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渡海
時間線在推進。林恩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原著情節：丹妮被迫嫁給馬王卓戈，經歷初期的恐懼和痛苦，最終在火焰中孵化龍蛋，成為龍之母。但現在，勞勃派出了殺手——這是原著中確實發生過的刺殺嘗試。
艾德沒有注意到林恩眼神的變化，繼續道：「我不贊同這種做法。孩子是無辜的，尤其是女孩……但勞勃對坦格利安的仇恨太深了。他說『龍必須絕種』。」
「什麼時候出發的？」，林恩問。
「三天前。走的是海路，預計一個月內抵達潘托斯。」
艾德看著林恩，「你問這個做什麼？」
林恩迅速編了個理由：「只是……想到如果坦格利安真的藉助多斯拉克騎兵反攻，北境將是第一道防線。了解對手的行蹤總是好的。」
艾德點點頭，沒有深究。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北境？羅柏的信里說，自由民的第二批南遷遇到了些麻煩，有些部族不相信曼斯·雷德的承諾，還在觀望。」
「我很快就回去。」
林恩說，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去趟東海望——有些關於長城外的情報，需要和守夜人進一步確認。」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艾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離開君臨那天下著濛濛細雨。
林恩沒有帶太多行李——一套換洗衣物、那把流水紋手半劍、勞勃賜予的騎士證書，以及一小袋金龍。
凱特琳夫人和珊莎送他到鋼鐵門，艾莉亞想跟著去，被母親嚴厲制止。
「照顧好自己。」
凱特琳說，眼中是真誠的關切，「也請……照看羅柏和布蘭。艾德這邊……我有不好的預感。」
珊莎遞給林恩一個小皮囊：「新的香型樣品，我用君臨能找到的材料調的。叫『君臨暮雨』……也許在厄索斯能賣個好價錢。」
她沒問林恩為什麼突然要去東海望——女孩似乎察覺到什麼，但聰明地保持了沉默。
林恩策馬北行，心中盤算著時間。
從君臨到臨冬城需要二十多天，再從臨冬城到東海望又需要幾天。
而殺手的船已經出發三天，走的是海路直達潘托斯，速度更快。
五天後，林恩在路過赫倫堡時改變了路線。
他沒有繼續北上臨冬城，而是轉向東北，直奔最後壁爐城——安柏家族的領地。
在那裡，他找到老城主霍瑟·安柏，用勞勃國王的名義，以及一小袋金龍，徵用了一艘準備前往東海岸貿易的快船。
「去東海望？」
霍瑟·安柏粗聲粗氣地問，紅鬍子因疑惑而抖動，「那破地方有什麼緊急軍情？」
「國王的命令，大人。」
林恩展示蓋有首相印章的文件——那是艾德給他用於北境通行的憑證，被他模糊了具體內容。
安柏沒有深究，揮手放行。
五天後，林恩抵達東海望。這座守夜人的海港堡壘比他記憶中更破敗，但碼頭上確實停著幾艘船——其中一艘是準備前往布拉佛斯的商船，途經潘托斯。
林恩沒有在東海望停留。
他直接找到曼斯·雷德——塞外之王已經在長城以南的橡木盾建立臨時住所，正為第二批自由民南遷的細節與羅德利克爵士爭論不休。
「我需要二十個人……」
林恩開門見山，「你最好的戰士。會騎馬，會用刀，不怕海，更重要的是——只聽我的命令。」
曼斯放下手中的地圖，灰色的眼睛審視著林恩：「去哪裡？做什麼？」
「狹海對岸。救人，也可能要殺人。」
林恩沒有隱瞞，「目標是多斯拉克人的卡奧。」
帳篷里安靜了一瞬。托蒙德正在角落啃羊腿，聞言抬起頭：「打馬人？那些騎馬的瘋子？哈！我喜歡！」
曼斯卻更加冷靜：「為什麼？守夜人什麼時候開始管厄索斯的事了？」
「不是守夜人的事，」林恩說，「是我的事。但這事如果成功，對自由民有好處——我需要證明，即使在長城之外，我們也能解決麻煩。這會讓君臨那些質疑我們的人閉嘴。」
這個理由打動了曼斯。他沉思片刻，點頭：「人可以給你。但我要耶哥蕊特帶隊——她熟悉你的風格，也夠聰明。其他人你自己挑。」
挑選過程很快。
林恩從曼斯的核心戰士中選了十九人：
五個善於追蹤的獵人，八個經驗豐富的戰士，三個精通多斯拉克語和自由貿易城邦語言的「通曉者」，還有三個擅長船隻和水戰的——雖然自由民不常接觸大海，但有些部族生活在顫抖海沿岸。
耶哥蕊特是第二十個。紅髮女孩聽到消息時眼睛發亮：「去厄索斯？我母親說她去過潘托斯，說那裡的人住在白石頭的房子裡，街上能聞到一千種香料的味道！」
「也可能聞到死亡的味道。」
林恩嚴肅地說，「我們不是去遊歷。可能會死。」
「哪次不會死？」
耶哥蕊特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在長城北邊，每天早上醒來都可能是最後一天。」
三天後，一艘不起眼的雙桅帆船「海鷗號」從東海望起航。船主是個布拉佛斯人，收了林恩三十枚金龍，同意繞道潘托斯，並對外宣稱運送的是「北境毛皮和特產」。
二十名自由民戰士擠在狹窄的底艙，大多數人是第一次出海，暈船暈得一塌糊塗。耶哥蕊特是少數適應良好的，她喜歡站在船頭，讓海風吹亂她的紅髮。
「比雪原上的風暖和。」，她說，「也咸。」
航行持續了二十天。期間林恩沒有閒著，他訓練戰士們使用南方風格的武器——在厄索斯，自由民的骨制和石制武器會太顯眼。他在潘托斯港口用剩餘的金龍購買了一批質量尚可的彎刀和短矛，並讓耶哥蕊特教所有人基本的自由貿易城邦禮儀。
「最重要的是別盯著人看，」耶哥蕊特示範著，「在自由貿易城邦，直視陌生人的眼睛可能是挑釁。還有，別隨便碰武器——除非準備殺人。」
船在潘托斯靠岸時，林恩得到了第一個關鍵情報：丹妮莉絲·坦格利安和她的哥哥韋賽里斯已經離開潘托斯，前往多斯拉克海。
艾德沒有注意到林恩眼神的變化，繼續道：「我不贊同這種做法。孩子是無辜的，尤其是女孩……但勞勃對坦格利安的仇恨太深了。他說『龍必須絕種』。」
「什麼時候出發的？」，林恩問。
「三天前。走的是海路，預計一個月內抵達潘托斯。」
艾德看著林恩，「你問這個做什麼？」
林恩迅速編了個理由：「只是……想到如果坦格利安真的藉助多斯拉克騎兵反攻，北境將是第一道防線。了解對手的行蹤總是好的。」
艾德點點頭，沒有深究。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北境？羅柏的信里說，自由民的第二批南遷遇到了些麻煩，有些部族不相信曼斯·雷德的承諾，還在觀望。」
「我很快就回去。」
林恩說，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去趟東海望——有些關於長城外的情報，需要和守夜人進一步確認。」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艾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離開君臨那天下著濛濛細雨。
林恩沒有帶太多行李——一套換洗衣物、那把流水紋手半劍、勞勃賜予的騎士證書，以及一小袋金龍。
凱特琳夫人和珊莎送他到鋼鐵門，艾莉亞想跟著去，被母親嚴厲制止。
「照顧好自己。」
凱特琳說，眼中是真誠的關切，「也請……照看羅柏和布蘭。艾德這邊……我有不好的預感。」
珊莎遞給林恩一個小皮囊：「新的香型樣品，我用君臨能找到的材料調的。叫『君臨暮雨』……也許在厄索斯能賣個好價錢。」
她沒問林恩為什麼突然要去東海望——女孩似乎察覺到什麼，但聰明地保持了沉默。
林恩策馬北行，心中盤算著時間。
從君臨到臨冬城需要二十多天，再從臨冬城到東海望又需要幾天。
而殺手的船已經出發三天，走的是海路直達潘托斯，速度更快。
五天後，林恩在路過赫倫堡時改變了路線。
他沒有繼續北上臨冬城，而是轉向東北，直奔最後壁爐城——安柏家族的領地。
在那裡，他找到老城主霍瑟·安柏，用勞勃國王的名義，以及一小袋金龍，徵用了一艘準備前往東海岸貿易的快船。
「去東海望？」
霍瑟·安柏粗聲粗氣地問，紅鬍子因疑惑而抖動，「那破地方有什麼緊急軍情？」
「國王的命令，大人。」
林恩展示蓋有首相印章的文件——那是艾德給他用於北境通行的憑證，被他模糊了具體內容。
安柏沒有深究，揮手放行。
五天後，林恩抵達東海望。這座守夜人的海港堡壘比他記憶中更破敗，但碼頭上確實停著幾艘船——其中一艘是準備前往布拉佛斯的商船，途經潘托斯。
林恩沒有在東海望停留。
他直接找到曼斯·雷德——塞外之王已經在長城以南的橡木盾建立臨時住所，正為第二批自由民南遷的細節與羅德利克爵士爭論不休。
「我需要二十個人……」
林恩開門見山，「你最好的戰士。會騎馬，會用刀，不怕海，更重要的是——只聽我的命令。」
曼斯放下手中的地圖，灰色的眼睛審視著林恩：「去哪裡？做什麼？」
「狹海對岸。救人，也可能要殺人。」
林恩沒有隱瞞，「目標是多斯拉克人的卡奧。」
帳篷里安靜了一瞬。托蒙德正在角落啃羊腿，聞言抬起頭：「打馬人？那些騎馬的瘋子？哈！我喜歡！」
曼斯卻更加冷靜：「為什麼？守夜人什麼時候開始管厄索斯的事了？」
「不是守夜人的事，」林恩說，「是我的事。但這事如果成功，對自由民有好處——我需要證明，即使在長城之外，我們也能解決麻煩。這會讓君臨那些質疑我們的人閉嘴。」
這個理由打動了曼斯。他沉思片刻，點頭：「人可以給你。但我要耶哥蕊特帶隊——她熟悉你的風格，也夠聰明。其他人你自己挑。」
挑選過程很快。
林恩從曼斯的核心戰士中選了十九人：
五個善於追蹤的獵人，八個經驗豐富的戰士，三個精通多斯拉克語和自由貿易城邦語言的「通曉者」，還有三個擅長船隻和水戰的——雖然自由民不常接觸大海，但有些部族生活在顫抖海沿岸。
耶哥蕊特是第二十個。紅髮女孩聽到消息時眼睛發亮：「去厄索斯？我母親說她去過潘托斯，說那裡的人住在白石頭的房子裡，街上能聞到一千種香料的味道！」
「也可能聞到死亡的味道。」
林恩嚴肅地說，「我們不是去遊歷。可能會死。」
「哪次不會死？」
耶哥蕊特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在長城北邊，每天早上醒來都可能是最後一天。」
三天後，一艘不起眼的雙桅帆船「海鷗號」從東海望起航。船主是個布拉佛斯人，收了林恩三十枚金龍，同意繞道潘托斯，並對外宣稱運送的是「北境毛皮和特產」。
二十名自由民戰士擠在狹窄的底艙，大多數人是第一次出海，暈船暈得一塌糊塗。耶哥蕊特是少數適應良好的，她喜歡站在船頭，讓海風吹亂她的紅髮。
「比雪原上的風暖和。」，她說，「也咸。」
航行持續了二十天。期間林恩沒有閒著，他訓練戰士們使用南方風格的武器——在厄索斯，自由民的骨制和石制武器會太顯眼。他在潘托斯港口用剩餘的金龍購買了一批質量尚可的彎刀和短矛，並讓耶哥蕊特教所有人基本的自由貿易城邦禮儀。
「最重要的是別盯著人看，」耶哥蕊特示範著，「在自由貿易城邦，直視陌生人的眼睛可能是挑釁。還有，別隨便碰武器——除非準備殺人。」
船在潘托斯靠岸時，林恩得到了第一個關鍵情報：丹妮莉絲·坦格利安和她的哥哥韋賽里斯已經離開潘托斯，前往多斯拉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