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青雉攔路
「記住，布蘭努，」漢弗萊看著布蘭努，語氣深沉，「我們不是反對正義的前進，我們是以最認真，最負責的態度，去幫助元帥完善這個偉大的構想。我們要讓所有人在海量的細節，驚人的成本和層出不窮的未解決問題面前，逐漸意識到——也許，維持現狀，以馬林梵多為穩固中樞，是同樣有效且性價比更高，風險可控性更強的選擇。」
「用時間來冷卻狂熱，讓現實困難說話。」漢弗萊說道，「當然，如果薩卡斯基元帥鐵了心要搬遷的話，那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看看在這搬遷行動里，能撈到多少好處了。」
「我明白了，大將。我立刻開始籌備研究委員會的框架和人員名單。」布蘭努點頭道。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漢弗萊向舷窗外看去，原本深藍的海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片慘白，厚厚的冰層瞬間將這艘目前正處於自動駕駛狀態的艦艇死死封住，動彈不得。
刺骨的寒氣甚至穿透了厚重的船體鋼板，艙內的溫度驟降。
「冰凍？」漢弗萊眉頭微皺，這片大海上，能夠做到這件事的，除了那個在與赤犬爭奪元帥之位失敗後不知所蹤的前大將，青雉庫贊之外，別無他人了。
「不必緊張，布蘭努。」漢弗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將披風，「看來我們有位意料之外客人，你先回駕駛室，把自動駕駛模式關了，讓船先熄火，不然船壞了的話，我就只能帶著你飛回馬林梵多了。」
「可是，大將……」布蘭努有些擔心。
「沒事，服從命令。」漢弗萊說著，離開了辦公室，向著甲板走去。
漢弗萊來到被堅冰封鎖的甲板上，凜冽的寒風卷著冰屑，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隨意地坐在軍艦主炮的炮管上，翹著腿，頭戴眼罩，一副剛睡醒的慵懶模樣，但那身熟悉的卻已不再帶有海軍標誌的裝束，以及周身無意識散發的的寒意，都揭示了來者的身份——前海軍大將，青雉庫贊。
「庫贊先生，」漢弗萊的說道，「以這種方式攔截海軍大將的船，可不像你慵懶的正義該有的行為，還是說，離開海軍後，你找到了新的正義？」
「正義啊……」庫贊跳下炮管，落在冰面上，與漢弗萊隔著數米距離對視，「那種東西，有時候換個角度看，會變得很模糊呢，漢弗萊大將。」
「方便單獨聊聊嗎？」他指了指不遠處能夠依稀看到輪廓的荒蕪小島，「那裡風景不錯，也挺安靜。」
漢弗萊看了一眼身後將船熄火後立馬追了出來，並且緊張萬分的布蘭努，微微頷首：「可以，布蘭努，待在這裡。」
「大將！他可是……」布蘭努急道。
「來敘舊的前同事。」漢弗萊打斷他，獨自邁步，走向被冰封的海面。
二人一言不發的沿著冰面，來到了剛才庫贊所指的小島，到了之後，漢弗萊率先開口。
「那麼，庫贊，特意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懷念馬林梵多的舊時光吧？」
「只是路過，順便看看海軍的新氣象。」庫贊雙手插兜，抬頭看了看天空，懶洋洋的說道：「聽說你搞了個很規範的徵兵試點，還順手把基德那種吵吵鬧鬧的小鬼給收拾了，幹得挺利落，薩卡斯基那傢伙，一定很滿意。」
「職責所在。」漢弗萊微笑道。
「職責所在嗎……」庫贊重複了一遍，忽然轉過頭，目光聚焦在漢弗萊身上，那股慵懶的氣息瞬間收斂，「漢弗萊，你吃下的那顆惡魔果實，人人果實·幻獸種·米迦勒形態，據說，有著能感知罪惡的能力？」
漢弗萊眼神微動，但面色不變：「惡魔果實的能力千奇百怪，傳聞往往誇大其詞。」
「是嗎？」庫贊忽然笑了，「我很好奇，在你那顆能判斷善惡的果實眼裡，像我這樣，曾經的海軍大將，如今脫離組織，行蹤不明，甚至可能站在海軍的正義的對立面的前任高級將領……」
他的聲音逐漸壓低，周圍的寒氣卻陡然加劇，冰面上開始凝結出尖銳的冰凌。
「……到底算是個好人，還是壞人呢？」
話音未落，庫贊原本插在兜里的右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抽出並揮出！
「冰河時代·棱刺！」
數十道極其凝練，尖端閃爍著幽藍寒光的尖銳冰棱，從各個刁鑽的角度，無聲無息又狠厲無比地刺向漢弗萊周身要害！攻擊範圍完全將漢弗萊籠罩，封死了所有常規閃避的空間。
漢弗萊不閃不避，任由這些冰棱向著他刺來。
下一瞬，這些冰棱停在了漢弗萊的面前，最近的一根，距離漢弗萊的眉心，只有5毫米的距離。
「青雉先生，這是要幹什麼呢？」被冰棱包圍著的漢弗萊，雙手一攤。
包圍著漢弗萊的冰撤去，青雉也來到了漢弗萊的面前。
「你猜到我不會殺你？還是你的果實能力覺得我是個好人？」青雉問道。
「庫贊先生如果想要殺我的話，剛才在船上就能動手了，又何必多此一舉把我引過來呢？」漢弗萊笑道，「至於果實能力？庫贊先生當然是個好人，如果庫贊先生想要對我出手的話，那我肯定不是對手，畢竟我的果實能力對你是完全無效的。」
「真的是這樣嗎？那如果，我真的是來殺你的呢？」青雉寒聲道。
下一瞬，無邊的寒氣再次向著漢弗萊席捲而來，青雉的身影驟然模糊，下一瞬，他已出現在漢弗萊身側，覆蓋著漆黑武裝色霸氣的寒冰左腿如同巨大的冰斧，毫無花哨地橫掃而來！攻擊未至，極寒的凍氣已將漢弗萊周圍的空氣徹底凝固，限制其行動，冰層更是如同活物般從地面竄起，纏繞向他的雙腿。
漢弗萊的臉色一變，真正的攻擊，開始了！
下一瞬，漢弗萊的身體側移，沉肩，右手五指併攏，一層凝練如實質的淡金色光澤覆蓋手掌，不閃不避，直接迎向了青雉掃來的鞭腿！
「用時間來冷卻狂熱，讓現實困難說話。」漢弗萊說道，「當然，如果薩卡斯基元帥鐵了心要搬遷的話，那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看看在這搬遷行動里，能撈到多少好處了。」
「我明白了，大將。我立刻開始籌備研究委員會的框架和人員名單。」布蘭努點頭道。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漢弗萊向舷窗外看去，原本深藍的海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片慘白，厚厚的冰層瞬間將這艘目前正處於自動駕駛狀態的艦艇死死封住，動彈不得。
刺骨的寒氣甚至穿透了厚重的船體鋼板，艙內的溫度驟降。
「冰凍？」漢弗萊眉頭微皺，這片大海上，能夠做到這件事的，除了那個在與赤犬爭奪元帥之位失敗後不知所蹤的前大將，青雉庫贊之外，別無他人了。
「不必緊張，布蘭努。」漢弗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將披風，「看來我們有位意料之外客人，你先回駕駛室，把自動駕駛模式關了，讓船先熄火，不然船壞了的話，我就只能帶著你飛回馬林梵多了。」
「可是，大將……」布蘭努有些擔心。
「沒事，服從命令。」漢弗萊說著，離開了辦公室，向著甲板走去。
漢弗萊來到被堅冰封鎖的甲板上，凜冽的寒風卷著冰屑，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隨意地坐在軍艦主炮的炮管上，翹著腿，頭戴眼罩，一副剛睡醒的慵懶模樣，但那身熟悉的卻已不再帶有海軍標誌的裝束，以及周身無意識散發的的寒意，都揭示了來者的身份——前海軍大將，青雉庫贊。
「庫贊先生，」漢弗萊的說道，「以這種方式攔截海軍大將的船，可不像你慵懶的正義該有的行為，還是說，離開海軍後，你找到了新的正義？」
「正義啊……」庫贊跳下炮管，落在冰面上，與漢弗萊隔著數米距離對視，「那種東西，有時候換個角度看，會變得很模糊呢，漢弗萊大將。」
「方便單獨聊聊嗎？」他指了指不遠處能夠依稀看到輪廓的荒蕪小島，「那裡風景不錯，也挺安靜。」
漢弗萊看了一眼身後將船熄火後立馬追了出來，並且緊張萬分的布蘭努，微微頷首：「可以，布蘭努，待在這裡。」
「大將！他可是……」布蘭努急道。
「來敘舊的前同事。」漢弗萊打斷他，獨自邁步，走向被冰封的海面。
二人一言不發的沿著冰面，來到了剛才庫贊所指的小島，到了之後，漢弗萊率先開口。
「那麼，庫贊，特意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懷念馬林梵多的舊時光吧？」
「只是路過，順便看看海軍的新氣象。」庫贊雙手插兜，抬頭看了看天空，懶洋洋的說道：「聽說你搞了個很規範的徵兵試點，還順手把基德那種吵吵鬧鬧的小鬼給收拾了，幹得挺利落，薩卡斯基那傢伙，一定很滿意。」
「職責所在。」漢弗萊微笑道。
「職責所在嗎……」庫贊重複了一遍，忽然轉過頭，目光聚焦在漢弗萊身上，那股慵懶的氣息瞬間收斂，「漢弗萊，你吃下的那顆惡魔果實，人人果實·幻獸種·米迦勒形態，據說，有著能感知罪惡的能力？」
漢弗萊眼神微動，但面色不變：「惡魔果實的能力千奇百怪，傳聞往往誇大其詞。」
「是嗎？」庫贊忽然笑了，「我很好奇，在你那顆能判斷善惡的果實眼裡，像我這樣，曾經的海軍大將，如今脫離組織，行蹤不明，甚至可能站在海軍的正義的對立面的前任高級將領……」
他的聲音逐漸壓低，周圍的寒氣卻陡然加劇，冰面上開始凝結出尖銳的冰凌。
「……到底算是個好人，還是壞人呢？」
話音未落，庫贊原本插在兜里的右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抽出並揮出！
「冰河時代·棱刺！」
數十道極其凝練，尖端閃爍著幽藍寒光的尖銳冰棱，從各個刁鑽的角度，無聲無息又狠厲無比地刺向漢弗萊周身要害！攻擊範圍完全將漢弗萊籠罩，封死了所有常規閃避的空間。
漢弗萊不閃不避，任由這些冰棱向著他刺來。
下一瞬，這些冰棱停在了漢弗萊的面前，最近的一根，距離漢弗萊的眉心，只有5毫米的距離。
「青雉先生，這是要幹什麼呢？」被冰棱包圍著的漢弗萊，雙手一攤。
包圍著漢弗萊的冰撤去，青雉也來到了漢弗萊的面前。
「你猜到我不會殺你？還是你的果實能力覺得我是個好人？」青雉問道。
「庫贊先生如果想要殺我的話，剛才在船上就能動手了，又何必多此一舉把我引過來呢？」漢弗萊笑道，「至於果實能力？庫贊先生當然是個好人，如果庫贊先生想要對我出手的話，那我肯定不是對手，畢竟我的果實能力對你是完全無效的。」
「真的是這樣嗎？那如果，我真的是來殺你的呢？」青雉寒聲道。
下一瞬，無邊的寒氣再次向著漢弗萊席捲而來，青雉的身影驟然模糊，下一瞬，他已出現在漢弗萊身側，覆蓋著漆黑武裝色霸氣的寒冰左腿如同巨大的冰斧，毫無花哨地橫掃而來！攻擊未至，極寒的凍氣已將漢弗萊周圍的空氣徹底凝固，限制其行動，冰層更是如同活物般從地面竄起，纏繞向他的雙腿。
漢弗萊的臉色一變，真正的攻擊，開始了！
下一瞬，漢弗萊的身體側移，沉肩，右手五指併攏，一層凝練如實質的淡金色光澤覆蓋手掌，不閃不避，直接迎向了青雉掃來的鞭腿！