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捉賊（上）
第111章 捉賊（上）
早上，老槐樹村張萬田婆娘王秋蓮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哭聲。
原來是早上起來，王秋蓮一走進廚房，就發現原本被頂住的門，竟然是開的，慌忙走進廚房一看，掛在燻肉架上的豬肉被偷得一乾二淨。
「我家殺了一頭豬，留了一腿肉，自己都不捨得吃一塊，留著準備過年。現在被不曉得哪裡的短命鬼偷走了，這個年怎麼過啊？」王秋蓮坐在地上，哭嚎著，手不停地拍打著地上已經凍上的雪。
張太平婆娘向前勸說：「秋蓮嬸子，你莫傷心。這些短命鬼吃了你家的肉，也是沒有好下場的。你想開點，回頭再去買點肉。這個年也能夠湊合著過。就當這些豬肉餵了狗。」
張立生趕了過來，也是罵咧咧的：「這些偷東西的真是缺德！把別人的臘肉偷得一塊不留。要是讓我知道是誰，非把他送到公安局去不可！」
昨天晚上又下了雪，小偷的腳印也早就被雪覆蓋。
剛才王秋蓮的哭聲引來了一大群村民，雪地上的腳印雜亂無章。更是將小偷可能留下的痕跡徹底掩蓋。
「小偷也不會是什麼很遠的人。肯定就在這村子裡。一個村子的人，做的絕戶事！真的是太惡劣了。支書，要不咱們就挨家挨戶的搜！肯定能夠把小偷搜出來。」張太平說道。
張立生搖搖頭：「我這個支書可沒搜查的權利。你還以為是以前在大隊啊？」
要是在大隊，張立生早就一聲令下，把整個大隊翻過來，也要把丟失的臘肉搜出來。
「再說了，小偷把肉偷回去，肯定不敢明目張胆地放在家裡，肯定是藏起來。等風聲過了，拿出去賣，或者是混在自家的肉里。就算去搜家，怎麼分得出來？」張立生不是不想將小偷找出來。
「可這樣，也太便宜這小偷了！這一次他嘗到了甜頭，肯定還會繼續下手。
我看去找張陰師，看看他能不能把臘肉找出來！」張老九婆娘羅晚繡說道。
眾人皆是眼前一亮，對啊，找張陰師或許就能夠把小偷給查出來。但這種事情，張陰師未必會出手。
不管怎麼樣，張萬田和王秋蓮還是要去試試看。
老兩口一同趕到老鴉山。
「張陰師，你看能不能把這小偷找出來？這次不把人找出來，以後就是老槐樹村的禍害。國棟也在老鴉山養了這麼多的雞和豬，還有山羊。將來那小偷未必不會將主意打到這裡來。」張萬田說道。
「這小偷要是敢打老鴉山的主意，那就更好。能保住命，我算他命硬！」張易行說道。
「張陰師，既然你能夠對付得了這小偷，何不幫我家把這小偷找出來呢？」王秋蓮說道。
「我是陰師，又不是公安。跟陰陽有關的事情歸我管，這種事情歸公安管。
3）
張易行說道。
「那你問一下咱們村裡的鬼靈，看看他們有沒有看到是誰去我家偷了臘肉？」張萬田說道。
「你以為這麼容易？我過一次陰，就要丟半條命。你家丟的豬肉能抵我半條命？你非要我過陰也行。你家能拿出多少錢來買我這半條命？」張易行沒好氣地說道。
張國棟才起來沒多久，在老鴉山轉了一圈回來。正好碰到張萬田和王秋蓮兩個從張易行屋裡走出來。
「國棟。你這些天可要警醒一點。村子裡出賊了。我家的臘肉昨天晚上被偷得一塊都不剩。」張萬田提醒了一句。
張萬田知道張國棟家殺了一頭豬，一塊肉都沒賣。燻肉架上掛了一兩百斤豬肉。
「你家丟了臘肉過來找我師兄做么子？他又不會斷案。」張國棟說道。
「我是想讓他問一問村裡的鬼靈，看看有沒有誰看到是誰偷了我家的臘肉」張萬田說道。
「就算村裡有鬼靈，也未必會看到。和鬼靈溝通可沒這麼容易。」張國棟說道。
一般的鬼魂都是渾渾噩噩，根本看不到什麼。到了一定級別的鬼靈，可不是那麼好打交道的。
張孝分這個程度的，也不會天天盯著老槐樹村的各個角落。
「這事讓我師兄去未必管用。他也不會管這種事。但是這事我倒是有個辦法。」張國棟說道。
張萬田和王秋蓮兩人都是眼前一亮。無心插柳柳成蔭。
「什麼辦法，快說。」張萬田說道。
「我家大黑鼻子特別厲害，如果讓它聞到了小偷的氣味，肯定能夠將小偷找出來。」張國棟說道。
張萬田先是一喜，然後又是黯然：「今天很多人跑到我家去看過了。就算聞到了氣味，別人也會說是去我家看熱鬧了。」
「那沒事，人的氣味不好找，可以找臘肉的氣味啊。每家每戶燒的柴火不一樣，熏出來的臘肉氣味還是有差別的。我們人聞不出來，狗可不一定。」張國棟說道。
「那行，你帶你家的黑狗去我家試試。要是能夠把我家丟失的臘肉找出來，我會好好感謝你。」張萬田說道。
張國棟將黑狗喚了過來，然後就跟著張萬田往村里走去。
張立生聽說張國棟要帶黑狗找臘肉，也是露出了笑容：「國棟，你只管把小偷找出來。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
然後，張立生又敲鑼打鼓，把村民們召集過來。
「現在呢，我再給偷臘肉的一個機會。如果你現在把偷萬田家的臘肉拿出來，我不追究你。你別以為找你不出來。待會保准能把你找出來！你逃不脫的。
要是你不主動交出臘肉，被我們找出來了，那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我會把你送公安局去。讓你在牢里過年！既然不想讓大夥過個幸福年，你也別過年了！」張立生大聲說道。
村民們議論紛紛。
「難道張陰師真的有辦法將小偷找出來？」
「沒看到張陰師過來啊？」
「我看一準是支書詐那小偷的。那小偷要是做賊心虛，或許就給詐出來了。」
「不一定哦。看張支書好像很有把握似的。」
「國棟跟著張萬田兩口子過來了，他是張陰師的師弟，難道張陰師是覺得這事用不著他出手，有他師弟就行了？」
「這孩子從小就能夠看見不乾淨的東西，說不定還真能把小偷找出來。」
那竊賊不知道在不在人群之中，此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了一會，沒有人站出來，張立生很是生氣：「既然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國棟，你去把丟的臘肉找出來。」
張國棟帶著小黑進了張萬田的廚房。
雖然臘肉全部偷走了，現場還是殘留了很多臘肉的痕跡。有些臘肉是小偷霸蠻從燻肉架上扯下來的，地上殘留的碎屑不少。
「大黑，你仔細聞一下，看看這些臘肉去了哪裡。」張國棟摸了摸黑狗的腦袋。
黑狗搖搖尾巴，很聽話地聞了一會，然後就開始往門外走。
雖然外面的現場破壞得很厲害，氣味混雜嚴重，但臘肉的氣味很濃，即便過去了很長時間，易燃燒會有臘肉氣味殘留在空氣中。
大黑突然沖向人群，嚇得人群一鬨而散。
但大黑目標非常明確，將其中一個人給攔住了。這人叫張太鵬。
張太鵬這個人平時就有些手腳不乾淨。村里人都知道。
「國棟！你管管你家的狗！你家的狗發瘋了！我看乾脆打了吃狗肉得了！」
張大鵬有些驚慌。
「我家的狗瘋沒瘋我清楚得很，你心裡有沒有鬼，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啊！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張國棟問道。
「你胡說八道！鬼崽子！我昨天晚上好好的在家裡睡覺。早上起來，才聽說萬田家的臘肉丟了。」張太鵬有些心虛。
「那你身上為什麼會有一股臘肉味？大黑都聞出來了！」張國棟問道。
「汪汪，汪汪！」大黑也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胡說八道。我剛才不過是去廚房裡看了一下，也是一心想幫萬田家找找線索。身上有點臘肉味，有什麼奇怪的？」張太鵬說道。
「你把手伸出來。你昨天晚上如果摸了臘肉，肯定不容易徹底洗乾淨！」張國棟說道。
「我昨天晚上在整理了一下熏架上的臘肉，看臘肉熏好了沒有。我今年買了三十多斤肉，在太和家買的。太和可以作證的。」張太鵬說道。
張太鵬伸出手，手上確實有沒完全洗乾淨的燻黑油污。臘肉上的爐灰因為混雜了臘肉里滲出來的油脂，這種污漬即便用肥皂清洗，也不容易清洗乾淨。
無論張太鵬怎麼說，村里人看張太鵬的眼色已經有些內涵了。
誰家好人熏臘肉時不時去翻看的？
村里很多人都是將臘肉掛上燻肉架之後，一直要等到吃臘肉的時候才會去動。所以張太鵬說的這個理由根本站不穩。
張萬田和王秋蓮兩口子，也怒視著張太鵬。
張太鵬非常心虛：「叔，嬸，你們別聽國棟胡說八道，他在誣陷我。你們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我家搜。要是搜出來，你們把我送公安局，我也沒有半句怨言。」
早上，老槐樹村張萬田婆娘王秋蓮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哭聲。
原來是早上起來，王秋蓮一走進廚房，就發現原本被頂住的門，竟然是開的，慌忙走進廚房一看，掛在燻肉架上的豬肉被偷得一乾二淨。
「我家殺了一頭豬，留了一腿肉，自己都不捨得吃一塊，留著準備過年。現在被不曉得哪裡的短命鬼偷走了，這個年怎麼過啊？」王秋蓮坐在地上，哭嚎著，手不停地拍打著地上已經凍上的雪。
張太平婆娘向前勸說：「秋蓮嬸子，你莫傷心。這些短命鬼吃了你家的肉，也是沒有好下場的。你想開點，回頭再去買點肉。這個年也能夠湊合著過。就當這些豬肉餵了狗。」
張立生趕了過來，也是罵咧咧的：「這些偷東西的真是缺德！把別人的臘肉偷得一塊不留。要是讓我知道是誰，非把他送到公安局去不可！」
昨天晚上又下了雪，小偷的腳印也早就被雪覆蓋。
剛才王秋蓮的哭聲引來了一大群村民，雪地上的腳印雜亂無章。更是將小偷可能留下的痕跡徹底掩蓋。
「小偷也不會是什麼很遠的人。肯定就在這村子裡。一個村子的人，做的絕戶事！真的是太惡劣了。支書，要不咱們就挨家挨戶的搜！肯定能夠把小偷搜出來。」張太平說道。
張立生搖搖頭：「我這個支書可沒搜查的權利。你還以為是以前在大隊啊？」
要是在大隊，張立生早就一聲令下，把整個大隊翻過來，也要把丟失的臘肉搜出來。
「再說了，小偷把肉偷回去，肯定不敢明目張胆地放在家裡，肯定是藏起來。等風聲過了，拿出去賣，或者是混在自家的肉里。就算去搜家，怎麼分得出來？」張立生不是不想將小偷找出來。
「可這樣，也太便宜這小偷了！這一次他嘗到了甜頭，肯定還會繼續下手。
我看去找張陰師，看看他能不能把臘肉找出來！」張老九婆娘羅晚繡說道。
眾人皆是眼前一亮，對啊，找張陰師或許就能夠把小偷給查出來。但這種事情，張陰師未必會出手。
不管怎麼樣，張萬田和王秋蓮還是要去試試看。
老兩口一同趕到老鴉山。
「張陰師，你看能不能把這小偷找出來？這次不把人找出來，以後就是老槐樹村的禍害。國棟也在老鴉山養了這麼多的雞和豬，還有山羊。將來那小偷未必不會將主意打到這裡來。」張萬田說道。
「這小偷要是敢打老鴉山的主意，那就更好。能保住命，我算他命硬！」張易行說道。
「張陰師，既然你能夠對付得了這小偷，何不幫我家把這小偷找出來呢？」王秋蓮說道。
「我是陰師，又不是公安。跟陰陽有關的事情歸我管，這種事情歸公安管。
3）
張易行說道。
「那你問一下咱們村裡的鬼靈，看看他們有沒有看到是誰去我家偷了臘肉？」張萬田說道。
「你以為這麼容易？我過一次陰，就要丟半條命。你家丟的豬肉能抵我半條命？你非要我過陰也行。你家能拿出多少錢來買我這半條命？」張易行沒好氣地說道。
張國棟才起來沒多久，在老鴉山轉了一圈回來。正好碰到張萬田和王秋蓮兩個從張易行屋裡走出來。
「國棟。你這些天可要警醒一點。村子裡出賊了。我家的臘肉昨天晚上被偷得一塊都不剩。」張萬田提醒了一句。
張萬田知道張國棟家殺了一頭豬，一塊肉都沒賣。燻肉架上掛了一兩百斤豬肉。
「你家丟了臘肉過來找我師兄做么子？他又不會斷案。」張國棟說道。
「我是想讓他問一問村裡的鬼靈，看看有沒有誰看到是誰偷了我家的臘肉」張萬田說道。
「就算村裡有鬼靈，也未必會看到。和鬼靈溝通可沒這麼容易。」張國棟說道。
一般的鬼魂都是渾渾噩噩，根本看不到什麼。到了一定級別的鬼靈，可不是那麼好打交道的。
張孝分這個程度的，也不會天天盯著老槐樹村的各個角落。
「這事讓我師兄去未必管用。他也不會管這種事。但是這事我倒是有個辦法。」張國棟說道。
張萬田和王秋蓮兩人都是眼前一亮。無心插柳柳成蔭。
「什麼辦法，快說。」張萬田說道。
「我家大黑鼻子特別厲害，如果讓它聞到了小偷的氣味，肯定能夠將小偷找出來。」張國棟說道。
張萬田先是一喜，然後又是黯然：「今天很多人跑到我家去看過了。就算聞到了氣味，別人也會說是去我家看熱鬧了。」
「那沒事，人的氣味不好找，可以找臘肉的氣味啊。每家每戶燒的柴火不一樣，熏出來的臘肉氣味還是有差別的。我們人聞不出來，狗可不一定。」張國棟說道。
「那行，你帶你家的黑狗去我家試試。要是能夠把我家丟失的臘肉找出來，我會好好感謝你。」張萬田說道。
張國棟將黑狗喚了過來，然後就跟著張萬田往村里走去。
張立生聽說張國棟要帶黑狗找臘肉，也是露出了笑容：「國棟，你只管把小偷找出來。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
然後，張立生又敲鑼打鼓，把村民們召集過來。
「現在呢，我再給偷臘肉的一個機會。如果你現在把偷萬田家的臘肉拿出來，我不追究你。你別以為找你不出來。待會保准能把你找出來！你逃不脫的。
要是你不主動交出臘肉，被我們找出來了，那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我會把你送公安局去。讓你在牢里過年！既然不想讓大夥過個幸福年，你也別過年了！」張立生大聲說道。
村民們議論紛紛。
「難道張陰師真的有辦法將小偷找出來？」
「沒看到張陰師過來啊？」
「我看一準是支書詐那小偷的。那小偷要是做賊心虛，或許就給詐出來了。」
「不一定哦。看張支書好像很有把握似的。」
「國棟跟著張萬田兩口子過來了，他是張陰師的師弟，難道張陰師是覺得這事用不著他出手，有他師弟就行了？」
「這孩子從小就能夠看見不乾淨的東西，說不定還真能把小偷找出來。」
那竊賊不知道在不在人群之中，此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了一會，沒有人站出來，張立生很是生氣：「既然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國棟，你去把丟的臘肉找出來。」
張國棟帶著小黑進了張萬田的廚房。
雖然臘肉全部偷走了，現場還是殘留了很多臘肉的痕跡。有些臘肉是小偷霸蠻從燻肉架上扯下來的，地上殘留的碎屑不少。
「大黑，你仔細聞一下，看看這些臘肉去了哪裡。」張國棟摸了摸黑狗的腦袋。
黑狗搖搖尾巴，很聽話地聞了一會，然後就開始往門外走。
雖然外面的現場破壞得很厲害，氣味混雜嚴重，但臘肉的氣味很濃，即便過去了很長時間，易燃燒會有臘肉氣味殘留在空氣中。
大黑突然沖向人群，嚇得人群一鬨而散。
但大黑目標非常明確，將其中一個人給攔住了。這人叫張太鵬。
張太鵬這個人平時就有些手腳不乾淨。村里人都知道。
「國棟！你管管你家的狗！你家的狗發瘋了！我看乾脆打了吃狗肉得了！」
張大鵬有些驚慌。
「我家的狗瘋沒瘋我清楚得很，你心裡有沒有鬼，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啊！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張國棟問道。
「你胡說八道！鬼崽子！我昨天晚上好好的在家裡睡覺。早上起來，才聽說萬田家的臘肉丟了。」張太鵬有些心虛。
「那你身上為什麼會有一股臘肉味？大黑都聞出來了！」張國棟問道。
「汪汪，汪汪！」大黑也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胡說八道。我剛才不過是去廚房裡看了一下，也是一心想幫萬田家找找線索。身上有點臘肉味，有什麼奇怪的？」張太鵬說道。
「你把手伸出來。你昨天晚上如果摸了臘肉，肯定不容易徹底洗乾淨！」張國棟說道。
「我昨天晚上在整理了一下熏架上的臘肉，看臘肉熏好了沒有。我今年買了三十多斤肉，在太和家買的。太和可以作證的。」張太鵬說道。
張太鵬伸出手，手上確實有沒完全洗乾淨的燻黑油污。臘肉上的爐灰因為混雜了臘肉里滲出來的油脂，這種污漬即便用肥皂清洗，也不容易清洗乾淨。
無論張太鵬怎麼說，村里人看張太鵬的眼色已經有些內涵了。
誰家好人熏臘肉時不時去翻看的？
村里很多人都是將臘肉掛上燻肉架之後，一直要等到吃臘肉的時候才會去動。所以張太鵬說的這個理由根本站不穩。
張萬田和王秋蓮兩口子，也怒視著張太鵬。
張太鵬非常心虛：「叔，嬸，你們別聽國棟胡說八道，他在誣陷我。你們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我家搜。要是搜出來，你們把我送公安局，我也沒有半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