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王夫人偷情宋徽宗,寶玉身世大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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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絲斜斜地織著,打濕了王夫人的鬢髮。

  被賈母沒頭沒臉的數落一頓後。

  王夫人失魂落魄地踩著青石板往回走。

  她剛拐過街角,就見廊下立著個撐傘的身影。

  青竹傘面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儒雅的衣襟和握著傘柄的修長手指。

  「是你?」王夫人猛地頓住腳,瞳孔驟縮——那身形,那氣度,分明是…十幾年未見的…

  「官家!真的是你嗎?官家。」

  官家?

  當今宋朝只有一個人能配的起這個稱呼。

  那就是宋朝的皇帝。

  宋徽宗。

  趙佶。

  聞聽到王夫人聲嘶力竭的呼喊。

  雨中那盞青竹傘微微抬了抬,露出張清癯儒雅的臉。

  那人眉眼間帶著幾分歲月的沉澱,卻依舊是記憶里的模樣。

  那張臉確實就是趙佶。

  「阿蘿,十幾年未見,你依舊風韻猶存啊!」

  宋徽宗的聲音混著雨聲傳來。

  溫和卻帶著種說不出的穿透力:「十幾年不見,阿蘿你依舊還是老樣子,一遇事就往雨里鑽。」

  王夫人傻站在雨里,雨水順著發梢滴進衣領,冰涼刺骨。

  她卻渾然不覺:「陛……陛下,您今夜怎麼會在這裡?」

  今日我來,不是以皇帝的身份,只是一個……故人。」

  王夫人的心跳得厲害,「陛下,您怎麼會來賈府?這裡……」

  「這裡是我兒子的家。」趙佶淡淡說道,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來看看我兒子。」

  王夫人臉色煞白,「寶玉……他不知道……」

  「我知道。」趙佶嘆了口氣。

  「當年之事,我一直記在心裡。你為了他,吃了不少苦。」

  「這不我聽說賈府不太平,特意過來看看你們娘倆。」

  宋徽宗將傘往王夫人那邊傾了傾,遮住大半雨勢,目光落在她身後空蕩蕩的巷口,「咦,寶玉呢?沒跟你一起啊?」

  雨絲更密了,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像被水泡透的棉絮,又沉又重:「虧,虧你還記得你那兒子……當年若不是你,我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宋徽宗的眼神暗了暗,青竹傘在手裡微微轉動,傘骨敲出輕響:「當年之事,是我對不住你。」

  「對不住?」王夫人猛地抬頭,雨水混著淚水淌在臉上。

  「我當年本是許給賈政的,你明知卻還要……」

  她的聲音哽咽,那些難以啟齒的隱秘在雨聲里翻湧。

  「他賈政是個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新婚夜裡他就說了,自小身子弱,經不起折騰……我一個活生生的人,守著那樣的日子,跟守活寡有什麼兩樣?」

  那年的郊遊,本是她借著回娘家的由頭出去透氣,卻在桃花林里撞見了微服的宋徽宗趙佶。

  彼時,趙佶穿著月白長衫,手裡拿著支畫筆,笑起來眼裡像盛著春光,幾句溫言軟語,就勾走了情竇初開的她的心。

  「當年,是我糊塗啊。」

  王夫人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無盡的悔意。

  「可那時我太苦了……你拉著我的手說『跟著我,不會讓你受委屈』,我就信了。」

  當年的王夫人發現自己懷了孕,頓時慌得六神無主。

  賈政雖不管她,可這肚子瞞不住。

  最後又是趙佶派人送來了藥,讓她裝作風寒一場,又買通了府里的大夫,對外只說是「體虛調理」,硬生生把這孩子保了下來。

  「生下寶玉那天,你偷偷來看我,說這孩子眉眼像你,要取名『趙玉』,盼他如玉般剔透。」

  王夫人的聲音發顫,「可你走後,這名字只能爛在我的肚子裡,他成了賈政的兒子,我成了守著秘密的罪人!」

  王夫人難以啟齒的是。

  雖然她百般隱瞞,但這種醜事焉能瞞過老奸巨猾的賈母的眼睛。


  最後此事還是被賈母洞悉了。

  但是賈母不但沒有呵責王夫人,反而如獲至寶。

  這個孩子竟然出現在賈府。

  那麼就可以將其當做人質,威脅宋徽宗,令其給賈府提供一切最優渥的資源這也就是為什麼賈母為什麼那麼偏愛賈寶玉的原因。

  只要賈府拿住寶玉這張王牌。

  何愁榮華富貴不來呢?

  這裡唯一委屈的人其實是賈政。

  白當了那麼多年活綠王八。

  宋徽宗沉默著,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在他腳邊積成小小的水窪。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疲憊:「阿蘿,我知道你內心這些年很委屈,可我也沒忘了你們。府里的月錢、寶玉的補品,都是我讓人送來的。」

  「送來這些就夠了?」

  王夫人猛地提高聲音。

  「你可知道寶玉在府里活得有多難嗎?賈政不疼,賈母只把他當炫耀的幌子,連下人們都敢看他臉色!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

  她往前一步,幾乎要撞到傘面:「現在你倒好,想起有這麼個兒子了?是為了你的玄鐵門,還是為了你的禁術?你說啊!」

  宋徽宗的臉色沉了下來,卻沒動怒,只是看著她:「紫影閣要抓寶玉要挾我,我時刻牽掛著他。如果現在能帶走他的話,我想立即帶走他。」

  「帶他走?去哪裡?」

  王夫人冷笑。

  「去你的皇宮?讓他認祖歸宗,然後被你的那些皇子公主吞得連骨頭都不剩?還是送去玄鐵門,當你的祭品?」

  王夫人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語氣裡帶著積壓多年的怨懟:「你還有臉提牽掛二字?當年你把我們母子扔在這深宅大院,如今倒說牽掛了?你可知寶玉這些年過得有多難?」

  「你娘倆所受的苦,我知。」

  宋徽宗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難以言說的疲憊。

  「可我當真是身不由己啊。」

  趙佶抬眼望向遠處皇宮的方向,雨幕中。

  那片巍峨的宮牆像一頭沉默的巨獸,「紫影閣的人,最近沒少找你們麻煩吧?」

  王夫人渾身一顫,想起那些莫名失蹤的丫鬟。

  深夜闖入的黑影。

  還有賈母每次提起「外面的事」時諱莫如深的眼神。

  原來……這一切都與紫影閣有關。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王夫人的聲音發緊,「為何偏偏盯著寶玉?」

  宋徽宗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要被雨聲吞沒:「紫影閣的首領,是當年被我貶斥的宗室子弟趙珏。他本是先帝最疼愛的孫兒,當年因謀逆被我廢黜爵位,流放嶺南,卻不知何時逃了回來,糾集了一群對我不滿的舊部,暗中積蓄力量。」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刻骨的寒意:「他們不僅恨我,更想顛覆大宋。這些年,他們勾結太師蔡京,把持朝政,安插親信,把我架空成了個傀儡皇帝。六賊當道,朝堂烏煙瘴氣,我想動他們,卻連身邊的侍衛都不敢信。」

  王夫人聽得目瞪口呆。

  她從未想過,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宋皇帝,如今竟過得如此艱難。

  「那佛骨……」王夫人想起林黛玉提起的事,「也與他們有關?」

  「佛骨是我早年為求長生,誤信方士埋下的,本想借其靈力穩固國運,卻被趙珏得知,當成了開啟玄鐵門的鑰匙。」

  宋徽宗的眼神暗了下來。

  「玄鐵門後藏著我朝開國時留下的兵甲圖,若被他們得到,天下必亂。」

  他看向王夫人,目光複雜:「趙珏知道寶玉是我的私生子,抓他,一是為了要挾我交出佛骨和兵甲圖,二是想讓天下人知道我私德有虧,動搖我這皇帝的根基。」

  「那你……」王夫人的聲音發顫。

  「你現在帶寶玉走,豈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

  「我若不帶他走,他留在賈府只會更危險。」宋徽宗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決絕。

  「賈母早已被蔡京收買,她留著寶玉,不過是想等趙珏動手時,把他當祭品獻給紫影閣,好換賈府一世富貴。」

  王夫人只覺天旋地轉,原來自己敬了十幾年的老祖宗,竟藏著這樣的心腸!

  「可你現在被六賊架空,連自身都難保,如何護得住寶玉?」王夫人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陛下,不如,我們逃吧,我們帶著寶玉遠走高飛,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分分過日子。」

  宋徽宗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是大宋的皇帝,就算是個傀儡了,也不能逃。趙珏要的是天下,我若逃了,他只會更肆無忌憚。」

  趙佶此刻抬手撫上王夫人的臉頰。

  那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但我向你保證,拼了這條命,我也會護寶玉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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