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因果
第122章 因果
如果不是之前被張國棟留在護身符中的那道玄雷擊傷，或許肖躍民還有一絲機會逃脫。現在卻毫無反抗之力。一飲一啄，皆有因果。
肖躍民心裡非常後悔，如果他聽其父的話，不再招惹李慕蘭，根本就不會有這事發生。
就是他的貪念，不僅自己被玄雷擊傷，也把他一大家子全帶入了溝里。當然，這同時也是肖家一大家子為惡太多的必然結果。
第二天，張國棟去上學的時候，又給李慕蘭帶了一道附身符，用的依然是麻石煉製。
肖家父子已經伏法，李慕蘭再遇到危險的概率不是很大。對護身符的需求不再迫切。
「張國棟，如果是別人說從你這裡求符，應該很貴吧？多少錢，老師給你。」李慕蘭不好意思再白要。
「真不用。我還沒賣過符籙。給別人的也都是送的。我家現在進項不少，我已經很少跟我師兄去接差事了。」張國棟說道。
「那我下次給你帶一些學習資料過來吧。你有學習天分，可別這樣白白浪費了。不管怎麼樣，將來你還是要走出去看一看。」李慕蘭說道。
張國棟頓時傻眼：「李老師，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呢？複習資料還是不要了。」
李慕蘭咯咯笑了起來。
還沒到放假，李慕蘭家裡就來人了。
「肖家出大事了。一家人全部被捉了起來。聽說是背上了人命官司。」來人是李慕蘭哥哥李慕賢。
李慕蘭大吃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就是星期天下午。聽說是肖沐古跑到老槐樹村找張陰師的麻煩，結果直接被張陰師給揭了老底。」李慕賢說道。
李慕蘭想起星期天那天，村里來了很多公安，本來以為是老槐樹村有人犯案，公安過來抓壞人，沒想到抓走的竟然是肖沐古。
「那個肖躍民怎麼樣了？」李慕蘭問道。
「在醫院裡被抓了。聽說也背了人命官司。幸好你當初跟肖躍民分了手，不然只怕也要受牽連。你也不用擔心肖躍民過來糾纏了。」李慕賢說道。
「肖家背景複雜，在縣裡也有龐大的關係網。就是擔心這些人以後會背後作梗。」李慕蘭說道。
「這你就放心吧。現在這些人一個個恨不得跟肖家劃清界限。怎麼可能還會替肖家人報復？再說肖家人被抓，都是拜張陰師所賜。要報復，也是報復張陰師。」李慕賢說道。
李慕蘭卻知道所謂的張陰師其實就是張國棟。
李慕賢特地過來告訴李慕蘭，主要是因為李慕蘭為了躲肖躍民，準備儘量待在老槐樹村，減少回家的次數。
現在既然肖家人被一網打盡了，李慕蘭就不需要擔驚受怕。
李慕賢在村小吃了午飯，就連忙趕回了縣城。
第二日，李慕蘭找到張國棟：「肖沐古是不是你給揭發的呀？」
張國棟點點頭：「他一個邪修，敢自己送上門，我怎麼能不成全了他？」
李慕蘭有些後怕：「你怎麼這麼大膽啊？當時該多危險啊。如果你奈何不了他呢？他當時豈不是就會向你下毒手？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險？」
「我不對付他他也會向我下手啊。不過對於我們陰師來說，這種邪修來多少也是送死而已。」張國棟說道。
「這次是我的錯。不是我，你也不會跟肖家有任何交集。」李慕蘭自責地說道。
「李老師，這事你本身就是受害者，關你什麼事？放心吧。我就是這種壞蛋的克星。」張國棟沒把這事放心上。
只是張國棟不知道的是，肖沐古父子到了市里之後，就先後莫名其妙地死了。盜墓案的線索在肖沐古父子身上莫名其妙地斷掉了。
不過這種事情，整個寧安知道的也不多。就算是半山鎮的魯公安也不知曉。
屬於魯公安的功勞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很快就調到了縣裡。
魯公安去縣城之前，特地帶著屬於張國棟的獎勵來到老槐樹村。
「這裡面是上面給你的獎勵。我也沾了你的光，以後要去縣裡工作了。你有什麼事，可以去縣局找我，能夠幫得了，我肯定會盡力幫忙。」魯公安說道。
其實上面壓根沒有什麼獎勵，給張國棟的錢，是魯公安私人掏的腰包。魯公安想趁著這個機會跟張國棟搭上關係。通過這件事情，魯公安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張國棟這種人士的厲害。
肖家人要真有這麼好對付，也不至於在縣裡盤根錯節，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可偏偏只到了老槐樹村，就把老底全挖了出來。
魯公安這一次去縣裡，將擔任縣刑偵隊副隊長。將來說不定就有事情要求到張陰師頭上。
魯公安之前篤定張國棟會得到獎勵的，可沒想到連自己都得了獎勵，可功勞最大的張國棟竟然完全被遺忘了。
張國棟對「獎勵」那點錢也不是很在意。但也感覺這「獎勵」似乎有些草率。竟然連封表揚信都沒有。
「恭喜魯公安，這一次終於高升了。」張易行說道。
「其實我也是沾了光。我哪裡有什麼功勞？就是跑跑腿。小師傅這本事，要是將來當公安，那就厲害了。隨便什麼案子，隨隨便便就能夠破了。」魯公安說道。
「你們公安能夠容忍封建迷信？」張易行笑道。
「什麼封建迷信？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殺法。能破案就行。」魯公安笑道。
張國棟對未來沒有什麼規劃。將來要幹什麼，他也沒有想好。
這件事情過後，張國棟的生活再一次回歸到平靜。
******
張大強這一次回家過年，受到的衝擊是巨大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兩口子累死累活幹了一年，到頭來，賺的錢沒自己崽賺的零頭多。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無能。
倒是羅秀英想得很開，看到自家男人鬱悶的樣子，咯咯笑了起來：「唷唷，你可真爭氣，跟自己崽比較上了。咱們崽這麼能掙錢，不也是咱們的能耐麼？別人家的崽，誰家的崽能像國棟那樣掙錢？」
張大強臉上露出了笑容：「也是啊。咱們老張家，種好！」
「滾！那是我生出來的！」羅秀英白了張大強一眼。
「那我們回不回去？崽都這麼能掙錢了，我們還這麼辛苦在這裡打工做什麼？」張大強問道。
羅秀英說道：「要回去你回去。你不想想，我們回去能幹什麼？你養的雞能賣到潭州城去嗎？我們回去也幫不了什麼忙。反正他們兩兄弟在家裡日子過得比我們還舒坦。我們不如在這裡繼續打拼。你之前說得對，賺了錢在這裡買房子。
將來把孩子們都接過來。國棟、國梁不能一輩子窩在老槐樹村。」
張大強點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地我還接著種。看能不能想辦法搞到過境耕作證。如果有機會去香江那就更好了。」
羅秀英說道：「我現在成了主管，工作輕鬆了一些。準備在空閒的時候看點書，學點東西。」
「你還真的準備去當大學生啊？」張大強問道。
「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肯定是當不成的。但是聽說可以去大學進修。莫老闆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確實有道理。」羅秀英說道。
張太銀、張太金兩兄弟幹活回來了。
來羅芳村幹了一段時間，皮膚都變得黝黑黝黑的。
「嫂子，待會來我們那裡吃飯。我今天捉了幾條魚。羅芳村這邊溝裡面魚可真多。隨便下去摸了一下，就捉了幾條大板鯽。」張太銀說道。
「不用不用，你們自己吃吧。我跟大強隨便吃點就行。我下午還得回廠里。」羅秀英連連擺手。
張太銀乾脆把做好的魚送了過來。
下午，張大強把羅秀英送到了公交站，看著羅秀英上了車，才回了羅芳村。
從陳天樂家經過的時候，又看到了陳天樂的外孫袁家明。不過，袁家明跟上一次張大強看到的時候有些不大一樣。
「陳支書，外孫來了啊？」張大強打了一聲招呼。也不敢隨便去問袁家明的情況。
陳天樂也是強裝笑臉，衝著張大強點點頭。
張大強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陳支書，小明是不是生病了？
我怎麼感覺他沒以前那麼活潑了呢？」
陳天樂苦笑著搖搖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在香江那邊醫院看遍了，也沒看出到底是什麼毛病。每天就這麼安安靜靜的，一句話都不說。」
張大強走回陳天樂的院子：「是不是受驚嚇了？我們村里也有小孩受了驚嚇，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我們也覺得可能是受了驚嚇，在香江那邊找高人看了，也沒看出什麼名堂。」陳天樂搖搖頭。
張大強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什麼。
「大強，你是不是認識這方面的人？不管有沒有用，可以請過來試試。費用方面我們可以負責。」陳天樂說道。
張大強平時受了陳天樂很多照顧，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崽有個師兄，是我們村的陰師，很擅長這方面。張大強將鬼新娘的事情說了說。但我也不確定他能不能應付得了小明這種情況。」
「如果你說的那事是真的。那這個陰師確實有真本事。現在，國內很難找到這種有真本事的人。香江那邊雖然有，但我女兒女婿就是普通人，沒本事請到那種高人。請得到，恐怕也是那種沽名釣譽的江湖騙子。要不麻煩你回去一趟，把那個陰師請過來？」陳天樂說道。
張大強有些為難：「這個張陰師脾氣有些古怪。就算是我崽師兄，我也未必能夠請得動。對了，我這裡有一道護身符。是我崽煉製的。給小明戴一下，看看有沒有用。」
張大強從脖子上將護身符取下來，遞給陳天樂。
陳天樂感激地說道：「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給小明戴一下，看看有沒有效果？」張大強說道。
陳天樂將那枚護身符戴到袁家明脖子上。
結果那枚護身符才碰到袁家明，竟然直接迸射出一道光芒。
「桀桀！」
袁家明發出一聲恐怖悽厲的叫聲。
可惜的是，護身符發出靈光之後立即化成粉末。
袁家明卻還是老樣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陳天樂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紅繩，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張大強說道：「我崽跟我說過，如果這護身符碎了，就說明碰到了那種不乾淨的東西。如果護身符對付不了，就說明那東西很厲害。讓我有多遠跑多遠。」
陳天樂臉色一沉，鄭重地說道：「大強，老叔要麻煩你一件事。」
「陳支書，你幫了我那麼多，我能幫的肯定會盡力。」張大強說道。
「你帶我和小明去一趟你老家吧！過兩天我女兒女婿會回來，我跟他們說一聲就動身。」陳天樂說道。
雖然護身符沒起到作用，但陳天樂看到了希望。
張大強點點頭：「沒問題。我把菜地的事跟我兩個老鄉交代一下，就帶你們過去。」
陳天樂女婿袁景和女兒陳紅回來了。
「什麼？去三湘省？路上要是出點什麼差池，那如何得了？爸，這事我不同意。」陳紅搖搖頭。
「香江的醫院你們看遍了。能找的高人也找了。有一個能看出毛病的沒有？」陳天樂問道。
陳紅搖搖頭。
「那你們仔細想想。到底有沒有得罪什麼人？」陳天樂問道。
陳紅看了丈夫袁景一眼，搖搖頭：「我們老老實實的做生意，能得罪什麼人？」
袁景也點點頭：「是啊，我們平時也沒有什麼仇人。」
陳天樂不大高興：「你們沒什麼仇人，小明會無緣無故變成這樣？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不說真話，真不把你們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回事麼？」
陳紅說道：「小明有一天跑到附近一個媽祖廟玩過。不知道是不是那次招惹了什麼。」
陳天樂將護身符的事情說了說：「雖然護身符沒能夠治好小明，但確實起了作用。所以，我還是決定去一趟三湘省。找那個陰師看看。」
如果不是之前被張國棟留在護身符中的那道玄雷擊傷，或許肖躍民還有一絲機會逃脫。現在卻毫無反抗之力。一飲一啄，皆有因果。
肖躍民心裡非常後悔，如果他聽其父的話，不再招惹李慕蘭，根本就不會有這事發生。
就是他的貪念，不僅自己被玄雷擊傷，也把他一大家子全帶入了溝里。當然，這同時也是肖家一大家子為惡太多的必然結果。
第二天，張國棟去上學的時候，又給李慕蘭帶了一道附身符，用的依然是麻石煉製。
肖家父子已經伏法，李慕蘭再遇到危險的概率不是很大。對護身符的需求不再迫切。
「張國棟，如果是別人說從你這裡求符，應該很貴吧？多少錢，老師給你。」李慕蘭不好意思再白要。
「真不用。我還沒賣過符籙。給別人的也都是送的。我家現在進項不少，我已經很少跟我師兄去接差事了。」張國棟說道。
「那我下次給你帶一些學習資料過來吧。你有學習天分，可別這樣白白浪費了。不管怎麼樣，將來你還是要走出去看一看。」李慕蘭說道。
張國棟頓時傻眼：「李老師，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呢？複習資料還是不要了。」
李慕蘭咯咯笑了起來。
還沒到放假，李慕蘭家裡就來人了。
「肖家出大事了。一家人全部被捉了起來。聽說是背上了人命官司。」來人是李慕蘭哥哥李慕賢。
李慕蘭大吃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就是星期天下午。聽說是肖沐古跑到老槐樹村找張陰師的麻煩，結果直接被張陰師給揭了老底。」李慕賢說道。
李慕蘭想起星期天那天，村里來了很多公安，本來以為是老槐樹村有人犯案，公安過來抓壞人，沒想到抓走的竟然是肖沐古。
「那個肖躍民怎麼樣了？」李慕蘭問道。
「在醫院裡被抓了。聽說也背了人命官司。幸好你當初跟肖躍民分了手，不然只怕也要受牽連。你也不用擔心肖躍民過來糾纏了。」李慕賢說道。
「肖家背景複雜，在縣裡也有龐大的關係網。就是擔心這些人以後會背後作梗。」李慕蘭說道。
「這你就放心吧。現在這些人一個個恨不得跟肖家劃清界限。怎麼可能還會替肖家人報復？再說肖家人被抓，都是拜張陰師所賜。要報復，也是報復張陰師。」李慕賢說道。
李慕蘭卻知道所謂的張陰師其實就是張國棟。
李慕賢特地過來告訴李慕蘭，主要是因為李慕蘭為了躲肖躍民，準備儘量待在老槐樹村，減少回家的次數。
現在既然肖家人被一網打盡了，李慕蘭就不需要擔驚受怕。
李慕賢在村小吃了午飯，就連忙趕回了縣城。
第二日，李慕蘭找到張國棟：「肖沐古是不是你給揭發的呀？」
張國棟點點頭：「他一個邪修，敢自己送上門，我怎麼能不成全了他？」
李慕蘭有些後怕：「你怎麼這麼大膽啊？當時該多危險啊。如果你奈何不了他呢？他當時豈不是就會向你下毒手？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險？」
「我不對付他他也會向我下手啊。不過對於我們陰師來說，這種邪修來多少也是送死而已。」張國棟說道。
「這次是我的錯。不是我，你也不會跟肖家有任何交集。」李慕蘭自責地說道。
「李老師，這事你本身就是受害者，關你什麼事？放心吧。我就是這種壞蛋的克星。」張國棟沒把這事放心上。
只是張國棟不知道的是，肖沐古父子到了市里之後，就先後莫名其妙地死了。盜墓案的線索在肖沐古父子身上莫名其妙地斷掉了。
不過這種事情，整個寧安知道的也不多。就算是半山鎮的魯公安也不知曉。
屬於魯公安的功勞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很快就調到了縣裡。
魯公安去縣城之前，特地帶著屬於張國棟的獎勵來到老槐樹村。
「這裡面是上面給你的獎勵。我也沾了你的光，以後要去縣裡工作了。你有什麼事，可以去縣局找我，能夠幫得了，我肯定會盡力幫忙。」魯公安說道。
其實上面壓根沒有什麼獎勵，給張國棟的錢，是魯公安私人掏的腰包。魯公安想趁著這個機會跟張國棟搭上關係。通過這件事情，魯公安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張國棟這種人士的厲害。
肖家人要真有這麼好對付，也不至於在縣裡盤根錯節，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可偏偏只到了老槐樹村，就把老底全挖了出來。
魯公安這一次去縣裡，將擔任縣刑偵隊副隊長。將來說不定就有事情要求到張陰師頭上。
魯公安之前篤定張國棟會得到獎勵的，可沒想到連自己都得了獎勵，可功勞最大的張國棟竟然完全被遺忘了。
張國棟對「獎勵」那點錢也不是很在意。但也感覺這「獎勵」似乎有些草率。竟然連封表揚信都沒有。
「恭喜魯公安，這一次終於高升了。」張易行說道。
「其實我也是沾了光。我哪裡有什麼功勞？就是跑跑腿。小師傅這本事，要是將來當公安，那就厲害了。隨便什麼案子，隨隨便便就能夠破了。」魯公安說道。
「你們公安能夠容忍封建迷信？」張易行笑道。
「什麼封建迷信？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殺法。能破案就行。」魯公安笑道。
張國棟對未來沒有什麼規劃。將來要幹什麼，他也沒有想好。
這件事情過後，張國棟的生活再一次回歸到平靜。
******
張大強這一次回家過年，受到的衝擊是巨大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兩口子累死累活幹了一年，到頭來，賺的錢沒自己崽賺的零頭多。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無能。
倒是羅秀英想得很開，看到自家男人鬱悶的樣子，咯咯笑了起來：「唷唷，你可真爭氣，跟自己崽比較上了。咱們崽這麼能掙錢，不也是咱們的能耐麼？別人家的崽，誰家的崽能像國棟那樣掙錢？」
張大強臉上露出了笑容：「也是啊。咱們老張家，種好！」
「滾！那是我生出來的！」羅秀英白了張大強一眼。
「那我們回不回去？崽都這麼能掙錢了，我們還這麼辛苦在這裡打工做什麼？」張大強問道。
羅秀英說道：「要回去你回去。你不想想，我們回去能幹什麼？你養的雞能賣到潭州城去嗎？我們回去也幫不了什麼忙。反正他們兩兄弟在家裡日子過得比我們還舒坦。我們不如在這裡繼續打拼。你之前說得對，賺了錢在這裡買房子。
將來把孩子們都接過來。國棟、國梁不能一輩子窩在老槐樹村。」
張大強點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地我還接著種。看能不能想辦法搞到過境耕作證。如果有機會去香江那就更好了。」
羅秀英說道：「我現在成了主管，工作輕鬆了一些。準備在空閒的時候看點書，學點東西。」
「你還真的準備去當大學生啊？」張大強問道。
「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肯定是當不成的。但是聽說可以去大學進修。莫老闆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確實有道理。」羅秀英說道。
張太銀、張太金兩兄弟幹活回來了。
來羅芳村幹了一段時間，皮膚都變得黝黑黝黑的。
「嫂子，待會來我們那裡吃飯。我今天捉了幾條魚。羅芳村這邊溝裡面魚可真多。隨便下去摸了一下，就捉了幾條大板鯽。」張太銀說道。
「不用不用，你們自己吃吧。我跟大強隨便吃點就行。我下午還得回廠里。」羅秀英連連擺手。
張太銀乾脆把做好的魚送了過來。
下午，張大強把羅秀英送到了公交站，看著羅秀英上了車，才回了羅芳村。
從陳天樂家經過的時候，又看到了陳天樂的外孫袁家明。不過，袁家明跟上一次張大強看到的時候有些不大一樣。
「陳支書，外孫來了啊？」張大強打了一聲招呼。也不敢隨便去問袁家明的情況。
陳天樂也是強裝笑臉，衝著張大強點點頭。
張大強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陳支書，小明是不是生病了？
我怎麼感覺他沒以前那麼活潑了呢？」
陳天樂苦笑著搖搖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在香江那邊醫院看遍了，也沒看出到底是什麼毛病。每天就這麼安安靜靜的，一句話都不說。」
張大強走回陳天樂的院子：「是不是受驚嚇了？我們村里也有小孩受了驚嚇，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我們也覺得可能是受了驚嚇，在香江那邊找高人看了，也沒看出什麼名堂。」陳天樂搖搖頭。
張大強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什麼。
「大強，你是不是認識這方面的人？不管有沒有用，可以請過來試試。費用方面我們可以負責。」陳天樂說道。
張大強平時受了陳天樂很多照顧，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崽有個師兄，是我們村的陰師，很擅長這方面。張大強將鬼新娘的事情說了說。但我也不確定他能不能應付得了小明這種情況。」
「如果你說的那事是真的。那這個陰師確實有真本事。現在，國內很難找到這種有真本事的人。香江那邊雖然有，但我女兒女婿就是普通人，沒本事請到那種高人。請得到，恐怕也是那種沽名釣譽的江湖騙子。要不麻煩你回去一趟，把那個陰師請過來？」陳天樂說道。
張大強有些為難：「這個張陰師脾氣有些古怪。就算是我崽師兄，我也未必能夠請得動。對了，我這裡有一道護身符。是我崽煉製的。給小明戴一下，看看有沒有用。」
張大強從脖子上將護身符取下來，遞給陳天樂。
陳天樂感激地說道：「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給小明戴一下，看看有沒有效果？」張大強說道。
陳天樂將那枚護身符戴到袁家明脖子上。
結果那枚護身符才碰到袁家明，竟然直接迸射出一道光芒。
「桀桀！」
袁家明發出一聲恐怖悽厲的叫聲。
可惜的是，護身符發出靈光之後立即化成粉末。
袁家明卻還是老樣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陳天樂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紅繩，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張大強說道：「我崽跟我說過，如果這護身符碎了，就說明碰到了那種不乾淨的東西。如果護身符對付不了，就說明那東西很厲害。讓我有多遠跑多遠。」
陳天樂臉色一沉，鄭重地說道：「大強，老叔要麻煩你一件事。」
「陳支書，你幫了我那麼多，我能幫的肯定會盡力。」張大強說道。
「你帶我和小明去一趟你老家吧！過兩天我女兒女婿會回來，我跟他們說一聲就動身。」陳天樂說道。
雖然護身符沒起到作用，但陳天樂看到了希望。
張大強點點頭：「沒問題。我把菜地的事跟我兩個老鄉交代一下，就帶你們過去。」
陳天樂女婿袁景和女兒陳紅回來了。
「什麼？去三湘省？路上要是出點什麼差池，那如何得了？爸，這事我不同意。」陳紅搖搖頭。
「香江的醫院你們看遍了。能找的高人也找了。有一個能看出毛病的沒有？」陳天樂問道。
陳紅搖搖頭。
「那你們仔細想想。到底有沒有得罪什麼人？」陳天樂問道。
陳紅看了丈夫袁景一眼，搖搖頭：「我們老老實實的做生意，能得罪什麼人？」
袁景也點點頭：「是啊，我們平時也沒有什麼仇人。」
陳天樂不大高興：「你們沒什麼仇人，小明會無緣無故變成這樣？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不說真話，真不把你們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回事麼？」
陳紅說道：「小明有一天跑到附近一個媽祖廟玩過。不知道是不是那次招惹了什麼。」
陳天樂將護身符的事情說了說：「雖然護身符沒能夠治好小明，但確實起了作用。所以，我還是決定去一趟三湘省。找那個陰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