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萬塊的救命良方？閉上眼，踩油門，朝牆撞過去！
亂葬崗深處，濃霧如白色的死海，翻滾不休。
「咔嚓....咔嚓....」
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
仿佛四面八方都有東西在爬行。
張正國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屏幕上。
「錢轉過去了！」
張正國對著電話吼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後的希冀：「洛川！錢轉過去了！馬上到帳！現在能告訴我們怎麼出去了嗎？！」
周圍的刑警們緊緊圍成一圈，槍口對外，瑟瑟發抖。
哪怕手裡握著真槍實彈，面對這種未知的恐懼，他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電話那頭。
那種切菜的聲音終於徹底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脆的「叮」，那是微波爐熱好東西的聲音。
緊接著，洛川平淡、慵懶，甚至帶著一絲嫌棄的聲音傳來：
「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直播間的一千多萬觀眾更是屏住了呼吸。
這可是價值十萬塊加上十倍加班費換來的救命良方！
肯定是某種高深的咒語，或者是某種特殊的破陣方位！
洛川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所有人，回到車上。」
「關閉所有車燈，關閉手電筒，關閉手機屏幕。」
「保持絕對的黑暗。」
張正國一愣：「關燈？在這種地方關燈？」
這周圍全是那種吃土的怪物，關了燈豈不是成了活靶子？
但洛川並沒有理會他的質疑，繼續說道：
「張隊，你來開第一輛車。」
「掛D檔，油門踩到底。」
「方向盤往三點鐘方向打死。」
「最重要的一點——」
洛川的聲音頓了一下，變得無比嚴肅：
「閉上眼睛。」
「不管聽到什麼，不管感覺到什麼，絕對不許睜眼。」
「撞過去。」
嘟——
電話掛斷了。
....
風，嗚嗚地吹著。
現場陷入了比剛才更可怕的死寂。
張正國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懷疑自己聽錯了。
旁邊的副隊長李衛國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頭兒....他....他說什麼？」
「閉眼？踩到底？撞過去？」
「那邊....那邊三點鐘方向，是一堵爛尾樓的承重牆啊！！」
「這哪是救命？這特麼是讓我們集體自殺！！」
直播間瞬間爆炸，彈幕如雪崩般瘋狂刷新。
【瘋了！絕對是瘋了！】
【這就是價值十萬塊的方案？讓人閉眼撞牆？】
【殺人！這是赤裸裸的謀殺！】
【我就說這個神棍不靠譜！他這是要把警察往死里整啊！】
【三點鐘方向全是鋼筋水泥，這一腳油門下去，車毀人亡！】
【張隊千萬別聽他的！這人就是個瘋子！】
【報警！哦不對....他們就是警察....那怎麼辦？完蛋了啊！】
恐懼和憤怒在蔓延。
「頭兒！不能聽他的！」
一名年輕警員崩潰大喊，「那裡面有怪物，他還讓我們關燈？那不是等著被吃嗎？」
「對啊頭兒！而且前面是牆！真的是牆啊！」
張正國咬著牙，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周圍那些年輕的面孔，又看了看遠處濃霧中若隱若現的黑影。
「吼——！！」
一聲非人的咆哮突然在極近的地方炸響。
嘭！
一輛警車的引擎蓋突然凹陷下去，仿佛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跳了上去。
那是怪物！
它們開始進攻了！
「來不及了！！」
張正國雙眼赤紅，那是被逼入絕境後的瘋狂。
留在原地，也是死。
既然洛川能隔空斷案，既然他能精準說出兇手的位置。
那就賭一把！
拿命賭一把！
「上車！！」
張正國一把拉開車門，厲聲咆哮，「都特麼給我上車！！」
「執行命令！！」
刑警們被隊長的氣勢震懾，雖然極度恐懼，但還是本能地鑽進了車裡。
「關燈！！」
啪嗒。啪嗒。
所有的車燈熄滅。
世界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只有那些怪物的嘶吼聲，在耳邊迴蕩，聽得人肝膽俱裂。
張正國坐在駕駛座上，手心全是汗水。
他死死抓著方向盤。
「閉眼！！」
他大吼一聲，然後猛地閉上了雙眼。
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前方就是冰冷堅硬的混凝土牆壁。
那是死亡的觸感。
「洛川....老子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
轟——！！
油門被狠狠踩到了底！
發動機發出撕心裂肺的轟鳴聲。
警車像是一頭失控的鋼鐵野獸，在黑暗中咆哮著竄了出去！
後面跟著的幾輛車，雖然駕駛員嚇得魂飛魄散，但也只能閉著眼，硬著頭皮跟上。
速度越來越快！
四十邁！
六十邁！
八十邁！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不敢看了。
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下一秒車毀人亡、血肉橫飛的慘烈畫面。
【不要啊！！！】
【完了！全完了！】
【洛川你個殺人犯！！】
就在所有人以為悲劇即將發生的瞬間。
坐在車裡的張正國，感覺車頭劇烈震動了一下。
就像是撞上了一層粘稠、厚重、帶著腥味的薄膜。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緊接著。
那種沉重的阻力感，驟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平順的路感。
還有....
透過眼皮傳來的，昏黃的路燈光芒。
以及耳邊傳來的，不再是怪物的嘶吼，而是....
城市遠處喧囂的車流聲。
「呲——！！」
張正國猛地一腳踩下剎車。
警車在柏油馬路上拖出長長的剎車痕，穩穩停住。
他顫抖著睜開眼睛。
眼前。
是寬闊的城西大道。
路燈明亮，偶爾有晚歸的車輛呼嘯而過。
哪有什麼爛尾樓？
哪有什麼鋼筋水泥牆？
他回頭看去。
只見身後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那片廢棄的亂葬崗工地，正籠罩在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霧之中。
那黑霧像是一個巨大的、倒扣的碗，將裡面的一切都隔絕了。
而他們的車隊，竟然就這樣神奇地....
穿出來了？
毫髮無傷？
「出....出來了？」
副隊長李衛國癱軟在副駕駛上，褲子都濕了一片，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茫然。
直播間裡。
那漫天謾罵的彈幕，再次出現了卡頓。
緊接著。
滿屏的問號如同海嘯般襲來。
「咔嚓....咔嚓....」
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
仿佛四面八方都有東西在爬行。
張正國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屏幕上。
「錢轉過去了！」
張正國對著電話吼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後的希冀：「洛川！錢轉過去了！馬上到帳！現在能告訴我們怎麼出去了嗎？！」
周圍的刑警們緊緊圍成一圈，槍口對外，瑟瑟發抖。
哪怕手裡握著真槍實彈，面對這種未知的恐懼，他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電話那頭。
那種切菜的聲音終於徹底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清脆的「叮」，那是微波爐熱好東西的聲音。
緊接著，洛川平淡、慵懶，甚至帶著一絲嫌棄的聲音傳來：
「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直播間的一千多萬觀眾更是屏住了呼吸。
這可是價值十萬塊加上十倍加班費換來的救命良方！
肯定是某種高深的咒語，或者是某種特殊的破陣方位！
洛川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所有人，回到車上。」
「關閉所有車燈，關閉手電筒，關閉手機屏幕。」
「保持絕對的黑暗。」
張正國一愣：「關燈？在這種地方關燈？」
這周圍全是那種吃土的怪物，關了燈豈不是成了活靶子？
但洛川並沒有理會他的質疑，繼續說道：
「張隊，你來開第一輛車。」
「掛D檔，油門踩到底。」
「方向盤往三點鐘方向打死。」
「最重要的一點——」
洛川的聲音頓了一下，變得無比嚴肅：
「閉上眼睛。」
「不管聽到什麼，不管感覺到什麼，絕對不許睜眼。」
「撞過去。」
嘟——
電話掛斷了。
....
風，嗚嗚地吹著。
現場陷入了比剛才更可怕的死寂。
張正國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懷疑自己聽錯了。
旁邊的副隊長李衛國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頭兒....他....他說什麼？」
「閉眼？踩到底？撞過去？」
「那邊....那邊三點鐘方向，是一堵爛尾樓的承重牆啊！！」
「這哪是救命？這特麼是讓我們集體自殺！！」
直播間瞬間爆炸，彈幕如雪崩般瘋狂刷新。
【瘋了！絕對是瘋了！】
【這就是價值十萬塊的方案？讓人閉眼撞牆？】
【殺人！這是赤裸裸的謀殺！】
【我就說這個神棍不靠譜！他這是要把警察往死里整啊！】
【三點鐘方向全是鋼筋水泥，這一腳油門下去，車毀人亡！】
【張隊千萬別聽他的！這人就是個瘋子！】
【報警！哦不對....他們就是警察....那怎麼辦？完蛋了啊！】
恐懼和憤怒在蔓延。
「頭兒！不能聽他的！」
一名年輕警員崩潰大喊，「那裡面有怪物，他還讓我們關燈？那不是等著被吃嗎？」
「對啊頭兒！而且前面是牆！真的是牆啊！」
張正國咬著牙，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周圍那些年輕的面孔，又看了看遠處濃霧中若隱若現的黑影。
「吼——！！」
一聲非人的咆哮突然在極近的地方炸響。
嘭！
一輛警車的引擎蓋突然凹陷下去，仿佛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跳了上去。
那是怪物！
它們開始進攻了！
「來不及了！！」
張正國雙眼赤紅，那是被逼入絕境後的瘋狂。
留在原地，也是死。
既然洛川能隔空斷案，既然他能精準說出兇手的位置。
那就賭一把！
拿命賭一把！
「上車！！」
張正國一把拉開車門，厲聲咆哮，「都特麼給我上車！！」
「執行命令！！」
刑警們被隊長的氣勢震懾，雖然極度恐懼，但還是本能地鑽進了車裡。
「關燈！！」
啪嗒。啪嗒。
所有的車燈熄滅。
世界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只有那些怪物的嘶吼聲，在耳邊迴蕩，聽得人肝膽俱裂。
張正國坐在駕駛座上，手心全是汗水。
他死死抓著方向盤。
「閉眼！！」
他大吼一聲，然後猛地閉上了雙眼。
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前方就是冰冷堅硬的混凝土牆壁。
那是死亡的觸感。
「洛川....老子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
轟——！！
油門被狠狠踩到了底！
發動機發出撕心裂肺的轟鳴聲。
警車像是一頭失控的鋼鐵野獸，在黑暗中咆哮著竄了出去！
後面跟著的幾輛車，雖然駕駛員嚇得魂飛魄散，但也只能閉著眼，硬著頭皮跟上。
速度越來越快！
四十邁！
六十邁！
八十邁！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不敢看了。
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下一秒車毀人亡、血肉橫飛的慘烈畫面。
【不要啊！！！】
【完了！全完了！】
【洛川你個殺人犯！！】
就在所有人以為悲劇即將發生的瞬間。
坐在車裡的張正國，感覺車頭劇烈震動了一下。
就像是撞上了一層粘稠、厚重、帶著腥味的薄膜。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緊接著。
那種沉重的阻力感，驟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平順的路感。
還有....
透過眼皮傳來的，昏黃的路燈光芒。
以及耳邊傳來的，不再是怪物的嘶吼，而是....
城市遠處喧囂的車流聲。
「呲——！！」
張正國猛地一腳踩下剎車。
警車在柏油馬路上拖出長長的剎車痕，穩穩停住。
他顫抖著睜開眼睛。
眼前。
是寬闊的城西大道。
路燈明亮，偶爾有晚歸的車輛呼嘯而過。
哪有什麼爛尾樓？
哪有什麼鋼筋水泥牆？
他回頭看去。
只見身後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那片廢棄的亂葬崗工地，正籠罩在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霧之中。
那黑霧像是一個巨大的、倒扣的碗，將裡面的一切都隔絕了。
而他們的車隊，竟然就這樣神奇地....
穿出來了？
毫髮無傷？
「出....出來了？」
副隊長李衛國癱軟在副駕駛上，褲子都濕了一片，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茫然。
直播間裡。
那漫天謾罵的彈幕，再次出現了卡頓。
緊接著。
滿屏的問號如同海嘯般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