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歸途
說話的是山崎天。
她將下巴深深埋進懷裡的抱枕，眼神有些放空，帶著少女不加掩飾的羨慕，輕聲說出了那句壓在每個人心底的話。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漾開了層層漣漪。
是啊...誰不羨慕呢？
少女們面面相覷，心底的共鳴轉而落寞下去——那張不確定是否還能問世的九單里，沒有她們的二期曲；再往後，就連欅坂是否還會有十單，都是未知數。
大家或多或少都因為《四番目の光》的旋律而有了些想法，可都默契地只在心裡想想。
唯有山崎天，憑著年少的直白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守屋麗奈與大園玲悄悄對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各自保持著沉默，她們沒法完全共情這份「求而不得」。
畢竟她們見過更漫長的空白、更渺茫的希望，現在也依舊作為坂道研修生在等待著機會。
比起她們，包廂內作為欅坂二期生的其他少女們顯然幸運的多。
不過，兩人又確實能夠理解這份心情。畢竟她們本就渴望成為欅坂的二期生，二期曲自然也是她們所想要追求的。
一時間，沒有人再說話，就連森田光和淺羽螢的歌聲都悄然停下。
只有《四番目の光》的旋律仍在繼續，歌詞中關於「未來」和「光芒」的詠嘆，此刻聽來竟有些刺耳。
她們是經過3400倍合格率選拔出來的欅坂二期生，曾在練習室里一起練到渾身酸痛站不起身，在第一次登台前一起攥著彼此的手發抖，在握手會上一起對著飯們應對到直不起腰。
她們擁有彼此最堅實的支持，擁有願意為她們奔赴的粉絲，也擁有過「一同讓欅坂變得更好」的共同目標。
內心深處，那份想在欅坂的故事裡，刻下「二期生」專屬印記的心情，也從來都沒熄滅過。
森田光悄悄伸出手，指尖帶著點涼意，輕輕攥住了淺羽螢的手。她無措地望著身邊人，眼底滿是懊悔。
淺羽螢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朝她搖了搖頭，反手輕輕握緊了那隻微涼的手。她的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無聲地熨帖著森田光的無措。
「這下視頻得重錄了吧？這次換成《キスの手裏剣》好了。」聲音很輕，可她沒有放下麥克風，帶著點狡黠笑意的話語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到時給kakki她們發視頻的時候，要和她們約好，等我們有了二期曲，讓她們也拍段應援視頻發過來才行。」
森田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眼睛一亮，重重點頭，「沒錯沒錯，到時候我們的歌肯定更好聽！」
藤吉夏鈴安靜地坐在角落，指尖一直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那串手鍊——是之前淺羽螢送她的。聽到淺羽螢的話，她抬眼望過去，目光精準地落在對方含笑的側臉上，唇角輕輕揚起了一絲弧度。
「我來換歌！」
武元唯衣也反應過來，「噌」地從沙發上躥起來，衝到操作台前，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動。
後知後覺想著「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的山崎天此時總算鬆了口氣，身旁的松田裡奈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地朝她笑著。
「嘛~那得讓kakki把舞蹈也跳了才行！」
田村保乃也收拾好了心情，立刻開始活躍氣氛。
「那sa醬和run醬現在也得跳《キスの手裏剣》吧？」松平璃子也打起了配合。
聞言，淺羽螢慌忙地擺起了手，「我連mv都沒看過幾遍，舞蹈我不會啊！」
「我也不會！」森田光也趕緊附和，還躲到了淺羽螢的身後。
守屋麗奈如釋重負地笑了笑，她轉頭望向大園玲，後者也心有靈犀地看了過來，展顏一笑，「說不定，我們也有機會和她們一起呢~」
「欸？好像是啊...」
守屋麗奈愣了愣，隨即笑容更盛。
是啊，她們總會有屬於自己的歌，不是嗎？
……
車輪碾過黃昏時分的道路，發出規律的低響。
淺羽螢抱著軟乎乎的比克提尼和基拉祈玩偶，靠在舒適的后座上，她的意識在車輛平穩的行駛中也漸漸模糊。
窗外的景色飛速向後掠去，城市的鋼鐵森林逐漸被廣袤的鄉村風土取代，預示著群馬越來越近。
「咔嚓——」
輕微的拍照聲響起，淺羽紀子先是用手機記錄下了侄女抱著玩偶恬靜睡去的可愛一幕。
隨後，才傾過身，用溫柔的聲音輕輕喚她：「螢，醒醒，快到家了哦。」
淺羽纖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窗外熟悉的街景帶著夕陽下的暖光映入眼帘，她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意識逐漸回籠。
「嗯...紀子伯母。」她小聲應著，揉了揉眼睛，坐直了些身子。
「還有七、八分鐘就到神社了哦~」淺羽紀子柔聲提醒，又微笑著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某位少女偶像的睡顏太可愛了，所以沒忍住盜攝了一下，螢也一起欣賞下？」
說著，她就將圖片發送了出去。
淺羽螢放在身邊的手機也隨之亮起，她點開圖片，臉頰浮上一層薄紅。照片裡的她抱著玩偶，睡得毫無防備，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她這副樣子，淺羽紀子不由繼續笑道：「螢也把照片發送給送這兩個玩偶給你的朋友吧？她們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很開心的。」
「欸？？？」
淺羽螢的大腦瞬間清醒，窗外的夕陽映得臉蛋愈發紅艷，她小聲呢喃：「我考慮考慮...」
她保存好圖片，點開了與守屋茜的聊天。剛剛拿起手機的時候，就注意到前輩已經回復過消息了：
「視頻收到了，謝謝sa醬還記得分享給我。唱得很好聽哦(๑•̀ㅂ•́)و✧」
「雖然已經說過了，但生日快樂哦！sa醬~」
淺羽螢指尖輕觸屏幕，開始認真地回覆：
「果咩果咩！剛才在回群馬的車上不小心睡著了，沒能及時回復>_<」
「謝謝守屋桑的祝福！（*´▽`*)」
消息發送成功，淺羽螢看著手機屏幕，指尖猶豫著。
要不要發呢...
這時，屏幕頂端彈出了森田光的新消息提示——
「小螢到家了嗎(?・・)σ」
她將下巴深深埋進懷裡的抱枕，眼神有些放空，帶著少女不加掩飾的羨慕，輕聲說出了那句壓在每個人心底的話。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漾開了層層漣漪。
是啊...誰不羨慕呢？
少女們面面相覷，心底的共鳴轉而落寞下去——那張不確定是否還能問世的九單里，沒有她們的二期曲；再往後，就連欅坂是否還會有十單，都是未知數。
大家或多或少都因為《四番目の光》的旋律而有了些想法，可都默契地只在心裡想想。
唯有山崎天，憑著年少的直白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守屋麗奈與大園玲悄悄對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各自保持著沉默，她們沒法完全共情這份「求而不得」。
畢竟她們見過更漫長的空白、更渺茫的希望，現在也依舊作為坂道研修生在等待著機會。
比起她們，包廂內作為欅坂二期生的其他少女們顯然幸運的多。
不過，兩人又確實能夠理解這份心情。畢竟她們本就渴望成為欅坂的二期生，二期曲自然也是她們所想要追求的。
一時間，沒有人再說話，就連森田光和淺羽螢的歌聲都悄然停下。
只有《四番目の光》的旋律仍在繼續，歌詞中關於「未來」和「光芒」的詠嘆，此刻聽來竟有些刺耳。
她們是經過3400倍合格率選拔出來的欅坂二期生，曾在練習室里一起練到渾身酸痛站不起身，在第一次登台前一起攥著彼此的手發抖，在握手會上一起對著飯們應對到直不起腰。
她們擁有彼此最堅實的支持，擁有願意為她們奔赴的粉絲，也擁有過「一同讓欅坂變得更好」的共同目標。
內心深處，那份想在欅坂的故事裡，刻下「二期生」專屬印記的心情，也從來都沒熄滅過。
森田光悄悄伸出手，指尖帶著點涼意，輕輕攥住了淺羽螢的手。她無措地望著身邊人，眼底滿是懊悔。
淺羽螢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朝她搖了搖頭，反手輕輕握緊了那隻微涼的手。她的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無聲地熨帖著森田光的無措。
「這下視頻得重錄了吧？這次換成《キスの手裏剣》好了。」聲音很輕，可她沒有放下麥克風，帶著點狡黠笑意的話語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到時給kakki她們發視頻的時候，要和她們約好，等我們有了二期曲，讓她們也拍段應援視頻發過來才行。」
森田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眼睛一亮，重重點頭，「沒錯沒錯，到時候我們的歌肯定更好聽！」
藤吉夏鈴安靜地坐在角落，指尖一直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那串手鍊——是之前淺羽螢送她的。聽到淺羽螢的話，她抬眼望過去，目光精準地落在對方含笑的側臉上，唇角輕輕揚起了一絲弧度。
「我來換歌！」
武元唯衣也反應過來，「噌」地從沙發上躥起來，衝到操作台前，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動。
後知後覺想著「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的山崎天此時總算鬆了口氣，身旁的松田裡奈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地朝她笑著。
「嘛~那得讓kakki把舞蹈也跳了才行！」
田村保乃也收拾好了心情，立刻開始活躍氣氛。
「那sa醬和run醬現在也得跳《キスの手裏剣》吧？」松平璃子也打起了配合。
聞言，淺羽螢慌忙地擺起了手，「我連mv都沒看過幾遍，舞蹈我不會啊！」
「我也不會！」森田光也趕緊附和，還躲到了淺羽螢的身後。
守屋麗奈如釋重負地笑了笑，她轉頭望向大園玲，後者也心有靈犀地看了過來，展顏一笑，「說不定，我們也有機會和她們一起呢~」
「欸？好像是啊...」
守屋麗奈愣了愣，隨即笑容更盛。
是啊，她們總會有屬於自己的歌，不是嗎？
……
車輪碾過黃昏時分的道路，發出規律的低響。
淺羽螢抱著軟乎乎的比克提尼和基拉祈玩偶，靠在舒適的后座上，她的意識在車輛平穩的行駛中也漸漸模糊。
窗外的景色飛速向後掠去，城市的鋼鐵森林逐漸被廣袤的鄉村風土取代，預示著群馬越來越近。
「咔嚓——」
輕微的拍照聲響起，淺羽紀子先是用手機記錄下了侄女抱著玩偶恬靜睡去的可愛一幕。
隨後，才傾過身，用溫柔的聲音輕輕喚她：「螢，醒醒，快到家了哦。」
淺羽纖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窗外熟悉的街景帶著夕陽下的暖光映入眼帘，她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意識逐漸回籠。
「嗯...紀子伯母。」她小聲應著，揉了揉眼睛，坐直了些身子。
「還有七、八分鐘就到神社了哦~」淺羽紀子柔聲提醒，又微笑著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某位少女偶像的睡顏太可愛了，所以沒忍住盜攝了一下，螢也一起欣賞下？」
說著，她就將圖片發送了出去。
淺羽螢放在身邊的手機也隨之亮起，她點開圖片，臉頰浮上一層薄紅。照片裡的她抱著玩偶，睡得毫無防備，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她這副樣子，淺羽紀子不由繼續笑道：「螢也把照片發送給送這兩個玩偶給你的朋友吧？她們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很開心的。」
「欸？？？」
淺羽螢的大腦瞬間清醒，窗外的夕陽映得臉蛋愈發紅艷，她小聲呢喃：「我考慮考慮...」
她保存好圖片，點開了與守屋茜的聊天。剛剛拿起手機的時候，就注意到前輩已經回復過消息了：
「視頻收到了，謝謝sa醬還記得分享給我。唱得很好聽哦(๑•̀ㅂ•́)و✧」
「雖然已經說過了，但生日快樂哦！sa醬~」
淺羽螢指尖輕觸屏幕，開始認真地回覆：
「果咩果咩！剛才在回群馬的車上不小心睡著了，沒能及時回復>_<」
「謝謝守屋桑的祝福！（*´▽`*)」
消息發送成功，淺羽螢看著手機屏幕，指尖猶豫著。
要不要發呢...
這時，屏幕頂端彈出了森田光的新消息提示——
「小螢到家了嗎(?・・)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