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抉擇已定，將討公道
道玄真人的話音落下，通天峰正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唯有殿外夜風掠過檐角的輕響，以及香爐中檀香燃燒的細微聲響。張小凡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中更是翻江倒海般糾結——一邊是養育他、給予他溫暖的青雲門，一邊是牽扯著滅門血仇的天音寺，這道選擇題，對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少年而言，沉重得幾乎難以承受。他下意識地先望向身旁的田不易，見師父神色平靜，眼神中卻帶著幾分隱晦的期許，又緩緩轉向陳峰，那雙滿是無助的眼睛裡，寫滿了求助與依賴。陳峰將他的掙扎盡收眼底，心中早已明了他的傾向，只是缺一份直面抉擇的勇氣，便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傳遞出「遵從本心便好，師兄永遠支持你」的堅定示意。
得到陳峰的鼓勵，張小凡深吸一口氣，用力擦乾臉上的淚水，眼神中的迷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他上前一步，對著道玄真人深深躬身行禮，聲音雖帶著一絲未散的哽咽，卻字字鏗鏘有力：「掌門師尊，弟子自幼父母雙亡，草廟村百餘口親人也慘遭橫禍，如今世上已無牽掛之人。是青雲山收留了我，有田師父悉心庇護，有峰哥真心照料，還有兒時摯友林驚羽相伴也在青雲門，這裡早已是我唯一的家！況且我草廟村的滅門慘案，與天音寺的普智神僧脫不了干係，此等血仇未報，我絕不可能再前往天音寺半步！弟子願終生侍奉青雲門，潛心修煉青雲功法，徹底摒棄佛門那門《大梵般若》，絕不辜負青雲門的栽培！」
「好好好！說得好！」道玄真人聞言，不由得撫須大笑，臉上露出由衷的欣慰笑容，朗聲道，「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骨氣與決斷，不愧是我青雲門看中的弟子！你既已下定決心留在青雲，往後便安心修行我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待你摒棄佛門功法的桎梏，化解體內氣息衝突後，以你的心性與根骨，修為定然會一日千里，前途不可限量！」
田不易站在一旁，聽著張小凡字字泣血卻無比堅定的表態，心中滿是欣慰與憐惜，快步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好孩子，你能有此心志，為師甚是高興。記住，往後大竹峰就是你的家，有師父師娘在，有師兄師姐們護著你，定會為你遮風擋雨，護你周全。誰敢因此事為難你，便是與我田不易為敵！」
張小凡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對著道玄真人和田不易深深一揖，哽咽道：「多謝掌門師尊成全，多謝師父庇護！弟子定不負二位厚望，日夜刻苦修煉，精進修為，將來為青雲門效力，絕不辜負青雲門的再造之恩！」
道玄真人微微點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神色隨即變得無比凝重起來，沉聲道：「小凡你既已正式選擇留在青雲門，便是我青雲門弟子。我青雲門弟子遭遇全村被滅的慘事，親人橫遭屠戮，斷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此事牽扯到天音寺的普智神僧，無論他身份何等尊貴，輩分何等之高，我都定會親赴天音寺，為你、為草廟村百餘條冤魂討一個公道！」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盡顯一派掌門的擔當。
話音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桌台那枚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噬血珠上，緩緩抬起右手，屈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靈力破空而出，那枚漆黑的珠子便自動掙化作一道黑影徑直飛入他的掌心。道玄真人指尖輕輕摩挲著珠子冰涼的表面，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濃郁邪戾之氣，那股氣息陰冷嗜血，即便以他的修為，也能察覺到其中的兇險。他轉頭看向田不易，語氣凝重地問道：「至於這顆噬血珠，乃是魔教至邪魔物，留之必有大患，田師弟你對此有何建議？」
田不易早已對這顆害小凡心性受擾、修行停滯多月的魔物極為忌憚，聞言連忙上前一步，認真回道：「師兄，此等邪物沾染血腥，侵蝕心智，絕不可留存於世，更萬萬不能再讓小凡攜帶片刻！長期接觸之下，即便有功法壓制，也遲早會被其徹底侵蝕心智，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依我之見，當儘快尋得穩妥之法將其徹底銷毀，以絕後患，方能保小凡日後修行之路順暢無憂！」
道玄真人握著噬血珠，輕輕點頭附和：「是呀，你說得極是。這噬血珠乃是魔教前輩黑心老人的遺物，歷經千年積澱，邪性滔天，確實該早日處理。待我處理此珠後，再親自帶著小凡前往天音寺，當面討回公道！」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屆時也帶上林驚羽那孩子吧。他與小凡同為草廟村遺孤，皆是滅門慘案的受害者，此事的全部真相，他也有權知曉。而且他如今拜入龍首峰門下，有蒼松師弟悉心照拂，知曉真相後，也能更清楚自己未來的修行方向與肩負的責任，不至於在懵懂中迷失本心。」
說完，道玄真人將目光轉向仍躬身站立的張小凡，語氣溫和了幾分：「小凡，你體內同時存有天音寺《大梵般若》與我青雲門《太極玄清道》的氣息，這兩門功法一佛一道，屬性截然相反，相互衝突牴觸，這便是你多月以來修行滯澀、難以突破的根本根源。接下來，我便以青雲門至高心法《清心訣》助你化解體內佛門功法的殘留氣息，過程中或許會有經脈酸脹、靈力翻湧的不適之感，你且凝神靜氣，守住本心，切勿抗拒我的法力引導。」
張小凡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狂喜——他苦尋多月的修行瓶頸終於有了解決之法，當即躬身行禮，語氣無比恭敬：「弟子明白！多謝掌門師尊出手相助！弟子定全力配合師尊，凝神靜氣，絕不敢有半分抗拒！」
道玄真人隨即示意張小凡在殿內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下，自己則緩步走到他對面的蒲團前落座。他雙目緩緩微閉，凝神靜氣，周身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靈光，那靈光純淨溫和，不帶絲毫戾氣，一股磅礴卻沉穩的法力緩緩散發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凝神靜氣，守住本心，觀想丹田，切勿抗拒我的法力流轉。」道玄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靈力加持，如同洪鐘大呂般傳入張小凡耳中，讓他原本有些緊張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話音剛落，道玄真人指尖已凝聚起一縷精純無比的金色法力，輕輕點在張小凡的胸口膻中穴上，先一步護住他的心脈，防止法力運轉時出現意外。緊接著，他指尖翻飛，快如閃電般輕點張小凡周身多處關鍵孔竅——從頭頂百會穴到足底湧泉穴，從肩頸大椎穴到腰腹丹田處，再到四肢各大經脈節點，每一處點落都精準無比，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及脆弱的經脈，又能順暢引導法力流轉。
張小凡只覺一股溫和卻極具穿透力的法力順著周身孔竅湧入體內，在經絡中緩緩遊走。他本就佛道兩門功法都未真正入門，經絡中留存的佛門與青雲門法力本就稀薄，只是相互牴觸才導致修行受阻。在道玄真人這精純無比的《清心訣》法力引導下，那些相悖相衝的佛門殘留氣息，竟如冰雪遇暖陽般漸漸消融，又似炊煙遇清風般消散於經脈之外，丹田內原本滯澀擁堵的感覺也瞬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舒泰，仿佛常年被堵住的溪流，終於得以順暢流淌。
片刻後，道玄真人緩緩收回法力，周身的金色靈光也隨之漸漸散去。他睜開雙眼，目光落在站起身來的張小凡身上，見他氣息順暢、眉宇舒展，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佛門功法的殘留氣息已盡數化解，你丹田內靈氣運轉已無任何阻礙。往後只需潛心修煉我青雲門《太極玄清道》，摒棄雜念，你的修為定會一日千里。」
張小凡只覺渾身輕快無比，此前修煉時那種靈氣滯澀、經脈酸脹的感覺徹底消失，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心中滿是感激之情，當即再次躬身，對著道玄真人深深一揖：「多謝掌門師尊出手相助，弟子定當日夜刻苦修煉，精進不休，絕不辜負師尊的殷切厚望！」
陳峰站在一旁，自始至終都緊繃著心弦，此刻見張小凡眉心的鬱結之色徹底消散，氣息也變得沉穩順暢，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地，連忙跟著上前躬身行禮：「多謝掌門真人出手相助，成全小凡！」田不易亦是上前拱手道謝，臉上滿是欣慰與感激——困擾弟子多月的頑疾終於解決，他心中的一塊大石也隨之卸下。
道玄真人擺了擺手，示意三人起身，隨即說道：「時辰不早了，田師弟你帶著陳峰和小凡回大竹峰歇息吧。小凡剛化解完體內氣息，需好生靜養，不可過度勞累。至於後續前往天音寺之事，待我安排妥當後，自會通知你們。」三人齊聲應下，再次行禮後，便轉身退出了正殿。
得到陳峰的鼓勵，張小凡深吸一口氣，用力擦乾臉上的淚水，眼神中的迷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他上前一步，對著道玄真人深深躬身行禮，聲音雖帶著一絲未散的哽咽，卻字字鏗鏘有力：「掌門師尊，弟子自幼父母雙亡，草廟村百餘口親人也慘遭橫禍，如今世上已無牽掛之人。是青雲山收留了我，有田師父悉心庇護，有峰哥真心照料，還有兒時摯友林驚羽相伴也在青雲門，這裡早已是我唯一的家！況且我草廟村的滅門慘案，與天音寺的普智神僧脫不了干係，此等血仇未報，我絕不可能再前往天音寺半步！弟子願終生侍奉青雲門，潛心修煉青雲功法，徹底摒棄佛門那門《大梵般若》，絕不辜負青雲門的栽培！」
「好好好！說得好！」道玄真人聞言，不由得撫須大笑，臉上露出由衷的欣慰笑容，朗聲道，「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骨氣與決斷，不愧是我青雲門看中的弟子！你既已下定決心留在青雲，往後便安心修行我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待你摒棄佛門功法的桎梏，化解體內氣息衝突後，以你的心性與根骨，修為定然會一日千里，前途不可限量！」
田不易站在一旁，聽著張小凡字字泣血卻無比堅定的表態，心中滿是欣慰與憐惜，快步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好孩子，你能有此心志，為師甚是高興。記住，往後大竹峰就是你的家，有師父師娘在，有師兄師姐們護著你，定會為你遮風擋雨，護你周全。誰敢因此事為難你，便是與我田不易為敵！」
張小凡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對著道玄真人和田不易深深一揖，哽咽道：「多謝掌門師尊成全，多謝師父庇護！弟子定不負二位厚望，日夜刻苦修煉，精進修為，將來為青雲門效力，絕不辜負青雲門的再造之恩！」
道玄真人微微點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神色隨即變得無比凝重起來，沉聲道：「小凡你既已正式選擇留在青雲門，便是我青雲門弟子。我青雲門弟子遭遇全村被滅的慘事，親人橫遭屠戮，斷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此事牽扯到天音寺的普智神僧，無論他身份何等尊貴，輩分何等之高，我都定會親赴天音寺，為你、為草廟村百餘條冤魂討一個公道！」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盡顯一派掌門的擔當。
話音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桌台那枚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噬血珠上，緩緩抬起右手，屈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靈力破空而出，那枚漆黑的珠子便自動掙化作一道黑影徑直飛入他的掌心。道玄真人指尖輕輕摩挲著珠子冰涼的表面，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濃郁邪戾之氣，那股氣息陰冷嗜血，即便以他的修為，也能察覺到其中的兇險。他轉頭看向田不易，語氣凝重地問道：「至於這顆噬血珠，乃是魔教至邪魔物，留之必有大患，田師弟你對此有何建議？」
田不易早已對這顆害小凡心性受擾、修行停滯多月的魔物極為忌憚，聞言連忙上前一步，認真回道：「師兄，此等邪物沾染血腥，侵蝕心智，絕不可留存於世，更萬萬不能再讓小凡攜帶片刻！長期接觸之下，即便有功法壓制，也遲早會被其徹底侵蝕心智，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依我之見，當儘快尋得穩妥之法將其徹底銷毀，以絕後患，方能保小凡日後修行之路順暢無憂！」
道玄真人握著噬血珠，輕輕點頭附和：「是呀，你說得極是。這噬血珠乃是魔教前輩黑心老人的遺物，歷經千年積澱，邪性滔天，確實該早日處理。待我處理此珠後，再親自帶著小凡前往天音寺，當面討回公道！」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屆時也帶上林驚羽那孩子吧。他與小凡同為草廟村遺孤，皆是滅門慘案的受害者，此事的全部真相，他也有權知曉。而且他如今拜入龍首峰門下，有蒼松師弟悉心照拂，知曉真相後，也能更清楚自己未來的修行方向與肩負的責任，不至於在懵懂中迷失本心。」
說完，道玄真人將目光轉向仍躬身站立的張小凡，語氣溫和了幾分：「小凡，你體內同時存有天音寺《大梵般若》與我青雲門《太極玄清道》的氣息，這兩門功法一佛一道，屬性截然相反，相互衝突牴觸，這便是你多月以來修行滯澀、難以突破的根本根源。接下來，我便以青雲門至高心法《清心訣》助你化解體內佛門功法的殘留氣息，過程中或許會有經脈酸脹、靈力翻湧的不適之感，你且凝神靜氣，守住本心，切勿抗拒我的法力引導。」
張小凡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狂喜——他苦尋多月的修行瓶頸終於有了解決之法，當即躬身行禮，語氣無比恭敬：「弟子明白！多謝掌門師尊出手相助！弟子定全力配合師尊，凝神靜氣，絕不敢有半分抗拒！」
道玄真人隨即示意張小凡在殿內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下，自己則緩步走到他對面的蒲團前落座。他雙目緩緩微閉，凝神靜氣，周身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靈光，那靈光純淨溫和，不帶絲毫戾氣，一股磅礴卻沉穩的法力緩緩散發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凝神靜氣，守住本心，觀想丹田，切勿抗拒我的法力流轉。」道玄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靈力加持，如同洪鐘大呂般傳入張小凡耳中，讓他原本有些緊張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話音剛落，道玄真人指尖已凝聚起一縷精純無比的金色法力，輕輕點在張小凡的胸口膻中穴上，先一步護住他的心脈，防止法力運轉時出現意外。緊接著，他指尖翻飛，快如閃電般輕點張小凡周身多處關鍵孔竅——從頭頂百會穴到足底湧泉穴，從肩頸大椎穴到腰腹丹田處，再到四肢各大經脈節點，每一處點落都精準無比，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及脆弱的經脈，又能順暢引導法力流轉。
張小凡只覺一股溫和卻極具穿透力的法力順著周身孔竅湧入體內，在經絡中緩緩遊走。他本就佛道兩門功法都未真正入門，經絡中留存的佛門與青雲門法力本就稀薄，只是相互牴觸才導致修行受阻。在道玄真人這精純無比的《清心訣》法力引導下，那些相悖相衝的佛門殘留氣息，竟如冰雪遇暖陽般漸漸消融，又似炊煙遇清風般消散於經脈之外，丹田內原本滯澀擁堵的感覺也瞬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舒泰，仿佛常年被堵住的溪流，終於得以順暢流淌。
片刻後，道玄真人緩緩收回法力，周身的金色靈光也隨之漸漸散去。他睜開雙眼，目光落在站起身來的張小凡身上，見他氣息順暢、眉宇舒展，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佛門功法的殘留氣息已盡數化解，你丹田內靈氣運轉已無任何阻礙。往後只需潛心修煉我青雲門《太極玄清道》，摒棄雜念，你的修為定會一日千里。」
張小凡只覺渾身輕快無比，此前修煉時那種靈氣滯澀、經脈酸脹的感覺徹底消失，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心中滿是感激之情，當即再次躬身，對著道玄真人深深一揖：「多謝掌門師尊出手相助，弟子定當日夜刻苦修煉，精進不休，絕不辜負師尊的殷切厚望！」
陳峰站在一旁，自始至終都緊繃著心弦，此刻見張小凡眉心的鬱結之色徹底消散，氣息也變得沉穩順暢，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地，連忙跟著上前躬身行禮：「多謝掌門真人出手相助，成全小凡！」田不易亦是上前拱手道謝，臉上滿是欣慰與感激——困擾弟子多月的頑疾終於解決，他心中的一塊大石也隨之卸下。
道玄真人擺了擺手，示意三人起身，隨即說道：「時辰不早了，田師弟你帶著陳峰和小凡回大竹峰歇息吧。小凡剛化解完體內氣息，需好生靜養，不可過度勞累。至於後續前往天音寺之事，待我安排妥當後，自會通知你們。」三人齊聲應下，再次行禮後，便轉身退出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