聲響就應該從外面傳進來。而兩個小孩兒也說當時聽到噼啪聲，正是閃電球在空中自然放電時所發出的聲音。」秦飛揚繼續解釋道。
「這樣說來，第三起的鬼火追人也是閃電球所為！」苗小葉說道。
鬼火追人事件中，無論是現場還是屍檢情況，都與張家大火差不多，只是一個發生在空曠野地，一個發生在室內。
「另外，六十年前老地主家的大火，也是閃電球導致的。目擊者正是當時還年幼的翟新華，他還寫了一首童謠，『大月亮，小月亮，兩個月亮掛天上。前前後後捉迷藏，把雲朵兒當搖床。』」秦飛揚說道。
聽到這首童謠時，秦飛揚剛剛從夢中驚醒，神情還有些恍惚，當時只覺得像是悟到了什麼，但那種感覺又隨即消失。現在想想，大月亮指的是真月亮，小月亮指的就是閃電球。
「我勘察了老地主家的宅子，能看出宅子是有磚瓦和木料混建，燃燒速度並不快，而當年的老地主一家人之所以沒逃出來，定是先遭到了閃電球的襲擊，人立刻就死了，再被大火焚屍。」秦飛揚說道。
秦飛揚的推理震撼到了在場的三人，苗小葉想了一陣，才點點頭：「對，對，事情就應該是這樣！」
「不過，閃電球的出現需要一定的契機！」秦飛揚說到這裡看向王洛洛。
王洛洛想了一陣，還是敗下陣來，搖了搖頭。
「是旱災，六十年前也經歷了一場罕世旱災，當時生產力很弱，糧食儲備又少，所以造成了大災，給人留下的印象也足夠深刻。而現在旱災給人的印象不明顯，是因為糧食和水都有充足的保障，餓不著渴不到。」秦飛揚說道。
老張立刻點點頭：「秦隊說的太多了，這兩年大旱，幾乎沒掉雨點，山里也沒什麼灌溉手段，我們種的糧食基本上顆粒無收，但政府部門發糧食、運水車來送水，生活上基本沒受什麼影響。」
「可是旱災為什麼是閃電球形成的契機呢？」王洛洛還是沒明白。
「如果土壤中富含水分，閃電球擊中鋼管後，可以迅速地導入土壤中，能量消散快，就不會引發火災了。按照此理論，如果土壤中水分充足，閃電球甚至都無法形成。」
「嗯嗯，這也是我正想問的問題，就算閃電球的設定說得通，那到底閃電球是從哪裡來的，又是怎麼形成的呢？」王洛洛問道。
秦飛揚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道：「我還在等劉班長的化驗報告，等數據出來了，謎底自然就解開了。哦……至於數據什麼時候出來，我也不確定，但肯定不會超過今晚。」
苗小葉終於明白秦飛揚為什麼要帶著他們挖掘老地主廢宅，還收集了一些土壤和碎石塊，原來就是要驗證閃電球形成的可能。
一聽還要等，而且還不知道等多久，王洛洛也拿出手機晃了晃：「那這份理賠申請要不要申報總部？」
「報，立刻上報！」秦飛揚臉上滿是自信。
「還有第二場火災呢？」老張聽到保險的事情得以解決，懸在嗓子眼的大石頭落了地。
「第二場火災是人為的，和第一場、第三場火災不一樣，至於兇手是誰，現在還不可說，不可說！」秦飛揚裝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苗小葉看向秦飛揚，突然就笑了起來，因為她想到了大仙，大仙無論是說話還是做法，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老張對秦飛揚的感激是發自內心的，絕不是敷衍，因為他要救兒子，再他心裡，再也沒有比這件事更大的事了。但他心裡也有疑惑，一向要看破真相後才出報告的秦飛揚，為何突然會轉性。
不單是老張，王洛洛、苗小葉也都非常好奇。
秦飛揚看了一眼張家殘破的房屋，輕咳一聲，說道：「到目前為止，我的結論是建立在推理基礎上的，我還在等劉班長的化驗報告作為證據。」
苗小葉想了想，說道：「可在這種情況下就結案，萬一出了問題，你的職業生涯可就到頭了。」
老張只知道讓消防出報告救兒子，根本沒想到這件事對於秦飛揚來說這麼嚴重，本來想表示歉意，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王洛洛拿著手機晃了晃，說道：「秦隊，理賠申請我還沒報到總部，現在撤回還來得及。」
老張一聽，心裡頓時慌了，向秦飛揚投去求助的眼神。
秦飛揚笑著擺了擺手：「既然都做結案報告了，哪有撤回來的道理。」
「不如這樣，你把你的推理說出來，大家幫你參謀參謀，在此之前，我先不上報，等劉班長的化驗數據來了，再報也不遲，反正這個點總公司的人都下班了，報上去也要明天才能審批。」王洛洛說道。
秦飛揚看著王洛洛和苗小葉渴望的眼神，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你們知道閃電球吧？」
苗小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瞪大眼睛答道：「難道張家大火的罪魁禍首是閃電球？不是什麼鬼火！」
秦飛揚點點頭：「到目前為止，只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
「快說說。」王洛洛聽後也是眼睛一亮，她在保險公司遇到過各種各樣奇葩的案件，卻頭一次聽說閃電球引發的案件。
秦飛揚轉身走出房間，還沒等幾人追出去，他喊了一嗓子：「等我，三十秒我就回來了。」
三十秒過去後，果然秦飛揚再次走了回來，手裡還拎著幾根一米五左右長度的鋼管。
「在第一起火災里，現場出現了能讓鋼材氣化的溫度，而只有一個走廊之隔的另一個房間裡的人卻安然無恙，這隻有一種可能，產生超高溫的時間很短，短到只有一瞬。我觀察過另外一個房間，房主梁不是很粗，而張家爺爺所在的房間由於面積比較大，兩牆之間的跨度也比較大，因此較細的房梁會產生塌陷，老張原來在建築工地幹活，因此弄來了幾個腳手架鋼管，放在房梁下做支撐，對不對？」秦飛揚把手裡的鋼管扔在地上，轉向老張問道。
老張羞愧地低下頭，點了點頭，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想必腳手架鋼管是他從工地偷來的。
「房主梁距離地面大約4米左右，鋼管上方用的大頭頂頂在房樑上，下方埋入土裡，用木方墊在下方，防止下陷，因此鋼管長度大約在4.5米左右，工地上常見的鋼管都在6米，因此你鋸斷了1.5米，這些就是。」秦飛揚指了指鋼管。
老張點了點頭，滿臉欽佩地看向秦飛揚：「神了，神了。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鋼管支得那麼高，正好為閃電球入地提供通道，閃電球進入房間後，便以鋼管作為導體，進入地下，但由於下方有木方墊著，加上這兩年乾旱，土壤中無水，電阻增大，巨大的能量釋放不及時，這才將腳手架鋼管氣化，鋼管氣化的溫度至少要2750度，高溫瞬間引燃周邊的物質，這才引發了這場大火。隨著閃電球能量釋放完，超高溫也逐漸趨於火場中的正常溫度，被氣化的金屬再次凝固，成為咱們在現場看到的金屬顆粒。」秦飛揚分析道。
「嗯……」
苗小葉正要發問，秦飛揚卻接著說道：「鋼管靠近炕沿，而張爺爺頭部也靠近炕沿，一部分釋放不及的超高壓電流擊中了張爺爺，導致他當場死亡，這才有了死亡時間和起火時間一致的現象，也導致了他被大火焚燒卻沒有掙扎移動痕跡的現象。而經過法醫屍檢，第一起火災中的死者內臟部分趨於半熟狀態，是閃電球經過人體時釋放能量造成的，最顯著的就是大腦組織有瀰漫性點狀出血，肝、脾、胰腺等部位均發現充血、水腫以及出血點，心臟內血液不凝固，心壁破損、心肌纖維斷裂，以上的線索都表明死者生前遭受了大電流電擊。還有最關鍵的是死者鎖骨骨折處產生了『骨珍珠』，這是被閃電擊中後，電流熱效應導致的。」
「原來是這樣。」苗小葉趕緊把驗屍報告拿出來翻看了一陣，才問道：「那第三起火災中的死者翟新華被鬼火追是怎麼回事？別忘了，這件事咱倆可在場！」
秦飛揚笑了笑，解釋道：「閃電球的形成至今還是眾說紛紜，閃電球的能量釋放必然需要通過導體進入地面，而人體就是最好的導體，能漂浮在空中的閃電球自然會『流向』最近的人體！」
秦飛揚不知道怎樣形容閃電球的移動，只好用了『流向』兩個字。
苗小葉聽了秦飛揚的話只感到脖子後面發涼，說道：「那天晚上，要不是翟新華引走了閃電球，咱們豈不是……」
原本閃電球是衝著秦飛揚等人飄來的，只是飄到了一半便被突然出現的翟新華引走，否則，變成焦炭的就是秦飛揚等人了。
「你們還記得在老張家大火案中，劉班長從地下找到的碳化的木方吧？」秦飛揚問向苗小葉。
苗小葉點點頭。
「那個木方就是墊在鋼管下面防止下沉的木方，之所以埋在地下還碳化，就是因為受到了巨大電流的洗禮，加上埋在地下缺少氧氣，這才呈現碳化狀態。以上這一切都把線索指向閃電球。」秦飛揚說道。
「那也可能是閃電啊！」王洛洛反駁道。
秦飛揚點點頭，接著說道：「據翟新華的兩個外孫說，在張家大火發生的當晚，他們看到了兩個月亮，我查了一下，那天正好是陰曆十五，天上的確應該有一個月亮，可另一個呢？」
「是閃電球！」苗小葉說道。
「兩個小孩說火災發生後，另外一個月亮就消失了，這就說明閃電球進入了張家，引發了大火。」秦飛揚說道。
「有道理！」王洛洛也逐漸進入狀態。
「還有一點，如果是閃電，那大概率會伴隨雷聲。據張家大嫂所說，火災發生前，屋子裡發出低聲轟鳴聲，聽好了，是屋子裡，而不是外面，這應該是閃電球釋放時產生的，如果是閃電，聲響就應該從外面傳進來。而兩個小孩兒也說當時聽到噼啪聲，正是閃電球在空中自然放電時所發出的聲音。」秦飛揚繼續解釋道。
「這樣說來，第三起的鬼火追人也是閃電球所為！」苗小葉說道。
鬼火追人事件中，無論是現場還是屍檢情況，都與張家大火差不多，只是一個發生在空曠野地，一個發生在室內。
「另外，六十年前老地主家的大火，也是閃電球導致的。目擊者正是當時還年幼的翟新華，他還寫了一首童謠，『大月亮，小月亮，兩個月亮掛天上。前前後後捉迷藏，把雲朵兒當搖床。』」秦飛揚說道。
聽到這首童謠時，秦飛揚剛剛從夢中驚醒，神情還有些恍惚，當時只覺得像是悟到了什麼，但那種感覺又隨即消失。現在想想，大月亮指的是真月亮，小月亮指的就是閃電球。
「我勘察了老地主家的宅子，能看出宅子是有磚瓦和木料混建，燃燒速度並不快，而當年的老地主一家人之所以沒逃出來，定是先遭到了閃電球的襲擊，人立刻就死了，再被大火焚屍。」秦飛揚說道。
秦飛揚的推理震撼到了在場的三人，苗小葉想了一陣，才點點頭：「對，對，事情就應該是這樣！」
「不過，閃電球的出現需要一定的契機！」秦飛揚說到這裡看向王洛洛。
王洛洛想了一陣，還是敗下陣來，搖了搖頭。
「是旱災，六十年前也經歷了一場罕世旱災，當時生產力很弱，糧食儲備又少，所以造成了大災，給人留下的印象也足夠深刻。而現在旱災給人的印象不明顯，是因為糧食和水都有充足的保障，餓不著渴不到。」秦飛揚說道。
老張立刻點點頭：「秦隊說的太多了，這兩年大旱，幾乎沒掉雨點，山里也沒什麼灌溉手段，我們種的糧食基本上顆粒無收，但政府部門發糧食、運水車來送水，生活上基本沒受什麼影響。」
「可是旱災為什麼是閃電球形成的契機呢？」王洛洛還是沒明白。
「如果土壤中富含水分，閃電球擊中鋼管後，可以迅速地導入土壤中，能量消散快，就不會引發火災了。按照此理論，如果土壤中水分充足，閃電球甚至都無法形成。」
「嗯嗯，這也是我正想問的問題，就算閃電球的設定說得通，那到底閃電球是從哪裡來的，又是怎麼形成的呢？」王洛洛問道。
秦飛揚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道：「我還在等劉班長的化驗報告，等數據出來了，謎底自然就解開了。哦……至於數據什麼時候出來，我也不確定，但肯定不會超過今晚。」
苗小葉終於明白秦飛揚為什麼要帶著他們挖掘老地主廢宅，還收集了一些土壤和碎石塊，原來就是要驗證閃電球形成的可能。
一聽還要等，而且還不知道等多久，王洛洛也拿出手機晃了晃：「那這份理賠申請要不要申報總部？」
「報，立刻上報！」秦飛揚臉上滿是自信。
「還有第二場火災呢？」老張聽到保險的事情得以解決，懸在嗓子眼的大石頭落了地。
「第二場火災是人為的，和第一場、第三場火災不一樣，至於兇手是誰，現在還不可說，不可說！」秦飛揚裝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苗小葉看向秦飛揚，突然就笑了起來，因為她想到了大仙，大仙無論是說話還是做法，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