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口老血
「什麼？！」
猿飛日斬的震驚甚至超越了憤怒。
他猛地站起身來，望著中毒暈死過去的宇智波止水，和戴著面具默不作聲的旗木卡卡西，一時間無法相信這一切。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也都不由得傻了眼。
「卡卡西，你是說——」
「宇智波止水，加上你和一隊暗部精銳，足足三十多人，還是敗在了宇智波燼一個人的手上？！」
旗木卡卡西依舊默然，但輕輕點了點頭。
頓時，火影辦公室里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那個宇智波燼，竟然可怕到了這種程度麼？」
「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他了啊……」
「如果止水都不行，那恐怕……」
轉寢小春的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止水已經堪稱木葉最強者。
他都敗給了宇智波燼，那換做其他人去追殺也是一樣的結局。
難道，猿飛新之助就白死了？
二人齊齊望向了猿飛日斬。
此刻的他，臉上肌肉微微抽動，皺紋如溝壑，似乎又加深了許多。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隨後，微微有些顫抖著點燃了菸斗，吞雲吐霧，讓煙霧迅速瀰漫在了整個空間。
猿飛日斬重新坐定了下去。
「止水怎麼樣？」
負責守護止水的暗部忙道：「止水大人中了毒，不過我們已經給他吃了解藥，應該並沒有大礙。」
「只不過……」
「說！」
「是，火影大人……有一點很奇怪，宇智波燼使用的毒，是暗部親自調配的，除了暗部之外應該沒有人能掌握才對。」
「而且，那麼精妙的下毒手法，連止水大人都中招，實在是匪夷所思……」
「除非是……」
暗部忍者又不禁低下了頭去。
「除非什麼？！」
「這……我不敢說……」
猿飛日斬眉頭緊皺，轉過頭去望向了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你就是這麼調教自己部下的麼？」
「火影大人，我明白他的顧慮，因為……」
「宇智波燼最後的下毒手法，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識過。」
「誰？」
「新之助隊長。」
猿飛日斬瞬間瞳孔一縮！
「你說什麼？！」
就在這時。
「咳咳……咳咳咳……」
宇智波止水劇烈咳嗽著，卻漸漸地睜開了雙眼。
猿飛日斬心中一動，忙站起身來走上前去查看。
「止水，你怎麼樣？」
他的雙眼中，滿是關切和焦急。
宇智波止水不由得心中劇痛。
他不敢面對猿飛日斬的眼神，把頭偏了過去，羞慚滿面。
「抱，抱歉，火影大人……」
「您對我寄予厚望，我卻讓您太失望了……」
「不但沒有活捉宇智波燼，反而自己還落得如此下場……」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圈，搖了搖頭。
「不，你沒事就好了。」
「宇智波燼能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下一次我還要仰仗你的力量呢。」
宇智波止水感恩戴德，不由得雙眼泛淚。
「火影大人……」
「對了，你是怎麼中毒的？以你的實力，不應該會落敗才對……」
宇智波止水一怔，更是慚愧萬分，但還是把經過說了出來。
「火影大人，宇智波燼下毒的手法，簡直就像是新之助附體。」
「而且，我在他的身上，也隱約看到了新之助的影子……」
猿飛日斬驚怒交加。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止水道：「我猜測，那恐怕就是宇智波燼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
「能操縱被他殺死之人的靈魂，為我所用……」
「也就是說……」
他不敢繼續說下去。
猿飛日斬頓時怒氣填胸，差點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混蛋宇智波燼！
不但殺了自己的親兒子，甚至還要禁錮他的靈魂，不得超脫，永生永世被他所束縛，所操縱麼？！
他身軀微微顫抖，雙拳攥緊，咬牙切齒。
「宇智波燼，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宇智波止水長嘆。
「火影大人喪子之痛難以想像，誰能想到那宇智波燼，會覺醒如此殘忍，喪盡天良的瞳力……」
「只可惜，我卻沒能幫火影大人分憂……」
猿飛日斬雖然心中盛怒，但也知道宇智波止水依舊是自己手中最好使的屠刀，絕不可能因為一次失誤而放棄。
「止水，你不必自責，這也不是你的錯。」
「而且，從你的描述來看，宇智波燼其實並非你的對手，只是心機太過深沉，竟然一直使用影分身誘敵，加上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特異，猝不及防之下才會讓你落敗……」
「若說誰能擒獲宇智波燼，替我分憂，你依舊是最好的人選啊……」
宇智波止水慚愧萬分：「多謝火影大人信任。」
「下次，下次我絕不會再失手！」
「嗯。」
猿飛日斬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重傷初愈，先去好好休息吧。」
「等身體好了再說。」
「是，多謝火影大人。」
宇智波止水拒絕了暗部的攙扶，逞強的咬牙獨自離去了。
望著他的背影，猿飛日斬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
「卡卡西。」
「在。」
「新之助已死，如今暗部群龍無首，除了你之外，再沒有其他人能夠掌控大局了。」
「火影大人，我……」
「不必推辭，你雖然年紀輕輕，但無論實力還是威望，在暗部都僅次於新之助一人之下，如今危難之時，你不站出來的話，只怕整個村子都會陷入混亂。」
旗木卡卡西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是，火影大人。」
「好了，你執行任務也辛苦了，那些傷亡的暗部，一定要好好厚待，傷者不惜一切代價治療，犧牲者要厚葬，我會親自出席他們的葬禮。」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嗯，你也去吧。」
「是。」
很快，火影辦公室里只剩下了猿飛日斬，和兩名元老顧問。
轉寢小春嘆了口氣。
「日斬，你準備怎麼做？」
「新之助的葬禮……」
猿飛日斬冷冷道：「我要用宇智波燼的血來祭奠新之助。」
「在殺了他之前，不會有什麼葬禮。」
「……好吧，只是新之助的死是無法隱瞞的，如今這個消息也已經傳開，恐怕宇智波一族那邊，也未必不會魚死網破，徹底與村子決裂……」
猿飛日斬沉聲道：「團藏那邊有消息麼？」
「還沒有。」
「哼，那混蛋也未必真和我一條心，他有他的算盤。」
「好在，宇智波一族內部，也有我的棋子……」
水戶門炎皺眉道：「你是說……」
「宇智波鼬？！」
猿飛日斬的震驚甚至超越了憤怒。
他猛地站起身來，望著中毒暈死過去的宇智波止水，和戴著面具默不作聲的旗木卡卡西，一時間無法相信這一切。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也都不由得傻了眼。
「卡卡西，你是說——」
「宇智波止水，加上你和一隊暗部精銳，足足三十多人，還是敗在了宇智波燼一個人的手上？！」
旗木卡卡西依舊默然，但輕輕點了點頭。
頓時，火影辦公室里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那個宇智波燼，竟然可怕到了這種程度麼？」
「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他了啊……」
「如果止水都不行，那恐怕……」
轉寢小春的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止水已經堪稱木葉最強者。
他都敗給了宇智波燼，那換做其他人去追殺也是一樣的結局。
難道，猿飛新之助就白死了？
二人齊齊望向了猿飛日斬。
此刻的他，臉上肌肉微微抽動，皺紋如溝壑，似乎又加深了許多。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隨後，微微有些顫抖著點燃了菸斗，吞雲吐霧，讓煙霧迅速瀰漫在了整個空間。
猿飛日斬重新坐定了下去。
「止水怎麼樣？」
負責守護止水的暗部忙道：「止水大人中了毒，不過我們已經給他吃了解藥，應該並沒有大礙。」
「只不過……」
「說！」
「是，火影大人……有一點很奇怪，宇智波燼使用的毒，是暗部親自調配的，除了暗部之外應該沒有人能掌握才對。」
「而且，那麼精妙的下毒手法，連止水大人都中招，實在是匪夷所思……」
「除非是……」
暗部忍者又不禁低下了頭去。
「除非什麼？！」
「這……我不敢說……」
猿飛日斬眉頭緊皺，轉過頭去望向了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你就是這麼調教自己部下的麼？」
「火影大人，我明白他的顧慮，因為……」
「宇智波燼最後的下毒手法，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識過。」
「誰？」
「新之助隊長。」
猿飛日斬瞬間瞳孔一縮！
「你說什麼？！」
就在這時。
「咳咳……咳咳咳……」
宇智波止水劇烈咳嗽著，卻漸漸地睜開了雙眼。
猿飛日斬心中一動，忙站起身來走上前去查看。
「止水，你怎麼樣？」
他的雙眼中，滿是關切和焦急。
宇智波止水不由得心中劇痛。
他不敢面對猿飛日斬的眼神，把頭偏了過去，羞慚滿面。
「抱，抱歉，火影大人……」
「您對我寄予厚望，我卻讓您太失望了……」
「不但沒有活捉宇智波燼，反而自己還落得如此下場……」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圈，搖了搖頭。
「不，你沒事就好了。」
「宇智波燼能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下一次我還要仰仗你的力量呢。」
宇智波止水感恩戴德，不由得雙眼泛淚。
「火影大人……」
「對了，你是怎麼中毒的？以你的實力，不應該會落敗才對……」
宇智波止水一怔，更是慚愧萬分，但還是把經過說了出來。
「火影大人，宇智波燼下毒的手法，簡直就像是新之助附體。」
「而且，我在他的身上，也隱約看到了新之助的影子……」
猿飛日斬驚怒交加。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止水道：「我猜測，那恐怕就是宇智波燼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
「能操縱被他殺死之人的靈魂，為我所用……」
「也就是說……」
他不敢繼續說下去。
猿飛日斬頓時怒氣填胸，差點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混蛋宇智波燼！
不但殺了自己的親兒子，甚至還要禁錮他的靈魂，不得超脫，永生永世被他所束縛，所操縱麼？！
他身軀微微顫抖，雙拳攥緊，咬牙切齒。
「宇智波燼，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宇智波止水長嘆。
「火影大人喪子之痛難以想像，誰能想到那宇智波燼，會覺醒如此殘忍，喪盡天良的瞳力……」
「只可惜，我卻沒能幫火影大人分憂……」
猿飛日斬雖然心中盛怒，但也知道宇智波止水依舊是自己手中最好使的屠刀，絕不可能因為一次失誤而放棄。
「止水，你不必自責，這也不是你的錯。」
「而且，從你的描述來看，宇智波燼其實並非你的對手，只是心機太過深沉，竟然一直使用影分身誘敵，加上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特異，猝不及防之下才會讓你落敗……」
「若說誰能擒獲宇智波燼，替我分憂，你依舊是最好的人選啊……」
宇智波止水慚愧萬分：「多謝火影大人信任。」
「下次，下次我絕不會再失手！」
「嗯。」
猿飛日斬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重傷初愈，先去好好休息吧。」
「等身體好了再說。」
「是，多謝火影大人。」
宇智波止水拒絕了暗部的攙扶，逞強的咬牙獨自離去了。
望著他的背影，猿飛日斬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
「卡卡西。」
「在。」
「新之助已死，如今暗部群龍無首，除了你之外，再沒有其他人能夠掌控大局了。」
「火影大人，我……」
「不必推辭，你雖然年紀輕輕，但無論實力還是威望，在暗部都僅次於新之助一人之下，如今危難之時，你不站出來的話，只怕整個村子都會陷入混亂。」
旗木卡卡西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是，火影大人。」
「好了，你執行任務也辛苦了，那些傷亡的暗部，一定要好好厚待，傷者不惜一切代價治療，犧牲者要厚葬，我會親自出席他們的葬禮。」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嗯，你也去吧。」
「是。」
很快，火影辦公室里只剩下了猿飛日斬，和兩名元老顧問。
轉寢小春嘆了口氣。
「日斬，你準備怎麼做？」
「新之助的葬禮……」
猿飛日斬冷冷道：「我要用宇智波燼的血來祭奠新之助。」
「在殺了他之前，不會有什麼葬禮。」
「……好吧，只是新之助的死是無法隱瞞的，如今這個消息也已經傳開，恐怕宇智波一族那邊，也未必不會魚死網破，徹底與村子決裂……」
猿飛日斬沉聲道：「團藏那邊有消息麼？」
「還沒有。」
「哼，那混蛋也未必真和我一條心，他有他的算盤。」
「好在，宇智波一族內部，也有我的棋子……」
水戶門炎皺眉道：「你是說……」
「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