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璃花的決定
次日。
一如往常那樣，在淺羽螢與石森璃花約定在上學路上見面的地方，已經有了一個身影。
石森璃花遠遠地便瞧見了淺羽螢，只是不同於平日裡倚在牆邊靜靜等待的狀態，現在她的身體正輕輕擺動著，腳尖也以一定的頻率來回點著地板。
看來小螢昨天和家人商量的很順利。
石森璃花心下有了猜測，腳下的動作也不由放慢了些。
這樣的話，要怎麼講的出口啊...
出門的時候，石森璃花才做好決定，等見面就告訴小螢昨天那個問題的答案。可現在小螢這麼開心，她好像怎麼都不適合開口了。
但路總歸是要走完的，待走近了些，還能聽到淺羽螢正哼著歌，是《二人セゾン》的旋律。
淺羽螢也注意到石森璃花了，此時的她似乎忘記了昨晚兩人分別時稍顯沉重的氛圍，主動上前挽住了璃花的手臂。
「璃花~早上好！」
兩人十分少見的角色互換了。
「早上好，小螢。」石森璃花擠出一絲笑容，打了個招呼。
還是讓小螢自己問出來吧...
不想小螢看出自己的不對勁，石森璃花趕緊又問道：「小螢的心情很好嘛，叔叔阿姨他們都同意讓小螢報名甄選了？」
「嗯！」淺羽螢欣然點頭，而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所以璃花考慮的怎麼樣了？」
如同預想的那樣，小螢問了出來，可石森璃花還是不免笑容一滯，「我還是...」
淺羽螢的心往下沉了幾分。
她趕緊堆起笑容，打斷道：「如果沒考慮好的話也沒關係的，報名的時間還有那麼久，不著急的。」
「而且我昨天有把坂道聯合甄選的相關事項都研究了一下，最近會開展一些相關的宣講會。要不璃花先和我一起參加完宣講會，到時再做決定吧！」她繼續道。
「宣講會？」
「嗯！說不定還能在宣講會上看到成員們呢！」
「...好，那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參加看看吧。」
望著小螢那近似懇求的眼神，石森璃花也不由得有些動搖了。
要不...試試看吧...
「嗯。」
見璃花答應下來，淺羽螢心下稍安。
好歹還有機會...
可淺羽螢的好心情似乎也隨著兩人的對話消失了，接下來的這段路一如昨日那般，悶悶的，就像頭頂的天氣一樣。
天氣預報有說今日會下雨，現在的悶熱感似乎證明了今日份的預報是準的。
璃花好像真的不會報名甄選了...
淺羽螢幾乎已經確認了這個事實，邀請璃花一起參加宣講會是她做出的最後嘗試。
如果參加完宣講會璃花能夠改變看法那自然最好，但如果不能，她也就不會再多做些什麼。
璃花有自己的決定，她不想也不應該干涉太多。
就像璃花知道自己打算報名後，第一反應就已經幫忙開始挑起了組合一樣，淺羽螢也只會選擇支持好友的任何決定。
即便這個決定她並不想看見。
沉默了一路，石森璃花有些受不了了。
「果咩，小螢的好心情都被我整沒了...」
「才沒有。」淺羽螢搖了搖頭，微笑中帶了些苦澀，「反倒是我，讓璃花感到困擾了吧...」
「小螢...」
「宣講會的話，璃花要是不想去就...」
「我會去的，我答應了小螢。」
「...好。」
……
淺羽螢有些後悔拉上璃花一起參加宣講會了。
兩人到了宣講會的現場才知道：每一場的宣講會，staff都會從到場的少女們中挑選出一位給予她種子選手權。
得到種子權的少女如果報名甄選，就可以跳過第一輪的郵件審查和第二輪的地方審查，只需等待上京參與第三輪審查。
而這一場宣講會，種子權落在了淺羽螢的頭上。
石森璃花替小螢高興，但同時也暗自神傷著。
果然比起小螢，我還是不行嗎...
「關於甄選的事項，我這邊沒什麼需要補充說明的了，淺羽桑現在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了，謝謝staff桑。」
「好的，那麼我就不打擾了。最後，我再提醒下：既然淺羽桑已經報名甄選了，等到三次審查的時候，請務必記住時間，準時參加。」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staff桑。」
見staff終於離開，淺羽螢鬆了口氣。
這位staff太熱情了，她一向不善於應付這種情況，可心中卻也藏著一絲期待。
這麼熱情的話，是不是說明就連staff也很看好自己呢？
但旋即，心頭又被憂慮籠罩。
璃花的答案應該不會變了吧...
將手機拿起又放下，淺羽螢邁步向場館外走去。手機屏幕熄滅前，界面上是明花姐姐（石森璃花的姐姐）的聯繫方式。
「小螢~」
在場館外等待的石森璃花此時也將心情收拾的差不多了，見小螢出來，便立馬迎了上去。
「staff都和小螢聊了什麼呀？」
石森璃花挽住淺羽螢的胳膊，笑盈盈的，看不出先前的一點陰霾。
淺羽螢此刻也沒有追問答案的意思，她只想將得知答案的時間往後延長，這樣說不準璃花還有可能改變主意。
「先是了解了些我的基本信息，又問了下我有沒有唱歌和舞蹈的經驗。就開始給我講一些參加甄選的注意事項了，最後還提醒我注意時間，準時參加到時的第三次審查。」她說。
「講這麼多？看來那位staff也覺得小螢一定會通過甄選的吧？」
「或許吧...」
……
又回到了街道處熟悉的分岔口。
「小螢...」
石森璃花鬆開了挽住淺羽螢的手。
從宣講會回來的這一路上，石森璃花的話都特別多。
「小螢，你說欅坂的一期生們私下裡會是怎樣的啊？肯定和《欅寫》里看到的不一樣吧？真好奇啊...」
「小螢這麼喜歡《二人セゾン》，要是以後有機會能C一次就好了，我一定會好好收藏那個舞台的！」
「小螢通過甄選後一定要和同期們打好關係哦，要交到幾個好朋友，到時候還可以帶她們回群馬泡溫泉呢！」
「小螢...」
這些話本應是淺羽螢來說的，和璃花一起暢想屬於偶像的未來，是她想到的最後的嘗試。
可事實卻是璃花替她暢想了一路偶像小螢的未來。
現在，是時候面對那個答案了。
「嗯...」
淺羽螢輕抿著唇，用鼻音輕輕地應了聲。
「我的話，就還是不報名了...」
「...好。」
「小螢會成為很好的偶像對吧？」
「我會的。」
「那，我就提前預約第一個粉絲的位置咯？」
「嗯，這個位置永遠都是璃花的。」
「那就明天見？」
「...好，明天見，璃花。」
「嗯，明天見，小螢。」
石森璃花笑著轉過身，神色很快暗淡了下來。
她知道螢火蟲的光不再只屬於自己了。
一如往常那樣，在淺羽螢與石森璃花約定在上學路上見面的地方，已經有了一個身影。
石森璃花遠遠地便瞧見了淺羽螢，只是不同於平日裡倚在牆邊靜靜等待的狀態，現在她的身體正輕輕擺動著，腳尖也以一定的頻率來回點著地板。
看來小螢昨天和家人商量的很順利。
石森璃花心下有了猜測，腳下的動作也不由放慢了些。
這樣的話，要怎麼講的出口啊...
出門的時候，石森璃花才做好決定，等見面就告訴小螢昨天那個問題的答案。可現在小螢這麼開心，她好像怎麼都不適合開口了。
但路總歸是要走完的，待走近了些，還能聽到淺羽螢正哼著歌，是《二人セゾン》的旋律。
淺羽螢也注意到石森璃花了，此時的她似乎忘記了昨晚兩人分別時稍顯沉重的氛圍，主動上前挽住了璃花的手臂。
「璃花~早上好！」
兩人十分少見的角色互換了。
「早上好，小螢。」石森璃花擠出一絲笑容，打了個招呼。
還是讓小螢自己問出來吧...
不想小螢看出自己的不對勁，石森璃花趕緊又問道：「小螢的心情很好嘛，叔叔阿姨他們都同意讓小螢報名甄選了？」
「嗯！」淺羽螢欣然點頭，而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所以璃花考慮的怎麼樣了？」
如同預想的那樣，小螢問了出來，可石森璃花還是不免笑容一滯，「我還是...」
淺羽螢的心往下沉了幾分。
她趕緊堆起笑容，打斷道：「如果沒考慮好的話也沒關係的，報名的時間還有那麼久，不著急的。」
「而且我昨天有把坂道聯合甄選的相關事項都研究了一下，最近會開展一些相關的宣講會。要不璃花先和我一起參加完宣講會，到時再做決定吧！」她繼續道。
「宣講會？」
「嗯！說不定還能在宣講會上看到成員們呢！」
「...好，那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參加看看吧。」
望著小螢那近似懇求的眼神，石森璃花也不由得有些動搖了。
要不...試試看吧...
「嗯。」
見璃花答應下來，淺羽螢心下稍安。
好歹還有機會...
可淺羽螢的好心情似乎也隨著兩人的對話消失了，接下來的這段路一如昨日那般，悶悶的，就像頭頂的天氣一樣。
天氣預報有說今日會下雨，現在的悶熱感似乎證明了今日份的預報是準的。
璃花好像真的不會報名甄選了...
淺羽螢幾乎已經確認了這個事實，邀請璃花一起參加宣講會是她做出的最後嘗試。
如果參加完宣講會璃花能夠改變看法那自然最好，但如果不能，她也就不會再多做些什麼。
璃花有自己的決定，她不想也不應該干涉太多。
就像璃花知道自己打算報名後，第一反應就已經幫忙開始挑起了組合一樣，淺羽螢也只會選擇支持好友的任何決定。
即便這個決定她並不想看見。
沉默了一路，石森璃花有些受不了了。
「果咩，小螢的好心情都被我整沒了...」
「才沒有。」淺羽螢搖了搖頭，微笑中帶了些苦澀，「反倒是我，讓璃花感到困擾了吧...」
「小螢...」
「宣講會的話，璃花要是不想去就...」
「我會去的，我答應了小螢。」
「...好。」
……
淺羽螢有些後悔拉上璃花一起參加宣講會了。
兩人到了宣講會的現場才知道：每一場的宣講會，staff都會從到場的少女們中挑選出一位給予她種子選手權。
得到種子權的少女如果報名甄選，就可以跳過第一輪的郵件審查和第二輪的地方審查，只需等待上京參與第三輪審查。
而這一場宣講會，種子權落在了淺羽螢的頭上。
石森璃花替小螢高興，但同時也暗自神傷著。
果然比起小螢，我還是不行嗎...
「關於甄選的事項，我這邊沒什麼需要補充說明的了，淺羽桑現在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了，謝謝staff桑。」
「好的，那麼我就不打擾了。最後，我再提醒下：既然淺羽桑已經報名甄選了，等到三次審查的時候，請務必記住時間，準時參加。」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staff桑。」
見staff終於離開，淺羽螢鬆了口氣。
這位staff太熱情了，她一向不善於應付這種情況，可心中卻也藏著一絲期待。
這麼熱情的話，是不是說明就連staff也很看好自己呢？
但旋即，心頭又被憂慮籠罩。
璃花的答案應該不會變了吧...
將手機拿起又放下，淺羽螢邁步向場館外走去。手機屏幕熄滅前，界面上是明花姐姐（石森璃花的姐姐）的聯繫方式。
「小螢~」
在場館外等待的石森璃花此時也將心情收拾的差不多了，見小螢出來，便立馬迎了上去。
「staff都和小螢聊了什麼呀？」
石森璃花挽住淺羽螢的胳膊，笑盈盈的，看不出先前的一點陰霾。
淺羽螢此刻也沒有追問答案的意思，她只想將得知答案的時間往後延長，這樣說不準璃花還有可能改變主意。
「先是了解了些我的基本信息，又問了下我有沒有唱歌和舞蹈的經驗。就開始給我講一些參加甄選的注意事項了，最後還提醒我注意時間，準時參加到時的第三次審查。」她說。
「講這麼多？看來那位staff也覺得小螢一定會通過甄選的吧？」
「或許吧...」
……
又回到了街道處熟悉的分岔口。
「小螢...」
石森璃花鬆開了挽住淺羽螢的手。
從宣講會回來的這一路上，石森璃花的話都特別多。
「小螢，你說欅坂的一期生們私下裡會是怎樣的啊？肯定和《欅寫》里看到的不一樣吧？真好奇啊...」
「小螢這麼喜歡《二人セゾン》，要是以後有機會能C一次就好了，我一定會好好收藏那個舞台的！」
「小螢通過甄選後一定要和同期們打好關係哦，要交到幾個好朋友，到時候還可以帶她們回群馬泡溫泉呢！」
「小螢...」
這些話本應是淺羽螢來說的，和璃花一起暢想屬於偶像的未來，是她想到的最後的嘗試。
可事實卻是璃花替她暢想了一路偶像小螢的未來。
現在，是時候面對那個答案了。
「嗯...」
淺羽螢輕抿著唇，用鼻音輕輕地應了聲。
「我的話，就還是不報名了...」
「...好。」
「小螢會成為很好的偶像對吧？」
「我會的。」
「那，我就提前預約第一個粉絲的位置咯？」
「嗯，這個位置永遠都是璃花的。」
「那就明天見？」
「...好，明天見，璃花。」
「嗯，明天見，小螢。」
石森璃花笑著轉過身，神色很快暗淡了下來。
她知道螢火蟲的光不再只屬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