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冒黑氣的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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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冒黑氣的耳墜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慕蘭老師自從談了對象之後,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可以看得出來她已經沉浸在幸福之中。

  上課的時候,張國棟發現李慕蘭老師耳朵上戴上了耳墜。

  這個年代普通人戴耳墜的並不多,尤其是在農村。

  李慕蘭老師的耳墜很漂亮。但引起張國棟注意的是這耳環帶著一種熟悉感。

  有著與張萬增搞回來的那批東西同樣的氣息。這是讓陰師非常敏感的氣息。

  在張國棟的眼裡,那兩個耳環一直在冒著黑氣。

  下課的時候,張國棟走進李慕蘭的辦公室。

  「張國棟,有什麼事嗎?」李慕蘭問道。

  張國棟說道:「李老師,你戴的耳墜是哪買的?」

  「怎麼?漂不漂亮?是我對象送我的。我們準備結婚了。上次回家我們去照了合影。耳墜就是那個時候戴上的。我覺得很漂亮,就一直沒捨得取下來。」李慕蘭說道。

  「這個耳墜不能戴。」張國棟說道。

  李慕蘭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不能戴?」

  「不乾淨。」張國棟說道。

  「不乾淨?這分明是全新的耳墜啊。我對象說這是他在珠寶店裡給我訂做的啊。」李慕蘭說道。

  「李老師,我說的不乾淨不是那個意思。是這上面有不乾淨的東西。你最好別戴,戴久了容易生病,甚至更嚴重。還有,這東西肯定不是新的,而且來路不正。」張國棟說道。

  李慕蘭難以相信,神色嚴肅地說道:「張國棟同學,老師要嚴肅地告訴你。

  有些玩笑是不能隨便開的。」

  張國棟說道:「我證明給你看。」

  張國棟口中念念有詞,最後用手在李慕蘭兩隻眼睛上點了點。

  「你把耳墜取下來看一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我給你開了眼,你別跑外面去,否則容易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張國棟說道。

  李慕蘭將信將疑地將耳墜取了下來,看了一眼,嚇得直接扔到了地上。耳墜正冒著黑氣。

  「這,這,這是什麼東西?」李慕蘭問道。

  「這種東西曾經埋在地下,沾染了死氣。甚至有可能沾染了怨靈,戴在身上可想而知。」張國棟說道。

  「我,我最近經常做噩夢。我還以為是之前看了鬼片的原因。沒想到是因為這對耳墜。」李慕蘭有些不敢去碰這對耳墜。

  「所以,這對耳墜根本不可能是真的。你對象肯定騙了你。就是不知道這對耳墜是從哪來的。是你對象貪便宜買的,還是他從什麼地方得到的。」張國棟說道。

  李慕蘭臉色有些不太好,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都證明她對象在欺騙她。她不是一個愛慕虛名的人,所以她並不會強求對象給她購買貴重的首飾。更看重相互之間的真誠。

  「他們家是做生意的。但他家裡具體做什麼的,我不是很清楚。他家在縣城經營著幾個鋪子。對了,好像其中有一個珠寶店。他說這首飾就是自家珠寶店裡拿的。」李慕蘭說道。

  張國棟有些不太明白,既然李慕蘭對象家裡開了珠寶店,為什麼還要給李慕蘭送這種不乾淨的東西?直接從店裡拿新的不就行了。

  「我給你處理一下吧。」張國棟將地上的耳墜撿起來,將上面的黑氣全部祛除乾淨,然後遞給李慕蘭。

  李慕蘭不太敢接,這種東西她現在碰都不敢碰了。找了一個紅色的盒子,應該曾經裝過這對耳墜。將耳墜放進盒子裡,丟進了抽屜里。

  「張國棟,這事你別跟別人說。謝謝你。」李慕蘭說道。

  「我再給你煉碗水,晚上就不會再做噩夢了。」張國棟說道。

  「謝謝。」李慕蘭說道。

  之前感冒,也是喝了張國棟煉的水,立竿見影好了。

  「我的工作調動本來已經定了,過完年就不會來這裡。但是出了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李慕蘭有些愁眉苦臉。

  天氣變得越來越冷。過年的氣氛慢慢開始濃郁。

  老槐樹村家家戶戶開始為過年做準備。

  「奶奶,我們家要不要殺頭豬熏臘肉?」張國棟問道。


  「好呀。反正你養豬場養了那麼多豬。」肖氏笑道。

  「那我等會就喊老九叔。」張國棟說道。

  「要不等你爹娘回來再殺吧。就咱們三個,殺頭豬,怎麼搞得過來啊?」肖氏有些犯愁。

  殺了豬之後,要熏臘肉、做血粑等等。事情可不少。光靠肖氏和張國棟兩兄弟,可忙不過來。

  「誰知道他們啥時候回家呢。回得太晚,熏臘肉就來不及了。」張國棟說道。

  「也是。可是他們沒回來,我哪裡奈何得了?還要賣掉一些吧?」肖氏搖搖頭。

  張國棟也只能抓抓頭,這些問題他沒想。就看到全村的人都在殺豬準備過年。

  又過了一個星期。

  星期六的時候,李慕蘭老師回了一趟城裡。星期天下午回到老槐樹村。

  她略顯得有些疲憊,但整個人感覺完全放鬆了。

  「李老師,你放寒假的時候辦喜事嗎?」張太榆問了一句。

  李慕蘭搖搖頭:「暫時可能不會辦呢。」

  「嗯。之前好像聽你說喜事近了啊?」張太榆有些意外,也略有一點驚喜。

  「呃。事情有了一些變故。」李慕蘭不太想多說。

  張太榆也看得出來,便沒有多問,心裡是有些竊喜的。似乎感覺自己還有機會。

  第二天的時候,李慕蘭將張國棟叫到辦公室。

  「他說他是隨便在他家珠寶店拿的,就是覺得很好看,也並不清楚珠寶是店裡從外地收過來的。但我問清楚了。實際上他家的珠寶店就是他一個人在打理。

  進貨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李慕蘭說道。

  「那說不定他也不知道這些貨的來源。」張國棟說道。

  「肯定知道。我打聽清楚了,他經常會出去一段時間,說是進貨,但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進的貨。他家也是突然就爆發了。誰也不清楚他家的錢是從哪來的。

  太神秘了,這種人不是我能夠駕馭的。所以,我已經提出和他分手。東西都退給他了。工作調動應該也要黃了。所以,下學期我應該還會留在這裡。」李慕蘭說道。

  「他會不會找你麻煩?」張國棟問道。

  「那應該不會。我也不怕。反正家裡也已經說好了。」李慕蘭現在完全沒把張國棟當小孩子了。

  「張國棟,謝謝你啊。你都已經幫了老師兩次了。」李慕蘭再次說道。

  張國棟笑了笑:「沒事的。」

  「張國棟,你人小小的,怎麼這麼厲害呢?」李慕蘭笑著問道。

  窗外,片片雪花飄飄揚揚,竟然下起雪來。

  村小的孩子們紛紛衝出了教室,在操場上追逐著雪花。

  過了一天,整個老槐樹村就覆蓋上了厚厚的雪。張國梁走出去,雪已經淹沒到他的腿肚子。

  但老槐樹村完小卻並沒有因為下雪而放假。因為下雪對老槐樹村來說,太平常了。

  小孩子也不會因為下雪就不去上學。

  就連小學一年級的小孩子,也沒有幾個大人會因為下雪去送小孩上學。農村的孩子,沒那麼嬌貴。

  有些小孩上完了學,還要回去扯豬草,翻開厚厚的雪,將蘿蔔翻出來。

  李慕蘭的麻煩卻沒有像她說的那樣真的了結了。

  第二天的時候,村小來了一輛吉普車,輪子上了鏈條,要不然也不敢開到老槐樹村來。

  車上下來了一個斯斯文文的年輕人。

  李慕蘭一看見這年輕人就皺起了眉頭:「肖躍民,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們的事黃了!」

  肖躍民笑了笑:「兩個人的事情,可不是你說成了就成了,你說黃了就黃了。李慕蘭,我看上你了,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我。」

  「肖躍民,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李慕蘭說道。

  肖躍民說道:「那你也要給我一個像樣的理由啊。就因為我送你的首飾你不滿意就要跟我鬧分手?」

  「那首飾怎麼回事你心裡清楚得很。你這個人太神秘,我看不透。也招惹不起。我就想過普普通通的日子。」李慕蘭說道。

  「你就是喜歡疑神疑鬼。我哪裡神秘了。我什麼事都跟你說了。那首飾真是我爸他們放店裡的。我看那式樣很特別,估計你會喜歡。沒注意那首飾不是新的。」肖躍民說道。

  肖躍民走過去,抓住李慕蘭的手:「你不要這麼武斷地做出決定,先跟我回城裡,我們把這事說清楚。」

  「肖躍民,你鬆開!」李慕蘭有些憤怒,也有些驚慌。

  張太榆早就看到動靜,但一開始也不便插手,看到這一幕立即沖了上來:「幹什麼幹什麼?到我們老槐樹村來耍橫?」

  「不關你的事,一邊去!」肖躍民壓根沒把張太榆放在眼裡。

  張太榆一手伸過去,攔在肖躍民和李慕蘭中間:「把人放開!」

  「哎喲,李慕蘭,這是你的仰慕者吧?不過有些太土了啊?你不會是因為他要跟我分手吧?」肖躍民嘲諷道。

  「肖躍民,你少侮辱人。我和你分手跟任何人都沒關係。就是覺得跟你不合適!」李慕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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