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裂痕
宇智波鼬萬分震驚的望著族會上的一幕幕。
他無法想像。
明明是宇智波族人殺了人，叛逃了村子，為什麼這些人反而要為此發動叛亂，反過來想要攻打木葉！
他們對村子，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歸屬感麼？
他們，難道就毫無大局觀，無法如同自己一樣，站在火影的角度思考問題麼？
這一瞬間，宇智波鼬感知到了深深的無奈。
甚至是……
恐懼。
他對自己的族人感到恐懼。
難道真如火影大人所說，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惡的一族？
那些聲嘶力竭，那些怒火填膺，那些不共戴天的仇恨。
究竟是從何而來？
宇智波鼬的視角里……
性情暴躁的宇智波鐵火怒聲高吼。
「族長大人！宇智波燼叛逃，更殺了猿飛新之助，猿飛日斬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拼死一搏！」
「殺他們個乾乾淨淨！」
富岳臉上的神情萬分複雜，一時間無言以對。
長老宇智波八代卻瞪了他一眼。
「鐵火，冷靜點！」
「就算我們想戰鬥，但以宇智波一族的實力，也不是整個木葉村的對手！」
「這是以卵擊石！」
宇智波鐵火冷哼道：「就算是死，也好過這麼屈辱的活下去！」
「八代長老，九尾之亂後，難道你看不出整個村子的人對宇智波一族的態度嗎？」
「他們早就認定我們是幕後黑手，恨不得把我們都除之而後快呢！」
「你——」
宇智波稻火沉穩許多。
「族長大人，八代長老，鐵火的話雖然魯莽，但也並非沒有道理。」
「本來就已經矛盾重重，這次宇智波燼的事件，更很可能會成為導火索，徹底引爆一切，就算我們沒有叛亂的心思，但木葉高層又怎麼可能會相信？」
「猜忌是無法被斬斷的。」
「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族長富岳點點頭，長嘆一聲。
「你們說的我何嘗不明白。」
「只是，就算我們想做什麼，但正如八代長老所說，敵我勢力差距太過懸殊，這也只是一場必死的戰鬥而已。」
「唯一的底牌，就是止水。」
「然而止水他……」
八代長老也搖搖頭。
「止水的姿態始終曖昧不清，更有傳聞他早已經被猿飛日斬洗腦，一旦真正開戰，甚至會反過來將矛頭對準自己的族人也說不定……」
宇智波鐵火也不禁沉默了下來。
「明明是宇智波，卻要反過來幫著木葉嗎？」
「該死的混蛋！」
宇智波鼬心中一顫。
止水是正確的……
他不止是自己的兄長，也是自己的老師和引導者。
正是因為他的存在，才讓自己擁有了超越家族之上的視野和格局。
但這些族人……
他們都完全誤會止水了！
富岳覺察到了宇智波鼬的神情變化。
「鼬，你認為如何？」
宇智波鼬此刻雖然年紀輕輕，但天賦不凡，實力超群，也早就有了獨當一面的實力，所以能夠參與族會，決議大事。
「父親，我……」
「我認為應該從長計議。」
宇智波鐵火冷笑：「從長計議？這種話說了多少年了，難道等宇智波一族被滅絕，還要繼續從長計議嗎？」
「倒不如像宇智波燼一樣，直接掀翻一切，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痛快！」
不少族人也紛紛熱血上涌，齊齊吶喊高呼了起來。
「不錯！」
「宇智波燼殺了猿飛新之助，真是大快人心！」
「他才是宇智波一族的英雄啊！」
「哈哈哈哈哈，猿飛日斬一定氣炸了！」
一時間，群情激奮，反而將宇智波燼當做了英雄。
這荒誕的一幕幕，更是讓宇智波鼬焦躁萬分。
「不可以！」
他高聲怒吼道，整個族會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說什麼？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沉聲道：「正因為如今局勢動盪不明，所以絕不能以宇智波燼為榜樣，去繼續激化矛盾，否則，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我們要做的，應該是反過來，修復和木葉高層的矛盾，阻止內亂的爆發，否則，不止是宇智波一族，整個村子，甚至整個忍界都將會陷入新一輪的戰亂之中！」
眾人一時間沉默無言。
宇智波鐵火卻冷笑一聲。
「那又如何？！」
宇智波鼬頓時語塞。
「難道，不惜讓整個忍界都陷入戰火中，也要發動叛亂麼？」
宇智波鐵火怒道：「要開戰的並不是宇智波一族！」
「而是木葉村！」
「如果不是他們苦苦相逼，我們也不會拼死一搏！」
宇智波八代老成持重，阻止了宇智波鐵火的怒火。
「鼬，你不想見到家族和村子開戰，這份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你有什麼辦法能阻止這一切呢？」
宇智波鼬低下頭去，思索了許久。
「我認為，現在我們應該相信止水。」
「止水？」
「不錯，他一直在為了村子的和平，努力在家族和高層之間斡旋，這一次追殺宇智波燼，也是為了雙方考慮，只要他能追回宇智波燼，將他繩之以法，就有希望繼續維持來之不易的和平……」
但就在這時。
一名宇智波族人衝進了南賀神社的會場，悄然在族長富岳耳邊說了什麼。
富岳頓時臉色劇變！
宇智波八代眉頭皺起：「族長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富岳也並沒有隱瞞，沉聲道：「宇智波止水回來了。」
宇智波鼬也頓時眼前一亮。
「父親，不，族長大人……」
「宇智波燼抓到了麼？」
富岳搖搖頭：「恰恰相反，宇智波燼沒有抓到，但止水卻是身受重傷。」
「而且，旗木卡卡西帶領的暗部隊伍，也傷亡了十幾名精銳！」
「什麼？！」
一時間，整個族會一片譁然，徹底沸騰！
宇智波鼬更是呆呆地癱坐在了地上。
「止水重傷？」
「怎麼會……這樣……」
在他心目中，宇智波止水是無敵的存在。
現在，這個印象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開來。
取而代之的，是宇智波燼那一雙陰沉如獄，深不可測的眼神。
「宇智波燼……」
八代長老也震驚萬分。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宇智波燼，竟然連止水都敗在他的手上！」
「而且，暗部還傷亡了這麼多人……」
「這樣一來，只怕猿飛日斬更會怒不可遏……」
「族長大人，我們的確必須要做好戰鬥準備了！」
宇智波鐵火等人又驚又喜，在此刻心目中，更是將宇智波燼當做了宇智波一族的救世主。
他興奮吶喊：「不錯！族長大人，是時候徹底決裂了！」
無數眼神，都望向了族長富岳的方向。
然而。
宇智波富岳依舊搖了搖頭。
「做好戰鬥準備是必要的。」
「但只要木葉村不動，我們絕不能輕舉妄動！」
「更絕不能主動挑起戰爭！」
一瞬間，宇智波鐵火等人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都如墮寒窖，冰涼刺骨。
宇智波鼬卻是微微鬆了口氣。
好在，父親終究還是理智的。
但他的眼神掃過族會，卻也清楚看到了一道無法彌補的裂痕。
從此之後，稍有動盪，只怕不用和木葉決裂，宇智波一族內部就會自行分裂，禍起蕭牆，同室操戈……
原本的家族，以止水，自己，和有些優柔寡斷但總體偏向於維持穩定的父親為一派，主張從長計議，儘可能不爆發戰亂。
而另外一派，則是以鐵火這些年輕人為主的鐵桿鷹派，他們年輕，熱烈，魯莽，衝動，但卻一直缺乏真正的主心骨。
然而現在，一個精神領袖出現了。
他的名字是宇智波燼。
雖然叛逃在外，卻猶如一盞明燈，照亮了宇智波一族另外一條道路。
他無法想像。
明明是宇智波族人殺了人，叛逃了村子，為什麼這些人反而要為此發動叛亂，反過來想要攻打木葉！
他們對村子，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歸屬感麼？
他們，難道就毫無大局觀，無法如同自己一樣，站在火影的角度思考問題麼？
這一瞬間，宇智波鼬感知到了深深的無奈。
甚至是……
恐懼。
他對自己的族人感到恐懼。
難道真如火影大人所說，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惡的一族？
那些聲嘶力竭，那些怒火填膺，那些不共戴天的仇恨。
究竟是從何而來？
宇智波鼬的視角里……
性情暴躁的宇智波鐵火怒聲高吼。
「族長大人！宇智波燼叛逃，更殺了猿飛新之助，猿飛日斬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拼死一搏！」
「殺他們個乾乾淨淨！」
富岳臉上的神情萬分複雜，一時間無言以對。
長老宇智波八代卻瞪了他一眼。
「鐵火，冷靜點！」
「就算我們想戰鬥，但以宇智波一族的實力，也不是整個木葉村的對手！」
「這是以卵擊石！」
宇智波鐵火冷哼道：「就算是死，也好過這麼屈辱的活下去！」
「八代長老，九尾之亂後，難道你看不出整個村子的人對宇智波一族的態度嗎？」
「他們早就認定我們是幕後黑手，恨不得把我們都除之而後快呢！」
「你——」
宇智波稻火沉穩許多。
「族長大人，八代長老，鐵火的話雖然魯莽，但也並非沒有道理。」
「本來就已經矛盾重重，這次宇智波燼的事件，更很可能會成為導火索，徹底引爆一切，就算我們沒有叛亂的心思，但木葉高層又怎麼可能會相信？」
「猜忌是無法被斬斷的。」
「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族長富岳點點頭，長嘆一聲。
「你們說的我何嘗不明白。」
「只是，就算我們想做什麼，但正如八代長老所說，敵我勢力差距太過懸殊，這也只是一場必死的戰鬥而已。」
「唯一的底牌，就是止水。」
「然而止水他……」
八代長老也搖搖頭。
「止水的姿態始終曖昧不清，更有傳聞他早已經被猿飛日斬洗腦，一旦真正開戰，甚至會反過來將矛頭對準自己的族人也說不定……」
宇智波鐵火也不禁沉默了下來。
「明明是宇智波，卻要反過來幫著木葉嗎？」
「該死的混蛋！」
宇智波鼬心中一顫。
止水是正確的……
他不止是自己的兄長，也是自己的老師和引導者。
正是因為他的存在，才讓自己擁有了超越家族之上的視野和格局。
但這些族人……
他們都完全誤會止水了！
富岳覺察到了宇智波鼬的神情變化。
「鼬，你認為如何？」
宇智波鼬此刻雖然年紀輕輕，但天賦不凡，實力超群，也早就有了獨當一面的實力，所以能夠參與族會，決議大事。
「父親，我……」
「我認為應該從長計議。」
宇智波鐵火冷笑：「從長計議？這種話說了多少年了，難道等宇智波一族被滅絕，還要繼續從長計議嗎？」
「倒不如像宇智波燼一樣，直接掀翻一切，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痛快！」
不少族人也紛紛熱血上涌，齊齊吶喊高呼了起來。
「不錯！」
「宇智波燼殺了猿飛新之助，真是大快人心！」
「他才是宇智波一族的英雄啊！」
「哈哈哈哈哈，猿飛日斬一定氣炸了！」
一時間，群情激奮，反而將宇智波燼當做了英雄。
這荒誕的一幕幕，更是讓宇智波鼬焦躁萬分。
「不可以！」
他高聲怒吼道，整個族會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說什麼？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沉聲道：「正因為如今局勢動盪不明，所以絕不能以宇智波燼為榜樣，去繼續激化矛盾，否則，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我們要做的，應該是反過來，修復和木葉高層的矛盾，阻止內亂的爆發，否則，不止是宇智波一族，整個村子，甚至整個忍界都將會陷入新一輪的戰亂之中！」
眾人一時間沉默無言。
宇智波鐵火卻冷笑一聲。
「那又如何？！」
宇智波鼬頓時語塞。
「難道，不惜讓整個忍界都陷入戰火中，也要發動叛亂麼？」
宇智波鐵火怒道：「要開戰的並不是宇智波一族！」
「而是木葉村！」
「如果不是他們苦苦相逼，我們也不會拼死一搏！」
宇智波八代老成持重，阻止了宇智波鐵火的怒火。
「鼬，你不想見到家族和村子開戰，這份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你有什麼辦法能阻止這一切呢？」
宇智波鼬低下頭去，思索了許久。
「我認為，現在我們應該相信止水。」
「止水？」
「不錯，他一直在為了村子的和平，努力在家族和高層之間斡旋，這一次追殺宇智波燼，也是為了雙方考慮，只要他能追回宇智波燼，將他繩之以法，就有希望繼續維持來之不易的和平……」
但就在這時。
一名宇智波族人衝進了南賀神社的會場，悄然在族長富岳耳邊說了什麼。
富岳頓時臉色劇變！
宇智波八代眉頭皺起：「族長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富岳也並沒有隱瞞，沉聲道：「宇智波止水回來了。」
宇智波鼬也頓時眼前一亮。
「父親，不，族長大人……」
「宇智波燼抓到了麼？」
富岳搖搖頭：「恰恰相反，宇智波燼沒有抓到，但止水卻是身受重傷。」
「而且，旗木卡卡西帶領的暗部隊伍，也傷亡了十幾名精銳！」
「什麼？！」
一時間，整個族會一片譁然，徹底沸騰！
宇智波鼬更是呆呆地癱坐在了地上。
「止水重傷？」
「怎麼會……這樣……」
在他心目中，宇智波止水是無敵的存在。
現在，這個印象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開來。
取而代之的，是宇智波燼那一雙陰沉如獄，深不可測的眼神。
「宇智波燼……」
八代長老也震驚萬分。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宇智波燼，竟然連止水都敗在他的手上！」
「而且，暗部還傷亡了這麼多人……」
「這樣一來，只怕猿飛日斬更會怒不可遏……」
「族長大人，我們的確必須要做好戰鬥準備了！」
宇智波鐵火等人又驚又喜，在此刻心目中，更是將宇智波燼當做了宇智波一族的救世主。
他興奮吶喊：「不錯！族長大人，是時候徹底決裂了！」
無數眼神，都望向了族長富岳的方向。
然而。
宇智波富岳依舊搖了搖頭。
「做好戰鬥準備是必要的。」
「但只要木葉村不動，我們絕不能輕舉妄動！」
「更絕不能主動挑起戰爭！」
一瞬間，宇智波鐵火等人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都如墮寒窖，冰涼刺骨。
宇智波鼬卻是微微鬆了口氣。
好在，父親終究還是理智的。
但他的眼神掃過族會，卻也清楚看到了一道無法彌補的裂痕。
從此之後，稍有動盪，只怕不用和木葉決裂，宇智波一族內部就會自行分裂，禍起蕭牆，同室操戈……
原本的家族，以止水，自己，和有些優柔寡斷但總體偏向於維持穩定的父親為一派，主張從長計議，儘可能不爆發戰亂。
而另外一派，則是以鐵火這些年輕人為主的鐵桿鷹派，他們年輕，熱烈，魯莽，衝動，但卻一直缺乏真正的主心骨。
然而現在，一個精神領袖出現了。
他的名字是宇智波燼。
雖然叛逃在外，卻猶如一盞明燈，照亮了宇智波一族另外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